笔趣阁 > 其他小说 > 穿回现代魔教老巢爆改网红度假村 > 第256章 可以伤人,不要伤马
    这么一说,副掌门的心反而放松了一下,冷哼一声:“那还用说?肯定是这人得罪了公主,公主派人来杀他的。”


    而且,若真是如此,这事情发展倒也不错,这姓梁的有了报应,公主谋杀朝廷命官也要受责难,八王爷一定很喜欢这个发展。


    越想越觉得这个主意绝妙,他脸上露出了得意的笑容,连刚才的恐惧都消散了不少。


    无名剑客侧眸将他这副自作聪明、沾沾自喜的丑态尽收眼底,单薄的肩头微微一动,低低笑了一声。那笑声极轻,混杂在林间风声里,冷淡又戏谑,不带半分温度:“我觉得你有时候也挺招恨的,还是怀疑一下自己吧。”


    “我?” 独眼副掌门挑眉反问,独目之中翻涌着阴狠毒辣的戾气,他抬手拍了拍腰间厚重的剑鞘,动作张狂又傲慢,“得罪过我的人,几乎都已经被我灭门断根。我做事向来斩草除根,绝不会给任何人留下复仇的机会。”


    “那也不一定吧。”无名剑客垂眸看着自己覆在剑柄上的手背,语气平淡无波,像是在陈述一件与自己毫无干系的琐事,“世事无绝对,总有漏网之鱼。”


    他的话音刚落,山林里的风突然停了。


    原本沙沙作响的树叶瞬间静止,连鸟叫的声音仿佛都消失了。整个山道陷入了一片死寂,连空气都似乎凝固了。


    独眼副掌门脸上的笑意瞬间凝固,皮肉僵硬地扯在脸上。一股刺骨的寒意猛地从脚底窜起,他本能攥紧剑柄,浑身肌肉紧绷如拉满的弓弦。


    就在这时 ——


    “轰隆!”


    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骤然炸开!


    尘土飞扬,碎石四溅,巨大的声响震得整个山林都在颤抖。


    拉车的马匹受到了惊吓,纷纷嘶鸣着抬起前蹄,乱蹦乱跳。赶车的车夫被甩下了马车,摔在地上。整个队伍瞬间陷入了混乱,人的尖叫声、马匹的嘶鸣声、石头滚落的声音交织在一起,乱成一团。


    “怎么回事?!” 独眼副掌门瞳孔骤缩,当即跳下马背,厉声嘶吼,手腕猛地发力,腰间长剑出鞘。


    他尚且来不及辨明埋伏方位,一道凛冽霸道的掌风已然穿透漫天烟尘,破空袭来。气流被掌力碾压扭曲,卷起满地枯败落叶,在半空拧成旋转的风涡,细小碎石被震得腾空弹跳。


    背后劲风刺骨,副掌门反应极快,猛地旋身转身,长剑横挡在胸前,丹田内力尽数灌注剑身。


    “砰!”


    掌剑硬碰相撞,沉闷的撞击声震得人耳膜发麻。


    狂暴的冲击力顺着剑身蔓延,副掌门脚下连退七八步,靴底碾过碎石,磨出刺耳的摩擦声,地面留下两道深浅分明的划痕。虎口被震得撕裂出血,温热的鲜血顺着剑柄蜿蜒滴落,浸透木质握柄,整条右臂麻木僵直,几乎失去知觉。


    他艰难抬眼,视线穿透朦胧烟尘,看清了身前的来人。


    年轻男子眉眼锋利冷硬,一双眼眸浸染着浓烈猩红,眼底翻涌着压制多年的血海深仇。他周身气场凛冽,浑身戾气毫无保留地外放,死死锁定眼前的仇人。


    来人正是魏子钧。


    他的身后还跟着五名公主麾下之美男,个个身怀绝技,看似温润无害、宛若世家公子,实则实力不俗,身法凌厉,手中兵器各不相同,样式五花八门,尽数是少见的奇门杀伐利器。


    有人手持一柄镂空骨折扇,扇骨由寒铁锻造,暗藏凛冽锋芒,扇面轻合可格挡卸力,骤然开合便能割喉破肤。


    有人贴身软剑藏于衣袂之下,剑身柔韧轻薄,流转冷冽寒光,游走缠斗之时如灵蛇出洞,刁钻阴狠,专挑敌人破绽下手。


    有人使用钩链,细长坚韧,可远攻可近缠,锁链破空之时嘶鸣刺耳,专门锁扣敌人四肢筋骨。


    这要是苗云悠在现场,那肯定要感叹一句,多么经典的古言小说男主设定!


    这里一次五个!


    几人中,沐子归手持一把长鞭朗声道:“注意,可以伤人,不要伤马。公主说了,这些马是要送给苗教主的。务必确保毫发无伤。”


    自从宁玉公主知道苗教主居然是个爱马之人,立刻让人把公主府中最好的马匹准备了八匹。准备连同此次缴获的马一起送给苗教主。


    “是!”


    副掌门:“??????”


    过于迷幻的发展,让本就不聪明的大脑嗡嗡的,一片混乱,独眼副掌门几乎要怀疑自己是在做梦了。


    而此时此刻的魏子钧是没有易容的,用的是自己本来面目,来面对这个他已经铭记了多年的仇人。


    副掌门死死盯着近在咫尺的魏子钧,心头莫名发慌,眼前这张年轻的脸庞隐隐透着熟悉,却又想不起出处。他强压慌乱,沉声喝问:“你是何人?”


    魏子钧缓缓握拳,指节泛白,胸腔起伏,积压多年的恨意冲破桎梏,嗓音沙哑冰冷:“我,就是当年你手下唯一的那条漏网之鱼。”


    副掌门浑身一震,独目猛地睁大,下意识脱口而出:“不可能!我当年唯一放过的,只有……”


    魏子钧上前一步,阴影笼罩住副掌门,眼底猩红更盛,一字一顿,语气淬满寒意:“只有一个眼睛坏了,连人都看不清楚的小鬼是不是?”


    “你是……”


    就在这一刻,山林上空骤然响起一阵低沉怪异的嗡鸣。


    一架通体漆黑、体型小巧的无人机从浓密树影里缓缓升空,悬停在战场正中。机身悄无声息,唯有扩音器传出一道厚重低沉的男声,夹杂着山谷回荡的混响,空洞冷寂,像从地底深渊爬出来的鬼魅,字字砸在人心上——


    “那你可还记得魏某?可记得,我被你们兄弟砍断的那一条腿?还有,我那惨死在你们手下的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