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其他小说 > 天师下山,我只抓大凶之物 > 第一卷 第59章 修罗场
    火光绽放的第一时间,李玄都已经右脚跺地,双手掐诀。


    指尖翻飞如蝶,金光从掌心炸开,不是向外扩散,而是向内收敛。


    所有的金光都收拢到他身体表面,压缩成一层薄薄的光膜。


    光膜贴着他的皮肤,像第二层皮肤。


    每一寸都被金光覆盖,头发、脸、脖子、手臂、躯干、腿,无一遗漏。


    金光不再是向外扩张的护罩,而是向内凝聚的铠甲。


    “天地玄宗,万炁本根。体有金光,覆映吾身——金甲护体!”


    冲击波向四周席卷,路边的行道树被连根拔起,围墙上出现蛛网般的裂纹。


    爆炸中心的柏油路面被掀飞,碎石和弹片像暴雨一样向四面八方飞溅。


    方圆十米内,寸草不生。


    烟尘弥漫,空气中充斥着焦糊味和血腥气。


    三个死士被炸得四分五裂,残肢断臂飞出去十几米远,没有留下任何完整的部分。


    烟尘散去。


    李玄都站在原地,脚下的路面炸出一个大坑,他站在坑底,像一尊雕塑。


    金光铠甲碎了。


    光膜上布满了裂纹,从头顶一直裂到脚底,像一件被打碎的瓷器。


    他伸手拍了拍肩膀,光膜彻底碎裂,化作光点消散在空气中。


    衣服被气浪撕破了好几处,脸上有灰,头发被烤焦了几根。


    但皮肤上没有任何伤口,连一道划痕都没有。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又抬头看了看满地的碎肉。


    “损耗了将近一半的道炁。”他皱了皱眉,从坑里跳出来。


    拍了拍自己衣角上的灰,继续往苏家别墅走。


    远处,一栋楼的楼顶。


    红狐放下望远镜,她的嘴角带着一股病态的诡笑。


    让人一见就觉得背后发凉。


    “果然有点实力,孙正邦折在你手里,不冤。”


    她的声音很轻,像蛇吐信子,带着极致的阴郁。


    “事情越来越有趣了,李玄都。”


    她起身将望远镜塞进包里,转身消失在楼顶的阴影里。


    “接下来的刺杀,就是你的死期了。”


    ---


    苏家别墅。


    李玄都推门进去时,客厅的灯还亮着。


    苏清禾正坐在沙发上。


    穿着一件白色的丝质睡裙,裙摆很短,堪堪遮住大腿根。


    她靠在沙发上,手里拿着本书,但眼睛一直往门口瞟。


    听见门响,她抬起头。


    “回来了?”


    “嗯。”


    “怎么这么晚?”


    “路上遇到点事。”


    苏清禾没追问。她放下书,站起身,走到他面前。白丝睡裙随着步伐轻轻晃动,裙摆下沿的蕾丝边若隐若现。


    “什么事?”


    “几个不长眼的。”李玄都双手插兜,嘴角勾起,“已经解决了。”


    苏清禾盯着他看了两秒,伸手帮他掸掉肩膀上的灰。


    “衣服破了。”


    “嗯。”


    “脱了。”


    李玄都挑了挑眉,脱下外套。苏清禾接过去扔到一边,然后伸手解他衬衫的扣子。


    “我自己来——”


    “别动。”


    她的手指很灵巧,一颗一颗解开。衬衫滑落,露出精壮的上身,腹肌线条清晰。


    苏清禾的指尖轻轻划过肌肉的线条。


    白丝睡裙的肩带滑落了,她也没去拉。


    李玄都弯下腰,把她打横抱起来。


    苏清禾的手臂环住他的脖子,脸埋在他肩窝。


    他抱着她上楼,进了房间。


    门关上了。


    月光从窗帘缝隙漏进来,落在床上。


    苏清禾仰面躺着,头发散在枕头上,白丝睡裙被推到腰间,露出一截白嫩的腰和白丝包裹的长腿。


    李玄都俯下身,吻她的唇。


    “嗯……”苏清禾哼了一声。


    “怎么了?”


    “痒……”


    李玄都笑了,吻她的脖子。


    苏清禾的身体开始发软,手指攥紧了床单。


    白丝睡裙被彻底褪去。


    月光越来越亮,落在两个人身上,像一层薄薄的纱。


    房间里很安静,只有细微的、湿润的声音,和越来越急促的呼吸。


    很久之后。


    苏清禾靠在他怀里,脸贴着他胸口,手指在他腹肌上画圈。


    “明天还要上班。”


    “嗯。”


    “你也是。”


    “睡吧。”


    李玄都亲了亲她的头发,关灯。


    ---


    第二天早上。


    李玄都换了一身干净衣服,出门。


    唐家别墅。


    他按了门铃,门很快开了。


    唐糖站在门口,穿着一件粉色的连衣裙,头发扎成高马尾,脸上化了淡妆。


    和平时那个古灵精怪的萝莉判若两人,多了几分成熟。


    “走吧。”她拉着李玄都往外走,“约了十点。”


    “去哪?”


    “见了你就知道了。”


    唐糖的跑车停在门口。她坐进驾驶座,李玄都坐副驾。车子发动,轰鸣着驶出别墅区。


    ---


    五星级酒店。


    车子停在门口,门童上来开门。唐糖把钥匙丢给他,拉着李玄都走进大厅。


    电梯直达顶楼。


    总统套房的门开着。


    唐糖深吸一口气,推门进去。


    套房很大,客厅、餐厅、卧室一应俱全,装修奢华。落地窗外是整座城市的景色。


    一个女人站在窗边,背对着门。


    她穿着黑色的西装外套,里面是白色的衬衫,下面是黑色的西裤。


    头发剪得很短,露出耳廓,整个人透着一股干练和冷峻。


    听见脚步声,她转过身。


    脸很瘦,颧骨微高,嘴唇薄,眼神冷。不是那种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是那种对什么都不感兴趣的、厌世的冷。


    但她的身材很好。西装外套下,衬衫的扣子被撑得紧绷绷的——目测至少C。


    她的目光从唐糖身上移到李玄都身上,停了两秒。


    “他是谁?”声音也是冷的,像冬天的风。


    唐糖咬了咬嘴唇,没说话。


    李玄都往前走了一步,伸出手。


    “你好,我叫李玄都。唐糖的男朋友。”


    女人的瞳孔猛地一缩。


    她没有握他的手,而是看向唐糖。


    “他说的是真的?”


    唐糖低下头,手指攥着裙摆。


    “唐糖!”女人的声音拔高了,“我问你,他说的是不是真的?”


    唐糖抬起头,眼眶已经红了。


    “是。”她的声音很轻,但很坚定,“他是我的男朋友。”


    女人的脸白了一下。


    “为什么?”她的声音在发抖。


    “我们在一起两年了,你突然告诉我,你有男朋友了?唐糖,你告诉我为什么!”


    “因为……”唐糖的眼泪掉下来了,“因为我们都是女孩子。我们不可能的。”


    “不可能?”女人往前走了一步。


    “当初是谁说喜欢我的?是谁说不在乎性别的?你现在告诉我,不可能?”


    “对不起……”唐糖哭着摇头,“我真的……对不起……”


    女人盯着她看了好几秒,然后转头看向李玄都。


    “你。”她的眼神冷得像刀,“你凭什么?”


    李玄都双手插兜,表情平静。


    “凭她喜欢我。”


    女人的手在抖。她转身,从桌上拿起一把水果刀。


    “你破坏我们的感情,你该死。”


    她握着刀,朝李玄都冲过来。


    刀尖直奔他的心口。


    李玄都侧身,右手扣住她的手腕,轻轻一拧。


    “铛——”


    水果刀掉在地上。


    女人挣了一下,没挣脱。她低头看着地上的刀,又抬头看李玄都,眼神里全是恨意。


    “你放开我!”


    李玄都松开手。


    女人弯腰捡起刀,没有再次刺向他。她把刀架在自己脖子上,刀刃贴着皮肤,压出一道白痕。


    “李玄都。”她的声音不再冷了,带着哭腔,“你离开她。否则——”


    她顿了顿,眼泪顺着脸颊滑下来。


    “否则我就死在这里。让唐糖后悔一辈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