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子刚拐进通往体育馆的主路,就堵住了。
前面看不到头的红色尾灯,像一条趴着不动的长龙。苏清禾探出车窗看了一眼,急了。
“怎么这么多车?”
“都去看演唱会的。”李玄都靠在椅背上,看了一眼时间——九点四十。演唱会十点开始,以这个速度,一个小时都到不了。
“来不及了来不及了。”苏清禾坐立不安,手指在膝盖上敲着,指甲掐进掌心。
“我抢了三天的票,排了六个小时的队,好不容易抢到两张第一排的。要是错过开场,我能气死。”
李玄都看了她一眼。“交给我。”
他熄火,拔钥匙,下车,绕到副驾,拉开门,弯腰把苏清禾从座位上抱起来。苏清禾惊叫一声,手忙脚乱地勾住他的脖子。
“你干嘛?”
“缩地成寸。”
“什么?你说的什么?”她还没反应过来,李玄都已经单手掐诀,左手托着她的腰,口中低念。
“一步百步,其地自缩。逢山山平,逢水水涸。逢树树折,逢火火灭。吾奉三山九侯先生律令摄。”
话音刚落,苏清禾只感觉眼前一花。
周围的景物像被拉长了,车流、路灯、行人、路边的树,全都变成了模糊的光线,从两侧飞速后退。
风擦着耳朵过去,呼呼作响,头发被吹得往后飞,裙子也被吹得往上翻。
“啊——!!!”
她闭上眼睛,把脸埋在他胸口,双手死死搂着他的脖子,指甲隔着衬衫掐进他的皮肤。
几秒后,风停了。苏清禾睁开眼——体育馆的大门就在面前,巨大的宣传海报挂在入口处,上面印着林知意的照片。
海报上的人穿着白色长裙,长发飘飘,笑容温柔。
“到了。”李玄都把她放下来。
苏清禾愣在原地,回头看了一眼身后的路——那条路还在几百米外,堵着的车还亮着红灯。
又看了一眼面前的体育馆大门,嘴巴张着合不拢。
“你……你是怎么做到的?”
“缩地成寸。我们古医一脉的小术,不值一提。”
“小术?”苏清禾的声音拔高了,引得旁边几个路人回头看他们。
“你刚才抱着我,嗖的一下就从那条街到了这里?这叫小术?那什么是大术?”
苏清禾的眼神里满是崇拜。
李玄都笑着捏了捏她的鼻子,没有回答。
“进去吧。”
“你还没回答我呢。”
苏清禾不满的皱了皱鼻子。
“进去再说。”
李玄都率先走进去。
苏清禾追上来,挽住他的胳膊,眼睛亮得像星星,脸上还带着刚才被风吹出来的红晕。
“刚才真的好刺激!比坐过山车还爽!再来一次?”
“回去的时候可以。”
“那说定了!”
两个人检票入场。体育馆很大,能容纳上万人,此刻座无虚席,黑压压的全是人头。荧光棒、灯牌、横幅,到处都是。
有人在喊林知意的名字,有人在大合唱暖场歌曲,气氛热烈得像要把屋顶掀翻。
李玄都牵着苏清禾的手,穿过人群,找到第一排的位置坐下。
第一排离舞台只有几米远,舞台上的灯光、音响、乐器、甚至地上贴的标记都看得一清二楚。
苏清禾坐下来,还有点不敢相信,摸了摸椅子扶手,又摸了摸前面栏杆。
“我们真的赶上了。我还以为肯定会迟到。”
“嗯。”
“还有三分钟就开始了,李玄都。”
“嗯。”
她转头看着他,笑了。
笑容里带着少女特有的雀跃和满足。“李玄都,你真厉害。”
“知道。”
“你就不能谦虚一下?”
“不能。”
她掐了他一下,然后靠在他肩膀上,手指和他的手指扣在一起。灯光暗了下来。全场安静。
一束白光打在舞台中央。
升降台缓缓升起,一个女人站在上面。
白色长裙,长发披肩,五官精致得不像真人。
她站在聚光灯下,美得像从画里走出来的人,像是山间的仙子,又像是水中的倒影。
瞬间全场爆发出雷鸣般的掌声和尖叫声。
“林知意!林知意!林知意!”
上万人的声音汇成一股声浪,震得人耳朵嗡嗡响。
苏清禾激动得抓住李玄都的手臂,指甲掐进他的皮肤。
“她出来了!她出来了!你看到没有?她比电视上好看一百倍!”
李玄都看了一眼台上的女人,又看了一眼自己被掐红的手臂。“你掐的是我。”
“啊,对不起。”苏清禾松开手,但眼睛还是盯着台上,一眨不眨。
林知意走到舞台中央,拿起麦克风,对着全场微笑。
“谢谢大家来听我的演唱会。”
“第一首歌,送给在座的每一位。”
音乐响起。不是劲歌热舞,是一首慢歌,旋律悠扬,像风吹过麦田,又像雨打在芭蕉叶上。
林知意闭上眼,开口唱了第一句。她的声音空灵,像是在你耳边轻轻诉说。
苏清禾跟着节奏轻轻晃着身体,嘴里跟着哼唱。她的手还握着李玄都的手,没有松开。
一首歌结束,掌声如潮。林知意微微鞠躬,额前的碎发垂下来,她伸手别到耳后,动作很轻,很自然。
“谢谢。下面这首歌,是我的偶像的歌。”她的声音从高处飘来——升降台已经缓缓升起,把她送到高处。
她站在一个圆形的透明小平台上,平台四角吊着钢丝,离地面大概五六米。
灯光追着她,把她整个人照得发亮。
“她教会了我唱歌,也教会了我做人。今天,我想把这首歌献给她。她在天上,应该能听到。”
李玄都抬头看着台上。林知意站在吊台上,闭着眼睛,麦克风举到嘴边,嘴唇微启,正要唱出第一个字——
一声清脆的断裂声。
不是音乐里的声音,是金属断裂的声音,尖锐,刺耳,像骨头折断。声音不大,但在安静的场馆里,每个人都听见了。
苏清禾的笑容僵在脸上。
李玄都的瞳孔猛地一缩。
吊台一侧的钢丝断了。金属丝崩开,弹向空中,抽在舞台的钢架上,发出“铛”的一声巨响。
整个平台猛地向一侧倾斜,倾斜的角度越来越大。
林知意的眼睛猛地睁开,瞳孔里全是惊恐。她的身体失去平衡,往后踉跄了两步,后背撞在平台的栏杆上。
然而下一秒,第二根钢丝也断了。
平台彻底失去了支撑,像一个翻倒的盘子。
林知意的身体从平台上滑落,白色长裙在风中翻飞!
“你大爷的,是不是你招来的?”老郝突然目露凶光,一把掐住了李天畴的脖子。
“不对,应该是两位。还有你本人,也是顶尖的唱作人。你的几首歌非常打动我,我认为你的才华甚至不亚于兰陵笑笑生。”李洪波赞叹道。
罗平见状,也是集中精神,准备全力而为,毕竟这样才是对两人的尊重,对于武道的尊重。
汤维说罢就迫不及待的推开车门先下去了,林木转头看看周公子,想了想,也跟着下去了。
林木闻言一愣,等等,这几个意思?要凑到一起打麻将嘛!斗地主已经满足不了你们了吗?
在血河意志疑神疑鬼中,李天畤暂时未遭到任何攻击,却轻而易举的找到了之前孙天罡与之对战的痕迹,这些痕迹自然都是血河遭受的创痕,顺着这些创痕可以延伸出来更多。
叶窈窕正在腹诽着,台上的韩少勋就像感觉到了一样,忽然回过头来,直直地看向了叶窈窕这个方向,眼神里满是阴霾。
“你也看到了,我身上的伤痕都是拜你所赐。”他一屁股坐了下来,苏妍黑脸,不过钟凌羽说的都是事实,这一点无可争议,她哼了一声从药箱里面找来药棉,然后蘸了红药水为他吐沫背后的伤势。
林木到的时候,燕子已经把人送走的差不多了,不过老刘居然也还没走,出乎他的意料。
秋寒熙刚刚把司机打晕后,阿安就将车门打开了,阿安把司机移到了副驾驶的位置上,随后自己就坐到了驾驶员的位置上。
其实陈宁已经打算好了,以一敌三的话估计要死磕才能够战胜,尤其是在抽到王墨尘这个家伙的情况下,若是没有抽到王墨尘当对手,那么战斗就会轻松很多。
“夏姑娘!好久不见,甚是想念呐。”楚玄抱了抱手,也学之前那位老兄般,调笑着说道。
“那得看你的本事,他准确地来说,可不是你爷爷的手下!”燕归含笑说道。
“你,你敢打我?”安靖丝捂着肿起来的脸,不可思议的看着安靖柔。
楚玄认得这所大殿,此殿是周国皇帝召见重要大臣以及接待外国使节的地方,名唤延恩殿。当初他还是太子的时候,曾和自己的父皇一起来过此处。
所以,泪纵横已经决定,粮绝也不会抱着符云飞的军队同归于尽。
前排的贵宾席上,端坐着南剑门的几位长老,以及许多衣着华丽的达官贵人。这些达官贵人,有的是一些大商会的代表,有的是其他修真宗派的长老,还有的则是附近几国的官员。
这一团火焰,长燃不灭,奠定下人族万古以来生存于世的部希望。
两个官差锁住了艾永贵,一边拉扯着一边往院外拖,麻氏哭天嚎地的,死死抓住艾永贵的腿。
不要看天空之城中,各种禁止的事项很多,但这些都是对于弱者而言,对于那些强者们来说,这些规矩都是狗屁。
先不说佛道两家的事,了凡是有自己的师父,我们可以交流修炼的事,但带他修炼的事我不能干,这样的话我就越界了,干了他师父的活了,还有各自的心法不一样,我怎么带他修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