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远站在台阶上,火光映在他脸上,狰狞可怕。
“好!好得很!”
他抬起右手,手指在空中划了一下,一道光从指尖射出,快得几乎看不见。
那道光直奔正在跟护卫缠斗的老周!
陈九大骇,大叫道:“老周,闪开!”
老周猛地一闪,却已然晚了。
“噗嗤!”
那道光穿过老周的胸口,从后背穿出来,带出一蓬血雾。
老周低头看了一下,惨然一笑,扑倒在地不动了。
“老周!”陈九又吼了一声,向宋明远冲过去。
宋明远狞笑一声,抬起手对着霍七屈指一弹。
又一道光射出去!
霍七侧身躲了一下,但没全躲开。
“砰!”
他的右肩膀炸开一个血洞,骨头都露出来了。
霍七闷哼一声,单膝跪在地上,刀掉在一边,右臂垂着,血顺着胳膊往下淌。
柳青怒斥一声,从走廊冲出来,一刀砍向宋明远的后背。
陈九惊得一身冷汗,喝道:“不要!”
宋明远看都没看她,左手一抬,一道光打在她的小腹。
柳青整个人倒飞出去,撞在墙上,“砰”的一声闷响,嘴角全是血。
她挣扎着想站起来,可全身发软,站不起来。
不到十息!
老周死了,霍七、柳青尽皆重伤。
宋明远站在台阶上,捻着那串珠子,狞笑着盯着陈九:“陈九,你以为你赢了?”
“哼!”
“你们这些凡武余孽,都是卑贱的蝼蚁!你们不配活着,都该死!”
陈九握紧刀,体内气血翻腾!
他看着老周的尸体趴在地上,血从胸口那个洞里往外流,把地上的青砖都染红了。
那个坐在歪脖子树下喝茶,给他肉干,助他突破的老周死了。
霍七跪在地上,右肩的骨头都露出来了,血把半边身子都染红了。
但霍七没倒。
他用左手撑着地,咬着牙,眼睛死死盯着宋明远。
柳青靠着墙坐在地上,嘴角的血往下流,脸色白得跟纸一样。
陈九握紧刀,一步步走向宋明远。
宋明远笑了,跟珠子碰撞的声音混在一起,让人浑身发冷。
“你想杀我?你杀得了吗?”
陈九没说话,继续往前走。
他想起老周说过的话——杀了他,神念就散了。
想起脑海中那个浑身是血的人,他说:“来。”
陈九冲上去的时候,心里只有一个念头——杀了他。
刀劈下去,砍在宋明远的肩膀上。
“当”的一声,跟砍在铁板上一样,震得陈九虎口发麻。
宋明远纹丝不动,连眉头都没皱一下。
下一秒!
他伸手抓住刀刃,轻轻一拧,“咔”的一声,刀断了。
半截刀飞出去,钉在柱子上,嗡嗡颤响。
宋明远抬起另一只手,指尖亮起一团光,猛地打在陈九的胸口上。
只听“砰”的一声闷响,陈九整个人倒飞出去,后背撞在正堂的门框上,把门框撞断了。
陈九的胸口疼得跟被铁锤砸了一样,低头一看,衣裳被烧出一个巴掌大的洞。
皮肉上有一个黑印子,虽然没破皮,但疼得厉害。
炼肉境三重,皮肉如钢,扛住了这一击。
但要是再来一下,不一定扛得住。
宋明远一步一步走过来。
嗒嗒嗒,嗒嗒嗒。
“皮肉如钢?炼肉境三重。”
宋明远冷笑一声:“没想到你还是个凡武,倒令我意外了。但你以为凭炼肉境三重就能杀我?”
言罢,他抬起手,指尖又亮起一团光。
比刚才那团更大!
更亮!
照得人睁不开眼。
陈九往旁边一闪,光擦着他的耳朵飞过去,打在身后的墙上。
“轰!”
墙被炸出一个斗大的坑,砖石四处飞溅,刮得他后背生疼。
宋明远又抬起两只手!
两团光在指尖凝聚,一左一右,朝陈九射过来。
陈九在地上一滚,躲开了左边的那团光,但右边的没躲开,打在左肩上。
“砰!”
陈九左肩一阵剧痛,整条胳膊酸疼麻木。
宋明远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地藐视着他。
“放心,我不会杀你,我会把神念再种到你妹妹的身上,让你眼睁睁地看着她受罪!你杀不了我,也救不了她,你谁也救不了!”
他蹲下来,笑得跟刀刻的一样:“我给你最后一次机会,跪下,求饶,我便饶你妹妹一命。”
陈九看着他,猛地跃起!
“跪你妈!”
他一拳砸在宋明远的脸上,炼筋一重的全部力量。
筋骨齐动,拳风呼啸!
“砰!”
宋明远没躲,脑袋被打得歪了一下,嘴角流下一丝血。
陈九则被震得向后倒飞,砸落在三丈之外。
宋明远摸了摸嘴角,不禁愣了一下,狞笑道:“炼筋境?呵呵,你比我想的要强一点。”
“但……还远远不够!”
“哼!”
他冷哼一声,双手同时抬起,十根手指上都亮起了光。
十团光在指尖跳跃。
越来越亮,照得整个院子跟正午一样!
空气也开始发烫。
热浪扑面而来,烤得人皮肤发紧!
陈九躺在地上,左肩疼得动不了,胸口气血翻涌,猛地吐出一大口鲜血。
“哈哈,哈哈,你们这些蝼蚁,去死吧。”
宋明远指尖的十团光越来越大,越来越亮!
所有人吓得怔在当地,双腿发软。
“要死了吗?”陈九一脸的绝望,喃喃道,“小草……”
就在这时,异变陡生!
怀里的玉猛地烫了一下。
一股热流顺着浑身的筋往外窜,跟开闸的洪水似的。
一眨眼!
热流便冲到他的四肢百骸,冲到每一条筋里!
陈九浑身一震,感觉全身的筋都在颤!
“嗡嗡嗡——”
筋鸣!
炼筋境三重!
陈九脑子里“轰”了一声,那个熟悉的声音再次响起:
“炼筋三重,筋如弓弦,拳出筋鸣,力发千钧,可碎金石。”
陈九睁开眼,猛地从地上弹起来。
一拳挥出!
宋明远吃了一惊,不禁一愣。
陈九出拳的时候,全身上下的筋一起鸣响!
“不!”
宋明远骇然失声,急忙往后躲。
“砰!”
陈九的拳头直接砸进宋明远的脸骨中,发出一声“咔嚓”的脆响!
宋明远的脑袋往后一仰,嘴吧还张着,但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噤若寒蝉。
“神道又如何!”
陈九怒喝一声,猛地地将整个手臂一震,筋骨齐鸣
“轰!”
宋明远的整个头颅炸裂,鲜血、碎骨头向四周飞溅。
紧接着!
他的尸体直挺挺地向后倒了下去,四肢抽搐了两下,彻底不动。
院子里登时安静下来,所有人都停了手!
张优泽居然在这个时间打电话给我,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吗?转过脸看着面色苍白的微凉,抬起脚便走出病房外。
“你来这里,不就是为了告诉我,这是为什么吗,说吧。”叶离已经很淡定了,她觉得这辈子她听到的坏消息实在太多了,也不在乎再多这么一条两条的了。
孙二娘仍在气头上,胡乱说了一句,便走进内堂,没有出来了,张青便将鲁达来这里的事情跟武松说了。
奕哥哥,你还是那个奕哥哥吗?你还是那个只会为了潇潇而伤心,只会为潇潇担心,只会为了潇潇而抓狂的那个奕哥哥吗?
其实早在先前武牧荣施展“登涉九印”完毕时,朱砂心内已经有些跃跃欲试之感,如今听闻道尊大人的询问,更是神情一凛,身躯已是前行而动。
在他的身后不远,端坐在一只矫健斑斓猛虎背上的鸡冠,似乎也看出朱砂心内正在天人交战,当即向着朱砂朗声询问道。
而在这时,李知时竟是没有按照槿秀设想的那样转过身将对方扶起,而是大笑了一声头也不回的径直向外面走去,留下了同样一脸错愕悔恨的欧阳澈弯着腰依旧保持着行礼的姿势。
“那晨星王子呢?姐姐有话要我带给他吗?”自从上次晨星把红瞳丢到门外让他在走廊上抓狂了一夜,他就对晨星没那么友善了,虽然还不到讨厌的程度,但是已经不肯亲热地叫他晨星哥哥。
听到胖子的问话,槿秀也不由看向战斗之后一直保持沉默的李知时,此时的她早就已经承认李知时在他们三人当中的领导地位。
那冰凉的刀锋靠在了蓝恋夏的脖子上,只要稍稍一扭动脖子,就会出血。
两人也不知道他们坐了有多久,也不知道是谁先回过神来的,只知道他们低下来,再往营地那边往时,现那边除了几个路灯外,陷入了一片漆黑。
盛佳慧在洗浴过后,特意用携带的牙膏刷了刷牙齿,这种牙膏闻着清新,还能刺激兴奋,使人口齿留香,念念不忘。
“传言你等一下!”朱总理看着会议室中唯一剩余的林传言,见到他也要起身离开,朱总理马上开口挽留住林传言。
不得不说,他果然厉害,本以为自己上一次已经记住了他的打法至少也能讨点好,可看他没事人的样子,自己还得练。
毕竟绯焰状态下刘零其身体会一直承受着绯色之焰所带来的巨大压力,哪怕在突破了四星级后期修为后持续的时间更加绵长,也终归是有时间限制的。
“慌什么?像什么样子嘛。德禄,你先喘口气儿、定定神儿,慢慢说、说清楚到底出了什么大事儿?”方达先责备地问道。
“还可以,不过,boss,我强烈希望能扩大公司的业务范围,虽然现在公司的氧化铝电解铝业务做得不错,但是,我还是希望能做点利润更高的生意!”奥利维亚但是叽里咕噜的说了一大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