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5章师徒绝战·泪斩前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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弥纳修德尔斯强攻杨天龙镇守的杨家祖诅咒封印失败,反被先祖血脉咒力狠狠反噬,周身经脉如被烈火啃噬,魔气在体内横冲直撞,几乎要撑破他的经脉。他咳出一大口带着黑气的血,猩红的眼底翻涌着滔天恨意与不甘——只差一步,他就能拿到杨家诅咒之力,就能逆转时空,救回他的奈茜。可现在,他只能狼狈地撕开暗影裂隙,拖着摇摇欲坠的身躯退回恶魔界。
回到恶魔界大殿,他一头栽倒在血色王座上,魔气几乎溃散,整个人都在微微发抖。他强撑着坐起身,双手结出《暗影帝尊诀》的印诀,大殿里浓黑的魔气如同潮水般涌向他,试图修补他受损的经脉。可咒伤太过霸道,魔气刚一涌入便被灼烧得滋滋作响,他咬着牙,额角青筋暴起,指甲深深抠进王座的扶手,指甲崩裂渗血也浑然不觉——他必须快点好起来,奈茜还在等他。
不过半日,他猛地睁开双眼,猩红的瞳孔里翻涌着近乎疯狂的执念。他强行压下体内翻涌的剧痛,周身魔气重新凝聚,虽未恢复巅峰,却已能勉强撑住帝尊的威压。他站起身,脚步虚浮,却没有半分停顿,径直朝着殿外走去。
“你要去哪?”恶魔女皇王月星快步上前,伸手拦住他,语气里带着难以掩饰的焦灼与心疼,“你伤势根本没好,咒伤还在你的经脉里烧着,你现在出去,和送死有什么区别?”
弥纳修德尔斯脚步一顿,没有回头,声音沙哑得像是被砂纸磨过,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决绝:“杨家的诅咒没抢成,我不能再耗下去了。奈茜的魂魄撑不了多久,我必须继续。”
“继续?”王月星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几分崩溃,“继续去送死吗?你连杨家的封印都闯不过,现在伤成这样,你还想去找你徒弟?去找那扇连精灵界历代强者都不敢轻易触碰的时空门?”
“我没得选。”他终于侧过头,猩红的眼底第一次露出一丝脆弱,可转瞬又被更深的疯狂覆盖,“只要能救奈茜,我就算魂飞魄散,也认了。”
王月星看着他眼中那股破釜沉舟的疯魔,喉间一哽,最终只是重重叹了口气,侧过身,让开了路:“你自己小心。我在恶魔界,等你回来。”
弥纳修德尔斯没有再说话,周身魔气翻涌,径直破开恶魔界的空间壁垒,朝着西方精灵界疾驰而去。
他伤势未愈,一路疾驰之下,咒伤反复发作,每一次运转魔气,经脉都像是被刀割一般剧痛。可他只是咬着牙,任由血腥味在口腔里蔓延,速度丝毫未减——他没有时间了。
刚踏入精灵界禁地,宫本秀策麾下的直属亲卫便尽数拦在他面前,如同一道坚不可摧的人墙。打头的是疯魔派女忍松田贵子、松田贵美、松田贵雪三姐妹,一身黑色忍者劲装,苦无与忍镖在月光下泛着寒光,周身萦绕着疯魔派忍术的凌厉煞气,眼神冰冷
既然做了决定,就不该再犹豫,凤霓裳的眸子中也是一抹坚决闪过,让人看了就忍不住微微心惊。
如今轮到他,宋宜笑却因身体没好全,不能给他操办宴席,想来心里也是遗憾的。
在他们看来,阆苑的实力的确强,但也的确强的有限,至少和花无缺这样的存在是没有办法相比的,而导致仙人无法回到纯阳大陆的事情,竟然与他也有关系?
“萱萱长开了不少,过些日子我就去看她。”苏墨寒再次主动扯起话题。
曾经,她认为这是一件很悲哀的事,可到了现在,她才知道,并非如此。
陆妈妈倒是没放在心上,江可心的为人她还是信得过的,肯定是没有多想就说出了那样的话,况且现在最重要的是孙子,其他的事情她都不放在心上。
“明明是去受审宣判,不知道还以为她服刑期满呢。”梅姐站在一旁不屑的呸了一声,转头看向一直沉默着的叶妃,目光又从她面前剩下的早餐上掠过。
尼玛的,连的士司机都知道了,我竟然还是一头雾水,这太不像话了。
景皓瑜在心里面将自己这种危险的想法赶紧给丢了出去!微微摇了摇自己的脑袋,真的是太恐怖了!他怎么可以怀疑束儿呢。
鸠管事这一上午被打脸无数,也是不想坐在这里了,虽然不知道青祖为什么会突然提起吃饭,不过还是立即附和道。
几个身穿灰黄僧袍的僧人微皱眉头,有些神情不悦,眼中闪烁着阴冷,双目对视,似乎像是做了什么决定一般。
这些天来,每当白柳汐的脑海中,想到白云飞的时候,耳边就会响起马东坏笑般的声音。
封娇娘叹道:“早些时候你为什么不这般待我?”言语之中,尽显失落。
朵朵,令狐娜娜却是担心起来,让们知道,苏辰只是一个普通人,而这个林少,可是一个玄阶武者呀。
金田一硬拉着季隗照了一张照片,季隗是不懂现代人的热情,总是礼貌的离得远远的,估计地下惰性气体的说法是行得通的,金田一的手机在崇祯的地下行宫丢失后一直没上过地面,过了这许多天,电池还是满满的。
宫殿消失,此时众人孤零零的站在最后可以站立的地方,四周是黑漆漆的深渊,若是掉下去,绝对有死无生。
那怕是天资绝顶,血脉优异,被丹药灌溉成长的白慕容,都还需要几年,才能够达到A+级,对方又怎么可能实现这样一句话!?
三年过去,他无时不刻不想着地府的亲人,朋友,以及老婆孩子们,三年来,不知道他们过得怎么样。
虽然,林云已经毕业五年,但是,因为林朵儿的原因,林云在他们学校的名气不减,反而更盛。
一连做了两天的传送阵,他们已经到达了南州最北端,也就是中州的最南边。
明月越想越是心惊,想要杀他的人实在太多了。她手心里紧紧攥着一把冷汗,这个时候,她到底该顺应天意帮着这人杀了贺之洲,还是提醒他府里也有人背叛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