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唐队长的妻子。”


    “啊--”大孩们都纷纷苦着脸。


    倒是怀里的小孩眼里闪过一丝亮光。


    “你们刚刚说他什么了?”时澜继续问道。


    “姐姐,能不能别告诉唐队长。”大一点的小孩声音满是哽咽,他抽泣着说道:“我们刚刚在讲秦淮杨他有些克亲,但我们是小声讨论的,不是故意的。你不要找唐队长好不好?”


    “我才没有克亲,我的家人都是英雄!”


    这句话小淮杨几乎是吼出来的。


    顿时时澜愣住,她看了眼默默流眼泪的秦淮杨,随后开口道:“你们跟他道歉,我就不告诉唐队了。”


    大孩子都纷纷过来排队道歉,其中还有一个比较真心:“对不起,能原谅我吗?”


    “不原谅!”


    秦淮杨强撑着把头偏过去,又深深看了眼时澜,小声开口说了一句谢谢后就从她手中挣脱出来跑走了。


    最后道完歉的小孩们都站在一排低头心虚,其中一个胆小的忍不住哭了:“我以后再也不说秦淮杨了,不要让唐队长来教训我好不好,姐姐。”


    时澜叹了口气,蹲下身认真跟他们讲道理:“大家都是一个大院的,我相信每位家中都有当军人的父母或者兄弟是不是?”


    “秦淮杨的家人是牺牲在战场上,我们换位思考一下如果我们的家人也牺牲了,有人说你克亲你会不会难受?”


    这么一联想,孩子们都纷纷接受不了自己家人的离去,这次倒是哭着认真:“姐姐,我们知道错了。”


    还是比较听话的,时澜决定也给他们一次机会:“知错就改是个好孩子,我不会告诉唐队长,同样你们以后也不能用这种语言去攻击别人好不好?”


    “谢谢姐姐。”


    刚处理完小孩事件,时澜转头就又遇上了杨彤。


    对方还来势汹汹。


    “土包子。”


    时澜没理她,在她眼里杨彤简直是一个不过脑子的女人,根本不配让她费心。


    “喂,说你呢!”


    杨彤伸手挡住了她的去路。


    “让开!”时澜冷眸。


    杨彤双臂交叠在胸前,挑眉道:“喊你呢,怎么不应?”


    “土包子,我吗?”


    “你不是乡下来的?”


    时澜轻笑出声,她眼神上下打量着对方,后者被她看得有些发麻。


    几秒过后,时澜似有若无叹气道:“看起来你的品味也不过如此。”


    “你什么意思?”


    “我想只要是有眼光的人看到我们俩都会觉得到底谁才是土包子吧?”


    两人站在一起不说别的,时澜身上独有的气质就已经秒掉了对方。


    更别说自己的皮肤状态肤若凝脂,说她从小是娇生惯养出来的都信。


    反倒杨彤比她更像土包子。


    和唐行疆待久了,时澜也挖掘出自己的毒舌风格,挑衅道:“不好意思,土包子碾压你啦。”


    她从来就是一个不肯吃亏的,不然也不会在时家活到现在。


    就算没有唐行疆给她的保障,只要给她向上的机会,她也一定会报复回去。


    “你!”


    杨彤气得伸出手想打她,却被时澜冷脸握住。


    “我劝你别再惹我!”


    时澜从小做农活力气大的很,杨彤就被重重甩出去后退了几步。


    她气急败坏道:“原来你的心机无辜都是装的!我要让唐队长看清你的真面目。”


    “是吗?”时澜耸肩,反正她提前打好预防针了,到时候随便在唐行疆面前一讲,她相信唐行疆肯定会相信她的。


    所以她有恃无恐道:“那你去告啊,看他是会信你这个陌生人还是会相信他心爱的妻子。”


    这个年代,这句话其实已经有些厚脸皮了。


    “我看你能得意多久!唐队长是不可能喜欢上你的。”杨彤不甘道。


    话落,时澜顿了几秒,随后一脸平静道:“对对对,你说的都对。反正门一关,我们夫妻俩做的事你也不知道。”


    杨彤被呛了一个面红耳赤,丢了一句“不要脸”,转身匆匆跑了。


    时澜望着她离去的背影,本想出来散心的心情也被她毁了个七零八落。


    村子里更难听的话她都还没说呢,这就受不住了。


    杨彤竟然还有胆子来挑衅,也不知道这个人怎么长大的。


    时澜冷脸暗自骂了一句蠢货,又重新收拾好心情离开。


    暗处,大树底下。


    刚好能目睹这一切的绝佳位置里,黎靳言和唐行疆完完全全欣赏了这场大戏。


    “你了解你妻子吗?”


    依旧是语气淡淡,但能听得出对方对兄弟的隐约调侃。


    唐行疆嘴角微微扬起弧度,眼里闪过一丝诧异的亮光:“我也没想到。”


    “近朱者赤?”他再问。


    男人细细思考了很久,联想起之前发生过的一系列事,不由得茅塞顿开。


    嘴上却在维护道:“这不挺好,有能力保护自己也是一种很好的手段。”


    黎靳言瞅了他一眼评价道:“你们俩挺配的。”


    两人都一样“表里不一”。


    外表看着柔弱善良的时澜没想到会这么嚣张。


    唐行疆同样也是这样。


    表面看着责任心强,可私底下却对人际关系冷漠到了极点。


    唐行疆颔首接受了这番话。


    可惜时间不等人,要不然他还会好好和黎靳言掰扯掰扯。


    他邀请道:“别聊了,找秦淮年去。”


    黎靳言眉眼一下冷起来:“你还是要参加这次行动?”


    “事关时延,我做不到不参加。”


    “她呢?”黎靳言目光望向远处离去的时澜。


    唐行疆也同样望过去,目光复杂:“她不知道,如果失败了不知道也好。”


    黎靳言冰冷吐出几个字:“随你,只要你不后悔就行。”


    “我从不畏惧。”唐行疆自信的样子和刚刚的时澜很像,显得意气风发:“与其模模糊糊,让心底永远悬着,还不如趁机解决他。”


    黎靳言久久没说话。


    夜已深。


    忙碌了一天的唐行疆匆匆赶回家。


    还没到家,就看到了院子里的那一盏温暖的泛着暖黄色的灯。


    他自己都没察觉到自己嘴角无意识地往上扬,加快步伐往前走。


    “我回来了。”


    回到家,唐行疆便把衣服解下放在门口的衣架上。


    袖口也顺便往上挽了挽,露出了坚实的手臂。


    他走上前随口问道:“今天调访怎么样,顺利吗?”


    “挺顺利的。”


    听到时澜开口的第一句话,唐行疆便隐隐察觉出她语气的不对。


    他挑眉。


    他靠过来坐下,仔细观察她。


    时澜今晚特意穿了一件她自己改造的吊带裙,领口比较低。


    她还特意忍着羞涩穿了结婚那天唐行疆带她买的那件绿色内衣。


    时澜本身身材就很好,前凸后翘,肤若凝脂,穿上这件衣服显得特别的欲。


    再加上姿势都是特意设计过的,别提多诱人了。


    她开口有些紧张:“我想着应该没有多大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