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完周澈的话,李渊再看周澈的目光又发生了变化。
平心而论,周澈确实是一个很有才能很有才学的人,之前他以为周澈少年得意,年少轻狂。
今天见了却发现并不是这么回事,而是一个真性情率真洒脱的年轻人。
如果是以前的李渊,可能更喜欢有礼有矩毕恭毕敬的年轻人。
而现在,李渊的心态已经发生了变化,更喜欢率真洒脱的年轻人。
所以,李渊对周澈的印象也迅速的改观,虽然不知道周澈的游戏到底多有趣,但是周澈这个年轻人确实很出色,怪不得长乐会倾心于他,怪不得皇帝、皇后两口子决定将长乐下嫁于他。
周澈能明显的感受到李渊态度的变化,其实这并不出乎他的意料。
逛青楼在古代来说,可以是事,也可以不是事。
若是一个一事无成的人,整天逛青楼,那是不务正业,那是败家子。
可对于一个成功的人来说,那就只是一个雅好。
无论是独孤老夫人还是陈叔达的府邸都距离皇宫不远,所以没过多久,两人就联袂而来。
独孤老夫人满头银发,但是却精神矍铄,看起来很硬朗。
江国公陈叔达如今身居散职,一副富家翁的样子。
独孤老夫人进了宫殿,就笑呵呵问道:“太上皇召见,侍者说要多带上财宝,是怎么一回事?”
李渊指了指周澈,笑道:“这个叫周澈的小子,设计出了一种智力博弈的棋牌游戏,说是这世上最有趣的游戏。”
“这不,搬着一个空箱子来了太安宫,说是要装一箱子财宝回去。”
“这游戏需要四个人玩,所以就把你们俩老骨头也叫了来。”
独孤老夫人笑道:“世上最有趣的游戏?老身这一辈子见过的世面可不少,倒要看看什么游戏这么有趣。”
周澈上前拱了拱手笑道:“小子周澈,见过老夫人,见过江国公。”
独孤老夫人笑呵呵道:“原来是最近名动长安的大才子呀,这老身对这游戏倒是更期待了。”
陈叔达笑道:“原来是新晋乐安郡公,早就听说乐安郡公是年轻俊杰,今日一见果然一表人才,听闻陛下和皇后娘娘有意将公主下嫁给你,真是天作之合啊。”
独孤老夫人同样笑着点头道:“确实是珠联璧合,天作之合。”
李世民和长孙皇后已经让钦天监选吉日了,这事在宫里早就不是秘密了。
陈叔达和独孤老夫人自然知道,此刻竟是直接在太上皇面前夸赞起来。
因为陈叔达和独孤老夫人心里都清楚着呢,知道如今是谁的天下,知道什么是大势。
太上皇可以逆着李世民和长孙皇后的意愿反对这门婚事,因为太上皇是皇帝的亲爹。
只要太上皇不想着复辟,皇帝就不可能将太上皇怎样。
且不说父子之情,皇帝可不想背上弑父的骂名,被世人戳着脊梁骨骂。
弑兄还能说是被逼无奈,可是弑父的话,史书上都是一片骂名。
问题是,他们可没那个底气,没那个必要去和皇帝、皇后对着干。
李渊也不在意,因为他对周澈的观感已经改变了。
李渊笑道:“原本二郎和观音婢也对这消息挺感兴趣的,不过这小子嫌弃他们两口子抠抠搜搜的,把他们给赶走了。”
好家伙,竟然嫌弃皇帝和皇后娘娘抠抠搜搜的。
独孤老夫人听了不由大笑:“放心吧,老身带了很多金银珠宝,只要大才子有本事,都赢了去也无妨。”
李渊笑道:“周小子拿他特制的茶做赌注,不能让年轻人小看了我们这些老人家。”
陈叔达听了惊喜的笑道:“太好了,臣正愁着茶不够喝呢,这可真是雪中送炭啊。”
周澈一点也不怵,笑道:“那就看你们有没有本事从我这赢走了。”
太安宫里都已经多久没这么热闹过了?
李渊很高兴:“周小子,快给他们讲讲游戏的规则,然后咱们这就开始。”
周澈走到麻将牌旁开始解释起来。
独孤老夫人和陈叔达认真的听着规则,有不明白的地方就直接开口问。
详细的解释了一遍之后,周澈问道:“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地方吗?”
陈叔达摩挲着玉牌,沉吟道:“这玉牌的材料……”
独孤老夫人好客气的接口道:“忒差了!”
他们俩一个出身皇室,一个家族几辈子都是皇亲国戚,生活优越,品味很高,对麻将玉牌的材料十分嫌弃。
周澈笑道:“家穷,见谅,见谅。”
独孤老夫人和陈叔达都很是无语,这鬼话谁信啊?
周澈的如意酒楼和烈酒日进斗金,跟穷可一点都不沾边。
而且,这是可是进献给太上皇的玉牌,竟然还如此敷衍!
周澈笑道:“不说了,咱们直接开始吧,先打两圈熟悉一下,然后就正式开始。牌桌之上无大小,无尊卑,我可是要大杀四方的哈。”
李渊笑道:“既然是智力博弈游戏,你小子只要有本事赢,只管赢。”
四人团团坐,然后周澈开始洗牌。
大唐的第一场麻将正式开始。
虽说李渊等人已经听明白了规则,但是打起来还是很生疏。
所以,周澈也没认真打,一边打一边见缝插针的解释。
立政殿侧殿,长乐公主紧张的坐立不安,一直在等着打听消息的侍女回来。
“公主!公主!”
“郡公入宫了!还带着两个箱子,一个大箱子,一个小箱子。”
长乐公主疑惑道:“两个箱子?不是就只有装麻将玉牌的小箱子吗?另一个箱子是干嘛的?”
侍女期期艾艾的回道:“另一个箱子空空的。”
长乐公主还有一众侍女们听了都有些懵,周澈带个空箱子入宫是什么意思?
“为什么要带一个空箱子?”
侍女结结巴巴的解释道:“郡公说,听说太上皇的宫殿里装满了财宝,他要装一大箱子回去补贴家用。”
整个侧殿一片寂静,侍女们听了全都吓了一跳,这不是诚心要惹太上皇生气吗?
本来太上皇就反对这场婚事,这下岂不是更加不满了?
若是没了麒麟军,天京城凭什么屹立于宋辽边境战乱之地?若是没了麒麟军,天京城又凭什么压制四处投奔而来的武者?
就在数月前,在江维看来,火镜堡主还是强大无比、不可战胜的存在;面对火镜堡主,江维根本没有招架之力,连保命都做不到。
明明是一个内心柔弱的人,却又有着那么洒脱而放荡不羁的一面,亦或者说那仅仅只是一种掩饰?
聂天行体内徒然爆发出一股极为惊人的力量,璀璨的万道金光从聂天行身体爆闪而出,瞬间就冲破了仙帝后期巅峰之境了,提升的速度极为惊人。
朝阳缓缓从天边的山头升起,明媚的光芒洒落在整个落花源上。使得这风景迷人的地方,更加惹人心动起来。
根本就没有时间给段河东犹豫,一决定下来,他就立马执行了起来,一头就扎进了岩浆浪当中。然后,依靠覆盖在体表的领域,段河东在岩浆浪当中如一条鱼儿一般飞速前进着。
江维还是能够感觉到白夜月对自己的好的,也明白师父之所以瞒着自己一些事情,就是不想让自己卷进去。这种时候,江维唯有苦修,来提升自己的实力。
想到此,他嘴角露出了一抹古怪之色,心里却是不太担心,对于鬼怪,他比这里的任何人都要了解, 何况他身上还有一只鬼中至尊灵鬼,普通的鬼怪,来一只,死一只,对他来说,没有任何威胁。
沉默半响,萧欲抬起眼,神色凝重地看着坐在右边满脸急色的萧丛,缓缓地分析道。
顷刻,百米巨石化作的粉尘,便稀薄淡去;而粉尘之中,竟然隐现出了一道人影来。
“我是说,我要是死了,能按照你们的标准给我发抚恤金吗?”许忠义问道。
当天晚上,陶商尽取酒肉,大赏三军将士,以犒劳他们今日的血战。
“葛三爷,这……您就这么一个孩子,打仗是很危险的事,你看是不是……”董磊有些不知所措的说道。
在大会议室里,管伶俐带着凤凰已经准备妥当了,这一次来的,除了浪,狐,企鹅等主流网络媒体之外,还有京城电视台的医药频道,以及最大的医疗网络平台的工作人员,甚至还有几名莫名而来的医药公司的业务员。
江语嫣紧跟其后,在她的娇躯之外是一个完全有水属性生气凝聚的水泡,岩浆火海的火毒触碰到水泡时,立刻被水泡过滤掉,新鲜的空气才能进入水泡里面。
二狗子一听许峰在帮自己说话,忙抬起头感激的看了一眼许峰,然后一脸期盼的眼巴巴的看着董磊,心中直打鼓,不知道董磊能不能答应。
“偷袭功夫不错,很可惜没能伤到我,看来你刚才是想吸引我的注意力……很好,你们现在成功吸引了,都给我去死吧!”黑魂妖怒吼一声,面孔都扭曲了,身后三根触须扭动着,气势疯狂上涨着。
不过,联军空军也为此付出了巨大的牺牲,在空战中被击毁的战斗机就达到了上百架,英多、霍马林和孟拱一带,早就修筑了简易的机场,战斗中受伤被迫降的战斗机都还有四五十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