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穿越小说 > 水浒第一狠人 > 第57章 朱富:先干为敬!
    “喀!”


    薛霸武松一边一个扣住了木板。


    四目相对,薛霸点头,两人同时发力,一把掀开木板!


    “嗖”的一声,一支暗箭便从黑幽幽的洞口射了出来!


    薛霸武松早有准备,两人原本是蹲着的,掀开木板同时顺势往后一坐!


    “咄!”


    暗箭射在了顶梁柱上,箭羽剧烈震颤!


    薛霸站起来拍拍屁股,居高临下俯视着黑幽幽的洞口,什么都看不清。


    却有一股浓烈刺鼻的血腥味儿从洞口涌出来,好似下面开了家屠宰场!


    花宝燕秀眉微蹙,情不自禁捂住口鼻,娇嗔一声:


    “好臭!”


    这浓烈刺鼻的血腥味儿印证了薛霸的猜想,薛霸当时脸就黑了。


    他已经猜出了大胖子店家的身份,大胖子店家八成就是“笑面虎”朱富。


    朱富的亲哥哥,就是在梁山泊畔李家道口开黑店的“旱地忽律”朱贵。


    朱贵的恶行众所周知,原著之中他曾经引以为傲的告诉林冲:


    “……但是孤单客人到此,无财帛的放他过去;


    “有财帛的来到这里,轻则蒙汗药麻翻,重则登时结果,将@@片为羓子,@@煎油点灯。”


    由于原著之中没有直接描写朱富的恶行,所以很多读者以为朱富开的不是黑店。


    但其实很多侧面描写都暗示了朱富开的也是黑店。


    比如“黑旋风”李逵在沂岭打虎,暴露身份被时任沂水县都头的“青眼虎”李云抓走了。


    朱贵问朱富如何解救,身为李云的徒弟,朱富的计策张口就来:


    “……今晚煮三二十斤肉,将十数瓶酒,把肉大块切了,却将些蒙汗药拌在里面……


    “……只做与他把酒贺喜,将众人都麻翻了,却放李逵,如何?”


    如果朱富不是开黑店的,如何能第一时间想到的法子就是下蒙汗药?


    然后朱富又说:“只是李云不会吃酒,便麻翻了,终究醒得快。”


    如果他以前没用过蒙汗药,如何能知道不会吃酒的麻翻了也醒得快这种经验之谈?


    朱贵朱富是一奶同胞的亲兄弟,朱贵开得黑店,朱富开不得?


    所以薛霸才想到了关键之处,朱贵的黑店、孙二娘的黑店、李立的黑店都有个黑作坊。


    朱富如果开的是黑店,多半也有个黑作坊。


    从这一股子浓烈刺鼻的血腥味儿便可以得知,下面确实有个黑作坊。


    朱富就藏在这个黑作坊里……


    薛霸脸色阴沉的说:“我知道你在下面!


    “我劝你自己上来,莫要逼我用手段!”


    地下黑作坊里传来了大胖子店家和气生财的笑声:


    “好汉恕罪,都怪小弟有眼不识泰山,多有冒犯!


    “小弟江湖人称‘笑面虎’朱富,哥哥‘旱地忽律’朱贵在梁山泊落草!


    “都是江湖中人,义字当头,还请好汉高抬贵手!


    “小弟愿拜好汉为兄,从此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听朱富拿江湖义气说事儿,武松有点儿犹豫的看向薛霸:


    还整不整?


    薛霸冷哼一声:整!


    薛霸知道这年头儿江湖好汉大多三观不正。


    毕竟是古代,不能用二十一世纪的道德标准要求他们。


    但是薛霸觉得有必要给武松上一课。


    别人薛霸管不了,至少薛霸的兄弟对食人魔必须是见一个杀一个!


    “少说废话!”


    薛霸冷哼一声:“我再问你一遍,上不上来?”


    “哼!”


    朱富在下边儿大嘴一撇:


    “老爷不上去又如何?


    “我可告诉你们,我这下边儿有机关,不怕死的你们就下来!”


    听得薛霸冷笑不语,朱富心里一紧,又赶紧补充一句:


    “我这下边儿有酒有肉!


    “你们愿意跟我耗,老爷跟你们耗一年也无妨!”


    薛霸还是不说话,洞口上面忽然亮了起来,朱富心里更没底了:


    “好汉,小弟又没伤到你们,何必苦苦相逼?


    “不如这样,小弟颇有家资!


    “五百贯钱双手奉上,愿与好汉化干戈为玉帛!”


    见薛霸仍是不说话,朱富小眼珠子一转,连忙又加上个条件:


    “好汉,若是小弟没猜错的话,你们流落江湖必定少个落脚之处!


    “家兄‘旱地忽律’朱贵见在梁山泊坐第四把交椅!


    “小弟可以给你们写一封书信引荐!


    “梁山泊地势险要易守难攻,山上头领众多,好生兴旺……”


    “呼——”


    朱富话还没说完,一支火把从天而降,落在地上熊熊燃烧!


    朱富唬了一跳,慌忙从大缸里舀了一盆水泼灭了火把,同时仰天大叫:


    “我这儿有几大缸水,你们休想烧死老爷!”


    薛霸不语,只是一味丢火把下来。


    坏了!


    眼见火把接二连三的落下,朱富想起来了,自己昨日新囤的柴禾!


    这要是全点燃了丢下来,自己就算是烧不死,也得被烟熏死!


    “降了——降了——”


    朱富不敢迟疑,惊慌失措的大叫:


    “我这就上去——”


    火把这才停止落下,但是还有一支火把悬在洞口,仿佛随时会丢下来。


    朱富不敢再耍什么花招,一瘸一拐的搬了梯子架好,咬着牙爬了上去。


    薛霸一把掐住朱富的脖子……


    没掐住。


    这厮胖得都没脖子了,斗大一个脑袋仿佛直接长在肩膀上的。


    薛霸只好一把薅住朱富头发,冷冷盯着他的眯缝眼儿:


    “解药呢?”


    朱富哆哆嗦嗦从怀里掏出一个纸包:


    “解药在此!


    “只须用水化开,灌下去不消片刻便可醒过来了!”


    武松接过纸包,找了个碗,把解药用水化开了,便要给鲁智深送过去。


    “且慢!”


    薛霸叫住武松,接过那碗解药送到朱富嘴边:


    “先干为敬!”


    朱富不禁暗暗庆幸没耍花招,老老实实把这碗解药一口闷了。


    见朱富喝了解药安然无恙,薛霸这才把朱富交给武松,自己又亲手化了一碗解药。


    出去坐在地上把昏迷不醒的鲁智深搂在怀里,薛霸给他灌下了解药。


    果不其然,不消片刻,鲁智深“哏儿”的一声就醒过来了。


    “没醉——洒家没醉——”


    鲁智深两眼还没睁开,先结结巴巴的叫道:


    “薛霸兄弟——再吃一碗——”


    好家伙!


    薛霸嘴角隐蔽地抽搐了两下:


    “再吃一碗,只怕你就醒不过来了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