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风就那样静静地看着通天教主,眼神中透着一股看傻子般的怜悯。
“通天,你今天出门是不是没吃药?”
秦风冷哼一声,语气中满是嘲讽?
“你是不是忘了,本龙的身后,可是站着女娲圣人呢!你敢动本龙一下试试?
信不信女娲明天就提着红绣球,去把你那截教的狗脑子给砸出来!”
听到秦风直接搬出女娲来压人,通天教主那原本还准备继续装腔作势的表情,瞬间僵在了脸上。
通天教主在心底暗骂了一声:
“靠!差点把女娲师妹这茬给忘了!这泥鳅可是女娲师妹的心头肉,要是真把他给惹毛了,女娲师妹发起飙来,那可不是闹着玩的。”
气氛瞬间变得有些尴尬起来。
不过,通天教主毕竟是高高在上的混元圣人,被一条大罗金仙境界的泥鳅当众嘲讽,面子上自然是有些挂不住的。
通天教主硬着头皮,强行挺直了腰板,嘴硬地反驳道:
“哼!女娲师妹又如何?吾这诛仙剑阵,乃是天道第一杀阵,非四圣不可破!
就算女娲师妹亲自前来,陷入吾这剑阵之中,也绝对讨不到半点好处!到那时,你又该如何应对?”
看着通天教主那副死鸭子嘴硬的模样,秦风连反驳的欲望都没有了。
秦风继续用那种看傻子的目光,深深地盯着通天教主,仿佛想看穿通天教主的脑壳里到底装的是不是浆糊。
“这通天是不是脑子有坑?”
秦风在心底暗自腹诽着。
“本龙跟他又没有什么深仇大恨,他犯得着为了一个道场,跟本龙拼个你死我活吗?
他要是真敢动手布下诛仙剑阵,本龙大不了引爆身上的天道功德,跟他来个同归于尽。
本龙有大道功德护体,死不了。
但他通天,绝对会被天道反噬给劈成重伤!”
秦风的目光缓缓下移,越过通天教主,落在了通天教主身后那群战战兢兢的截教弟子身上。
“再说了,就算本龙不出手。他通天真敢在这里开打,那恐怖的圣人战斗余波,绝对能将他身后那些截教弟子给碾成飞灰,一个都别想活下来!”秦风在心底吐槽着。
通天教主被秦风那种极度鄙夷的目光盯得浑身不自在,老脸不由得微微一红,心中升起一丝莫名的窘迫。
通天教主顺着秦风的目光回头看去,当看到自己门下那些修为孱弱的弟子时,通天教主的心头猛地窜起一股怒火。
“靠!这泥鳅胆子太肥了!竟然敢拿吾的弟子来威胁吾!”通天教主怒目圆睁,在心底疯狂地咆哮着。
不过,通天教主并没有像秦风预想的那般恼羞成怒。
相反,看到秦风这副天不怕地不怕、甚至还敢反过来威胁圣人的无赖模样。
通天教主心头那股,想要好好欺负一下这条小金龙的恶趣味,反倒是燃烧得更加旺盛了。
通天教主在心底暗自盘算着,目光在秦风和自己的大弟子多宝道人之间来回扫视,一个计划在他的脑海中迅速成型。
通天教主收起了那四把散发着恐怖杀意的绝世凶剑,嘴角勾起一抹带着几分狡黠的笑意,慢条斯理地对着半空中的秦风开了口。
“金龙道友,既然你舍不得这蓬莱仙岛,那吾等不妨打个赌如何?”
通天教主的声音中透着一股诱惑的味道。
“吾派吾门下的大弟子多宝,与你斗法一场。
若是你输了,你便拜入吾截教门下,做吾的亲传弟子。
而这蓬莱仙岛,自然也就顺理成章地成为吾截教的道场了。你意下如何?”
通天教主在心底为自己的这个计划疯狂点赞,简直觉得自己聪明到了极点。
要知道,他的大弟子多宝道人,资质超凡,底蕴深厚,如今已经稳稳地踏入了准圣初期的境界。
而眼前这条懒散的功德金龙,身上的气息波动虽然古怪,但撑死了也就是个大罗金仙初期的修为。
大罗金仙初期对战准圣初期?这中间可是隔着一道犹如天堑般的巨大鸿沟!
通天教主有一万个理由相信,多宝道人绝对能够在这场斗法中形成单方面的碾压。
一旦多宝道人获胜,那秦风这条浑身长满天道功德的瑞兽,就会被强行收入截教门下。
到那时,有了这等海量功德的镇压,截教那原本有些虚浮的气运,必定会迎来一次前所未有的大暴涨!
而且,这等顶级的蓬莱仙岛,也能名正言顺地落入截教的口袋。
最重要的是,通天教主终于可以借着这个机会,好好地羞辱一番这条金龙了,报了当年截教弟子沾染业力的一箭之仇。
然而,面对通天教主这看似稳赚不赔的赌局。
秦风那一双金色的竖瞳中,看傻子的目光反倒是变得越发强烈了。
“通天,你是不是分家分傻了?”
秦风毫不客气地翻了个大大的白眼,短胖的龙爪在半空中挥舞了一下。
“本龙凭什么要答应你这破赌局?
本龙输了要给你当徒弟,还要搭上一座顶级仙岛。那本龙要是赢了呢?
对本龙一点好处都没有的事情,本龙才懒得干!”
听到秦风这番毫不留情的嘲讽,通天教主只觉得一阵牙痒痒,恨不得直接冲上去把这条小金龙给抓过来暴打一顿。
“吾可是高高在上的通天圣人!圣人金口玉言,你这泥鳅竟然还敢不听?!”通天教主在心底暗自咆哮。
不过,通天教主转念一想,这条金龙连昆仑山都敢去碰瓷,连元始天尊都敢算计,还有什么是他不敢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