船两边的炮口黑漆漆的,甲板上站着很多全副武装的士兵,都是卫安训练出来的精锐。
这哪是去做生意的样子,根本就是要去打仗。
卫安把手背在身后站着。
福建这边的事情还很多,各个地方的官员刚被他整顿过,正等着他去推行新政策。
出海的事,他只能交给信得过的人去办。
两个多月过去了。
那支大船队又一次穿过雾气,船身压着水面,慢慢开进福州港的时候,整座城一下子闹翻了天。
马哈只跌跌撞撞冲下跳板,脸上是压不住的喜悦,直接跪倒在卫安脚边。
“大人!全卖光了!一点没剩,全按您定的高价,那些番王和商人抢疯了!您要的种子,装了三个底舱,全在这儿!”
听着这话,所有人顿时欢呼了起来!
只有卫安带着一脸淡淡的笑容看着他们。
在场的人都盯着那一箱箱抬下船的货箱。
卫安一脚踢翻脚边装满白银的箱子,银锭滚了一地。
他跳上高台,张开双臂。
“规矩我早就定好了!现在,按你们当初登记的份子,开箱,分银子!”
光是这一项,就足足进行了三天时间!
这股发财的热风,很快吹遍了各地。
全天下的商人全都往福州跑。
大把的钱砸进这座海边城,福州热闹到了极点。
最明显的是房价,前几天二十两银子还能买房子,现在涨到六十两,还根本买不到。
彼时。
福州府一处酒楼。
几个商人满脸笑容,喜笑颜开。
二楼靠窗的一桌,几个外地来的商人皱着眉喝酒。
一个胖商人把酒杯搁在桌上。
“真邪门了,这福州城是金子做的吗?我带了三万两银子来找路子,结果连个像样的铺面都买不起!房价一天一个样,本地人是疯了吗!”
旁边一个瘦高个苦笑着摇头,夹了口菜。
“这儿是有钱,可咱们外乡人连点好处都摸不着。卫大人商会的门槛都要被踏烂了,咱们挤破头也钻不进去。”
隔壁桌,赵大郎翘着腿剔牙,听了半天。
他把牙签一扔,端着酒壶晃过来,自己拉开椅子坐下。
只见赵大郎昂首挺胸,一副自豪的样子。
说道:“知道我们福州府的房价为什么这么高吗?”
“为什么?”
“那都是因为银子多啊!百姓们银子也多,所以房价才会上涨!当然,这点房价对于我们福州本地人来说可不算什么。”
“随便做几次出海的生意就能翻倍赚回来,就算是房价再上涨,对我们也没有任何的影响。”
“大财谈不上,但买几套你们嫌贵的房子,跟玩似的。”
“当初卫大人第一次喊人凑钱出海,我东拼西凑的砸进去一百两银子!”
几个外地商人都盯着他。
赵大郎咧开嘴,比划了一下。
“结果船队回来分红。就那一百两的股,我足足分了一万两啊!”
一百倍的赚头!
赵大郎看他们吓成这样,心里痛快极了,接着往下说。
“我这点算什么!商会里那些投了几万两的大老板,赚回来的银子库房都堆不下!”
没人说话了。
整个二楼不知道什么时候静了下来。
周围十几桌的商人全都停了筷子。
一百倍赚头的刺激,让这群商人脑子都热了。
“入会!一定要进卫大人的商会!”
胖商人站起来,脸都歪了。
“我就是倾家荡产,回去刨了祖坟,也要跟着卫大人出海赚钱!”
瘦高个一把握住赵大郎的胳膊。
“这位大哥,您是第一批的老人,肯定有门路!带带兄弟,只要能让我们进商会,要多少打点钱您尽管开口!”
“对!大哥,您看我行不行!”
“老哥,坐我这儿来,今晚这楼我包了!”
周围十几桌的人围上来,把赵大郎围在中间。
几十双发着光、热得烫人的眼睛,全盯在他脸上。
赵大郎脸上的得意僵住了,浑身的汗毛都立了起来,两条腿开始打摆子。
他咽了口唾沫,双手死死捂住胸口,身子拼命往后缩。
这帮孙子眼神太他娘吓人了!
老子可是正儿八经的男人啊!
赵大郎被这些眼神盯得头皮发麻。
胖商贾一把扯下腰间的玉佩,硬生生塞进赵大郎手里。
“老哥,这和田玉权当见面礼!只要您能替小弟引荐卫大人,十名扬州瘦马明晚就送到您府上!”
瘦高个不甘示弱,一把扒开胖商贾。
“我出三千两茶水费!外加城外两间绸缎庄!大哥,您就当可怜可怜兄弟,拉拔一把吧!”
赵大郎哪见过这等阵仗,怀里的财物烫得他浑身哆嗦。
赵大郎梗着脖子,强装出一副见惯了大风大浪的模样,指着这群被银子烧坏了脑子的外乡人破口大骂。
“都给老子清醒点!卫大人的门槛,是你们这帮塞点碎银子、送几个娘们就能跨过去的?找死别拉上老子!”
他一把将怀里的玉佩银票全抖落在桌上,眼神变得无比肃然。
“想入商会可以,竖起耳朵听好卫大人的铁律。第一,敲门砖一万两现银,少一个铜板直接滚蛋!第二,也是最要命的一条,身家必须清白!”
众人听得心头一凛。
赵大郎双手叉腰,语气愈发狂傲。
“第三,进了商会,卫大人指哪你们就得打哪。他老人家的政令,哪怕听起来再匪夷所思,你们也得咬着牙照办!听话,乖乖做事,金山银海少不了你们的。”
胖商人眼珠转个不停,心里在飞快地算账。
“一万两门槛是高,可要是能跟上卫大人,那就值了。想想看,他在凤阳那个穷地方都能搞出那么大动静,现在到了福州,更是不得了。他刚升了福建布政使,手里权力这么大,福建这边的事,怕是要变天了。”
瘦高个用力一拍大腿,激动得全身发抖。
“对!卫大人肯定不会只盯着福州。这一条长海岸线,这么多州县,全都是他的棋子。咱们要是能提前知道他的打算,随便抓到一个机会,这辈子就不愁吃穿了。”
一双双带着期盼的眼睛,又全都盯住了赵大郎,指望这个最早入股的人能说出点内幕。
赵大郎咳嗽了两声,挠挠后脑勺,有点心虚地把眼光移开。
“别看我,我就分红的时候去过衙门几次,卫大人是那样的大人物,他心里想的事情,哪是我们这种小老百姓能猜到的。”
就在大家都觉得失望的时候,角落里忽然传来一声叹气。
一个老头慢慢放下手里的茶杯。
他眼睛不大亮,但看人很准。
“几位年轻人,想法还是太简单了。”
攻击十分诡异,但李铭起知道,伊格尼斯绝对不是传说级,他并没有碾压自己的实力。
张守一结束了一天的打坐,站起来微微活动下手脚,感受着身体里面缓缓流动的灵力,脸上露出笑容。
柳代玉发现,自己说道早餐美食儿的时候,许辰墨的眼神会专注一些,于是越说越带劲。
云帆话落,顾情知满不在意的挥了挥手,便是继续和安琪一起进行着所谓的订婚典礼。
要不是危急关头直刺被他换成顺势一切,切断了一截帝王鳄的舌头,帝王鳄吃痛下把他甩出来的话,洛叶现在已经是个死人了。
范繁欲哭无泪:这是个误会!彭瀚在照片上就一个指甲盖那么大的背景板,谁能想到,这都能被沈先生给注意到??
“打赢洛乔!”武华没有直接说鸿阳剑怎么样,而是说出了他想要的结果。
她身后的车子也停下来,从中下来顾媛媛和她的母亲,看到这一幕不住发出一声尖叫。
沈于归刚下车,就看到了远处一道男人也下了车,进入了百草楼中。
顾情知本来淡然无波的平静脸庞上,泛起了丝丝冷意。同时,他看着顾老爷子的眼神里满满的都是阴沉,几乎是一字一顿,从牙齿缝里挤出来了一句话。
听到自己真的还要工作,要去学校学习,在医院幻想着出来完全过二世祖生活的林玄,有点不满的抱怨了出来。
早就对此有所预料的征服王伊斯坎达尔开口说道,同时把自己的大手放在自己的宝具剑柄之上,隐隐戒备着刘零。
林天端坐在床上不动,双眼却炙热起来,对一个真正的刀域充满了渴望。确定接下来的努力的方向后,深吸一口气修炼起来。
呼呼的劲风,以及战斗的余波,迫使甘柳婷远远退到了一边,心头无比紧张脸色紧绷。
刘零那被异常状态导致的红色视野中,可以清楚的看着那几根触手如活物一般不断摇摆,好像是在嘲笑此刻动弹不得的自己一样。
“你不是要做我们的经纪人么?”薛琳琳一边低着头玩着手机,一边道。
林峰叹了一口气,上面真是打的号算盘,安排二伯过来做说客,林峰拒绝不了。
林宇听到老爷子的批评,无语的苦笑了下,拿谁举例不好偏偏拿林峰,不要说他,就是这燕京同辈中林峰都是无敌的存在,他要是有林峰那么猛,早就把那个慕容雪拿下了。
众人心中激动兴奋,聚在一起议论纷纷,憧憬着加入各自渴望的隐世仙门时,林天却心无杂念,凝神修炼伏羲宝典上记载的绝世功法。一呼一吸,身体在生死之间交替轮换,时冷时热冰火两重天。
“别打岔,严肃点,正面回答问题。不是你让我猜,而是你必须如实回答我,你是不是共产党员?”葛兰兰正色地问道。
“按朕说的去做。”只是,北尊大帝根本就没有给他拒绝的机会,再次冷冷的下了命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