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元璋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想起曾经与卫安的彻夜长谈,那番谈话让他至今难忘。
当时卫安分析历代王朝造反的规律,那种眼神,让他这个靠打仗登基的皇帝,夜里都难以安睡。
如今,朝中六部的老臣们,私下里都把卫安当成了财神爷。
国库里的一亿八千万两白银,全靠卫安想的办法。
要是再给他升官,后果不堪设想。
“不行!绝对不行!这小子就是一头难以驯服的恶狼!现在他在关外当布政使,我还能勉强约束他。要是把他调到京城,满朝文武都被他的功利心影响,以后这天下,到底是听我的,还是听他卫安的!”
朱元璋梗着脖子,态度十分坚决,不肯让步。
“我就在这儿说定了,布政使,就是卫安这辈子能当的最大的官!他就待在那个位置上,不能再升!”
马皇后无奈地摇了摇头,眼神里满是对朱元璋的包容。
“重八,你又耍小孩子脾气了?朵颜部顶着鞑靼和瓦剌的压力,主动来结亲,是为了给自己找条活路。你今天要是不同意,明天朵颜部为了活命,就会彻底倒向北元,和鞑靼、瓦剌联合起来。到时候,关外就会形成统一的势力,对大明造成威胁。”
朱元璋当然明白这个道理,但他心里就是过不了这道坎。
给卫安那个惹事的家伙升官,无疑是给自己找罪受。
殿内的气氛一下子僵持住了。
马皇后叹了口气,从袖中抽出帕子擦了擦手,说出了最后的折中办法。
“既然你不愿给他升官,那就不升。这门亲事,还是让卫安接下,咱们大明收下朵颜部的投诚。”
朱元璋转过头,眼中满是疑惑。
马皇后一字一句,语气坚定地说:“但规矩要按大明的来。蛮夷的女子,不能做大明二品封疆大吏的正妻。这门亲事可以成,但朵颜部的那个丫头,进门只能做妾。”
朱元璋愣了好一会儿,才开口:“妾?”
“不错。至于卫安的正妻,”
“等时机合适了,从应天府的世家大族里,仔细挑选一个知书达理、能管好家里的女子,赐婚给他。这样一来,既安抚了朵颜部,又用京城的正妻约束了卫安,还不用给他升官。重八,你觉得这个办法怎么样?”
“好!太好了!妹子,你这是抓住了那小子的要害啊!”
朱元璋心里的重担一下子落了地。
只要不给卫安升官,其他的事情都好商量。
他一刻也不愿耽误,大步走到御案前,喊道:“来人!”
“传令锦衣卫,务必尽快把这道旨意送到山海关徐达手里!”
“告诉徐达,让他盯紧这门亲事!亲可以结,但必须告诫卫安,蛮夷的女子只能做妾。要是他敢不守规矩,乱了大明的尊卑礼法,我就扒了他的皮!”
锦衣卫领命后,悄悄退了下去。
朱元璋觉得,每次碰到卫安的事情,都让他心力交瘁,仿佛寿命都要减少几年。
第二天清晨,奉天殿内。
朱元璋坐在龙椅上,感觉浑身舒畅,连日来紧绷的眉头彻底舒展开了。
他目光扫过阶下的群臣,大手一挥,心情很好地问道:“科举的事情,办得怎么样了?”
礼部尚书立刻快步走出队列,捧着笏板深深弯腰:“回陛下,恩科的章程已于昨日下发到各州府。各地的读书人听到消息后,都很开心,称赞陛下的恩典。各地官府已经开始挑选考官,筹备考场,不会耽误朝廷选拔人才的大典。”
朱元璋满意地摸了摸下巴的胡须:“好!抓紧去办!咱们大明现在最缺的就是能办事的人!”
话音刚落,武官队列的最前方,李善长走了出来。
他是大明朝的开国第一文臣,曾经的百官之首,也是淮西勋贵的核心人物。
群臣都在暗中交换眼神,心里暗自疑惑,这位本该在家养老的老臣,今天怎么会来上朝,还要出列说话。
朱元璋脸上的笑意收敛了一些,目光落在李善长身上:“善长,你年纪大了,身体宝贵,不在府里好好休息,来上朝吹冷风,要是伤了身体,我会心疼的。”
李善长不慌不忙地行了一个大礼:“老臣感谢陛下的关心。老臣虽然年纪大了,但听说朝廷重开科举,正是需要人的时候。老臣享受大明的俸禄,不能安安稳稳待在家里,愿意求一份差事,为陛下分担政务。”
朱元璋眼皮微微一动,他太了解李善长了,一看就知道对方有别的想法。
当年李善长的门生和旧部遍布朝野,如今重开科举,他是想把势力伸进文官集团里。
但当着满朝文武的面,开国功臣主动请缨,朱元璋不能直接拒绝,以免伤了对方的面子。
“哦?那你说说,想帮我分担什么政务?”
李善长直起腰,说道:“江南自古以来就重视文教,有很多有才华的人。老臣不才,愿意亲自前往江南,坐镇当地,主持江南的科举事宜,一定为大明选拔出优秀的人才。”
朱元璋心里早有预料。他心里冷笑一声,但也清楚,江南的文人势力很大,有李善长去坐镇,也不是完全没有好处。
更何况,把李善长调离京城,应天府也能清静一些。
“难得你有这份心意。好,江南科举的事情,就交给你去办。”
群臣刚要松一口气,却见李善长依旧站在原地,没有退回队列。
他再次拱手,声音比之前高了一些:“陛下,老臣还有一个请求!”
朱元璋有些不耐烦地看着他:“说!”
李善长清了清嗓子,目光扫过群臣:“老臣听说,福建在卫大人的治理下,一年上缴国库的税银达到了一亿八千万两,解决了朝廷的燃眉之急。这是大明的福气。但陛下,只靠一个福建,支撑不起大明长久的发展。”
“江南自古以来就是粮食产地,也是商业发达的地方。论基础、论商业、论田地,江南哪一点都不比福建差?只是因为连年战乱,加上长期积累的问题没有解决,才耽误了发展。老臣愿意立下军令状,不仅负责江南的科举,还要代表陛下巡查江南,整顿江南的政务。老臣要在三年之内,让江南变得比福建更富庶,交给陛下。”
满朝文武都屏住了呼吸,李善长的话太大胆了。
朱元璋也被他的话勾起了兴趣:“说得好听。江南百废待兴,那些世家大族的关系错综复杂,你打算怎么让江南变得比福建更富庶?”
李善长胸有成竹地挺起胸膛:“重新丈量田地,改革商业税收。还有最重要的一点,”
“请陛下开恩,解除江南的海禁,重新开设市舶司,允许商人出海贸易!”
百官们都瞪大了眼睛看着李善长。
想到这里的我,则是将目光放在了祈音的面容之上,想寻求她的意见。
回到太平府,玉儿、婉儿好早已收拾好一切,赶紧安排他们吃了饭,就准备出发了。
如果因为她,给他引来无数的麻烦的话……林放又是感动,又是头大。
她们不该因为这个男人,表现出来的对林放的耐心和温柔,就肆无忌惮地在他面前搬弄是非的。
可即便是聚在一起,当断浪刀的一波攻势过后,依旧让三人深受重创。
暗中,已经有人听到了杨宇的话,但是第一个想法就是不相信,是魔头的污蔑。
我摇头,从怀中拿出魔法计时器,看着上面关于时间的的记录,此刻已是第二十二萤时,这般整整的一天,没做任何休息的我,也感到一丝疲倦。
“金丹期的修士?那不过是与我同一级别而已,为什么他那么强。”刘剑玄还在警惕的看着杨宇。
见得她这般模样,众人纷纷对视一笑,皆站起身形,而后走出了这里,在艾维娜的带领下,众人抵达了距离我们刚刚就餐的场所,未有多远处于同层之中的居住房间之前。
不过眼下细想,也却是没有办法,就那般’控制体‘来说,的确是让人难以防备。
“来,为了今天和大明星相遇,我们干杯!”欧兆伦举杯提议说道。
就在这时,那十多座坟墓中心的地面裂开,一位身形消瘦的中年男子踏步而出。
之前的时候,胜七一直都在这火池中接受传承,如今出来后,这算是他的第一次出手。
“仅仅原子级损失就不行,更别说…”凉冰摇摇头,声音很低,并不悲伤。
到了此时,徐观平已经用神识探出了雨丝的蹊跷,云舰升起的护罩,以极不起眼的速度,在雨丝的浸蚀下消耗着。
阳光从天空直射而下,却无法将人们心底的阴霾驱散,因为一颗几乎看不到顶端的诡异巨树就那么矗立在这个圆柱状空间中。
“夫君,你的愿望是什么?”林诗悦声音很轻柔,在确保李飞不会醒来的情况下,还能有意识的听到她的问话。
林思明经营多年,在这一刻发挥了作用,长安城东门被林思明的人打开,李飞率领安东铁骑杀进长安城。
想到这里,缪斯的脸上也不禁露出了一丝柔和的神色,在星界中逃亡的漫长时光中,他那些忠诚的追随者基本都在与神灵那一场场的战斗中陨落殆尽了。
“长公子,您放着黑云镇的清闲日子不过,何苦来死人岗瞎搅合,莫非是大统领授意的?”何安在没有立即动手,他想从苏琼嘴里套出一些信息。
三族一个个神纹道的修行者都在这仰头看天,眼神中还闪烁着一些期待。
“厄”,皇清眨了眨眼,没有明显的变化,只是觉得眼睛看东西更清晰了一点。眼神多了一丝的锐利,四颗星辰似乎明亮了一些。
只是,如果是在平常的时候,这两个男子想要做什么就是他们自己的事情。但是,现在的时机显然不行,本来众人就因为高空中忽然出现的巨大竖眼心惊肉跳,场面几乎就要失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