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有说下去,但周元已经明白了。
周元吞了吞口水,低声道:“没有别的办法?”
夏月摇了摇头。
渐渐地,夏月明眸中的理性消失。
变得迷离朦胧,
如同在苍岚山脉那次般,火热娇躯主动攀上周元。
修长玉腿环绕他的腰侧,臻首伏在周元脖颈亲吻。
“女帝大人,十万火急,救命!”
周元拼了命压制体内阴阳蛊。
可不顶用啊!
眼睛一瞥,夏月已衣衫尽去!
周元再也无法控制自己,低头吻上夏月的额头。
嘴唇触碰到她微烫的肌肤,那一瞬间,两人的身体同时微微一颤。
他没有急着动作,只是静静地抱着她。
夏月靠在他怀里,呼吸急促而灼热,落在他的脖颈上,像是一簇簇小火苗在燃烧。
“周元,我快撑不住了...”夏月喘息道,感到意识即将丧失。
阴阳灵尊临死前种下的阴阳蛊,正在她体内疯狂蔓延。
周元的状况也好不到哪里去。
阴阳蛊发作时,两人体内的力量会产生共鸣。
“夏月,你知道我是谁吗?”周元低声道。
“知道。”
夏月的目光有些迷离,但还是努力保持着最后一丝清明。
“你是周元,苍岚城周家旁系,青云学院的学生,也是元舟,那个在苍岚山脉中救过我的人。”
周元的手轻轻抚上她的后背,能感觉到夏月的身体在微微颤抖。
夏月忽然开口说道:“周元,我不会后悔。”
周元看着她泛红的眼眶,心中某根弦被轻轻拨动。
俯下身,吻上她的唇。
很轻,很柔,如同蜻蜓点水。
夏月的身体一僵,随即慢慢放松下来,攥着他衣襟的手也渐渐松开,转而攀上他的肩膀。
周元的手指轻轻拂过夏月的发丝,将散落在她额前的碎发拨到耳后。
夏月的睫毛微微颤动,像受惊的蝴蝶。
手缓缓移下,指尖触碰到她颈侧的肌肤。
夏月闭上了眼睛,眼角有一滴泪水落下。
周元深吸一口气,将她的身体轻轻放倒。
白色空间的地面柔软而温暖,像是被阳光晒过的草地,将两人托起。
他撑在她上方,低头看着她。
夏月的脸上再也没有女皇的威严,也没有灵皇的冷傲,她只是一个女子。
一个正在经历人生中最特殊时刻的女子。
紧张,期待,还有一丝说不清的慌乱。
“别看…”她的声音很轻。
周元没有移开目光,他将夏月散落在脸颊上的发丝轻轻拨开,手指擦过她的眼睑。
光芒中,两道影子缓缓合为一体。
夏月的眉头微微蹙起,随即舒展开来。
攀在周元肩上的手,指甲深深嵌进他的皮肤。
周元没有动,只是静静地看着她,任由她的指甲扣住自己的肩膀。
“周元!”夏月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
“我在!”他的声音低沉而温柔。
夏月的手指渐渐松开,紧绷的身体也随之放松。
阴阳灵尊的传承功法,以阴阳调和为根基。
阴阳蛊是引子,将两人的力量牵引到一起,让他们在交融中完成功法入门的第一步。
周元的混沌灵力本就兼具阴阳两种属性,与夏月的玄阴之力天然契合。
两股力量在她体内交汇、融合,沿着经脉缓缓流转,最终归入灵海。
那股折磨她的燥热,正在一点一点消退。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奇异的温热感,如同泡在温泉中,浑身舒泰。
那股温热不只是身体的,还有某种更深层次的东西,在两人之间流动、共鸣。
夏月闭上眼睛,细细感受着那股力量。
她的灵海中,玄阴之力与从周元体内涌来的混沌之力交织在一起,形成一个缓缓旋转的漩涡。
漩涡中心,一枚银白色的种子正在凝聚。
那是阴阳灵尊功法的雏形,也是她突破灵宗的契机。
这是阴阳灵尊功法的第一步,也是最重要的一步。
白色空间中,两道身影相拥在一起。
春风化雨,柔情似水。
传承空间中的白光渐渐变得柔和,将两人包裹其中,如同一个温暖的茧。
……
不知过了多久,白光中的影子缓缓分开。
周元望着头顶的白茫茫,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
麻蛋!
这他妈都是什么事?
要知道,他体内的炼仙鼎,正住着一位绝世女帝!
如果让元瑶知道他跟夏月那个啥了。
死定了啊!
周元低头看着怀中沉沉睡去的夏月,叹了一口气。
他的目光从夏月脸庞移开,落在地面那抹殷红上。
洁白无瑕的空间中,那一抹红色格外刺目。
周元沉寂半晌,轻手轻脚地将夏月放在一旁。
站起身来,从储物戒中取出一件干净的长袍,轻轻盖在她身上,遮住了赤裸的娇躯。
动作很轻,生怕惊醒夏月。
然后,周元才开始审视自己体内的变化。
灵海之中,原本黯淡的天阳丹此刻光芒大盛,赤红色的天阳劲翻涌如潮,比之前浓烈了数倍不止。
天阳丹旁边,那颗地煞丹也同样壮大了一圈。
两枚内丹盘旋交织,散发着惊人的灵力波动。
灵侯四重天!
周元怔了怔,随即意识到发生了什么。
他的炼气修为,从灵侯一重天直接暴涨到了灵侯四重天,整整提升了三个小境界!
不仅如此,他的灵海深处还多了一道银白色的力量。
那道力量冰冷而纯净,如同冬日的霜雪,与他的混沌灵力截然不同,却又和谐共存。
那是夏月的玄阴之力,或者说,是她的元阴之力。
阴阳灵尊的功法需要阴阳调和。
夏月接受传承的同时,她的元阴之力也有一部分注入了周元的体内,反哺了他的修为。
周元心中五味杂陈。
他再次低头看向夏月。
那张脸依旧美丽,只是少了身为女皇时的清冷与威严。
周元忽然想起最后关头,夏月说的那句话。
我不后悔!
但后悔又怎样?不后悔又怎样?
出了秘境,她是大夏女皇,灵皇境强者。
周元不过青云学院的学生,灵侯境的小人物。
他们之间隔着的不只是修为,还有身份、地位。
还有,元瑶那边也是个大问题!
想到这,周元感到一阵头疼,不由得揉了揉眉心。
躺在一旁的夏月忽然动了动,长长的睫毛微微抖动。
她的眉头轻蹙,片刻后,慢慢睁开了眼睛。
首先映入眼帘的,是周元略显尴尬的脸。
夏月愣住了。
两个时辰的疯狂记忆,如同潮水般涌回脑海。
“啊!”
夏月惊呼,俏脸唰地通红,下意识地抓住了身上盖着的长袍,将身体裹得更紧。
周元干咳一声,移开目光。
“你,你感觉怎么样?”他试探着问。
夏月深吸了几口气,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
她检查了一下自己的身体。
经脉通畅,灵海稳固,那股折磨她的燥热已经完全消失。
不仅如此,她的灵海中还多了一枚银白色的种子,那是阴阳灵尊功法的雏形。
她感觉比之前更好了。
“除了有些累,没有其他异常。”
夏月的语气恢复了平静,但脸上的红晕还没有完全褪去。
两人沉默下来。
白色空间中,只有微弱的光芒在四周流淌。
周元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却又不知道该说什么。
他自认对夏月是有好感,但元瑶那边怎么办?
真是世事无常,大肠包小肠啊!
夏月似乎感觉到了周元的纠结,也没有开口。
她只是静静地坐着。
不知过了多久,夏月站起身来。
长袍从她身上滑落,露出凹凸有致娇躯。
她宛若不知,从储物戒中取出一套干净的白衣穿上。
穿好衣服后,夏月俏脸再度变得冷漠
“周元。”她冷冷开口。
“嗯?”
“就当这是一个梦,出了秘境,你是你,我是我,我们不会再有任何交集。”
夏月冷声道。
周元面露极端复杂之色。
“夏月,我...”
夏月没有等他说完,玉手一挥。
白色空间震动,一道无形的力量将空间一分为二,切割成两个独立的区域。
“我需要一点时间去感悟阴阳灵尊的传承,然后掌控这个小空间。”
夏月淡淡道:“在此期间,你自己修炼。”
她转身,莲步轻移,朝另一个空间走去,背影清冷而孤寂。
周元看着她的背影,喉咙滚了滚,最终还是没有喊出声。
夏月迈入另一个空间,身影消失在光芒中。
白色空间里,只剩下周元一个人。
半晌,他盘膝坐下,闭上了眼睛。
这件事,就先放一放吧。
现在还有许多事情要做。
他拿出一套小阵盘,在方圆十丈范围内摆下一个迷雾小阵法。
白雾涌出,遮掩了这片区域
这玩意不知是哪个倒霉蛋储物戒中得到的,现在倒是十分合用。
周元跟夏月尽管有了肌肤之亲,可炼仙鼎事关重大。
尽量还是不要让第三个人知道为好。
身处迷雾阵法内,周元心念一动,进入炼仙鼎。
呼唤元瑶几声,没有得到丝毫回应。
这不是第一次发生,周元也没有了当时那般慌乱。
等元瑶炼化好紫宸神叶,自己就会出来。
接下来,就是大提升了!
他望着琳琅满目的资源,嘴角勾起笑容。
好在这些树叶只是比寻常的树叶要坚硬而已,众人抵挡起来才比较轻松。抵挡了一会,漫天树叶这才被完全清空了。
“因为我也看出来了,你的湿疹需要这么治疗,所以我开出了这两个方子,同时我也想揭开这个所谓神医的真面目,想要考校他一番,没想到他确实有几分本事,我算是看走眼了。”孙怀香点了点头道。
所以他才故意说英语的, 如果叶落刚刚说的都是假的,那么叶落必定听不懂他在说什么,这样一来他就揭穿了叶落的谎言。
“出来吧!”叶落脸上有些不好看,从刚出来的时候,叶落便感觉到一股杀气传来,而且是针对自己而来的。
“您若是不在的话,九州子民谈何未来?就因为有了您,我们部落才有了今天。”神农也有些不冷静了。
基地内,没有人知道林碧璐是如何消失的,就算是在监控里面,也完全没有林碧璐离开的画面,她甚至没有离开过000编号房间,但她就这样离奇的消失了。
莫游昨日灵力不聚自是无法察觉门外有人,他的手刚握上金玉堂的就是一片冰冷,着急推搡着他好半晌金玉堂才悠悠转醒。
车子后尾往下一沉,后轮触地,巨大的摩擦扭力带动了整辆车,也就是一眨眼的功夫,车子如同射箭一般窜了出去,只留下了一道幻影和大量的尾气。
“局长。”先前那个抓人的警官见到叶落竟然在刺瞎了王副局长眼睛以后,还大摇大摆的从警局出去而局长连一点反应都没有,心下骇然,有些惶恐的朝计常道。
听见卢元明的话后,叶落可以百分之一百的肯定自己没有认错人了,眼前这一位便是自己十年前的同学,当时他在班上最喜欢的欺负的同学之一了。
其实在离开忍界的那些年,水门从历史中学到的另外一件事就是,作为集权王朝的皇帝,只要将军权掌握在手里,许多事情就能放心的交给有能力的人。
刚刚完成了通灵术结印的畜生道还未将手掌触碰到地面,自来也的声音就闯入了他的耳朵。
不过那也是上辈子他和高娟感情不和,所以才和洛欣发展成了那种关系。
但这个红眼病不讲武德,用下作的瞳术骑在自己的脑袋上作威作福,自己却因为身不由己只能看着身体被玩弄,夫目前犯都没有这种事情过分。
当她再次睁开眼时,全身气势骤然一变,空气、光线都变得粘稠起来。
底下宾客看见这一幕,都忍不住低声议论,似乎看不懂秦家老太太的行为。
牛头人战士躲避在土坑中,用着原本的方法,没有飞蝗的援助,它们只能如此。
可由于自己确实没有证据在手,只能哑巴吃黄连,一句辩驳的话都说不出口来。
半响,静姝似有似无的闻到血腥味,坐了起来,蜡烛就被赵惟明用掌挥灭了,屋子瞬间黑暗了下来。
“我是阿兄,你的堂兄,凤高澜。”凤高澜激动上前把凤锦元抱住,用力的拍打她的背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