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在走廊尽头拐过弯时,柳清忽然开口:“你刚才说的那段关于亲和程度的判断,是你自己悟出来的?”
周元想了想:“算是吧。”
柳清没有追问,但看向周元的目光明显与先前不同。
两人沿着廊道又走了一段路,在一扇半掩的门前停下。
他们还未开口,古长老的声音从里面传出,语气中带着一丝不耐烦:“进来,门没锁。”
两人推门走入,丹房内的景象与上次来时相差不大,只有窗边多了几块刚用过的矿石,表面还残留着浅淡的灼痕。
古长老正坐在丹炉前,听到脚步声,头也没抬:“丹元合炼法理解了吧?”
周元和柳清同时应了一声。
古长老把手里的东西放下,转头看了他们一眼:“行,那就试试。”
他指了指旁边两个空置的丹炉,“那边有两份五品灵药,你们自己挑一个,按照玉简上的流程提炼。”
周元和柳清各自走向一座丹炉。
两座炉型制相同,炉身上都刻有简易的阵纹,炉膛内的余温还未散尽。
周元检查了一下炉壁温度,又确认了炉底阵纹的运转状态,才将身旁那株灵药拿起。
那是一株通体赤红的五品灵药,叶片边缘带着细密的金色纹路,入手温热,散发着一股内敛的辛烈气息。
周元将其投入炉中,混沌灵力注入,漆黑火焰浮现。
他控制丹火温度,将炉温稳定在最外层药液开始释放的临界点,等药液开始渗出,再逐步调整火力,使其按不同层次依次释放。
周元的操作不算快,但每一步之间几乎不需要停顿,极为娴熟。
古长老先是惊奇地看着周元漆黑的黑色丹火,隐隐觉得此火不凡。
随后就被周元行云流水般的提炼手法吸引,眼中罕有露出赞许之色。
另一边,柳清也已开始动手。
她的手法也很稳,但中途偶尔会停顿片刻,看起来有几分吃力。
柳清的灵力在药液中穿行时,偶尔会产生轻微的波动,虽然很快被压下,但节奏上仍能看出几分迟疑。
在柳清第三次停顿后,她面前丹炉内传来一声极轻微的气流扰动,融液收束的环节,药液的稳定遭到破坏,药液失去平衡,融合中断。
噗!
火光四起,将灵药化作灰烬。
柳清俏脸微微发白。
古长老看了一眼她清理后的炉底,语气平淡:“第二次融合时灵力收束的幅度偏大,药液的流动方向被带偏了。
下次收束时幅度减半,观察药液的回流速度再做调整。”
柳清恭敬应了一声,在旁静立,目光看向周元。
周元正好将最后一缕药液引入玉瓶,动作利落,药液没有半分溅落,瓶中液面平稳,色泽均匀如陈蜜,在瓶壁上映出温润的光泽。
古长老接过玉瓶,低头看了一眼,目光在液面停留了片刻,又仔细看了两遍,才将玉瓶放下,脸上露出满意之色。
柳清站在一旁没有说话,但眼中露出惊艳之色。
两天同样是参悟三天时间,但周元比她要娴熟太多了!
甚至都像是已经炼制过多次那般。
古长老将那瓶药液放回木架后,目光在周元和柳清身上各扫一圈,最终停留在周元身上。
“嘿嘿,你的提炼手法很不错,短短三天就能完全吃透老夫给你的丹元合炼法,幽魅长老看来真是捡到宝了!
如果你是自由身,老夫都想将你收入门下的!”
周元微微一笑,回应道:“弟子入门时日尚短,多是师尊教导有方。”
古长老露出一抹笑容,没有接话,又转向柳清:“你第一次接触这种手法就能做到这个程度,也不算差。
想必吸取上次经验,很快也能提炼成功。”
柳清微微欠身:“弟子还有许多需要精进之处,多谢长老肯定。”
古长老没有继续寒暄,转身从桌案下取出两枚储物戒,分别递给他们:“正式提炼要开始了。
这里面是第一批药材,每个人二十多种五品灵药,需要在这十天内完成初步提纯。”
周元接过储物戒,神魂力探入其中,看到里面整齐放着大量灵药。
种类各不相同,大部分都带有清晰的高阶灵药气息,没有低品质的杂料混杂。
他又估算了一下柳清那边的大致数量,两批加起来约有五十种之多。
这让得周元心中好奇心大起!
究竟是何种等级丹药,需要用到这么多辅助灵药?
“嗤,本帝当初炼制帝丹,光是辅助之物就有上千种之多!”
闻言,周元心中咋舌不已。
古长老补充道:“这是第一阶段的灵药提炼,十天后交药液,中途若神魂消耗过大,可以用凝神液恢复。
不需要一次完成,但进度不能拖得太慢,接下来的合炼对药液顺序和完成度有要求,缺一环都会影响后面的流程。”
柳清点头应下,没有多问。
周元收起储物戒后问了一句:“长老,弟子能否在自己的房间里进行提炼?”
古长老看了他一眼,沉吟少许后点点头:“可以,只要在规定时间内把提纯后的药液交上来就行。
只不过若是与老夫同在丹房内,某些地方老夫还能指点一二。”
周元面色不变:“弟子选择在自己房间内提炼。”
古长老深深看了眼周元,没说什么。
柳清选择留在古长老的丹房,以便在遇到问题时能及时请教。
周元没有再耽搁,出了丹房便沿着走廊回到了自己的客房。
将门合拢后布好阵法,他没有多做停留,心念一动,便遁入了炼仙鼎。
周元取出那枚装有大量五品灵药的储物戒,将其内灵药全部拿出,悬浮在半空。
紧接着,随手拿起就近灵药拿在手中仔细观察。
五品灵药,地元草,是炼制一些炼气类五品丹药的主要材料。
神魂扫过其他灵药,辅助炼气、炼体乃至炼神类都有!
周元斟酌片刻,没有多想,将地元草投入红尘鼎,随后引火入炉。
脑海中浮现关于丹元合炼法的提炼手法,周元先以稳定的节奏调整炉温,找到这株灵药最适合的提炼区间,才开始逐步分离药液。
每一次调整都在可控幅度内,没有因为熟练就缩短观察时间。
每次连续提炼了数株灵药,感觉到神魂消耗太大,周元便停下来运转混沌炼神法,闭目调息,等状态恢复后才继续。
他每提炼完一种灵药便将其封入玉瓶,在瓶身刻上对应的标记,并按顺序摆放在身侧的虚空中。
六日后,周元已全部提炼完毕。
有炼仙鼎内数百倍外界时间,这点时间几乎可以忽略不计。
周元拿出原先炼制好的丹药,进入修炼状态。
......
同沧澜丹城以北千余里。
一间密室藏在一座不起眼的土丘下方,入口被乱石与杂草遮掩,没有明显的灵力波动痕迹。
室内光线昏暗,四壁是粗糙的岩石,地面铺着黑色石板,边缘处有暗红色的纹路沿着墙角延伸,像是某种阵法的边界。
几名身穿红黑色大袍的人影围坐在一张石桌旁,桌上摊着一卷摊开的图纸,上面勾勒着几道简略的线条。
这是建筑内部的通道布局,还有几处被红墨圈出。
其中一人开口,声音沙哑低沉:“消息已经确认了,炼丹师工会这次大规模调动人手,是为了炼制一种高品质丹药。
具体品阶和用途还没有完全摸清,但前期准备工作规模不小。”
旁边一人接话:“短时间集中大量五六品以上的炼丹师,还启用了合炼法,这种规格不是普通丹药的需求。
莫不是七品以上高阶丹药?”
此话一出,几人眼中露出深深贪婪之色。
就在这时,密室中央的空间忽然轻微波动了一下,几人感应到什么,同时停下话语,站起身来。
他们面前的虚空微微扭曲,一道身影从扭曲的中心缓步走出。
那人全身笼罩在一件深红色的长袍中,衣袍边缘垂落着细密的暗色纹路,面容被兜帽遮住大半,只露出下颌的轮廓。
此人一出现,宛若成为天地中心。
几人没有丝毫犹豫,同时单膝跪地:“见过轮回大人!”
如果有七大宗派之人在此就能知道,这些人乃是沧澜域,臭名昭著的轮回组织!
轮回组织活跃在沧澜域已有上百年,期间明里暗里不知道擒杀了多少七大宗弟子。
该组织首领名轮回,百余年前就已是灵尊级别超级强者。
曾多次在几大宗门尊境长老围杀中轻松脱身。
近十年来少有现身,修为深不可测!
“本座安插在沧澜域炼丹师工会内部之人已探查出,楚凤瑶此举,是为一举突破圣境炼丹!”
几人面容骤然大变:“破圣丹药?那起码也是七品巅峰!”
轮回首领嘿嘿冷笑:“七品巅峰?楚凤瑶本就是七品巅峰炼丹师,若仅是七品巅峰丹药,何必如此兴师动众?
尽管本座不太清楚此女究竟炼制何种丹药,但大概是八品!
若是能获得八品丹药,困住本座数十年的圣境瓶颈,自然不在话下!
届时,本座超凡入圣,我轮回组织,不,轮回宗,亦能成为沧澜域,第八大超级宗门!”
“烧好了么?”我一问姚婶,姚婶连忙走过去一看,答道:“好了。”当即从炉火里取来一把被烧红的刀片。
还好秋天到来,树上的叶子并不多,一眼就能看出树上有无危险,见并无毒蛇,陈旭才松了一口气。
虽然并没有代理任何实质性的业务,但即便如此,来自地球的洛克希德公司也顿时成为全场瞩目的焦点,有了这场空前成功的产品发布会,现在任何能够跟叶天和星耀银河机甲公司扯上关系的人和公司都已然成为了香饽饽。
沃尔的同事就是专门负责统计每个编辑推荐的作家的,所以听到沃尔的推荐名单后,他便转身去问其他同事了。
孙沫有些佩服,这样的南疏,不能大火的话,真的对不起她的努力。
敬重领导、踏实能干的大好青年方县尉第一个跑回县衙,向端坐在大堂之上的县太爷禀告了此事。
届时,很有可能会出现仙王殒落,众仙逝去,半数以上的仙域也要寂灭的可怕后果。
到了这一步,他不再有所隐瞒,直接展现出永恒准君王级别的修为。
但三人早就有所防备,穿越规则天关之时就将实力压制到很低,不过初阶大能层次,因此阻挡的荒境规则之力也不过是初阶大能层次,进而顺利地将所有阻挡一一破灭。
“再住一晚吧,这一去生死未卜,好好的再享受一天。”梁尚君叹了口气,似乎有些不舍。
她的这幅模样就像是上位者对下位者的命令,似乎这一切都是那么的天经地义。
也代表着,企鹅帝国从正面,正式向潘多拉现在宣战,两者从最初的‘蜜月期’决裂。
易枫转身径直的冲向码头,然而他到了之后却是发现云玉龙的船已经不见了。
顾倾城之前还没有走远,想着来都来了,正好查一下最近天美的经营情况,没想到突然接到了爷爷的电话。
几乎半数以上的人,都朝华夏方面的代表看了过去,毕竟冰魂集团是华夏国内的企业。
几分钟时间,拉面上来了,看着碗里飘着的几块牛肉,闻着那拉面特有的鲜汤的味道,弟兄二人非常满足,一人一双筷子,开始你一口我一口的吃起来了。
两人一路来到门口,学生们也正陆陆续续的回归,晚上七点准时开班会,说是班会,其实就是一次为了点名,让他们能在规定时间安全返校。
老猴忍着心中的不舍,将漂浮在眼前的那一根如意金箍棒拿着手中,然后依依不舍得递到了萧龙的面前。
“你们耳朵聋了,眼睛瞎了吗?没看见他正在给市首大人治病吗?要是打断出了问题,你们能负责吗?”面对几个保安,郭涛丝毫不退。
给他们的第一感觉,的确是一个很普通的年轻男子,脸上带着淡淡的笑意,又给人一种十分随和的感觉。
“事情都这样了,也没办法了。大家不用担心,没了我,这不还有你们吗?”严枫也是对接下来的赛程十分担忧。可是事以至此,严枫是再不甘心也没用了。只能是把希望寄托在队友身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