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其他小说 > 四合院:何雨拄的硬核人生 > 第12章 第12章
    何雨拄一早起来张罗早饭:“雨水,今天哥去你未来嫂子家。


    菜我都做好了,你中午自己热热吃,记住了没?”


    “知道啦哥……”


    何雨水从屋里探出头,“你什么时候把嫂子娶进门呀?”


    “这哪说得准,你哥我还在努力呢。”


    何雨拄一边盛粥一边说,“不过过阵子我打算把屋子拾掇拾掇。”


    “你那间也改改,多开一扇窗,再搭个小阁楼。


    你觉得怎么样?”


    “阁楼?”


    何雨水仰头想了想,“挺好呀!我那些零碎东西有地方放了,不然屋里实在太挤。”


    何雨拄笑着拍了拍胸口:“妹妹的事包在我身上,等新屋子拾掇利落了,哥的婚事也该办成了。”


    说罢他整了整衣领,推着自行车便往外走。


    刚到前院,阎埠贵瞧见他便扬声鼓励:“拄子,加把劲啊!”


    “您就瞧好吧!”


    何雨拄应了一声,骑车出了院子。


    文家这头,文母清早便起身张罗,用过早饭就里外擦拭收拾——今天三女儿文丽的对象头一回来访,她半点不敢马虎。


    大姐文秀和二姐文慧也都过来帮忙,唯独文丽只顾在镜前整理衣裳,心里七上八下的。


    起初她心里确实有过犹豫,可这两个星期相处下来,何雨拄的种种举动渐渐印在了她心底。


    每日午间他准时送来的饭菜,滋味总是格外可口;那份无微不至的体贴,更让她不知不觉陷了进去,先前的顾虑早已淡去。


    更何况,身边姐妹们羡慕的目光也让她暗自欢喜——这般知冷知热的男人,如今哪里还多见呢?


    “文丽,时辰差不多了吧?”


    文母望了眼座钟提醒道,“是不是该去胡同口迎一迎了?”


    “哎呀!”


    文丽恍然回神,又凑近镜子理了理鬓发,脚步匆匆地往外赶。


    文秀瞧着妹妹的背影对母亲低语:“妈,这何雨拄真有本事,咱们家小妹整颗心都快叫人牵走了。”


    文母却微微蹙眉:“就是不知两人真过起日子来会怎样……不过他十七岁就开始拉扯妹妹,日常生计我倒不太担心。”


    文父原本静静坐在一旁,素日里话就不多,今日却开了口:“急什么?等人到了,不就能看明白了?”


    文丽刚到胡同口,便望见何雨拄骑着车由远而近,车前筐里、后架上堆满了各色礼盒。


    “文丽!”


    何雨拄唤了一声,紧蹬几下来到她跟前,利落地翻身下车,“等很久了?”


    “才出来就看见你了。”


    文丽目光落在他带来的东西上,“怎么还带这么多呀?”


    “头一回登门,哪能空着手来?”


    何雨拄爽朗一笑,“走吧,正好认认你家门。”


    文家院子虽只有一进,却十分齐整。


    穿过街门是一排倒座房,过了垂花门便看见文家足足占了三间正房,只是院落稍显紧凑,看得出家境颇为殷实。


    “是何雨拄来了吧?”


    文父文母已带着两个女儿立在正房门前等候。


    “伯父、伯母,大姐、二姐,您们好!”


    何雨拄笑呵呵地上前,双手都提着礼盒,“今天要来叨扰了。”


    文家四人自他进院起便悄悄打量起来——模样周正,一身穿戴体面讲究,怎么看都不像寻常厨子。


    “快别客气,进屋坐。”


    文父作为一家之主率先开口,毕竟是头回见未来女婿。


    “好嘞!”


    何雨拄走近几步,“伯母,您看这些放哪儿合适?”


    文母忙道:“来就来了,还带这么多东西做什么?”


    “初次拜访应该的。


    等往后成了一家人,我可要常来蹭饭呢。”


    何雨拄笑着打趣。


    “文秀、文慧,快帮着接一下。”


    文母招呼两个女儿上前,文丽却始终跟在何雨拄身侧。


    何雨拄今日备的是烟酒糖茶四样礼,没选鸡鸭鱼肉——初次登门,这四样既得体又显尊重。


    进屋便见一张圆桌摆在当中,兼作客厅与饭厅之用。


    文父请何雨拄落座,屋里暖意融融,何雨拄自然地将外套脱下,顺手递给身旁的文丽:“帮我挂一下?”


    文丽极其自然地接过去,转身便挂在墙边衣架上。


    这行云流水的默契,让文家人都暗暗吃了一惊。


    这半个月的相处没有白费,何雨拄始终把握着相处的步调,文丽早已在不知不觉中适应了他的引导。


    人的习惯养成,原来十五天就已足够。


    他从裤袋里摸出烟盒与火柴,“伯父,您抽一根?”


    “不碰这个。”


    文父向来不吸烟。


    何雨拄顺手收了回去,“行,那我待会儿去门外解解瘾。”


    “今天头一回登门,二老有什么想问的尽管开口。


    不过我可得先坦白,男人的承诺往往靠不住,您二位可别全信。”


    “这话实在!”


    大姐文秀听得笑出声来。


    文母与文父对视一眼,率先开了口:“小何,看你跟我们家文丽处得挺投缘,这孩子一回家总提起你。”


    “伯母,那是文丽觉得新鲜。


    她从前没碰见过我这样式的。”


    何雨拄接话道。


    文母倒也认同这话。


    像何雨拄这般脾性的人,在他们的生活圈里确实少见。


    “但我们也有顾虑,怕你们俩往后过日子,说不到一块去。”


    文母轻轻叹了口气,“文丽从小就要强,进了师范学校后,又特别迷那些外国小说。”


    何雨拄一听便接过了话头:“您一提这个我就忍不住多说两句。


    文丽他们师范是不是有位姓钟的老师?”


    “您说说,师范是培养老师的地方,责任多重。


    他一个教员,老跟学生讲那些外国爱情故事做什么?”


    “尤其文丽还是学数学的。”


    文丽在旁边听了不乐意,“拄子,我不许你这样讲钟老师。”


    “您瞧。”


    何雨拄转向文父,“伯父您也在师范教书。


    数学是什么?那是科学的根基。


    如今咱们国家建设,正需要扎实的科学基础。”


    “好好的数学不用心钻研,倒把大把时光花在小说上。”


    “文丽,我前阵子刚通过考核,现在是六级炊事员了。


    你工作上有什么进展?”


    文丽一时语塞,“我……”


    “是不是?当初在学校就没学扎实吧?”


    何雨拄笑了笑,“参加工作后有没有继续下功夫?”


    “你……”


    文丽气得抿嘴,却已经习惯了他这般直率的批评。


    “别以为我没了解过那些书。


    满篇写的不是浪漫就是激情,可剥开那些辞藻看本质,不过是男女间那点心思罢了。”


    何雨拄话锋未停,“再说两国情况根本不同。”


    “人家当年的革命是从城市开始的,咱们走的是农村包围城市的道路。”


    “书我没怎么读,可人我见过不少。”


    “之前轧钢厂扩建,来了好些外国专家,算知识分子吧?比你那位钟老师见识广吧?”


    “一个个什么做派?”


    “伏特加当水喝,见了漂亮姑娘就抛飞吻。”


    “那些小说里写过日子的事吗?”


    “除了开头那点风花雪月,后头还剩什么?全是空虚和乏味。”


    “咱们中国人讲究的是什么?是含蓄,是白头偕老,是患难与共,是柴米油盐里相守一辈子。


    这才是实实在在的生活。”


    文父有些惊讶地看着何雨拄,“小何,就冲你这番见解,你不该只有小学程度啊。”


    “伯父,学历算什么?”


    何雨拄又道,“学校不过是个小课堂,真正的大课堂在社会里、在生活里、在人情世故里。”


    “您想想,文丽要是找个跟她差不多的丈夫,往后生活中得遇上多少磕绊?”


    “我头一天见她,就看明白她的性子了。”


    “要是嫁进有公婆的家庭,将来矛盾不知道有多少。”


    “她呀,还是个没长大的孩子。”


    “小何说得在理!”


    二姐文慧性子爽利,直接插话,“文丽,你听听人家说得句句实在!”


    “还是你看得透彻,拿得住文丽这丫头。”


    “二姐——”


    文丽拖长了声音,带着几分娇嗔,“他那些都是歪理。”


    “这可不是歪理,是实打实的道理。”


    何雨拄笑呵呵地接过话,“你们那位钟老师若真有才情,怎么不自己动笔写点故事?”


    “这类人我见得多了,张口闭口不离风花雪月,实则肚里没多少墨水,反倒最爱摆弄些虚头巴脑的调调。”


    “我从小跟着父亲在饭庄里打转,三教九流什么样的人没见识过?后来进了轧钢厂,又住进这大杂院,一个院子挤着二十多户、百来口人。”


    “老话说,百样米养百样人,见的人多了,心里自然就透亮了。”


    “这话说得在理。”


    文母颔首,“小何,看来你是个心里有谱、能扛事的。”


    “您这么夸我,我可就愧领了。


    咱们这儿的爷们儿,或许身板不比那些洋人魁梧,但论起担责任,那是半点不差。”


    何雨拄说着站起身来,“今儿个让我露一手,各位尝尝我的厨艺。”


    “文丽,来搭把手。”


    “哎。”


    文丽应声跟着出了屋。


    “哟——”


    文慧轻轻吸了口气,转向父母,“瞧见没?文丽如今可真听他的话。


    方才小何把她最爱的小说批了一通,她竟也没怎么闹脾气。”


    “怕是……已经习惯了。”


    文父缓缓说道,目光深远,“这门亲事,我没什么意见。


    眼下看来,小何确能管束文丽,论起处世经验,文丽跟他比差得太远。”


    “至少嫁过去不会受委屈。


    这小伙子靠得住,因为他从一开始就清楚文丽是什么性子。”


    “这话不错。”


    文母点头附和,“文丽出生晚,从小被惯得有些没心没肺,小时候只觉得可爱,长大了却叫人发愁。


    若真许给个不靠谱的,往后的日子可怎么过?”


    屋里正说着,何雨拄已在院里点起一支烟。


    文丽跟出来,瞪着他:“你今天可真是出尽风头。”


    何雨拄不以为意:“我哪句不是实话?本就如此,谁也反驳不了。


    北边那位茅先生、南边那位巴先生,总该知道吧?那是真真正正的大作家,笔下能生花的。


    你可曾听说他们整日把浪漫、情调挂在嘴边?”


    “好了,带我去厨房瞧瞧有什么材料,今晚保管让你吃得满足。”


    “好!”


    一提到吃,文丽立刻来了精神,引着何雨拄进了厨房。


    不过多久,几道菜便陆续出锅。


    香气飘到里屋,文秀忍不住赞道:“小何这手艺果然名不虚传,光闻着就香得很。”


    “大姐,这还算不上什么。”


    何雨拄正巧端菜进来,“家里佐料不齐全,等下周末我自带调料过来,请你们尝尝地道的川味,那才是我最拿手的。”


    “可惜厂里考级只做大锅菜,不然我这炊事员的级别,早就不止四级了。”


    菜肴摆满一桌,何雨拄在文父身旁坐下。


    文母取来一瓶酒,何雨拄赶忙起身接过,利落地开瓶,为各人斟上。


    “伯父、伯母、大姐、二姐,我敬各位一杯。”


    二姐文慧举杯道:“小何,你比我们文丽可是成熟多了。”


    众人举杯共饮,随后动筷尝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