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其他小说 > 四合院:何雨拄的硬核人生 > 第15章 第15章
    至于挨着隔断的这一排,就安置脸盆架之类零碎东西。


    你觉得这样行吗?”


    文丽思索片刻后点头道:“这样安排挺好,先这么定下,日后若缺什么再添置,眼下我也想不出别的了。”


    “左边那间屋子呢?”


    何雨拄咧嘴一笑,“那间啊,自然是留给将来孩子的!”


    “眼下我打算让它空着,平日扫扫灰便好。


    若是摆了家具反倒要多费工夫收拾,空着反倒省心。”


    文丽恍然大悟,“说得对,能少打理一间是一间。


    中间那处就作饭厅?”


    “我计划请人打一套木制长沙发,配一张长茶几,这样既能待客也能用餐。”


    何雨拄摆了摆手,“如此布置瞧着也敞亮,夏天在那儿吹电扇正好。”


    “真周到!”


    文丽轻声念叨着,嘴角的笑意却掩不住,一转头瞥见门外挤着几个半大青年,“拄子,你瞧外边!”


    何雨拄扭头望去,好嘛!


    许大茂、刘光齐、阎解成几个正扒在门边朝里张望。


    “喂,你们几个探头探脑的干什么?”


    何雨拄大步朝外走,门口几人慌忙往后缩。


    许大茂扯着嗓子嚷:“傻拄,这位是你对象?”


    “也不给咱们引见引见?”


    “傻茂,怎么着?你也急着找媳妇了?”


    何雨拄嗤笑一声,“你岁数可还没到呢!”


    “你喊谁傻茂呢?”


    许大茂顿时拉下脸。


    “你叫我傻拄,我自然叫你傻茂。”


    何雨拄满不在乎,“往后这绰号你就背着吧,见你一回我喊一回。”


    “你……”


    许大茂气得瞪眼,又拿他没办法,只得梗着脖子道,“哼,不就是个烧饭的!”


    “哟,你爹可是在轧钢厂上班呢!”


    何雨拄慢悠悠瞥他一眼,“往后他来食堂打饭,你说我这勺子要是忽然抖上一抖……”


    “……”


    许大茂噎住了,他从没想过还能这样?


    何雨拄管着的一食堂向来不克扣分量,那种事他觉着缺德。


    但若是仇家嘛,那就另当别论了。


    但凡得罪他的,甭说一食堂,就是别的食堂也别想痛快。


    “懒得跟你计较。”


    许大茂扭头跑了。


    何雨拄不再理会他们,转身回屋,“都是同院的,年纪和我相仿。


    咱们这院子人多户杂,不像你家独门独户清净。”


    “往后你嫁过来就明白了,人一多是非就多。


    在这院里住上十年,保准让你像换了个人似的。”


    文丽讶然,“至于吗?还能脱胎换骨?”


    “日子长了你就知道了。


    改天有空给你细细介绍,如今我平常也不太和他们走动。


    走,带你去见我妹妹。”


    何雨拄领着文丽,沿游廊走到东厢耳房,“雨水。”


    “哥,什么事呀?”


    何雨水拉开门问道,随即瞧见他身旁眉眼秀气的姑娘,“哥,这就是嫂子吧?”


    何雨拄乐了,这妹妹真会来事,“这是文丽,你未来的嫂子。”


    “胡说什么呢。”


    文丽红着脸轻捶何雨拄胳膊,“雨水你好,叫我文丽姐就行。”


    两个年纪相仿的姑娘很快熟络起来。


    何雨水的房间没刷漆,只简单刮了层白灰。


    先前没处落脚时,她在三大妈家挤了两日,等何雨拄置办好家具便搬了回来。


    耳房狭长,面宽有限。


    里头靠墙摆了张单人床,挨着衣柜。


    侧墙开了两扇窗。


    其中一扇窗正对床尾,窗下搁着五斗橱,新制的厚窗帘能将光线遮得严严实实。


    门边的窗下摆着一对木制双人沙发,前面配张小茶几。


    原先那扇窗就在门侧,窗下安了张不大的书桌,书桌与门之间还立着个洗脸架。


    何雨水屋里不过几件简单家具,女孩独自生活倒也清爽。


    何雨拄特意寻了个小吊扇替她装上,总算添了些活气。


    再过两年便是炼钢热潮,这些金属物件都得仔细藏好——幸而他们在轧钢厂做工,大约不必上交私人物品,否则连锅碗都难保全。


    他暗自多备了些家什,以防万一。


    午后送文丽归家,二姐文慧急急迎上来打听:“那户人家究竟怎样?”


    “正房一间、耳房一间,你们不早知晓了?”


    文丽抿嘴一笑,“倒是最近重新收拾过,屋里打了隔断,分出三处小间来——那隔断的花样还挺别致。”


    文母在一旁插话:“见着他妹妹了?”


    “见着了,雨水那丫头身量真高,才十三岁刚上初中,都快赶上我了。”


    文丽眼里带着光,“性子倒是极好相处的。”


    文秀扑哧笑出声:“可不,你俩凑一块儿都像没长大的孩子!”


    “我哪里小了?”


    文丽不服气地撇嘴。


    又说家具都由拄子置办,只是那院子里住户实在多,进进出出尽是面孔。


    她接着便将大院的见闻细细道来。


    先前何雨拄说得简略,可这般杂院人多心思杂,若非他机警周全,一个年轻汉子带着妹妹过日子,不知要受多少委屈。


    文父抽着烟杆沉吟:“你若真嫁过去,凡事得多听拄子的。


    人多的地方心思弯绕,有他掌着才不容易吃亏。”


    “有这么厉害?”


    文丽眨眨眼,“拄子自个儿都说,我在那儿住上十年,保准能磨出另一副心性来。”


    “我看差不离。”


    文慧接话,“咱们原先住的大杂院不也那样?东家西家终日碰面,躲都躲不开的琐碎事。”


    此后些时日,何雨拄陆续添置起家具。


    他特意选统一样式的木色,所有带腿的物件都留出相同空隙——这般既不积灰,瞧着也齐整。


    进门那间厅堂,他请木匠照自己画的式样打了一套木沙发。


    最里头靠墙处安了煤炉子,铁皮烟囱向上伸进气孔。


    这类四合院的屋顶都留了通风口,位置高敞,四四方方透着古时匠人的巧思。


    何雨拄这间正房顶上便有三个气孔。


    若在屋里做饭,香气能飘过后院屋檐。


    如今打好隔断,每间屋恰好对应一个气孔,冬日生炉取暖,夏日装上定制的纱窗通风,倒是两便。


    他又置了两张双人沙发、两张单人的,中间摆上茶几。


    门边立着鞋柜,对面设衣架挂外衫。


    全部安置停当后,何雨拄里外看了一圈——以他厨子的眼界,这已是能想到的最好布置。


    自然还得顾着时下的风气,不必太过标新立异。


    六月初,何雨拄终于搬回收拾妥当的屋里。


    新被褥透着草木清气,天气渐热起来,院里别家还在修整。


    刘海中和许家的摆设与他家相仿——刘师傅是高级技工,工资本就丰厚;许父做放映员,每月补贴不少,下乡常带回各样农产,吃喝几乎不花钱。


    许母虽无正式工职,却在娄半城宅里帮工,收入也体面。


    贾东旭一家陆续拾掇着屋子,三大爷阎埠贵却仍在犹豫。


    瞧见何雨拄添了家具,他忙不迭赶过来探看。


    拄子,你家这布置可真够气派的!”


    阎埠贵没进门就瞧见了屋里那张沙发,站在门槛外边直咂嘴,“不过这玩意儿好看归好看,往后过日子怕是不太经用吧?”


    “三大爷,图的不就是个舒坦顺眼嘛!”


    何雨拄笑着应道,“再说我和文丽成了家,也没打算急着要孩子。”


    “这话怎么讲?”


    阎埠贵愣了愣,“结了婚不要娃?”


    “不是不要,是想晚几年。”


    何雨拄正好借这机会把风声放出去,“我才二十,文丽也才十九,都还年轻着呢。


    现在就带娃娃非累垮不可,等我们再沉稳些,晓得怎么过日子了,再添个孩子自己带着。


    往后隔三五年添一个,最多三个也就够了。”


    “嗬,拄子,连这都盘算得清清楚楚了?”


    阎埠贵着实有些吃惊,“你们年纪轻,家里又没老人帮衬,这么打算也在理。


    瞧我,光顾着闲扯,正事都忘了问——拄子,我家也想拾掇拾掇屋子,你估摸着得花多少?”


    何雨拄有些意外,“您家那两间房眼下不挺好的?”


    “哎,你是不知道。”


    阎埠贵摆摆手,“我家三个小子一个闺女,虽说现在还小,可老大解成再过几年就该成家了。


    到时候只能让他住倒座房,剩下五口人挤在东厢房里。


    现在不想这茬,往后可怎么办?再说如今收拾还便宜些,你说是不是?”


    何雨拄点点头:“倒也是。


    您要是省了刷漆这步,花费就能少一大截——漆料最费钱。


    立拄也不用像我屋里这么粗实的,玻璃单层就行。


    我估摸着几十块应该够了。”


    阎埠贵眼睛倏地亮了,“照这么说还真不贵!我也不求像你家这般讲究,旧家具还能用,再加上你和雨水替换下来的那些,尽够了。”


    他越算越心热,话没说完就转身往外走,急匆匆寻施工队去了。


    “文丽同志,从今往后咱们可就是一家人了。”


    从街道办事处出来,何雨拄侧过头看向身旁的文丽。


    时值八月,阳光明晃晃地照在两人身上。


    房子收拾妥当后,何雨拄便向文丽求了婚。


    文丽略作犹豫便点了头——对她而言,这一切都透着新鲜劲儿,可往后的日子究竟该怎么过,她心里并没有清晰的轮廓。


    若是按原本的命数,她与佟志的新婚之夜只怕会是各睡各的,整宿相安无事。


    事后她大概还会懵懵懂懂地想:结婚原来就是这么回事?不过躺在一张床上睡觉罢了。


    两个对夫妻之事一无所知的年轻人,就这样开始了漫长的婚姻。


    可如今的情形全然不同了。


    “你可不许欺负我。”


    文丽这句话逗得何雨拄笑出了声。


    这姑娘总被他逗得跳脚,但何雨拄向来懂得分寸,玩笑总是适可而止。


    该疼惜的人还是要好好疼惜的——至少那每日晌午准时送到的饭盒从未间断,风雨无阻。


    文丽在学校成了女教师们羡慕的对象,回到文家更是被催着出嫁——何雨拄这几个月来的表现,早已让文家上下都认准了这个女婿。


    “晚上再欺负你。”


    何雨拄凑到她耳边压低声音说。


    文丽没听明白,只嗔怪地瞪了他一眼。


    何雨拄笑着拉住她的手:“走,照相买东西去。”


    两人随后便开始置办新婚用品。


    凭着那张结婚证,他们买到了不少紧俏物资。


    何雨拄不打算在大院里摆酒,只准备发些喜糖,却在外面酒楼订了几桌,请的是文家亲戚、阎埠贵一家、文丽的同事,还有那位李老师。


    这事在大院里多少激起些涟漪,但动静并不大——何雨拄本就刻意同院里多数人保持着距离,走得近的也就阎埠贵一家罢了。


    酒宴摆了四席,何雨拄领着新婚妻子文丽逐桌敬酒,满院喧哗,其乐融融。


    何雨水心里也欢喜得很。


    她与这位新嫂子投缘,往后家务琐事总算有人分担,不必自己独个儿操持,自然是满心舒畅。


    宴散人归,何雨拄一家同阎埠贵一家前后脚进了四合院。


    停稳自行车,便挨家挨户送起喜糖——这礼数断不能省。


    文丽既嫁进这院子,总得让左邻右舍认个脸熟。


    至于何雨拄未摆全院席面的事,众人当面皆不言语,背地里的嘀咕却是免不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