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其他小说 > 四合院:何雨拄的硬核人生 > 第25章 第25章
    眼瞅着别人都要当父亲了,他这儿亲事还没个影呢!


    “爹,我媳妇到底在哪儿啊?”


    许大茂急得直跺脚。


    许父扭头瞅了儿子一眼,叹了口气:“回家再说。”


    许大茂心里憋闷,这都拖了多少年了?他不过就比何雨拄小一岁而已!


    易中海也是满脸意外,“竟有这么巧的事?”


    这话脱口而出,何雨拄自然不爱听,“您这话什么意思?”


    “一大爷这回又打算给我们家安个什么名头?”


    “我媳妇怀上身子都两个多月了,刚查出来的。


    两个多月前,您也没提前告诉我有今天这摊子事儿啊!”


    “噗——”


    阎解成一个没忍住笑出了声,阎埠贵立刻扭头瞪了他一眼。


    易中海回过神来忙解释:“我不是那个意思,只是……”


    “别只是了,”


    何雨拄直接截住他的话头,“我们家总不能为了旁人家,不管自己怀着的媳妇和要考大学的人吧?”


    “这可是咱们何家续香火的大事。


    再说大学生毕业出来,那是能当干部的,给祖宗争光的事儿。”


    “我就算自己饿肚子,也不能短了她们的吃穿。”


    刘海中忽然插话:“这话在理。


    傻拄家情况特殊,不捐说得过去。”


    “对对,二大爷说得对。”


    阎埠贵赶紧跟上。


    易中海这回没再坚持。


    人家现在确实顾不上别人,这道理到哪儿都说得通。


    最后,易中海给贾家争取来了每月三十多斤棒子面,里头十斤还是他自己出的。


    算下来贾家每月能多二十来斤粮食。


    总算是多了些嚼谷。


    易中海把粮食归拢到一块,“东旭,你先把粮食拿回去装好,袋子记得还给人家,要好好道谢。”


    这年头装粮的布袋都金贵。


    贾东旭赶忙把粮食拎回家,回来挨个还了袋子道了谢。


    全院大会就这么散了。


    何雨拄扭头就回了屋。


    文丽和何雨水问起,何雨拄把事情说了一遍:“当初贾家贪恋乡下那几亩地,死活不换户口。


    秦淮茹嫁进来早,也没让她换。”


    “后来成立了生产队和公社,如今再想迁进城可就难了。”


    “明明是他们自家盘算错了,易中海却想让全院人担着,怎么都说不过去。”


    文丽听了点点头。


    何雨水却一撇嘴:“管他们做什么?之前还想让我哥帮他们倒腾粮食呢!”


    “那可是犯法的事,眼下抓了多少人了?好几万呢!”


    “要是我哥出了事,咱们怎么办?易中海能不明白这道理?分明就没安好心。”


    文丽也接话:“是啊。


    听说街道组织他们这些大爷学习过,他们心里肯定清楚。


    可回来也不提,贾东旭工资又不低,怎么不说让邻居匀点粮食呢?”


    何雨拄笑了——媳妇和妹妹都明白过来了。”行了,甭搭理他们。


    咱们过好自己的日子就成。”


    “雨水你好好用功,争取考上。


    纺织技术啥时候都派得上用场。


    咱们国家技术还不算强,就算将来工作了也得继续学。”


    “知道啦,哥。


    可上了大学我得住校,一礼拜才能回来一天啊!”


    何雨水拖长声音哀叹,“吃不上你做的菜了。”


    “这也是没法子的事。


    不过上了大学有补助,加上我给你的零花,你就是个小财主了。”


    何雨拄轻轻刮了下她的鼻子。


    如今的何雨水个头早已蹿过一米七,站在何雨拄身边都不显矮。


    幸好她已经过了姑娘猛长个的年纪,往后不会再高了,不然找婆家都麻烦。


    光阴悄然流转,转眼入了夏,何雨水等来了大学的录取消息。


    学校虽非顶尖之列,可如今的大学生个个是真材实料,分量不轻。


    文丽的腹部也日渐隆起,算来产期约在明年一月,但孩子何时落地终归难说准。


    她身子圆润了些许,倒不见臃肿。


    何雨拄并未刻意给她进补,一来文丽平日营养就不差,二来他照旧安排三餐,食量仍如往常,不过分增添。


    雨水去学校报到,是何雨拄送的她。


    大学就在四九城内,虽说需住校,离家却不算远,骑上自行车,周六晚上便能回家吃饭。


    校园里头也能骑车,虽说不算开阔,到底方便。


    被褥全是新置办的,暖瓶、脸盆、脚盆……一应俱全。


    开学这几日,女生宿舍也允许进出,只是限着时段。


    何雨拄只把行李拎了进去,便没再多留——姑娘这么大了,什么不能自己张罗?


    他下楼后,特意到女生宿舍的守门处记下了电话。


    雨水那里已有文丽单位和轧钢厂的号码,彼此联系起来都便当。


    等到寒假时节,文丽也该生产了,正好让妹妹回来搭把手,照应照应孩子。


    平日家中就他们夫妻二人。


    自从有孕,文丽时不时会犯点傻气,这天又问:“拄子,你说这会是个小子还是闺女?”


    “闺女好。”


    何雨拄答得干脆。


    文丽却微微蹙了眉。


    她自幼受母亲影响,总觉得生儿子才是正理。”为啥闺女好?”


    她追问。


    “瞧瞧你家三姐妹,哪回不是三天两头朝娘家跑?这要是生个儿子,将来不也得整天往丈母娘家奔吗?”


    何雨拄笑着举眼前的例子。


    “噗——”


    文丽笑出声,“让你这么一说,还真是!”


    “可不就是往后的大势嘛!”


    何雨拄一脸笃定,“再说,你看看咱们院里。”


    “老阎家三个儿子,你说最后谁能给三大爷养老?”


    “老刘家也是三个儿子,你觉得二大爷能指望上谁?”


    文丽一怔,细细琢磨,“二大爷家……应该是刘光齐吧?三大爷家倒不好说,他对孩子都挺公平,或许都会管?”


    “呵呵。”


    何雨拄摇了摇头,“我看啊,一个都指望不上。


    不信咱们往后慢慢瞧。”


    “我才不信呢!”


    文丽不服。


    “你呀,以后有了孩子,可别重男轻女,不然我头一个不答应。”


    何雨拄趁机敲边鼓,“闺女得富养,小子得穷养。”


    “这又是为什么?”


    “闺女富养,见识广、眼界宽,才不容易被几句好话哄了去。”


    何雨拄耐心道,“小子将来得撑起门户,从小就该多磨炼。”


    “咱俩不就是现成的例子吗?你算是在蜜罐里长大的吧?我打小苦练厨艺,算是穷养大的。


    这话没错吧?”


    文丽眨了眨眼,点点头:“这倒也是。”


    何雨拄悄悄弯了嘴角。


    这媳妇近来憨憨的,说什么都容易信。


    不过自己讲的也在理——那《金婚》里的情节本就牵强,文丽怎会真瞧上佟志?两人根本不般配,不过是编剧硬凑作堆罢了。


    日子照常流淌。


    何雨拄揽下了大半家务,文丽也不是全然不动手,下班回家总会收拾屋子,尤其雨水的房间。


    何雨拄则做饭洗衣样样熟练,夫妻俩和睦体贴,琴瑟相谐,惹来不少羡慕的目光。


    这天何雨拄正在后厨忙活,新上任的李副厂长蹬了进来,冲他招手:“拄子,你来一下。”


    何雨拄抬眼望了望门外,搁下茶杯站起身,迈步跟了出去。


    厂里主管后勤的副厂长退了休,李怀德总算如愿以偿,坐上了副厂长的位子。


    何雨拄刚走到外头,李怀德便掏出烟盒,抽出一支递过来。


    何雨拄接过烟卷含在唇间,李怀德划亮的火柴已凑到跟前。


    “呼——”


    何雨拄深深吸了一口,烟雾缭绕中开口:“厂长,您这是有要紧事吩咐?”


    “瞧你这话说的,没事就不能来找你聊几句?”


    李怀德笑着打趣,随即正色道,“不过确实有桩事。


    如今全厂的后勤归我调配,偏偏又赶上这样的年景。”


    “我总想着使把劲,让工人们碗里多点儿油水。


    这事儿啊,绕不开肉联厂的赵厂长。”


    “可那位赵厂长什么山珍海味没尝过?”


    何雨拄点点头:“这倒不假。


    既然他什么都见识过,您来找我怕也帮不上什么忙。”


    “这你就想岔了。”


    李怀德脸上带着笑,“四九城里地道的川菜馆子可不多见,赵厂长那个级别,平日里也难尝到正宗手艺。


    再者说,我早就听说你早年在酒楼掌过勺。”


    “眼下食材紧缺,也就那些公私合营的大饭店、老字号后厨还存着些好料。


    怎么样,能不能想想办法?”


    何雨拄确实没料到,这位新上任的副厂长竟是为这事找他。


    果然,但凡对他有用的人,这位都不会放过。


    论起心思活络,确实比原先那位杨厂长高明不少。


    何雨拄面上露出几分为难,朝厨房方向瞥了一眼,又往旁边挪了几步。


    李怀德会意,连忙跟上。”厂长,这事儿……眼下可不好办啊。”


    何雨拄压低声音,“如今查得紧,价钱也低不了。”


    “价钱不是问题。


    票证虽然难弄,钱却充足得很。”


    李怀德说着直接从怀里掏出一叠钞票,“这儿是一百块,你看着张罗。”


    何雨拄略作迟疑,接过钱捏了捏厚度,“估摸着能置办四桌,八道菜荤素搭配,最后再加个砂锅炖鸡。”


    李怀德一听,脸上绽出笑意:“行,就照这么办。”


    他转身要走,何雨拄连忙叫住:“等等,这些东西我可不能直接往厂里带。


    您现在有专车配了吧?”


    “考虑得周到。”


    李怀德点头,“到时候你来个电话,我派车去接东西,这样可好?”


    他也觉着有理,若让何雨拄提着大包小裹进厂,难免惹人议论。


    “成,那就这么定了。


    我今天先走一步,去寻摸寻摸门路。”


    何雨拄说着就要下班。


    “去吧,马峰那儿我来打招呼。”


    李怀德爽快地批了假。


    何雨拄换了衣裳,蹬上自行车便出了厂门。


    他得寻个稳妥地方,好暂时存放那些食材。


    东西说多不多,说少也不少,若是自己带着进厂,实在没法解释清楚。


    用李怀德的专车运进去,倒是能掩人耳目。


    即便日后有什么风波,单凭李怀德一面之词也难成证据,甚至还能反将一军。


    眼下两人这层关系,倒是让彼此牵连更深了些。


    何雨拄只求护住自家周全便好,何况他家祖辈成分清清白白,经得起查问。


    此刻他意念深处的储物空间里,各类物资堆积充裕。


    何雨拄琢磨出几张菜单,依着单子从空间中取出相应食材,统统堆在一处荒废院落的墙角。


    这院子早年塌了半边墙,平日少有人来。


    随后他走到邻近街口,寻着公用电话付了钱,直接拨到李怀德办公室。


    李怀德接起电话颇感意外,没成想这么快就有了回音。


    他立即吩咐司机赶往约定地点。


    何雨拄折返院子守着那堆物资——如今四九城里外来的人日渐增多,其中不少是逃难而来的。


    旱情席卷多处,许多地方庄稼绝收,为了活路,无数人拖家带口辗转迁移。


    街面上那些无根漂泊的人,被唤作“盲流”


    ——只因他们漫无目的,四处游荡。


    街道办为此焦头烂额,却也束手无策。


    卡车不多时便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