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其他小说 > 四合院:何雨拄的硬核人生 > 第48章 第48章
    对面住的是二大爷刘海中一家,除了老两口,原本有三个儿子。


    老大刘光齐结婚以后就搬出去单过了。”


    许大茂转而说起刘家的情况。


    “现在家里剩下老二刘光天和老三刘光福。


    平时让孩子少往他家门口凑。”


    “刘海中偏心偏得厉害,只疼老大一个。


    对老二老三非打即骂,下手特别狠,简直像不是自己生的。”


    “我的天……真是亲爹吗?”


    梁拉娣听得吸了口凉气,“都是儿子,怎么能这样?”


    “刘海中在厂里是七级钳工,可一门心思就想当官,偏偏肚子里墨水不够,一直没升上去。”


    “他还信‘棍棒底下出孝子’那套。


    但怪就怪在,他从没碰过老大一指头。


    老大结婚的时候,他可是实实在在花了一大笔钱。”


    梁拉娣一听又是个七级工,不由得感叹:“你们这大院真是藏龙卧虎啊,一个八级工,又来一个七级工?”


    “那可不——这不还有我这个独一份的放映员吗?”


    许大茂得意地咧咧嘴,“中院正房住的何雨拄,是厂里顶到头的六级炊事员,本事也不小。”


    “还真是。”


    梁拉娣心中暗暗吃惊,这院里能人真不少。


    “刘海中的情况大概就这样。


    他们家倒不爱占便宜使坏,就是刘海中太把自己这个‘二大爷’当个干部了。”


    许大茂接着往前院说,“前院要留神的是三大爷一家。”


    “他们家人口多,老两口带着四个孩子,三个儿子一个女儿,如今也都成家了。


    不过他们家有两间房,一间前院厢房,一间倒座房。”


    “全家就靠三大爷一个人的工资撑着。


    老大刚工作没几年,还在学徒阶段。”


    “这家人爱占点儿小便宜。


    我每次下乡回来,多少都会给他们带点东西。”


    梁拉娣笑了,“你心眼倒挺好?”


    “……”


    许大茂哪是心眼好,他是心里有算计。”你可得注意,三大爷但凡有点由头就想揩油。


    我这么跟你说吧——他要是藏了半瓶酒,找到机会就会拎到别人家蹭一杯。”


    “这还不好吗?”


    梁拉娣接过话头,“三大爷连酒都备上了。”


    “你懂什么?”


    许大茂摆了摆手,“他那酒是水里掺了几滴,上回我喝了一碗,连着跑了三天茅房。”


    “噗——”


    梁拉娣笑出声来,“真有这事?”


    “全院谁不知道?打那以后,就算凑份子喝酒也没人敢让他带酒了。”


    许大茂说得斩钉截铁。


    “院里头最要留神的是贾家。”


    许大茂把这家放到了最后才提。


    “贾家不就剩孤儿寡母了吗?”


    梁拉娣不解,“有什么好特别注意的?”


    “那可大有讲究。”


    许大茂接着说道,“贾张氏是从乡下出来的,早年为了多占几分地,死活不肯把户口迁进城,后来想迁也迁不成了。”


    “贾东旭的媳妇秦淮茹也是农村户口,当年也没办迁移。


    结果除了贾东旭,贾家一大家子全是农村粮本。”


    “闹饥荒那几年,他们家的定量根本不够吃,易中海就发起每月捐粮,可不是一次两次,是月月如此。”


    “还有这样的事?”


    梁拉娣清楚,荒年让人捐粮是多难开口。


    “后来贾东旭出事走了,易中海马上又组织捐款,只字不提抚恤金,光说孤儿寡母日子艰难,结果被何雨拄给搅了。”


    许大茂继续说道,“院里不少人在厂里上班,可一般人不敢吭声。”


    “何雨拄敢说。


    贾东旭是因公伤亡,按最高标准该领五百块抚恤。”


    “这笔钱攥在贾张氏手里,说是养老钱。


    孙子都有了,还非要自己捏着养老本?”


    “再说贾东旭原来是四级钳工,工资不低,他们家能没点积蓄?”


    “秦淮茹顶岗进厂,虽然是学徒工没定级,一个月也有二十七块五。


    你说,他们真穷吗?”


    “这么一想倒也是。”


    梁拉娣轻轻点头,“但易中海工资那么高,为什么非要大家捐呢?”


    “这事就怪在这儿。


    贾家有事他必开全院大会,号召大家一起出力。


    他自己每次出得最多,可从来不肯单独帮衬。”


    许大茂同样想不明白。


    “总之,这两家你都多留个心眼,有事随时问我。”


    梁拉娣应声道:“行,听你的。


    不过现在可是晚上了……”


    她边说边转身往许大茂怀里靠。


    许大茂连忙往后缩:“等等,今天不是你安全期吗?”


    “新婚头一夜,别磨蹭。”


    院子里注定要添几分热闹。


    许大茂办完喜事的第二个星期天,南易搬了进来。


    虽是门房,屋里却收拾得亮堂。


    门前空地砌了灶台,上头搭着遮雨的棚子。


    南易还用竹篱笆围出一小块地方。


    行李不多,雇辆三轮车就全拉来了。


    易中海早早等在院门口,热心地帮着搬东西。


    秦淮茹上午就来把屋子打扫了一遍,显得格外殷勤。


    归置好物件,南易说道:“一大爷、秦姐,晚上我摆一桌,劳烦一大爷把二大爷、三大爷都请来。


    我亲自下厨,让各位尝尝手艺。”


    易中海满脸笑容:“好,我帮你请人。


    你正式住进咱们院,邻里关系可得处好。”


    秦淮茹却推辞:“我就不过来了,家里老的小的离不开人。”


    她顿了顿,又轻声补了一句:“那个……南易啊,你们要是吃不完,记得给秦姐留点就行。”


    南易哪好意思答应,连忙摆手。


    “剩下的怎么好意思呢?”


    南易摆了摆手,“这么着吧,等会儿我多准备些,秦姐您过来分走一半,也当是给老人和孩子们添个口福。”


    “哎呀,那可真是太让你费心了。”


    秦淮茹心里欢喜,嘴上却仍旧客气着。


    易中海在一旁接过话头:“南易既然有这份心意,淮茹你就别推辞了。


    你们一家子拉扯孩子不容易,往后都是邻居,相互照应也是应该的。”


    “一大爷说得是。


    南易你一个男同志,平时收拾屋子、洗洗涮涮肯定顾不上,以后这些琐事秦姐顺手就帮你做了。”


    秦淮茹与易中海一向默契,话接得自然。


    南易倒没往深处想,“这怎么好劳烦您?”


    “不麻烦,都是顺手的小事。”


    秦淮茹含笑应道,接着便说,“那我就先回屋了。”


    “好,到时候我叫您。”


    南易目送秦淮茹离开,转而向易中海说道,“一大爷,我还想请何师傅,不知他今儿个在家不?”


    “……”


    易中海并不乐意让何雨拄露面,如今的何雨拄太过机敏,虽只神色微动,终究还是点了点头,“在的,他们今天都在。”


    “那就好。


    您帮忙请上二位大爷,晚上咱们一块儿喝几杯,我去请何师傅。”


    南易说完,两人便一前一后往院里走去。


    何雨拄自然是不肯去的。


    院里三位大爷,他也只同三大爷聊得来几分,与易中海、刘海中向来话不投机。


    他也没打算替南易介绍院里的人——亲疏远近,自有分别。


    别人往后如何相处,何雨拄并不清楚,若是由他多嘴,反倒显得自己背后议论,不大光明。


    南易总得自己慢慢看、慢慢辨。


    又或者,等他主动来问时,何雨拄才会斟酌着说上几句。


    何雨拄心里其实觉得南易没跟梁拉娣走到一起反倒是好事。


    那两人若在一块儿,对孩子的教导怕是会出问题。


    这事他不愿细想,便直接回绝了南易:“南师傅,我家里也得张罗晚饭,就不去了。


    下回您多匀我件东西就成。”


    “这……”


    南易没料到何雨拄会推辞,顿了顿也就笑了,“成,反正我都搬进来了,往后的日子还长。”


    “是,以后总有机会坐下喝两杯。”


    南易没再勉强。


    他瞧出何雨拄与这院里的人似乎并不亲近,也就同三大爷一家还能说上几句。


    而一大爷易中海与何雨拄之间,仿佛也结着些疙瘩。


    他早已不是从前那个傻拄——小事明白,大事糊涂。


    南易出身不算好,却也由此见识过不少人情世故。


    他家早先经营酒楼,三教九流见得多了;后来在机修厂,日子一落千丈,心里总憋着股劲儿。


    如今换了个环境,那份沉淀的处世之智也渐渐显露出来。


    只不过大院里头的人,他眼下都还不熟。


    人家旧日里有什么恩怨,他也不清楚。


    但他自有相识的人——梁拉娣他是认得的,也是他介绍给许大茂的。


    如今那两人结了婚,自己在这院里也不算毫无倚仗。


    交情虽不算深,打听些情况总还是可以的吧?


    收入达到中等水准的人数可不少,每月能拿五六十元工资的大有人在,未必个个都舍得花这三元钱,但只要里头有一半愿意请他掌勺,收益就相当可观了。


    午后南易忙活开了,待几道菜烧好,天色也渐晚。


    他走到中院贾家门前,扬声道:“秦姐……菜都齐了,您拿几个碗过来盛些去吧!”


    “哎,这就来。”


    秦淮茹应声推门,“南易,我马上过去。”


    “好嘞,我去叫一大爷。”


    南易转头就往对门走。


    秦淮茹回身招呼:“棒梗、小当,跟妈一块去。


    记住要喊南叔,听见没?”


    “知道啦,您都嘱咐多少遍了。”


    棒梗带着不耐烦。


    小当倒是乖顺些,仰头问:“妈,今天有好吃的吗?”


    “有呢!”


    秦淮茹拣了几只大碗,又朝里屋交代:“妈,您看着锅里的窝头,我们去去就回。”


    “晓得了。”


    贾张氏挪了挪丰腴的身子——她倒是一点儿没见清减。


    南易已折返回来,瞧见秦淮茹领着两个孩子。


    秦淮茹先开口:“南易,这是我儿子棒梗,闺女小当,还有个槐花是奶娃娃,就没抱来。”


    “南叔……”


    棒梗和小当齐声喊了句。


    “哎,孩子们真懂事。”


    南易笑呵呵的,“秦姐您把碗给我,我给您各样装些。”


    “真是多谢你了,南易。


    家里好些日子没见油水了。”


    秦淮茹递过碗去,嘴上絮絮说着。


    “是啊,前些年光景艰难,咱们机修厂也是勒紧裤腰带过日子。”


    南易顺着话应和。


    秦淮茹却微微一怔——她这才想起机修厂的待遇终究不比轧钢厂,尤其是贾东旭过世后,轧钢厂还添了道大骨汤的福利。


    南易将几样菜各拨出一部分,仔细装好,“秦姐,您快趁热端回去吧,凉了味道就差了,尝尝我的手艺。”


    “真是麻烦你了。”


    秦淮茹还想多说两句,易中海、刘海中、阎埠贵三位已到了跟前。


    易中海开口道:“南易,你二大爷、三大爷都来了——淮茹也在啊?”


    “一大爷,你们慢用,我先回去了,家里婆婆还等着呢。”


    秦淮茹没再多言,让棒梗和小当各捧一只碗,自己又端上两只,转身离去。


    刘海中撇了撇嘴,心里不大痛快;阎埠贵也暗暗不乐——今天本是请他们三位大爷的,秦淮茹端走的那些,可不就像从他嘴边划走的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