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其他小说 > 四合院:何雨拄的硬核人生 > 第51章 第51章
    原先用不上,自然不必取出,如今灾年的影响渐渐显露,也是时候拿出来用了,平日里也就是给家里添补些。


    文丽和何雨水的衣裳从来不少,她们到底是女子,爱美是天性,自己能理解;至于他自己,倒是不讲究,够穿便好。


    “您瞧咱们家几时为衣裳发过愁?”


    何雨拄笑道,“您别替我操心,错误我是绝不会犯的。”


    “那就好。”


    文父这才放下心来。


    饭后,大姐二姐收拾碗筷,何雨拄则与两位连襟在院里喝茶抽烟。


    孩子们嬉闹着跑来跑去,只有他家何文轩年纪太小跟不上,急得在文丽怀里直蹬腿。


    一大家子人聚在一起,满是融融乐意。


    因着长久受何雨拄的照拂,文家上下对这女婿一向满意。


    文父取出棋盘,与何雨拄对坐厮杀起来。


    “对了,拄子,你不打算去寻寻你父亲?”


    文父忽然开口,“文轩都一岁多了,也该让爷爷瞧瞧了吧?”


    何雨拄没料到岳父会提起这事,顿了顿才说:“我心里有打算的。


    想等雨水结婚前去一趟——我结婚他可以不来,但妹妹出嫁,他总该露个面吧?”


    “您别以为我有什么心结。


    他到底留下了房子、安排了工作、传了手艺,够我立身了。


    再说,当年他年岁也不大。


    如今他回不来,除非那寡妇走了——我猜白家的孩子也不会给他养老送终。


    到时候再接他回来就是,家里不缺他一口饭吃。”


    “嗯,你是个有主意的。


    既然这样,我就不多说了,你自己把握。”


    文父很是欣慰。


    他做了一辈子教书先生,自然不会劝人不认父亲。


    今天提起,也是看外孙已满周岁,觉得该让祖父见见。


    “雨水的学业近来如何?”


    文父又问。


    “这个我不管她。


    她从小自己知道用功,学业上的事我很少过问。”


    何雨拄道,“反正她大学毕业后肯定进纺织厂当技术员。


    毕业了也得抓紧婚事——这方面由她自己选吧。


    我做哥哥的,就是她的后盾。


    不管她怎么选,都有我撑着,足够了。”


    “你这样倒也不错。”


    文父轻轻点头。


    “人总得对自己的选择负责。


    我若插手,将来好也罢坏也罢,都不好说,还容易落埋怨,索性让她自己决定。”


    这便是何雨拄的想法,他不想干涉何雨水的人生。


    不过,身为兄长,该做的他仍会做。


    如何雨水往后真有难处,他自然会替她兜底。


    院里,三大爷阎埠贵家正吃晚饭。


    阎埠贵对三大妈说:“明儿晚上我不在家吃,你少做一份!”


    “哟,这又是谁请你呀?”


    三大妈一听便明白,自家老头明天又能蹭一顿了。


    “还是南易!”


    阎埠贵咧嘴一笑,颇有得色,“今儿他去许大茂家,梁拉娣原来不是和他一个厂的吗?许大茂两口子请南易,南易添了两个菜,正巧让我碰见了。”


    “我言语了几句,他便约我明晚单独喝两盅。”


    “那敢情好!”


    三大妈十分高兴——明天晚上又能省下一个人的口粮。


    可孩子们却不太乐意。


    阎解成开口道:“爸,我也工作了,明儿您带我去呗?我还能陪你们喝几杯呢。”


    “去去去,这成什么体统?”


    阎埠贵面色一沉,“这事不能这么办。


    我去,那是因着我三大爷的身份,前院儿本归我管,他们那摊事儿自然也在我份内。”


    “您去算哪一出?”


    阎解成嘴一撇,“您就惦记着自己那张嘴。”


    “嘿嘿……你们哪!”


    阎埠贵咧嘴笑了,“等我吃好了,剩的还不都捎回来?再说了,你们真当我就图这一顿?”


    “哟,老头子,你还有后手?”


    三大妈眼睛倏地亮了。


    “那可不!”


    阎埠贵一脸得意,“南易年纪可不小了,到如今还单着。


    你说,我要是给他张罗个对象呢?”


    他越说越来劲,“你瞧,拄子上回我介绍了文丽,小两口日子过得多红火?”


    “每月拄子送来的东西也不少吧?”


    “南易也是正经厨子,虽说刚来,往后私活儿能少得了?有他们两个掌勺的帮衬着,往后咱家过的该是什么光景?”


    “嘿!还真是这么个理儿!”


    三大妈一拍膝盖,又想起什么,“不过,老易那边儿,对南易好像也挺上心的。”


    “所以啊,这事得趁早,不能拖。”


    阎埠贵盘算得精明,早已打定主意要给南易说媒。


    阎解成赶忙插话:“爸,那我呢?”


    “急什么?明年就给你寻摸,你年纪还没到呢。”


    阎埠贵摆摆手,“你也争点儿气,早点转成正式工。


    你们那小厂子,转个正怎么就那么费劲?”


    “这……要不您给我拿点钱,我买些东西去领导家走动走动?”


    阎解成试探着问。


    “想都别想!你就不能钻研钻研手艺?”


    阎埠贵一副恨铁不成钢的口气,“你可是初中毕业,有文化的人,怎么反倒不如别人?”


    “瞧瞧咱们院儿里,八级工、七级工、六级炊事员、七级放映员……”


    他掰着手指头一个个数给儿子听,“人家都是凭本事升上去的,你呢?”


    阎解成见话头转到自己身上,连忙岔开:“爸,您打算给南易介绍谁啊?”


    “学校新来的老师,还在实习。”


    阎埠贵说了半句,便打住不再往下讲。


    次日,何雨拄下了班,蹬着自行车往文家去。


    到了没人的地段,悄悄从储物空间里取出几匹灰布,稳稳捆在后座,又用旧布罩严实了,这才重新上路。


    回到文家时,文丽已经下班在家——小学放学总是最早的。


    她给何雨拄开了门,一眼瞧见车后座盖着的东西,“是布料?”


    “嗯,进屋再说,别让人瞧见。”


    何雨拄推着车进了院门,文丽随手将门闩上。


    到了院里,文丽急忙掀开罩布,看见整整五匹布,吃了一惊:“这么多?”


    “够用些日子了,先搬屋里去吧。”


    何雨拄说道。


    文丽点点头,先抱起两匹。


    何雨拄停好车,把剩下的三匹揽在怀里跟了进去。


    等大姐、二姐两家人到了,看见这么多布料,也都又惊又喜,上前摸了摸,都是厚实的好料子。


    “拄子可真能耐,一回就弄来这么多。”


    二姐文慧笑着说。


    文母在一旁叮嘱:“外头可别瞎说,给孩子们做身新衣裳就成。


    你和你大姐一人拿一匹回去,剩下的收在家里,往后要用再过来取。”


    “知道了妈。”


    二姐文慧嘴上应着。


    何雨拄倒真不怕她们说出去——这回买东西的票证都是齐全的,只不过,那些票是1955年的旧票。


    即便招来惊异目光,他的出身背景却经得起任何查验,何雨拄心中自然坦荡。


    行事风格虽令人费解,保持低调确有必要,可若真有人追查到底,也绝寻不出半分破绽。


    此刻南易已回到家中备饭,未及相邀,三大爷阎埠贵便不请自来。


    “正做饭呢?”


    阎埠贵笑吟吟踱进门来,手中空空如也——他可舍不得带来自家那兑了水的半瓶酒,味道平平不说,喝了还容易闹肚子。


    “哟,您来了!快里边坐,菜马上就得。”


    南易赶忙招呼。


    “行嘞,你忙你的。”


    阎埠贵背着手进屋落座,瞧见桌上已摆好一碟冷盘,却未动筷。


    南易手脚麻利,不多时又端上两道热菜,三碟小菜配两人正好。


    他随即取出一瓶西凤酒:“三大爷,今儿咱喝这个。”


    “西凤?好酒啊!”


    阎埠贵搓搓手,等南易斟满才开口:“南易,三大爷我可不是贪你这口酒,这顿合该你请。”


    “这有什么说法?”


    南易一怔。


    昨日听许大茂一番说道,他只当这位三大爷不过爱占些小便宜。


    “自然有讲究!”


    阎埠贵举杯,“先走一个,喝罢我再细说。”


    “成,敬您。”


    二人碰杯饮尽。


    “呵——”


    阎埠贵舒坦地呼出一缕酒气,搁下杯子夹菜,“嗯,滋味不错。”


    这才转向南易道:“头一桩,前院这片归我照料,连前头的倒座房都在内。


    今儿三大爷给你说道说道左邻右舍,你说该不该请?”


    “应当的!”


    南易点头,又为阎埠贵满上,“再敬您一杯。”


    “得嘞!”


    阎埠贵碰杯饮尽,接着道:“第二桩可是正经大事。


    前儿个吃饭我问过你家境,你如今独自一人,三大爷我替你惦记着,正琢磨给你说门亲事。”


    “哎哟,三大爷此话当真?”


    南易闻言又惊又喜。


    “那还能假?不然我哪能白吃你这顿?”


    阎埠贵笑眯了眼。


    “那可真要谢您了!我再敬一杯。”


    南易忙又斟酒。


    他已二十出头,往日境况不顺才耽搁了婚事,如今进了轧钢厂,炊事员等级提了,也有了自个儿的屋子,终身大事确实该上心了。


    第三杯下肚,阎埠贵拾起筷子夹菜:“酒缓缓再喝,别这会儿就把我给灌迷糊喽。”


    “对对,您多吃菜。”


    南易忙为他布菜,“您说的那姑娘……人怎么样?”


    “怎么样?”


    阎埠贵略显得意,“瞧见何雨拄媳妇没?”


    “我做的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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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南易忆起文丽模样,点了点头:“您也要给我介绍位教员?”


    “正是,新调来我们学校的,年岁同你般配,也是二十出头。”


    阎埠贵道。


    南易听罢微蹙眉头:“这年岁还未成家?”


    “嘿,琢磨什么呢?”


    阎埠贵瞧他神情不由失笑,惹得南易耳根发热,“你小子当你三大爷是那不靠谱的人不成?”


    “这姑娘条件顶好——海外回来的,父母如今都是中学教师,她自己师范大学毕业,才分配到我们小学。”


    阎埠贵细细说道,“不只念过书,模样也俊,通身那股气度更是不一般。”


    南易听罢一愣,自己方才那点心思反倒显得多余了。


    对方这条件着实难得,又是读书耽搁了婚事,想来人品性情应当不差。


    “我也是瞧着你说话斯文,像是个读书人,这才动了牵线的念头。”


    阎埠贵笑眯眯地补了一句。


    南易脸上笑意深了几分,“真得谢谢您费心了。


    别说一顿饭,便是十顿也该我请的。


    不知约在何时见面方便?”


    “就这星期天上午吧。”


    阎埠贵略一沉吟,“我先请姑娘来院里坐坐,你备些好菜,正好显显本事。”


    “上午你们先单独说说话,晌午我过来陪着吃顿饭,这般安排可好?”


    “再好不过!”


    南易心头微热,这姑娘的条件确比他预想更好,“我一定精心准备,绝不折了您的脸面。”


    “你小子……”


    阎埠贵瞧着他欢喜模样,心里也跟着舒坦——这事若成了,往后院里岂不多桩美谈?


    话锋忽地一转:“对了,近来可有人私下请你掌勺?”


    南易摇头:“这事不急。


    手艺总得先让人见识过才好开口。”


    “何师傅尝过我做的菜,说是定三块钱一桌的价码也使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