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其他小说 > 四合院:何雨拄的硬核人生 > 第69章 第69章
    阎解成笑了,“给咱们办酒席的两位师傅,不就是院里住着的吗?他们的媳妇,可都是我爸帮着介绍的!”


    “两位娶的都是小学教员,你也见过,有文化又体面。


    他们当厨子的能寻到这样的姻缘,能不念着我爸的好吗?”


    于丽这才恍然——难怪结婚那天的席面格外香,两位师傅的手艺确实不凡。


    “这话可说不通吧?”


    于丽皱了皱眉,越想越不对劲,“哪能回回都把好菜往你们家送呢?”


    “他俩是在琢磨新菜式呢!”


    阎解成侧了侧身,换了个躺姿,“一道菜总不能天天吃,是不是?”


    “哎哟,他们这日子过得也太好了吧?”


    于丽着实吃了一惊,“这么好的菜色,还能天天变着花样做?”


    “人家外头有私活儿接的。


    何雨拄做一桌席面能收五块钱,请他的都是轧钢厂里的领导、技术员,还有那些高级工。”


    阎解成解释道,“南易稍微便宜些,一桌三块钱,眼下找他的人也不少。”


    “早知道小时候我也该去学厨的!”


    “快别做梦了!”


    于丽拍开阎解成伸过来的手,“人家肯钻研,你呢?”


    “回来就往那儿一瘫,你那学徒工什么时候才能转正?”


    “每月就那么点钱,回我娘家回回空着手,你脸上挂得住吗?”


    转眼几个月过去,冉秋叶生了,是个胖乎乎的男孩。


    南易乐得合不拢嘴,可高兴之余,麻烦也来了——夫妻俩若还住在大院里,月子期间实在没人能搭把手照应。


    为此,孩子刚落地,南易就在医院里对岳父开了口:“爸,我想和秋叶暂时先搬到您那儿住一阵子。”


    “好啊!”


    冉父还没答话,一旁的冉母已笑着应下,“正好我能照顾秋叶坐月子。”


    南易赶忙接话:“家里的饭、活儿都归我,绝不让二老操心。”


    不得不说,何雨拄在这头给南易树了个好榜样。


    两人处境相似,何雨拄又总走在前面,南易跟着学,总不会差到哪儿去。


    于是冉秋叶一出院,便直接回了娘家。


    南易独自回来收拾些日用,顺便也得和三大爷阎埠贵说一声。


    “南易,这是生了?”


    阎埠贵瞧见他满脸喜气,心里已猜着七八分,“男孩女孩?”


    “男孩,整七斤重!”


    南易笑得见牙不见眼,“不过三大爷,我家的情况您也清楚。


    秋叶出院就先住岳父那儿了,我们打算等孩子大些再搬回来。”


    “……”


    阎埠贵脸色顿时淡了些,“何必这么麻烦呢?你三大妈也能帮着照看照看呀!”


    “再说了,冉老师父母不都还得上班吗?”


    南易点点头:“这确实是个问题。


    可就算住这儿,三大妈又能帮多少忙呢?您一大家子也全靠她张罗。”


    “这事咱往后慢慢商量,眼下坐月子,还是得在那边稳当些。”


    “哦……那行吧。”


    阎埠贵只得点点头。


    南易匆匆收拾了东西赶去冉家。


    安顿下来后,他便对冉秋叶说:“秋叶,爸妈白天都得上班,孩子白天谁来看呢?”


    冉秋叶也发起愁来:“这倒真是件难事……要不请个人?”


    “请人……”


    南易不太情愿,倒不是舍不得钱,“也算个法子。


    我明儿上班再去问问拄子,看看他有没有主意。


    咱们也留意一下附近有没有合适的人。”


    “好,我也让爸妈打听打听。”


    冉秋叶点头。


    第二天,南易回到厂里上班,先在二食堂发了一圈喜糖——前些天他为陪产请了假,大伙儿都知道他媳妇快生了。


    安排完食堂的活儿,他便径直往一食堂去,在门口喊了一声:“拄子,你出来一下。”


    “哟,回来啦?”


    何雨拄撩开布帘走出来,“生了?”


    “生了,胖小子。”


    南易笑着,随即又露出愁容,“可现在有个难处:孩子没人白天照看。


    我们虽住到岳父家,可两位白天都得上班。”


    何雨拄一听就明白了,稍一想,这事说来也不复杂——无非得有一人辞了工作在家顾孩子。


    于是他开口道:“不如让冉老师把工作放一放?”


    许大茂近日心绪不佳。


    南易得了儿子的消息传来,他虽不再像从前那般,事事要拿来与何雨拄或南易攀比,可那份莫名的低落,终究是挥之不去。


    “辞职?”


    南易闻言一怔,这念头他从未萌生过,“秋叶她……是很喜欢教那些孩子的。”


    “这事你得换个角度想。”


    何雨拄不紧不慢地分析,“眼下你们家里最缺的,是能搭把手照看孩子的人。


    这还只是头一胎,往后若是再有第二个,怎么办?家里若是有老人在旁帮衬,我自然不多话,可你们情况不同。”


    “如今政策是鼓励一家生两个,生不生自然看各家打算,但你们总不会只要一个吧?”


    “算算看,三年一个,等到孩子能进育红班的年纪,前前后后就是六年光景。”


    “你现在收入不菲,其实未必需要冉老师继续工作。


    她那份喜爱,将来未必没有机会重拾。”


    “等她父母退了休,她若还想教书,照样可以回去。


    那时候,你们的孩子也该到正经念书的岁数了。”


    南易听着,不禁点了点头。


    这话确有道理。


    “还得是你,拄子,主意就是多。”


    南易脸上露出豁然开朗的神情,“我今晚回去,就跟秋叶好好商量。”


    这话说起来或许不那么顺耳,但实情如此。


    与其费心去寻不知根底的保姆,不如让冉秋叶暂且放下工作。


    得了主意的南易先行离去。


    何雨拄并未立刻转回后厨,而是摸出烟盒,点了一支,独自在门外站了片刻。


    再有两三年,那股风潮便要起来了。


    到那时,冉秋叶即便想回学校,恐怕也难。


    不过,等风浪平息,总还有机会。


    他自己的到来,已然改了许多人原本的命数。


    就像冉秋叶,在原本的轨迹里,境遇并不顺遂,在学校里教不成书,只能去扫大街。


    起初或许还能抱着乐观,可十年光阴,那份乐观又能撑多久呢?


    秋叶……这名字,仿佛已暗喻了某种飘零的终局。


    如今这样,或许更好。


    早早辞了职,也免去往后许多无谓的磨难。


    一支烟燃尽,何雨拄转身回了厨房。


    而另一头,南易心里却反复掂量着该如何向妻子开这个口。


    这并非一个轻易能做的决定,直到晚上踏进冉家门前,他仍未想出更委婉的说法,最后心一横,决定还是直说吧。


    晚饭是南易亲手张罗的。


    他特意为冉秋叶炖了鸡汤,用料清淡,正合她坐月子的需要。


    他将盛着鸡肉与热汤的碗端进里屋,看着妻子小口小口地吃着,终于开了口。


    “秋叶,爸和妈白天都要上班,孩子实在没人照看。


    我在想……要不,你先把手头的工作辞了?”


    “不是商量好请个保姆么?”


    冉秋叶并未动气,只是抬起眼,有些疑惑。


    南易暗自松了口气,语气更温和了些:“今天我同拄子聊了聊,他帮我算了笔账。


    咱们家,多半不会只养一个孩子。


    等承学年满三岁,能送育红班了,咱们是不是该考虑要第二个了?再到第二个也能进育红班,里外里,便是六年。”


    “所以我想,不如就干脆辞了职。


    等到爸妈退休,你若还想工作,再出去也不迟。


    那时候,孩子们也都大了。”


    冉秋叶静静听完,略一思忖,便觉得丈夫的话在理。


    比起让年迈的父母提前放下工作,自然该是自己这个母亲来承担。


    在家照顾孩子,本就是分内之事。


    等父母退了休,自己再重返岗位,时间上也正合适。


    况且,在家也能亲自教导孩子。


    她很快便点了头,神色坦然:“好。


    等我出了月子,就去学校办手续。”


    “只是……委屈你了。”


    南易心中泛起一丝愧疚。


    “有什么委屈的?”


    冉秋叶反而笑了,目光柔和,“这也是我的孩子啊。”


    “再说了,你现在的薪水,养活我们一家绰绰有余。


    以后,我可就指着你了。”


    “放心。”


    南易的愧疚被她的笑容抚平,语气郑重起来,“保证把你们娘儿几个都养得健健康康、白白胖胖的。


    若是做不到,那只能怪我手艺还没练到家。”


    他说着站起身来,“我去跟爸妈说一声。


    这是我的主意,理应由我去讲。”


    梁拉娣推着车跟在许大茂身后,她心里明白,方才三大爷带来的消息,八成让他心里不痛快。


    后院屋里,大毛和二毛已经放学,正趴在桌上埋头写字。


    “爸、妈回来啦!”


    两个孩子听见动静,齐刷刷抬起头打招呼。


    许大茂脸上的阴云一下子散开了,笑容浮起来:“乖,认真写。


    书读好了,往后才能有指望。


    爹这就给你们弄吃的去。”


    他脱下外衣,转身往厨房走。


    梁拉娣安顿好孩子们,也跟了过去。


    “交给我吧。”


    梁拉娣伸手想接他手里的活儿。


    许大茂却没让:“今儿咱俩一块儿忙活。”


    “知道你心里憋闷,可咱们不是还在往前奔吗?”


    梁拉娣轻声说。


    许大茂摇摇头:“刚才是有点不痛快,可一见着大毛二毛,什么烦心事都忘了。


    今天非得让我这个当爹的露一手不可。”


    梁拉娣抿嘴笑了。


    这个许大茂,她进轧钢厂之后,多少也听过些关于他的传闻。


    但眼前这人,分明和那些传言对不上号。


    想来也是,从前栽了跟头,如今到底是不一样了。


    冉家这边,冉父冉母向来通达。


    女儿当初要嫁给南易,他们早把种种可能都想了一遍。


    他们不像冉秋叶那样单纯,思虑总要周全些。


    眼下女儿辞职在家,倒也不是不可行,等孩子大些再出去工作便是,终究是自家的骨肉。


    “你们小两口商量妥了,那就按你们的意思来。


    日子毕竟是你们自己过。”


    冉父直接开了口,“况且秋叶在家,还能早点儿教孩子认字读书。”


    “就是委屈秋叶了。”


    南易接过话,“本来打算请人帮忙的,听同事劝了劝,觉得眼下暂时放下工作最合适。


    另外我也盘算着,将来要是再生个男孩,就让他随秋叶的姓。”


    冉父手一颤,抬眼看向南易,语气里带着不敢确信:“南易,这话你可仔细想清楚了?”


    “自然是想清楚了。


    这事我之前没跟秋叶提,我自己能做这个主。”


    南易点了点头,“南家就我一根独苗,我说了算。”


    “好……好啊!”


    冉父忽然笑起来。


    他和妻子只有秋叶一个女儿,海外虽还有些亲戚,终究隔得远。


    他们一家回来,本就是为了投身这边的教育事业。


    冉父虽是留过洋的,骨子里却留着老传统的念想。


    肯回来的人,多少都存着些老理儿。


    冉父幼时上过私塾,后来才接触西学,有些根深蒂固的东西始终没变。


    南易也笑了:“往后您二老就是我的亲爹亲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