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其他小说 > 四合院:何雨拄的硬核人生 > 第73章 第73章
    梁拉娣不以为意,“孩子生下来像谁,明眼人一看便知,有什么可慌的?”


    “嘿嘿,还是媳妇儿通透。”


    许大茂顿时笑了,“但这事不能轻轻放过,一大爷准备开全院大会。”


    “全院大会?”


    梁拉娣一怔,“这就能揪出人了?”


    “难。”


    许大茂道,“可之前何雨拄不是传过我的闲话么?一大爷觉得他嫌疑最重。”


    “不会是他。”


    梁拉娣摇头,“咱两家眼下虽不算亲近,却也远不到这般田地。”


    许大茂点头:“我也这么想。”


    “那你为何还答应开会?”


    梁拉娣不解。


    “何雨拄脑筋活络,既然不是他干的,单靠咱们找人犹如大海捞针,不如让他来想辙。


    再说开大会本是易中海的主意,与咱不相干。”


    许大茂得意地笑了笑,“而且这位一大爷,可没安什么好心。”


    “他和何雨拄素有龃龉,想借此事为难对方。


    既如此,便让他去张罗,何雨拄自然有法子应对。”


    “再说了,何雨拄人面广,只要他肯打听,迟早能寻出源头。”


    “你怎知他定能打听出来?”


    梁拉娣仍存疑虑。


    “这你就不懂了。”


    许大茂压低声,“何雨拄是一食堂的炊事班长,厂里掌勺的师傅他都相熟。


    这些厨子常接私活,人脉杂得很。”


    “只要他开口托人探问,什么事能藏得住?”


    “倒也是。”


    梁拉娣想了想又道,“那到时你可别冲在前头,不能为此得罪了何师傅。”


    “放心,易中海想拿我当枪使,那是做梦。”


    许大茂在易家时,瞧见对方眼中那簇光便已洞悉其心思。


    梁拉娣忽想起一事:“对了,文丽快生了吧?不知具体日子,何师傅赶得回来吗?”


    “哟,还真不清楚生了没!”


    许大茂这才反应过来。


    文丽已然生产。


    临近年关,第二个孩子赶在年前落了地,仍是个男孩。


    何雨拄本想得个女儿,但既是自己的骨肉,哪有嫌弃的道理?


    孩子取名何文承,正月里出生,与老大恰好相隔四岁,这日子倒是掐得准。


    次日出院回了文家,文丽开始坐月子。


    冬日里坐月子不算受罪,只需仔细别着了凉便好。


    何雨拄随后照常上工,给一食堂众人散了喜糖,收下满堂道贺。


    未多久,易中海便寻了过来。


    “拄子,二十九那晚开全院大会。”


    易中海是来通知开会的。


    眼瞅着就到了年三十儿的前一天,何雨拄正纳闷呢,这节骨眼上怎么又要开全院大会了?“各家都忙着备菜,谁有这闲工夫啊!”


    他嘀咕了一句。


    易中海迎面走过来,丢下一句:“有要紧事宣布,我还得去叫南易,一个都不能少。”


    说完便匆匆走了。


    何雨拄望着他的背影,无奈地摇了摇头。


    这大院里头,总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他原本盘算着三十儿当天再回去拾掇屋子、贴对子,这下可好,得提前折腾了。


    大冷的天,还得两头奔波。


    没法子,他转身先回了后厨。


    二十九这天,何雨拄索性带着妹妹何雨水提早回了院子。


    他心想,干脆今天就把屋子打扫干净,再请前院的三大爷把春联写了贴上,也算了一桩事。


    他本就不是个非得卡着时辰办事的人,既然能提前,何必拖到明天?


    上午九点,中院已经聚了不少人。


    那张四方桌和几个旧茶缸许久不见,乍一看,倒让人生出几分怀旧的感慨来。


    大会由刘海中先开口。


    他有些日子没主持这场面了,声音里带着按捺不住的激动:“今天把大家叫来,想必有人也听说了,是为最近传的一些闲话……”


    可话起了头,后头却接不上,他顿了顿,干脆转向易中海:“还是让一大爷给大伙儿说说怎么回事吧。”


    易中海接过话头,语气从容:“有人在外头乱嚼舌根,说梁拉娣现在怀上的孩子,不是许大茂的。


    这话说得太损了。


    梁拉娣嫁过来之后是怎么做的,大伙儿有目共睹,许家屋里屋外收拾得利利索索,洗衣做饭、抓药煎药,哪样不是她在操持?这闲话害人不浅,今天开这个会,就是要还她一个清白。”


    他忽然抬高声音,点了何雨拄的名。


    何雨拄一愣,抬起头来:“怎么扯上我了?”


    “早前你说许大茂不能生,这话是不是从你这儿传出去的?”


    易中海盯着他问道。


    “是我说的没错,”


    何雨拄坦荡荡地一点头,“可这不是瞎话,是实情。”


    他心里却奇怪:谁又在背后编排梁拉娣?这事儿他压根没听说。


    看易中海这架势,莫非是想把脏水往自己身上泼?


    他说完,瞥了一眼站在人群里的许大茂。


    许大茂几不可察地摇了摇头,何雨拄心里顿时明了——这是易中海要借题发挥了。


    “好,你承认头一桩闲话是你传的。”


    易中海仍将那定为“谣言”。


    “打住,别张口闭口就是谣言,”


    何雨拄打断他,“我说的是事实,而且是从领导那儿听来的。


    我何雨拄不编瞎话。”


    “不是谣言?”


    易中海摇摇头,“要不是谣言,那梁拉娣现在怎么会怀上?还有,最近关于她肚子里孩子来历的闲话,是不是也是你传的?”


    何雨拄一听,反而笑了:“这两件事有什么相干?我记得之前也开过大会,那次是我接了许大茂,因为他造谣说我要当倒插门。


    当时我还给大伙儿讲过道理呢。


    说实在的,许大茂要不是娶了梁拉娣,他这辈子有没有孩子都难说。


    再说了,这些日子我光顾着忙活我媳妇儿的事,哪有空去传什么闲话?”


    易中海被这话问得一时语塞,不料何雨拄反应如此之快。


    但他旋即稳住神色,仍坚持道:“你过去毕竟有旧事在身。”


    “旧事归旧事,我犯了哪条王法?”


    何雨拄并不动怒,只淡淡回道,“既然各执一词,不如请公安同志来断个明白。


    造谣生事也是要担责的,就让警察和街道一起查查,看你易中海的推测到底站不站得住。”


    说罢转向何雨水:“雨水,去派出所一趟。”


    “这就去。”


    何雨水应声要走。


    易中海顿时急了——他那番说辞本就不够扎实,哪能真闹到公家面前?他张口想拦,却有人抢先开了口。


    “大过年的,何必惊动公安呢?”


    秦淮茹忽然插话,语气透着急促,“这事不如就算了吧。”


    何雨拄微微一怔,没料到秦淮茹会突然插话。


    这时刘海中也开口道:“老易啊,这就是你的不是了。


    没有凭据怎能随便指认人?”


    他又看向何雨拄:“拄子,院里的事还是院里解决。


    我和老阎在这儿呢,报警、找街道反倒显得生分了。”


    何雨拄点了点头:“行,听二大爷的,先不叫警察。


    但事情不能含糊过去。


    现在不光许大茂家要个说法,我家也得讨个清白——脏水不能白泼。


    今天易中海若不给个交代,这事就没完。”


    易中海硬着头皮道:“你和许大茂早有矛盾,我疑心你也在情理之中!”


    “情理?”


    何雨拄摇头,“这可不合情理。


    从前许大茂编派我,说我要倒插门,我揍过他一次不假。


    后来我知道他的隐情,之所以说出去,是怕他耽误人家姑娘。


    梁拉娣如今能怀上,是调养了好几年的结果。


    这里头的因果得捋清楚——他若娶了别人,谁能陪着他年年月月吃药调理?哪家姑娘能这样等他?”


    他抬眼望向四周:“大伙儿评评,是不是这个理?”


    院里众人本是看热闹,听何雨拄一番话,倒觉得确有几分道理。


    何雨拄又道:“许大茂先前娶过娄晓娥,人家也没等他这么久,这是明摆着的事。


    再看眼下,他饭有人做、衣裳有人洗、药罐子有人守,没这些照料,他能有今天吗?反过来想,我有什么缘由去传他的闲话?白日里在厂里忙活,晚上回家还得照顾孕妇,不是厂里加班就是外出帮厨。


    易中海,你这怀疑根本站不住脚。”


    他话锋一转,声音扬了几分:“该不会是上回募捐的事被我搅了,如今便来报复吧?”


    这话把旧事重提,既是说给众人听,也是往易中海心头扎了根刺——总不能只守不攻。


    刘海中暗地里喝彩,面上却肃然道:“老易,看来今天这会你不适合主持了。


    老阎,你说呢?”


    阎埠贵眼珠转了转,接口道:“是啊老易,你上来就冲着拄子去,又拿不出实据。


    看来上次那件事,你心里还憋着气呢。”


    易中海没料到转眼间遭了左右夹击,脸色一沉:“好,这事你俩来处理吧!”


    眼看易中海起身要走,何雨拄却抬手一拦:“慢着,这事儿还没完呢!”


    “拄子,还有哪儿不对?”


    阎埠贵转头问道。


    “各位琢磨琢磨,”


    何雨拄双手一摊,“这闲话铁定是咱们院里传出去的。


    梁拉娣有身子的事,外头人哪儿能知道?他们小两口查出喜信才几天呐!”


    “再说许大茂这些年安分守己的,没跟谁结过梁子。


    那传这话的人图什么?总得有缘由吧?”


    众人一时静了下来,细细一想确是这个理。


    梁拉娣平日什么为人大家都看在眼里,谁会凭空疑心孩子不是许大茂的?寻常人压根儿不会往那处想!


    秦淮茹背后隐隐发凉,悄悄侧过脸往后瞥——婆婆贾张氏正缩在她身后,一声不吭。


    贾张氏触到儿媳的目光,慌忙低下头,手指不自觉地绞着衣角。


    此时何雨拄又开口了:“梁拉娣不是咱们胡同长大的,是外头嫁进来的姑娘,从前能跟谁有旧怨?我思来想去,只剩一个缘故——有人眼红。”


    “眼红?”


    有人不解,“眼红什么?”


    “眼红什么?”


    何雨拄笑了笑,“梁拉娣可是寡妇出身,还拖着四个娃娃。


    改嫁之后日子眼见着红火起来,许大茂如今还要置办两间倒座房。


    两口子都在轧钢厂上班,家里马上添丁进口够七口人了,条件完全符合购置标准。”


    “这院里……是不是也有别的寡妇,瞧着人家日子越过越好,心里头不是滋味了?”


    他说着,目光已落向秦淮茹。


    “何雨拄,你这话什么意思?”


    秦淮茹不得不站出来,“我有什么可眼红的?”


    “我又没指名道姓,”


    何雨拄抬手往她身后一指,“你挪挪,贾家婶子怎么躲人后头去了?”


    贾张氏浑身一颤,像被踩了尾巴似的嚷起来:“何雨拄你、你别瞎冤枉人!话是你说的,我可没……”


    “呵,”


    何雨拄转向众人,“打从全院大会开始,贾张氏就藏在她儿媳后头。


    本来我没留神,可秦淮茹太心急了——我要找警察,关她什么事?”


    他顿了顿,声音沉了几分:“她若不跳出来拦那一句,我还真没留意贾张氏不在人前。


    再仔细一瞧,原来是躲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