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其他小说 > 四合院:何雨拄的硬核人生 > 第77章 第77章
    他能做的,就是成为妹妹的依靠,让对方明白娘家的底气,将来在婆家不至于被轻看。


    “至于嫁妆……雨水的自行车我给换辆新的,结婚大事,用旧的总归不好。”


    “再送你们一对表,收音机、缝纫机也都备上。”


    “大哥,这……不用这么破费吧?”


    周毅有些坐不住了,女方准备这么多嫁妆吗?


    他转过头看向何雨水,何雨水笑得眉眼弯弯——哥哥从来都是最疼她的。


    “这事不必看旁人脸色,雨水的嫁妆原就与周家不相干,是我这做兄长给妹妹的心意。”


    何雨拄一扬手,语气斩钉截铁,“我但求妹妹往后顺遂,这份心意只出自何家,与旁人无涉。”


    周毅闻言不便再劝。


    他早听何雨水说过家中情形——父亲何大清早年随个寡妇一走了之,那时雨水年纪尚小。


    全赖兄长一手将她拉扯大,供她读书考学,自行车、手表这些物件,她早早便有了,从未在吃穿用度上受过半分委屈。


    这般疼惜妹妹的兄长着实难得,周毅心里敬重,登门便规规矩矩喊了大哥大嫂。


    周毅并非独子,上头还有兄姐。


    他分了单位房,成婚后便搬出来单住。


    因着同在公安系统,父母住处离得也近。


    周家是公门中人,何雨拄却是个厨师——纵是拿了六级炊事员的证,在旁人眼里终究是灶台边的活儿。


    何家没有长辈撑持,若嫁妆备得薄了,只怕妹妹过了门要遭轻看。


    嘴上虽都说着“分工不同”,心里哪能真没计较?何雨拄索性将嫁妆明明白白摊开,好叫周家自行掂量。


    “家具你们小两口自去挑选,房子终究是你们住,布置合心才好,不必省着花钱。”


    何雨拄顿了顿,“雨水自己手里也有些积蓄。”


    何雨水在一旁嗔道:“哥,我那儿点私房钱你也惦记呀?”


    “用不着的。”


    周毅赶忙接话,“我这两年的工资都攒着呢,数目还算宽裕。”


    “你自然是有钱的。”


    何雨拄目光沉了沉,终于将埋了多年的话说了出来,“可还有一笔钱,不在我这儿,而在易中海手里。


    当年爹虽然走了,但我已有工作、有手艺,养得起咱们兄妹。


    他不欠我什么,却实打实欠着你——他必定会寄钱回来,只是那些钱,我一分未曾见到。”


    何雨水怔住了:“哥……你怎么能断定?”


    “我去邮局查过了。”


    何雨拄嘴角浮起一丝苦笑,“何大清每月汇十块钱回来,钱都经易中海转交,可他从未递到我们手上。”


    “他怎能这样……”


    何雨水眼圈倏地红了。


    这些年她总以为父亲彻底抛弃了他们,却不知每月都有汇款悄然抵达,又在半途被人截去。


    “我从前不是同你说过么?”


    何雨拄声音压低了几分,“易中海一心想寻个养老的依靠,早年选中贾东旭,又将我当作备选。


    那时他怂恿我们去保城寻爹,便是盼着我丢了工作,走投无路时他再施些小恩小惠。


    人情债欠下了,将来还怕我不给他养老么?若贾东旭靠不住,他总还有条退路。”


    文丽与何雨水听了,皆倒抽一口凉气。


    周毅起初听得茫然,经妻子低声解释后,顿时怒上眉梢:“这是犯法的事!大哥可有证据?我现下就能去拘他!”


    “不必急。”


    何雨拄摆了摆手,“若真想送他进去,我早先便报警了。


    这些年按兵不动,无非想看他究竟能走到哪一步。


    他也耍过些手段,只是本事有限,反倒在我这儿碰了几回钉子。


    等你婚事办妥,我自会去同他了结。


    若肯私了,便让他加倍吐出来;若不肯,那就公事公办,送他吃牢饭去。”


    他转向妹妹,语气温和下来:“那本是爹给你的生活费,但既然哥养得起你,早取晚取也不打紧。


    如今一并拿回来,便当作爹补给你的嫁妆吧。”


    “哥……”


    何雨水再也忍不住,扑进兄长怀里哽咽起来。


    “好了,都不是小孩子了。


    等你俩办喜事那阵,咱们往保城走一趟,正好瞧瞧爸如今过得怎么样。”


    何雨拄说,“虽说他多半是回不来的,但你结婚他总该露个面——毕竟是你的人生大事。”


    “真能去吗?”


    何雨水抬起头。


    “怎么不能?从前不去,是觉得没那个必要,他也不会回来。”


    何雨拄摇摇头,“咱们家的事他不愿多掺和,所以到你结婚,我这头他放心,牵挂的也就是你了。”


    “你结婚他肯定得来。


    再说,他两个孙子还没见过呢,怎么也该见一见。”


    “不过文承才刚生,抱去保城不方便。


    等你办事时,孩子也差不多能出门了。”


    何雨水没出声,只轻轻点了点头,随后脸一热,扭头瞪了周毅一眼。


    周毅讪讪地低下头去。


    何雨拄一看就明白了——这是个听媳妇话的,能放心。


    “成了,我去张罗饭。”


    何雨拄拍拍妹妹的肩,起身往厨房走。


    周毅赶忙站起来:“大哥,我给您搭把手。”


    “行,来吧。”


    何雨拄也没推辞,两人正好有话要单独说。


    周毅看了何雨水一眼,见她微微点头,便乐呵呵地跟了出去。


    灶台边,何雨拄打水处理食材,周毅在一旁帮着清洗。


    “你们这工作挺忙吧?”


    何雨拄问。


    “是忙,越是过节越走不开……这事儿上确实委屈雨水了。


    大哥您放心,我肯定一心一意待她好。”


    周毅神色认真起来。


    “这事我早跟她提过,可她认准你了。


    今天虽是头回见你,我也就直接把婚事说开了。”


    何雨拄手里忙着,话却清晰,“我妹妹不受委屈就行。


    别的路是她自己选的,将来好坏她也得自己担着。”


    “不过——你要是让她受了委屈,小子,我可饶不了你。”


    “您放心。”


    周毅又笑了。


    “对了,你们干警察的,外边诱惑不少。


    这上头你得把持住。


    咱们家不缺钱,真要遇上难处也能跟我开口。”


    何雨拄接着说,“你们所里张所长,我见过几回。”


    “等你们办酒那天,你同事肯定有人来不了——岗位离不开人。


    过后我亲自去你们所里,给你们整一桌好的。”


    “您还认识我们张所?”


    周毅有些意外。


    “怎么不认识?他儿子结婚的席面就是我掌的勺。


    你那会儿没来?”


    何雨拄问。


    “值班,没赶上。”


    周毅摇头,“不过听说菜色特别好。”


    “呵。”


    何雨拄笑了笑,“轧钢厂和街道的领导,家里办事都爱请我。


    附近别的厂子、机关也有人来请。


    我做一桌收五块,工资少的还真请不起。”


    “不过你们结婚我是娘家人,不方便亲自上手。


    这事儿你们不用操心,我另请一位老师傅来。”


    “手艺虽比我略逊一筹,但做鲁菜绝对是一绝,保准没问题。”


    “成,这方面听您的安排。”


    周毅点头应下。


    这位大舅哥的手艺看来是真有名气,一桌五块钱——抵得上一个人整月的嚼用了。


    工资不高的,确实请不动他。


    那天周毅是撑着肚子走的。


    菜实在太好吃了,难怪何雨水总不爱在外头吃饭。


    之前何雨水去他家,下厨时顺手帮了几把,那手艺立刻让全家人都喜欢上了她。


    如今母亲待她比待自己还亲。


    周毅到家时,一家人都在。


    大哥二姐虽已成家,今天也都特地等着他。


    “小毅,怎么样?雨水她大哥好说话吗?”


    母亲立刻迎上来问。


    “周毅啊,人好,和气得很!”


    周毅咧嘴笑道:“烧菜更是一绝,那味道没得说。”


    他边说边不自觉地拍了拍肚皮,惹得母亲直瞪眼,“瞧你这点出息,像没吃过好东西似的?”


    “……”


    周毅一脸无奈,“是真的好吃嘛。”


    “说正事,”


    父亲周建国把话题拉回来,“提亲的事怎么样了?”


    “她大哥主动把彩礼和嫁妆的事摊开说了。”


    周毅答道。


    二姐周敏立刻凑近问道:“彩礼要多少?我这儿还有些积蓄。


    人家是大学生,家里估计不会少要吧?不过你可别跟雨水红脸,这姑娘真不错。”


    “……”


    周毅表情微妙地动了动嘴角。


    周敏一看就明白了:“要得很多?”


    “她大哥说,彩礼让我和雨水自己商量,反正最后也是给我们小两口的,无非是走个过场、给外人看看。”


    周毅解释道,“至于嫁妆……雨水那辆旧自行车换辆新的,手表给我们俩各买一块,收音机和缝纫机也都备上。”


    “……”


    周敏一愣,脱口而出:“他不是个厨子吗?”


    “你这什么思想?”


    周建国出声呵斥,“职业不分高低,只是社会分工不同。”


    周敏不服气地嘀咕:“理是这么个理,可大家心里谁不盘算?嘴上不说罢了。”


    “你呀……”


    周建国也懒得争辩,转头对儿子说:“小毅,这么多东西,咱们可不能真要。”


    “我也是这么推辞的,”


    周毅一摊手,“可她大哥说,这事儿和咱们家没关系,是哥哥给妹妹的心意。


    雨水也点头应了。”


    “……”


    周建国一时语塞。


    儿子显然是被那姑娘吃得死死的,他也无话可说,只能随他们去。


    母亲李秀英却笑了起来:“一看就是哥哥带大的孩子,才会这么疼妹妹。


    你往后可得好好待雨水,不然我第一个不答应。”


    她顿了顿,眼中闪过一抹了然,“不过雨水这大哥,是个明白人。”


    李秀英多年操持家务,早年间还从事过地下工作,心思转得快,许多事一点就透。


    家人都习惯性地静下来听她分析——在这个家里,母亲一向是最有见识的那一个。


    ***


    搞情报出身的人,心思总是弯弯绕绕;而当警察的,对这些人情往来里的细微机锋,反倒不那么敏感了。


    李秀英接着说道:“雨水她哥陪上这么一份厚嫁妆,又把彩礼的事交给你们自己商量,咱们家还好意思往少了给吗?”


    “况且他说了,彩礼他分文不取,全留给你们两个。


    这话听着舒坦,可一比嫁妆,咱们若给得太寒酸,面子上也过不去。”


    “你们这大舅哥啊,是在变着法儿给你们小两口攒家底呢!”


    李秀英说完,不由笑了。


    这人有点意思,倒真是个疼妹妹的好哥哥。


    何雨水的事,周毅之前也大致说过:父亲早年跟别人走了,全靠一个哥哥把妹妹拉扯大,供她上了大学,吃穿用度从没亏待过。


    在周家人看来,这实在不易,真正做到了“长兄如父”。


    周毅这时挠了挠头,接话道:“吃饭时我和雨水商量过,她说彩礼十块钱就行。


    现在普遍都是五块,十块已经不少了。”


    “真是个好姑娘。”


    李秀英感慨了一句,“但咱们家也不能委屈了她。


    你那房子,我跟你爸出钱拾掇拾掇。”


    “呃……这倒不用,”


    周毅忙说,“我自己的积蓄差不多够了,用我的钱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