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其他小说 > 四合院:何雨拄的硬核人生 > 第82章 第82章
    “快是了。”


    何大清今天实在太高兴,晚饭时都没怎么表露,“雨水要办喜事,他们这才专程过来。


    拄子的媳妇叫文丽,听听,多好听的名字!”


    “听说还是个小学老师呢!”


    “你说拄子怎么就这么有福气,娶了个教书先生回来?”


    两人说着已进了正屋。


    白寡妇心里泛着酸——自己的孩子确实比不上人家。


    何大清在床沿坐下,顿了顿又说:“往后工资照旧交你,但外面接私活挣的钱……每个月分你一半。”


    白寡妇这下不沉默了,立刻接话:“那不行,老二老三还没成家呢!”


    “我不糊涂,从前是体谅你辛苦,才把钱都交给你。”


    何大清此时说话清晰,倒不像醉了,“可如今我有孙子了,往后还会有外孙,总得有时回去看看他们,身上不能一个子儿都没有吧?”


    “……”


    白寡妇还想争辩,可瞧见何大清的脸色,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一半就一半,不能再少了。”


    这结果也算不错了。


    何大清私活收入不少,早年灾荒时几乎没进账,但以前攒得多,近来又渐渐恢复了。


    “放心,我向来最疼你,你是知道的。”


    何大清咧嘴笑了笑,“睡吧。


    对了……还得做身新衣裳,买双皮鞋,雨水婚礼上,我这个当爹的不能太寒碜。”


    “知道了。”


    白寡妇转身去打热水,回来给他洗脚。


    何大清只觉得心里满满都是暖意。


    ……


    接下来的日子平静如常。


    何雨拄一家平日并不在大院里住,所以虽然院里人都晓得何雨水要结婚,却没人知道何大清也要回来。


    更没人料到,何大清这一回来,将会掀起怎样的波澜。


    而何雨水婚期渐近,并未赶在过年,就直接定在了九月,时间还算宽裕。


    今年办喜事确实合适——明年光景就难说了。


    何雨拄没有插手妹妹的婚事,只是把日子往前挪了挪,且备下了一份厚厚嫁妆。


    转眼到了九月,何雨水出嫁的日子终于来了。


    何大清提前一天回来,何雨拄骑车去接他。


    见父亲并没穿新衣,只拎了个绿帆布包,何雨拄点点头:


    “行,回来就好,走吧。”


    父子俩话都不多。


    何雨拄蹬着车把何大清带回大院。


    站在熟悉的院门外,何大清心生感慨。


    “我知道自己迟早会回来,只是没料到这么快。”


    他轻叹一声,“也不知从前那些老面孔,现在还剩下几个?”


    “多着呢!”


    何雨拄笑了,“进去吧。”


    何大清抬脚跨过门槛。


    他是星期六上午到的,如今还没有双休的说法,院子里上班的自然都不在,但留在家中的妇人却不少。


    三大妈正晾着衣裳,一抬眼瞧见来人,整个人便呆住了。


    她张了张嘴,犹疑地上下打量,“你……你是何大清?”


    何大清脸上绽开笑容,“弟妹,这才多少年,就认不出我来了?你瞧我这模样,可没怎么走样。”


    三大妈像是被烫着似的,手里的湿衣服险些掉在地上。


    她匆匆点了点头,嘴里含糊地应了两声,竟一转身,飞快地钻回自家屋里去了,连门都轻轻掩上了。


    何大清望着那合拢的门板,微微一怔,随即摇了摇头。


    他也不停留,径直往中院走去。


    贾张氏正坐在自家门前的矮凳上,怀里搂着槐花,眼睛看着在跟前玩石子的小当。


    瞧见何大清的身影,她先是一愣,待瞥见后面跟着的何雨拄,才定了神。”何大清?”


    她嗓门依旧不小,“你回来了?”


    “老嫂子,难为您还认得我。”


    何大清停下脚步,脸上带着笑。


    “你倒是没怎么变样,”


    贾张氏语气平平,既没显得多热络,也没躲闪,“这是回来看看?”


    “雨水要办事了,我当爹的,总得回来张罗张罗。”


    何大清说着,目光在院子里转了一圈,“这儿看着倒还是老样子。”


    “样子是没大变,”


    贾张氏声音低了些,像是想起了什么,眼神黯了黯,“里头的人和事,可不一样喽。”


    她没再说下去,只是抬手轻轻拍着怀里的孩子。


    何大清也识趣地不再多问,看了看两个小的,便道:“您先坐着,我回家安顿一下,改天再聊。”


    贾张氏点了点头,没再接话。


    何雨拄在一旁瞧着,心里倒是有些意外。


    今日的贾张氏,竟这般安静。


    进了自家屋子,何大清里外看了一遍,点了点头,“收拾得挺齐整。


    当初我走时,还放心不下你。


    你那炮仗脾气……没想到,你不但把家撑起来了,连易中海那些弯弯绕绕,也都瞧明白了。”


    何雨拄听了,只是撇撇嘴,心想那都是换了魂儿才明白的事。


    他摆摆手,“过去的事儿不提了。


    反正一步走错,如今是什么光景,还真不好说。


    雨水那屋给您收拾好了,晚上文丽和雨水都回来,咱们一块儿把明天的事再顺一遍,看看有没有疏漏。”


    “你给备的东西呢?”


    何大清在椅子上坐下。


    “自行车雨水骑着呢。


    手表早给了他俩。


    收音机、缝纫机这些大件,都送到新房摆好了。”


    何雨拄一样样数着,“明天过去,再带上新被褥、衣裳、暖壶、脸盆这些零碎。


    新娘子先过去,咱们娘家人晚些再到,席面就设在她们派出所的食堂。”


    “掌勺的我请了南易来帮忙。


    咱们是主家,当天不好再下厨,得陪客。


    这边院里就不另办了,正好您回来,往后想找谁喝两盅,在家摆一桌就是。”


    何大清静静听完,“安排得妥当。”


    他站起身,“我先去后院,看看老太太。”


    “您还去看她?”


    何雨拄有些不解。


    “总得看一眼。”


    何大清语气平淡,“不过她年纪大了,有些话,也就不必提了。”


    他说着,已转身出了门,往后院走去。


    聋老太太独自坐在后院屋檐下,眯着眼晒太阳。


    一双小脚搁在矮凳上,行动很是不便。


    何大清走到近前,才出声唤道:“老太太。”


    聋老太太缓缓睁开眼,浑浊的目光在他脸上定了好一会儿,才恍然道:“是大清啊。”


    “您这是回家来了?”


    “回来看看,住不长。


    往后有空倒是能常来,毕竟添了孙辈。”


    何大清蹲下身子,“老太太身子骨还硬朗?”


    “还行,多亏中海两口子照应着。”


    聋老太太脸上带着笑。


    “易中海啊……”


    何大清话音拖得有些长,像在品咂什么,“成,晚上他回来,我过去说说话。”


    聋老太太神色里掠过一丝迟疑,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好好说。”


    “那是自然。”


    何大清点了点头,“当年我走时信得过他,这些年他帮着看顾拄子,这份情我总得当面道个谢。”


    “唉——”


    聋老太太长长叹了口气,“当初是我相中了拄子,觉着这孩子能给中海养老送终,旁的人都不成。”


    “可那会儿中海眼里只有贾东旭,师徒俩好得跟什么似的,谁曾想……人没了。”


    见老太太把话挑明了,何大清也不再绕弯子,“这事儿,当初就不能摊开来讲么?”


    “里里外外尽是盘算,易中海到底图个什么?”


    “他那哪是找养老的人,分明是想给人当老子!”


    “说不清喽!”


    聋老太太摇着头,“他们夫妻没个一儿半女,中海又把事情办拧巴了,这些我也不提了。


    如今他的心思,是越发让人瞧不透了。”


    “我这把老骨头,眼下也管不动什么,只盼着闭眼那天,能落个心安。”


    “……”


    何大清一时语塞,沉默片刻才道,“晚上我问问吧。


    不过我们家拄子那边,您就别惦着了,拄子现在瞧见他都烦。”


    “是啊,拄子是个有出息的,自己撑起门户,如今还能把妹妹体体面面嫁出去,难得。”


    聋老太太脸上皱纹舒展开,笑了笑。


    何大清不去寻麻烦已是万幸,她不敢再多求什么。


    如今自己这风烛残年,还能管得了谁呢?


    何大清又陪着闲聊几句,便起身告辞了。


    当晚,何雨拄跟何大清一同下了厨房,张罗出一桌好菜,一家人围坐吃了顿团圆饭。


    看得出,何雨水高兴极了。


    次日清早,全家便忙活起来。


    洗漱停当,个个换上崭新衣裳。


    等到八点钟,周毅领着迎亲的队伍到了院门外。


    来的都是他的同事朋友,自行车排成一溜。


    一挂鞭炮在门外噼啪炸响,红纸屑飞了满地。


    这年月没太多讲究,也没有堵门讨喜钱的习俗。


    新娘子接上后,一行人带着嫁妆,浩浩荡荡离开了。


    何雨水骑着自己的自行车,与周毅并肩而行。


    何家这边散了喜糖,也动身前往派出所。


    南易和马华早已到了,正在里头忙活。


    何雨拄过去打了招呼,便转身招待客人。


    周家请的亲朋不少,多是亲戚同事,有些何雨拄认得,有些面生。


    他原想着婚礼后去派出所做顿饭,没成想仪式直接就安排在了这里。


    当警察的,倒不忌讳在单位办喜事。


    一对新人胸前佩戴着大红花,在众人的掌声与注视中结为夫妇。


    何大清也见到了亲家周父周母。


    张所长没料到,自己手下的小周竟和何雨拄的妹妹成了亲。


    他端着酒杯走过来,“何师傅,没想到咱们这关系又近了一层!”


    “您太客气了。”


    何雨拄赶忙举杯,“雨水自己相中的对象,能嫁给公安同志,我也算放心了。”


    “哈哈,那是自然。


    来,我敬您一杯。


    上次我家老大结婚,还是您给掌的勺,可惜今儿尝不到了。”


    张所长举起酒杯。


    “这有什么难?”


    何雨拄与他碰杯,“往后所里有需要,尽管招呼我,我一定分文不取,过来帮忙。”


    “那咱们就算定下了。”


    张所长满面春风,两人举杯轻碰,各自将杯中酒饮尽。


    他们并未久坐闲聊,张所长很快起身往别处去了——今日他是周毅的上司,自然要帮着应酬,招待系统里的来宾。


    周父一直陪着何大清说话。


    他比何大清年长几岁,两人倒是颇聊得来。


    周母则忙着招呼宾客,一面拉着何雨水向亲友介绍,一面也不忘向人提起自家这位刚进门的小儿媳。


    宴席的热闹一直持续到午后。


    送走大部分客人后,何雨拄留南易和马华吃饭,两人却都推辞不肯,他只好备了些食材让他们带上。


    随后何家一行人也告辞离去。


    何雨水心中虽有些不舍,但终究已是出嫁的人了。


    次日周一,何雨拄与文丽都需上班。


    何大清特意去了文家,同文父文母见了面。


    毕竟儿子结婚时未曾通知他,这还是两家人头一回碰面。


    何大清态度放得极低,终究是自己理亏在先。


    好在儿子争气,娶了个标致的媳妇,还是位教书先生。


    一个厨子竟能娶到老师,这是何大清从前不敢想的。


    因此见了亲家,自觉便矮了一分,更何况人家还帮着照料孩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