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其他小说 > 四合院:何雨拄的硬核人生 > 第229章 第22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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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还是得去看看。”


    许大茂站着没动。


    “有啥好看的?”


    柱子乐了,“怕谁把你媳妇偷走?哈!”


    “就是,”


    崔大可跟着笑,“谁有那本事啊?”


    许大茂确实闪过这个念头。


    “我媳妇也在里头呢,谁能把俩人都弄走?”


    柱子拽住他胳膊,“咱院儿里没这号人物!睡吧!”


    “……倒也是。”


    许大茂终于被说服了。


    灯灭了。


    三个男人的呼吸渐渐沉下去。


    整个四合院陷进墨一样的黑里,再没有一扇窗亮着。


    “回吧,困死了。”


    贾张氏张着嘴打哈欠。


    何雨柱没应声。


    他只觉得胃里一阵翻腾。


    换作别家婶子,多少会扯几句闲话——院里的是非,厂里的动静,总能聊上几句。


    可眼前这位,除了催人走,半个字都多余。


    何雨柱拉开门,心里发狠:要不是为了那桩打算,这辈子都不想再踏进来,真够呛!


    他闷头往后院挪。


    按之前说好的,易中海不能在许家过夜。


    眼下看来,约定是守住了。


    何雨柱觉得自己的盘算又多几分把握。


    “最好一直这么守规矩。”


    他缩在墙角,盯着那扇门,牙齿微微打战。


    要是老易敢坏事儿,他立马就上去砸门。


    不知等了多久,就在他眼皮快粘上的时候,门轴轻轻响了。


    何雨柱猛地抬眼——两道影子闪出来,低声交换了几句,一个转身回屋,另一个朝中院走去。


    往中院去的正是易中海。


    “老易。”


    何雨柱站起身,脸上堆起笑。


    易中海停住脚,看向暗处。


    “咋样?”


    何雨柱凑近,声音里压着兴奋。


    易中海只点了点头。


    “行啊你!”


    何雨柱这话倒带几分真心。


    换作他自己,未必能成。


    “还成。”


    易中海扶着腰,淡淡笑了笑。


    有些境界,旁人终究够不着。


    “那我过去了?你有啥要交代的不?”


    何雨柱问。


    易中海沉默着。


    他不想让这人去。


    今晚的收获远超出预料。


    不仅是旧缘重续,还有意外之喜。


    甚至……往后说不定能再添个丁。


    对于盼了半辈子养老送终的易中海来说,这简直是老天砸下来的馅饼。


    所以,他绝不想让何雨柱现在进去。


    万一去了,往后算谁的?


    “都睡下了,改天吧。”


    易中海终于开口。


    门轴转动声很轻,像怕惊动什么。


    二大妈拉开门缝时,看见那张堆着笑的脸挤在昏光里。


    她没立刻让开,手还扶在门框上,心里却飞快地比较——刚才老易那股温吞劲儿,实在叫人提不起精神。


    何雨柱侧身滑了进来,动作快得像条鱼。


    他反手合上门,插销落下的声音又脆又短。


    “来做什么?”


    二大妈声音压得低,脸上绷着,眼角却往屋里瞟。


    里屋传来瓷杯碰桌面的轻响。


    许大娘的声音隔着布帘飘出来:“是雨柱吧?”


    “哎!是我!”


    何雨柱腰立刻弯了几分,挑帘子钻进去。


    里屋比外间更暗,月光从窗纸破洞漏进来,在地上切出几块模糊的白。


    许大娘坐在炕沿,手里捧着碗,碗沿冒着稀薄的热气。


    “看两眼就走吧。”


    许大娘没抬头,吹了吹水面。


    “这才刚来呢……”


    何雨柱挨着炕边坐下,木板发出细微的 。


    他搓了搓手,指节在昏暗中泛着青白的光。”前阵子总抽不出空,您身子骨还硬朗?”


    许大娘抬起眼皮。


    黑暗里看不清神色,只能觉出目光在他脸上刮过一遍。


    她没接话,只慢慢喝了口水。


    水咽下去的声音很清晰。


    屋里静了片刻。


    远处不知谁家的狗短促地叫了两声,又停了。


    二大妈也跟了进来,靠在门框边。


    她鼻子动了动——空气里有股淡淡的酸味儿,像是汗,又像是什么药粉没散干净。


    她想起刚才许大娘说的话:老易到底不年轻了。


    现在看着何雨柱弓着的背,虽然也单薄,但肩膀的轮廓到底比老易撑得开些。


    “药吃了?”


    许大娘忽然问。


    “吃了,进门前就咽了。”


    何雨柱赶紧答,喉咙里还滚了一下,像在确认那东西确实落进肚子里了。


    许大娘把碗搁下。


    陶碗底碰着炕桌,闷闷的一响。”那行。”


    她说,声音平得像摊开的布,“既然来了,就先试试成色。”


    二大妈手指抠了抠门框上的木刺。


    她听见自己的呼吸变重了些,又赶紧压下去。


    许大娘已经朝她瞥了一眼——那眼神她懂,是让她先等着的意思。


    何雨柱站起来,影子被月光拉长,投在斑驳的土墙上,晃了一下。


    他解衣扣的动作有点急,但手指还算稳当。


    黑暗里,布料摩擦的窸窣声格外清楚。


    二大妈别开脸,去看窗纸上那个破洞。


    洞外有片云正慢慢挪,月光时明时暗。


    她耳朵却竖着,捕捉着炕沿方向的每一点动静:衣料落地的闷响,短促的吸气,木板承重时持续的吱呀。


    许大娘又端起碗,喝了一口。


    水应该已经温了,她咽得很慢。


    清晨的寒意还未散去,院子里静得能听见水管里水流淌的细微声响。


    林焕舀起一瓢冷水,低头开始洗漱。


    冰凉的水珠溅到脸上,让他彻底清醒过来。


    旁边那扇木门吱呀一声开了道缝。


    秦淮茹从屋里闪身出来,顺手带上了门。


    她今天脸色比往日红润些,眼底下也没有青影,像是夜里睡得踏实。


    她走到水槽边,没急着打水,反而侧过脸看向林焕。


    “今儿起得真够早。”


    她声音压得低,带着刚睡醒的沙哑。


    “你不也一样?”


    林焕吐掉嘴里的沫子,直起身子。


    秦淮茹没接话,伸手拢了拢散在颊边的头发,将它们别到耳后。


    做完这个动作,她忽然笑了笑,目光在林焕脸上停了片刻。”昨晚上……没见你屋里亮灯啊。”


    里屋的灯早就熄了。


    许大娘翻了个身,床板跟着发出轻微的 。


    她睁着眼盯着黑漆漆的屋顶,怎么也睡不着。


    旁边传来二大妈同样清醒的呼吸声。


    “你说这叫什么事儿。”


    许大娘终于忍不住,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一个两个的,都没点用。”


    二大妈在黑暗里叹了口气。


    这叹气声又长又沉,把屋里最后一点暖意都带走了。”可不是么。


    老易年纪摆在那儿,也就算了。


    雨柱那孩子……看着挺结实,谁成想……”


    “药是吃了的。”


    许大娘打断她,语气硬邦邦的,“我亲眼看着他吞下去的。


    要是没吃,他能在屋里待那么久?早该走了。”


    “这倒也是。”


    二大妈顿了顿,似乎在回想什么,“我跟他打交道也不是一天两天了,那孩子平时……唉,兴许是最近累着了。”


    许大娘没吭声。


    累着了?这话她自己都不信。


    她想起傍晚那会儿,何雨柱扶着门框离开时的背影——腰都直不起来,头垂得低低的,连句像样的告别都没有。


    那模样,跟白天来的时候那股精神劲儿判若两人。


    更早一些,易中海来的时候也是差不多的光景。


    话没说几句,人就蔫了。


    许大娘当时心里就咯噔一下,果然,后面的事印证了她的预感。


    两个都是废物。


    她在心里又骂了一遍。


    “傻柱呢?”


    二大妈忽然问,声音里带着试探,“他身子骨总该强些吧?院里打架就没输过。”


    许大娘猛地转过头,尽管黑暗中看不清对方的脸。”你想找他?”


    “我就随口一提……”


    二大妈赶紧说,语气有些慌,“你别多想。”


    许大娘重新躺平,盯着黑暗。”睡吧。


    天都快亮了。”


    两人都不再说话。


    但谁也没真的睡着。


    窗外天色从墨黑渐渐透出灰白,院子里开始有早起的人走动的声音,踢踢踏踏的脚步声,咳嗽声,还有泼水的哗啦声。


    这些声音让许大娘更加烦躁。


    她想起昨晚何雨柱来之前,贾张氏屋里似乎也有动静。


    但这念头只是一闪而过,她没力气深究。


    林焕刷完牙,把搪瓷缸子搁在窗台上。


    秦淮茹还站在那儿,没动,也没再说话,只是看着他。


    “雨水睡得沉。”


    林焕忽然开口,像是解释,又像是自言自语,“怀了身子的人,贪觉。”


    秦淮茹点点头,嘴角那点笑意淡了些。”是该多睡会儿。”


    她终于转身去打水,木桶碰到水泥槽底,发出沉闷的响声。


    林焕擦干脸,走回自己屋门口。


    推门进去前,他回头看了一眼。


    秦淮茹正弯腰舀水,晨光勾勒出她弓起的背脊线条。


    那身影在清冷的空气里,显得单薄又执拗。


    屋里,何雨水还在睡,呼吸均匀绵长。


    林焕走到床边,伸手碰了碰她的脸颊。


    皮肤温热柔软。


    他没叫醒她,拿起搭在椅背上的外套,轻手轻脚地退了出去。


    门合上的瞬间,他听见里屋传来翻身的声音,还有一声含糊的呓语。


    天,终于全亮了。


    晨光爬满窗格时,院里的炊烟已经袅袅地盘旋起来了。


    何解旷揉着眼睛从炕上坐起,伸手推了推旁边那团隆起的被褥。


    “哥,日头都照到门楣了。”


    他提高声音,又用力晃了晃对方的肩膀。


    被子里传来含糊的嘟囔:“别吵……再躺会儿。”


    何解旷彻底醒了,瞥了眼窗外亮堂堂的天色。”妈待会儿该来喊了,你不起,我又得挨数落。”


    说着,他一把将棉被掀开。


    眼前的情景让他愣住。


    何雨柱竟和衣而卧,连鞋都没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