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其他小说 > 四合院里摸鱼的糕点师傅 > 第345章 只要是福源祥的我就要
    秦雪扫了一眼战友们疲惫的脸。


    大伙儿连轴转了三天,现在胃里全是凉水和硬邦邦的窝头。


    她把铝饭盒往前一推,推到办公桌正中央:“都别愣着了,趁热吃点。”


    几个干警虽然馋得直咽口水,但面对这金贵的肉菜,谁也不好意思伸手。


    “不用不用,小秦,这是你家属特意送来的,你赶紧吃。”


    “对啊,我们啃个窝头垫垫就行,哪能抢你的肉。”大伙纷纷摆手推辞。


    秦雪笑了笑:“行了,都别客气,连轴转了三天,铁打的汉子也扛不住。一人分两块垫垫肚子,恢复精力,咱们争取早日破案!”


    听到这话,大伙儿心里一热,这才纷纷拿起筷子,但也没人乱抢,都默契地一人只夹了一两块。


    年轻干警小李把夹起的那块送进嘴里,牙齿刚一碰,软烂的黑猪肉瞬间脱骨!


    陈年老酱的醇厚鲜咸混着一丝清甜,满嘴生香。小李烫得直吸气,却死死闭着嘴舍不得吐,连呼出的气都是肉味儿。


    他囫囵吞下,满足地叹了口气:“这排骨……真香!一口下去,舒坦!”


    王萍也细细品着,这肉香下肚,发酸的胃都缓和了些。


    老刑警张大伟一直没动筷子,他一眼就盯上了那亮晶晶的汤汁。


    等大伙儿分完肉,他把搪瓷缸子往秦雪面前一推,压低声音道:“小秦,肉让年轻人吃。这底下这肉汤……可别浪费了,拨给叔拌个窝头成不?”


    秦雪笑了笑,端起饭盒,把底层和上层的汤汁一股脑倒进老张的缸子里。


    老张乐呵呵地用手把窝头掰碎,按进汤里,干硬的窝头一吸满浓汤,瞬间油润发亮。


    老张扒拉了一口,美得直眯眼,冲秦雪竖起大拇指:“小秦,你家这位手艺通天了!这肉里的油水全被逼进了汤里,鲜亮浓稠,一点都不腻人。这汤泡干粮,比排骨都香!叔今儿算是沾了你的光。”


    干警们吃饱喝足,来了精神,重新翻开桌上的卷宗。


    王萍凑到秦雪身边打趣:“秦雪,你家这位可真行,就这手艺,以后谁还敢说咱们刑侦科的女同志难找对象?”


    秦雪翻看着走访记录,想起沈砚放下饭盒就走的利落劲儿,心里格外踏实。一顿热乎夜宵下肚,连日熬夜的疲惫都散了不少。


    “行了,吃也吃饱了,赶紧把西单那条胡同的走访记录再过一遍。今晚排查不出嫌疑人的落脚点,谁也别想睡!”秦雪敲了敲桌面,让大家回神。


    办公室内的讨论声再次热烈起来。


    只是这一次,屋里呛人的烟味全被肉香味儿盖了过去。


    ……


    次日清晨。


    天刚蒙蒙亮,胡同里的早点摊已经支起了炉灶。


    沈砚推着自行车,跨出九十四号院大门,昨晚送完夜宵回来,他睡了个整觉,精神极好。


    蹬着自行车穿过几条胡同,沈砚来到前门大街,太阳刚升起,福源祥门前已经排起了长龙,队伍从台阶上一直延伸到街角,把隔壁几家铺子的门面都给挡了一半。


    排队的街坊们摇着蒲扇,交头接耳。


    “今儿我可是五点就来排队了,这冰皮绿豆糕一天就出那么点,手慢了根本抢不着!”


    “可不是嘛,听说昨天机床厂的人拉走了两百份,咱们老百姓能分到的就更少了。”


    “少点也得排!这大伏天吃上一口福源祥的冰皮,能舒坦一整天!”


    杨文学今天休婚假,后厨少了个得力干将,陈平安和赵德柱天没亮就赶来铺子坐镇。


    沈砚把自行车停在后院,挑开门帘走进前厅。


    陈平安站在柜台后,拿毛巾抹了把汗。赵德柱正打着算盘,核对昨日三大厂送来的物资账目。


    “沈师傅,您来了。”陈平安迎上前,递过一个刚沏好的搪瓷茶缸。


    “文学不在,后厨那帮小子手脚慢了点,外头排队的人都快急眼了。”


    沈砚接过茶缸,吹开浮沫喝了一口。


    “不急,按规矩出货,限量就是限量,越是抢不到,这招牌才越响。”


    他放下茶缸往后厨走去,准备换上工作服,亲自盯一盯冰皮绿豆糕的火候。


    就在这时,一辆自行车“吱呀”一声急刹,骑车的人满头大汗,蓝布工装后背湿透了一大片。


    来人推着车停好,快步进了前厅,这人正是石钢的许干事。


    他凑到柜台前,压低声音道:“陈经理,沈师傅在吧?受累给递个话,我们石钢有笔十万火急的单子,想跟沈师傅谈谈。”


    陈平安见状,转头对算账的赵德柱喊道:“老赵,你先盯着前厅,我带许干事去后边找沈师傅。”


    交代完,他便引着许干事穿过门帘,直奔后院的静室。


    静室里,沈砚刚换上干净的围裙。


    许干事一进门便急着开口:“沈师傅,我们石钢想提前定下今年中秋的月饼,而且必须是头炉!”


    沈砚整理了一下衣服:“许干事,这大伏天都没过去呢,你这时候来定中秋的月饼?”


    许干事抹了一把脸上的汗,叹了口气。


    “我的沈师傅哎,您是不知外头抢得有多凶!现在各大厂的采购圈子都传疯了!你们福源祥的点心,那是绝对的硬通货!”


    “上次的定制蛋黄酥,还有这冰皮绿豆糕,发到我们厂工人手里,那反响简直绝了!昨晚领导直接把我叫到办公室下了命令,今年中秋节礼必须用福源祥的月饼!”


    “我这也是吃一堑长一智,想提前把坑占下,不然到时候我们石钢连月饼渣都捞不着!”


    沈砚端起茶缸喝了口水:“可我这连做什么样、什么馅都没定呢。”


    许干事从公文包里掏出两张盖着红戳的调拨单,直接拍在桌子上:“没定怕什么!只要是福源祥出的,只要是您沈师傅定的方子,哪怕是白糖馅的,我们石钢也订了!”


    “这是五十斤富强粉和三十斤猪油的调拨单,算我们的定金!”


    沈砚看着桌上盖着鲜红大印的单据,心里有了数,看来福源祥的招牌在工厂圈子里算是彻底立住了。


    “行。”沈砚微微点头,对旁边的陈平安吩咐道,“把批条收下,入库记账。月饼的号,给石钢留三百份。规矩照旧,按比例分配,不包圆。”


    许干事听到这话,松了口气。


    “三百份就三百份!只要是头炉的就行!沈师傅,那咱们就定好了!”


    许干事连连道谢,收好收据往外走,走到前厅时,正好碰上机床厂的采购员老王。


    许干事的得意劲儿憋不住了,一拍公文包,显摆道:“老王,别折腾了!今年中秋的头炉月饼,我们石钢先下了定!五十斤富强粉、三十斤猪油的条子,我都拍沈师傅桌上了!”


    虽是压低了声音,但前厅排队的街坊耳朵都尖,这话瞬间传开了。


    排队的街坊们全听直了眼,人群里不知谁嘀咕了一句。


    “这才啥时候,就抢上月饼了?五十斤富强粉和三十斤大油就这么砸进去了?!我的老天爷,这福源祥的月饼,难不成是龙肝凤髓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