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其他小说 > 四合院里摸鱼的糕点师傅 > 第706章 念禾丶守粟,为“漫漫满满漫”加五更!
    送走老领导,沈砚插上院门。


    赐名的事成与不成,还得看天意,眼下更要紧的是媳妇的肚子。


    他挑帘钻进厨房,心念一动,扣除声望值,两条巴掌宽的野生大鲫鱼凭空出现在水盆里,鱼尾一甩,溅起一片水花。


    鳞片泛青,肚皮雪白,一看就是活水里长大的好东西,最适合给产妇熬汤,旁边还多了一块颜色暗沉、透着甘蔗清香的老红糖。


    沈砚抄起菜刀,刀背在鱼头上一敲,刮鳞、去鳃、破肚、抽腥线,动作麻利。


    他把处理干净的鲫鱼在案板上控干水分,顺手在鱼身两侧斜划了两刀。


    铁锅烧热,用姜片擦了一圈锅底。


    沈砚倒了一勺底油,等油温上来,拎着鱼尾顺着锅边把鱼滑进锅里。


    “滋啦”一声响,热油翻滚。


    他没急着翻面,而是等底面煎出金黄的硬壳,这才用锅铲轻轻一推,给鱼翻了个身。


    等两面都煎透了,沈砚舀起一瓢开水,顺着锅边浇了下去。


    开水一激,“刺啦”一声,锅里的汤色转眼就熬成了浓郁的奶白,一股鲜透的鱼汤味顺着烟囱就蹿了出去。


    趁着熬汤的功夫,沈砚又拿了个小砂锅,掰下半块老红糖扔进去,加水烧开,随后往里磕了两个荷包蛋。


    红糖水煮荷包蛋,补血益气,在配上这奶白的鲫鱼汤,给刚生完孩子的秦雪正合适。


    这股浓香借着秋风,径直飘进了一墙之隔的九十五号院。


    前院,阎家。


    阎埠贵正端着个瓷碗,手里捏着半个棒子面窝头,就着碗底的一点咸菜汤往下咽。


    鱼汤的鲜香混着红糖的甜味,顺着门缝一个劲儿地往屋里灌。


    阎埠贵手里的动作一顿。他咽了咽口水,捏紧了手里的窝头。


    杨瑞华坐在对面,鼻子抽动了两下,筷子在空碗里划拉着,“这沈家又做什么好吃的了?连红糖都舍得这么熬。”


    杨瑞华见老头子今天居然没吭声,有些纳闷。


    阎埠贵盯着手里的窝头,一闭眼,脑子里全是那两辆挂着军牌的吉普车,和刘海中吓得直打摆子的模样,他闷着头,硬生生把那句“败家子”憋了回去。


    沈砚把熬得奶白的鲫鱼汤盛进海碗,撒了一小撮葱花,又把红糖荷包蛋装好,放进托盘端进了正房。


    秦雪靠在被垛上,脸色瞅着比刚出院时红润了不少。


    大概这个意思,没这么破,从昨天下午五点,写到今天早上六点四十,八章,完成!


    沈砚把小炕桌支在炕上,端起那碗鲫鱼汤,拿汤匙搅了搅,吹散热气后送到秦雪嘴边。


    “来,趁热喝,这鱼汤有营养。”


    秦雪就着他的手喝了一大口,鱼汤鲜亮醇厚,不但没有半点土腥味,下肚后更是浑身舒坦,她连着喝了小半碗,额头很快渗出一层细汗。


    “这汤真鲜。”秦雪看了一眼坐在旁边的田桂芳,“田姨,您也尝尝,我在医院这几天都馋坏了。”


    田桂芳正低头给老大换尿布,闻言笑骂了一句,“我一个大活人还能亏了嘴?厨房里有我的份,你把你自己的身子养好比什么都强。”


    她把换下来的尿布扔进木盆里,看着婴儿床里那两个吃饱了就睡、连哼唧都不哼唧一声的小家伙,忍不住又感叹起来。


    “小沈啊,接生的孩子没有一百也有八十了,就没见过这么省心的。”田桂芳压低了嗓门,生怕吵醒了孩子,“不哭不闹,拉了尿了也就撇撇嘴,吃饱了就睡。”


    沈砚拿毛巾替秦雪擦了擦额头的汗,心里暗自点头,有系统奖励的伴生暖玉,这俩孩子自然远超常人。


    “省心好。”沈砚把空碗收回托盘,“省心了,小雪也能跟着多休息。”


    此时,那辆挂着军牌的吉普车正穿行在四九城的街道上。


    老领导靠在后座,心里反复琢磨着刚才在沈家那番话,这小子,胆儿是真肥。


    红墙里的那位是什么身份?寻常人别说求名,就是见上一面,都难如登天,他沈砚倒好,借着一句玩笑话,顺杆儿就往上爬。


    吉普车驶入红砖大院,在小楼前停稳。


    老领导推开车门,大步走进屋,脱下军大衣扔给警卫员小王。


    她走到办公桌前,长出一口气,拿起桌上那部红色的保密专线电话。


    电话那头响了两声,被人接起,对面传来一个男声,“喂,我是李明。”


    老领导坐直了身子,“李秘书,是我。”


    “老首长,您有什么指示?”李秘书的语气很是客气。


    老领导斟酌了一下词句,直接切入正题,“指示谈不上,有个喜讯要汇报,福源祥的那个沈砚,他爱人今天生了,是一对龙凤胎姐弟。”


    电话那头,李秘书握着听筒的手一顿,他当然记得沈砚。


    那个用手艺换回五十万吨粮食的年轻人,首长不但亲自接见,还在会客厅里聊了许久。


    “这是好事啊。”李秘书回道。


    老领导清了清嗓子,接着开口,“这小子今天托我问个事,他说上次首长问他什么时候抱娃娃,他表态说保证完成任务。”


    “现在任务超额完成了,他想求首长,看能不能给这俩孩子赐个名。”


    听筒里安静了几秒,李秘书眉头一皱。


    求首长赐名?这要求太出格了,首长每天案头的文件堆积如山,哪有空管这些私事。


    可转念一想,那天在会客厅,首长拍着沈砚肩膀开怀大笑的模样历历在目,首长对这年轻人的赏识,做不得假。


    “老首长,这事我知道了。”李秘书语气平稳,“首长现在正在批阅文件,等有了合适的机会,我会亲自向首长汇报。”


    “好,麻烦你了。”


    挂断电话,老领导靠在椅背上,端起茶缸喝了一口,话已经递进去了,剩下的,就看这小子的造化了。


    红墙内,一处僻静的四合院。


    领导坐在书案后,手里拿着一份关于中原地区旱情的报告,面色凝重。


    报告上的数字触目惊心,大片农田绝收,水库见底,老百姓的口粮配额一降再降。


    他皱着眉头,手里的红蓝铅笔迟迟没有落下,半晌,他叹了口气,将报告搁在桌上,揉了揉眉心。


    李秘书端着热茶放轻脚步走了进来,他把茶杯放在书案的右上角,见首长脸色沉重,退后半步,低声开口。


    “首长,刚才红砖大院那边打来电话,有个喜讯。福源祥的那个沈砚,他爱人生了,母子平安,是一对龙凤胎姐弟。”


    领导抬起头,拿手指虚点了点李秘书。


    “好家伙,这小鬼搞得蛮快嘛!上次在这儿站得像根电线杆子,拍胸脯打保票,我还当他要搞个三年五载,这就把娃娃抱出来咯?”


    “好哇,还是一对双黄蛋!”


    领导站起身,将手里的半截烟按灭在烟灰缸里,踱步走到窗前。


    窗外秋风瑟瑟,那几垄他亲手种的大白菜还带着些绿色。


    “小鬼有福气哟。”他语气里带了点笑意。


    李秘书见首长兴致高,顺势把后面的话也递了上去。


    “首长,沈砚托人传话,说任务超额完成,想厚着脸皮求您,给这两个孩子赐个名。”


    领导看着窗外的菜地,沉默半晌,转身走回书案前。


    “这小鬼是个手艺人,心思不在当官上头,依我看,这是好事。”他抽出一支狼毫,“大名我就不替他定了,太过惹眼,容易生出是非。我送一对字,留一点念想。”


    宣纸铺开,饱蘸浓墨,他提笔悬腕,写下四个大字。


    李秘书凑近一看,纸上写着:念禾,守粟。


    领导放下毛笔,看着纸上的墨迹。


    “大丫头,就叫念禾。手里有粮,心里才不慌嘛,无论将来本事做得多大,也要记住,这饭碗,要端在老百姓自己手里。”


    他又点了点后面那两个字。


    “小子叫守粟,眼下国家的难处不少,守好仓里的粮食,就是守住咱们中国人的底气!”


    李秘书将这两个字在心里默念了一遍,点头应道,“首长用心良苦。”


    领导拿起旁边的白毛巾擦了擦手,随手搁在桌上。


    “去,找人把这幅字裱好。”


    领导指着窗外的菜地,“再去那块地里,拔两棵我亲手种的大白菜,刨几个土豆,装网兜带上。”


    李秘书应了一声,转身去收拾桌上的宣纸。


    大领导望着窗外,缓缓说道,“这幅字,是勉励;这几样菜,算贺礼。叫他们小两口好好过日子,手艺好好传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