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其他小说 > 四合院里摸鱼的糕点师傅 > 第743章 今晚搞俩大菜
    办公室里,部长正戴着眼镜,低头批改文件,听到动静,他抬起头。


    周明反手把门关上,落锁,转身走向办公桌,语气急促,“部长,让走廊里的警卫员守好,谁也不准靠近这间办公室。”


    部长看着周明那张因为激动而涨红的脸,立刻意识到出了大事,他直接按下桌上的通讯器,“让警卫员把办公室这一层的走廊清空,二十米内不准留人。”


    挂断通讯器,部长摘下眼镜,“说。”


    周明双手撑在办公桌上,身子前倾,“皮埃尔那老狐狸摊牌了。”


    周明把皮埃尔放弃请沈砚去法国掌勺,转而提出要在香港开设顶尖私人俱乐部的计划,原原本本说了一遍。


    “他提议让我们用技术和香料入股,由我们的人实际运作那家俱乐部。”


    周明死死盯着部长的眼睛,“最关键的是,他亲口承诺,这家挂着法资招牌的俱乐部,可以用来作为物资中转站,避开港英政府的盘查,把一些东西打着内部耗损的名义,转运进内地!”


    部长听完,整个人靠在椅子上,半晌没说话,香港,法资外衣,物资中转通道。


    眼下国内正急需各种工业设备和药品,西方那道封锁线又把他们掐得死死的,如果真能在香港打入一颗钉子,那就不单单是买粮食的事了。


    皮埃尔是个纯粹的商人,只要利益管够,他根本不在乎什么政治站位,而中方需要付出的也只是几道菜品的配方、一些香料再加上一个厨子,就能换来一条稳定的战略物资通道!


    部长身子前倾,双手按在桌沿上,“沈砚同志是什么态度?”


    “他没表态,但我能看出来,他不怵!”周明快速回答。


    部长点点头,这种涉及跨国资本运作、香港地头势力交锋,以及机密情报通道建设的计划,已经远超一个部门的审批权限。


    “干得不错,周明。”部长深吸一口气,“但这事太大了。”


    他转身拉开抽屉,拿起里面那部红色的保密电话。


    “转01办。”部长沉声道,“有极其重大的海外战略计划,需当面汇报。”


    周明站在一旁,看着部长拨出那通直达权力核心的专线,手心里全是汗。


    南锣鼓巷,九十四号院。


    沈砚推着自行车,从大门跨了进去,将车在廊檐下停好,推开正房的门。


    屋里的炉火烧得正旺,烤得人浑身暖烘烘的。


    秦雪头上包着一条毛巾,披着棉袄,半靠在炕头的枕头上,笑看着旁边的田桂芳。


    田桂芳盘腿坐在炕上,手里拿着拨浪鼓,有节奏地轻拍着两个躺在小被窝里的小家伙。


    大宝二宝刚吃饱,闭着眼睛,小嘴还在吧嗒着。


    沈砚在外头端了一天的架子,此刻看着这画面,忍不住长舒了一口气,整个人都松弛了下来。


    听到脚步声,秦雪抬起头,“回来了?”


    沈砚脱下大衣,挂在衣架上,“嗯,回来了。”


    田桂芳把食指竖在嘴边,“嘘,动作轻点,刚睡着。”


    沈砚放轻脚步,凑到炕边,看着两个熟睡的小家伙,无声地笑了笑。


    看了好一会儿,他才直起身,“田姨,小雪,你们歇着,我去厨房弄晚饭,今晚咱们吃点好的。”


    说完,沈砚转身走了出去,掀开门帘进了厨房,他往灶台前一站,心念一动,唤出系统兑换库。


    案板上凭空多出一块鲜嫩粉亮的顶级猪里脊,旁边还有一条活蹦乱跳的黄河大鲤鱼。


    那鱼的尾巴“啪”地拍了一下案板,水珠都溅到了沈砚的手背上。


    他没管那条鱼,拿过一条干毛巾擦了擦手,转身端出一个大号和面盆,今晚得做点精细活儿。


    沈砚往和面盆里舀入两碗雪花粉,随后倒入凉水,右手半拢着,在盆里快速搅动。


    三两下就将雪花粉打成了雪白的面絮,接着他手腕一沉,就势一揣一揉,面团很快就变得光洁透亮。


    沈砚扯过一块湿纱布盖好,放在一旁饧着,龙须面得饧透了才能拉得开,这中间的空当,正好用来处理那块里脊。


    他抄起一把锋利的切片刀,刀刃在荡刀棍上蹭了两下,随后按住那块里脊肉,刀锋倾斜,手腕发力连片带划,只切断了筋膜,绝不切透。


    细密的十字花刀很快打满了整块肉,沈砚手腕一转,将切好花刀的肉条改刀成菱形块。


    他将肉块扔进一个粗瓷碗里,打入一个蛋清,又捏了一小撮盐,抓拌均匀后,又往里倒了小半碗湿淀粉,随后上下一翻,让每一块肉都裹上均匀的浆液。


    铁锅上灶,生火,锅中倒入宽油。


    油面渐渐泛起青烟,沈砚试了试油温,从粗瓷碗里抓起一把裹着浆的肉块,抖散下锅。


    “刺啦”一声,热油剧烈翻滚。


    肉块表面的淀粉瞬间定型,底部的瘦肉顺势收缩,原本平整的肉块顺着花刀向外翻卷,像极了一颗颗真正的荔枝。


    沈砚拿笊篱将炸透的荔枝肉捞出控油,重新拿过一个小碗,挖了一勺红糟,加两勺白糖,倒上半碟香醋,搅成一碗红亮的酱汁。


    锅底留少许底油,酱汁倒进去,锅铲快速推搅,浓稠的红汁在锅底冒起绵密的泡泡,酱汁渐渐变得黏稠透亮。


    沈砚将控干油的荔枝肉倒回锅里,手腕发力,铁锅用力一颠。


    火苗顺着锅沿直往上蹿,红亮的酱汁在半空中散成一片薄雾,均匀地裹住每一颗“荔枝”,表面挂上一层晶莹的外壳。


    那股红糟独有的酒香混合着糖醋的酸甜味,直冲脑门。


    菜盛出锅,装盘。


    沈砚转身揭开和面盆上的湿纱布,面团已经饧得发软,他将面团按在案板上,双手攥拳,反复往下揣、捣、揉,这一通手法,直接把面筋的韧性给逼到了极致。


    揉透后,沈砚再次盖上湿布,进行二次饧面。


    他转身抓过那条还在蹦跶的黄河大鲤鱼,刀背在鱼头上重重一敲,鱼终于老实了。


    沈砚动作麻利地刮鳞抠鳃,在鱼头鱼尾各划一刀,用手挑起中间的腥线,缓缓抽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