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遥枝简单收拾好自己,和安熠一同走出房间,来到客厅。
她抬眼便看见季裕坐在沙发上,立马扬起温柔的笑意,主动开口打招呼。
“季裕,你还没休息呀?是现在才下班吗?”
季裕听见她的声音,立刻起身,几步走到她的身前,嗓音清润。
“不是,早就下班了,刚收拾完东西,晚点再休息。”
云遥枝望着他眼底的红血丝,明白他这是下班回来就在等自己,点了点头也没再多问,直接走到餐桌坐好。
一旁的安熠已经快步走到厨房,将一直温在锅里的早餐全都端了出来。
“枝枝,快趁热吃。”
安熠又打了一碗小米粥放到她面前,随后挨着她坐好,望着她吃早饭。
云遥枝拿起勺子吃着粥,余光瞥见季裕也静静坐在桌边,垂眸温柔看着她。
她抬手将装着蒸饺的餐盘往他面前推了大半,眉眼弯弯,语气温柔地说。
“季裕,你也吃点吧,通宵上夜班辛苦了。”
季裕眼底瞬间漾开光亮,连夜值守的疲惫仿佛一瞬间被抚平。
“好。”
虽然前面他已经吃过早餐了,但她递来的,再怎么也要吃下去。
安熠看着这和睦温馨的一幕,也主动开口询问。
“季裕,锅里还有粥,你要喝吗?”
季裕摇头道谢。
“谢谢,不用了。”
这时后边传来刚睡醒的沙哑声,黎砚打着哈欠伸着懒腰走了过来。
“我要,去给我打一碗。”
安熠听见声音转回头望去。
“知道了,哥。”
他一走,她旁边的位置便空了出来,黎砚顺势坐了上去,手臂随意搭在她椅背上,目光落在她慢条斯理吃早餐的侧脸上。
“这几天我休息,要不要去东月岛上玩两天?”
东月岛就在基地近海,坐船约莫两小时就能到。
云遥枝吃着蒸饺,想起这座小岛她以前去过几回,那里海水澄澈,鱼群繁多,特别适合浮潜。
岛上还有一处度假酒店,几乎占了小半个岛屿,倒不是酒店规模宏大,纯粹是整座岛本就不大。
她带着几分疑惑开口。
“这个小岛没被人占领吗?”
末世里这种四面环海、隔绝丧尸的地方,简直是得天独厚的庇护所。
安熠端着粥回来,将碗放到黎砚面前,一眼看见自己刚才的位置被占,只能坐到另一侧,好奇地开口。
“上面应该住着不少人吧。”
黎砚收回搭在椅背上的手,俯身拿起勺子舀了口小米粥,缓缓解释。
“昨天回来在渔船上远远看过,没见到人影,听同行的渔民说,除了面积大些的主岛,这类小岛基本没人住。”
安熠听着很是好奇,轻声感慨。
“居然没人住?要是一家人躲在上面避世,想想也挺好。”
云遥枝点了点头,认同他的说法,当然这一切的前提就是物资要充足,随即低头继续喝粥。
季裕安静听着几人的闲谈,眼底悄然沉了沉,心底生出一丝悔意,后悔这么快就接了值守的工作。
黎砚抬眼看向云遥枝,再次问道。
“云遥枝,怎么说?”
“再看吧,我还没回家呢。”
她这些天在外奔波,现在回到家,更想先回去黏着姐姐,不想刚落脚又出门玩。
黎砚没有勉强,淡淡应下。
“行,想去了记得喊我,可别到时候偷偷只带着安熠和季裕两个人过去。”
一句话落下,安熠和季裕耳根同时泛起薄红。
云遥枝斜白他一眼,这事都过去好久了,昨晚是严谦年,今天又轮到黎砚,一个个都这么小气。
“呵,我就要,就不带你。”
“带什么?”
梅瑰刚下楼找拥有治愈异能的邻居消掉脸上的巴掌印,一进门恰好听见这句,饶有兴致地挑着眉走过来。
几人闻言都默契闭了嘴,没人接梅瑰的话。
安熠见气氛有些尴尬,主动开口解围。
“哥打算去近海的东月岛玩两天。”
梅瑰眼睛瞬间一亮,立马凑到云遥枝身后,双手放在她的椅子上。
“海岛?这么好玩的事怎么能少了我?”
黎砚慢条斯理喝着粥,眼皮都没抬一下,淡淡拆台。
“没约你。”
“哎?”
梅瑰垮了下脸,立马转头黏向云遥枝。
“宝贝,带我一个呗,我还能给你们烤火,这样下水上来后,也不会着凉。”
云遥枝放下手中的勺子,转过头似笑非笑看着他,就见他脸上已经恢复正常。
“刚消完脸上的巴掌印,又想挨揍了?”
梅瑰立刻捂住脸颊摇头。
他现在都觉得脸颊幻痛起来,别人打情骂俏都是假打,只有小枝枝下手是真的狠啊。
云遥枝见他这模样,看来还是知道疼嘛,还以为真是个麦当劳呢。
她淡淡地收回目光,低头喝完碗里最后一点粥,抬眼扫了下手机时间,随即站起身。
“下次再来找你们玩,我要回去了。”
安熠立刻跟着起身。
“枝枝,我送你。”
季裕几乎同时站起,眼底满是不舍,不知道下次见到她会是什么时候。
黎砚不紧不慢夹起盘子里最后一个蒸饺吃下,放下碗筷,也抬身跟了上来。
梅瑰更是第一时间窜到玄关,快速换着鞋,就怕慢了其他人一步。
云遥枝站在玄关处换好鞋子,看着四人都在换鞋的模样,连忙开口阻拦。
“你们就送到这里吧,该休息的好好休息,我跟雨回去就够了,不用这么多人送。”
她说完抬手拉开房门,门外早已站着两道身影。
云遥枝朝两人扬起嘴角,随即转头回望门内排着队的四个人,眉眼弯弯挥了挥手。
“就这样啦,拜拜。”
不等屋内四人再说一句话,她直接拉上房门,隔绝了他们望过来的目光。
她转身走到电梯口,雨和陆舟紧随其后,一同进入敞开的电梯。
电梯门缓缓合拢。
陆舟站在她身侧,微微侧身,目光落在她清丽的侧脸上,语气温和。
“只只,昨晚睡得还好吗?”
云遥枝轻轻颔首,嗓音带着刚吃饱早饭的慵懒。
“还行吧。”
她昨晚一觉睡到天亮,睡得还是挺舒服的。
就是严谦年这个狗男人,抢她小蛋糕的位置,可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