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玄幻小说 > 从混元桩开始加点成圣 > 第一百三十三章询问
    天空上,白光渐渐隐去,只剩下窗外淅淅沥沥的雨声。


    殷尘没有回答江陵的问题。


    “别问了。”殷尘的声音压得极低,“有些事,知道得越少,活得越久。你只需要明白,这个人不能死,至少现在不能死。”


    说完,殷尘不再理会江陵紧锁的眉头,转身去了驿站二楼,片刻后回来,蹲在阿鬼身边。


    他从怀里掏出一个皱巴巴的鹿皮囊,解开系绳,往掌心倒了倒。


    几颗龙眼大小、色泽暗沉、泛着淡淡药香的丹药滚了出来。


    江陵靠在墙边,动了动鼻子。


    他虽然不懂炼丹,但光凭那股扑鼻而来的浓郁药香,以及丹药表面那层若有若无的莹润光泽,就能断定,这不是廉价货色。


    殷尘没有理会江陵有些火热的目光。


    他伸手捏住阿鬼脱臼的下颌,粗暴地将那颗丹药塞进他满是血污的嘴里,迫使昏迷的他吞咽下去。


    紧接着,殷尘的双手开始在阿鬼残破的身体上游走。


    “咔吧。”


    一声令人牙酸的脆响。


    殷尘面色不变,双手扣住阿鬼那条被江陵生生折断的左臂,猛地一拉一推。


    断裂的骨茬在皮肉下发出摩擦声。


    但殷尘的手法极其老练,骨头复位的瞬间,他就从鹿皮囊里取出几根打磨得极其光滑的竹片,紧紧夹住阿鬼的手臂,再用浸过药汁的布条缠绕固定。


    然后是右腿。


    整个过程行云流水。


    江陵静静看着这一切,没有说话,也没有再追问。


    脑海中,思绪转动。


    殷尘似乎是知道阿鬼的来历,而看殷尘的态度,其中牵扯的干系,恐怕比他想象的还要大得多。


    江陵收回目光,将注意力转移到自己身上。


    他盘腿坐在干草堆上,闭上双眼,开始运转丹田内那微弱得几乎要熄灭的气劲,尝试修复那些在死斗中被撕裂、被震伤的皮膜和肌肉。


    接下来的时日,江陵每日都在运功疗伤,偶尔回家报个平安。


    殷尘每天都会出门一趟,每次回来,他都会带回一大包东西。


    里面全是各种品级极高的疗伤丹药。


    玉髓丹、生肌散、续骨膏,甚至还有几颗散发着淡淡金光的、江陵都叫不出名字的丹药。


    有羊毛可以薅,江陵自然也不客气。


    他从殷尘带回来的丹药里挑了几颗最适合自己伤势的,毫不客气地塞进嘴里。


    剩下的丹药,全都喂给了阿鬼。


    在高级丹药的滋养下,阿鬼的伤势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在恢复。


    一周多时间过去,江陵身上的皮外伤已经好了七七八八。


    那些被阿鬼抓出来的血槽已经结痂脱落,露出底下新生的淡粉色皮肉。


    虽然内伤还需要时间调养,但至少行动已经无碍了。


    这天早上,江陵从房间之中坐起来,活动了一下筋骨。


    他看了一眼被放在旁边硬板床上,依然昏迷不醒的阿鬼,忽然想到一个问题。


    这个怪物在擂台上见到自己的第一反应就是扑上来厮杀。


    如果他一觉醒来,看到自己这张脸,条件反射地又要动手,那可不太妙。


    虽然他现在手脚都断了,但以这怪物那变态的恢复能力,万一给他挣脱了,他又得花一番功夫才能再治住他。


    江陵想了想,出去驿馆的杂货间,翻出一捆拇指粗的麻绳。这是驿站用来捆草料的绳子,结实得很。


    回到阿鬼身边,毫不客气地将他五花大绑。


    为了保险起见,他还多绕了几圈,直到整个人捆得像一只粽子。


    做完这一切,江陵拍拍手上的灰尘,满意地点了点头。


    就在这时。


    一直昏迷的阿鬼,那双灰白色的眼睛,突然睁开了。


    那双眼睛之中的灰色瞳孔涣散了几秒,然后猛地聚焦,精准地锁定了站在他面前的江陵。


    四目相对。


    空气仿佛在这一瞬间凝固了。


    江陵能感觉到,阿鬼的身体在苏醒的瞬间就本能地绷紧了。


    那大概是刻在骨子里的杀戮本能,在嗅到敌人的气息时,浑身的肌肉都会不由自主地进入战斗状态。


    他沉默了片刻,然后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了一个尽可能友善的、人畜无害的微笑。


    “早上好。”江陵说。


    几乎是在江陵话音落下的瞬间,阿鬼的身体猛地向上腾起!


    如同钢筋般的肌肉骤然贲张,一股狂暴的力量从他体内爆发出来,直扑江陵!


    “砰!”


    一声沉闷的巨响。


    阿鬼的身体腾起不到半尺,就又重重地摔回了床上。像一只蛄蛹的大虫。


    他挣扎着,那双灰白色的眼睛里依然没有任何情绪,但他的身体却在疯狂地扭动,试图挣断身上的绳索。


    麻绳发出不堪重负的“嘎吱”声。


    江陵始终站在原地,没有动。


    心中暗暗庆幸自己提前做了准备。这怪物受了这么重的伤,刚醒过来就能爆发出这种力道,要是没捆住,自己现在恐怕又得跟他打一场。


    过了很久,房间里才重新安静下来。


    江陵和面色苍白虚弱的阿鬼两个人,大眼瞪小眼。


    江陵想了想,走到阿鬼身边,蹲了下来。


    阿鬼的目光随着他的动作移动。


    江陵目光在阿鬼身上扫过,最后落在了他的左侧胸膛上。


    殷尘前几日,给他换上了一件新衣服。


    当时江陵就发现了他左侧胸膛上,那个暗红色的、巴掌大小的烙印。


    江陵伸出手,扯开他胸前的衣襟,指着那个烙印。


    “这个,是什么?”


    话音落下的瞬间,江陵敏锐地捕捉到,阿鬼那双一向没有任何情绪波动的灰白色眸子里,竟然闪过了一抹极其短暂的、几乎难以察觉的……恐惧。


    那仿佛是一种更深层次的、仿佛刻在灵魂深处的、源自某种无法磨灭的创伤的恐惧。


    这抹恐惧只出现了不到一个呼吸的时间,就被阿鬼那惯常的麻木和空洞所取代。


    但江陵心中却更加困惑。


    这个烙印,到底是什么东西?


    竟然能让一个被抹去了痛觉、抹去了恐惧、甚至连自我意识都被摧毁的“人”,在听到这个问题时,本能地流露出恐惧?


    “告诉我,这是什么?”江陵追问道,声音中带上了一丝压迫感。


    阿鬼还是没有说话。他那双灰白色的眼睛直直地看着江陵,嘴唇紧闭,仿佛根本没有听到江陵的问题。


    江陵皱了皱眉。他换了一种方式,指着那个烙印,一字一顿地问道:“这个烙印,是谁给你烙上去的?”


    沉默。


    “你来自哪里?”


    沉默。


    “你还记得自己是谁吗?”


    依然是沉默。


    江陵尝试了各种方式。


    威逼、利诱、套话、激将,甚至故意用言语刺激他,试图激起他的反应。


    但阿鬼就像是一块石头,无论江陵说什么,他都只是一言不发。


    最终,江陵放弃了。


    他站起身,看着躺在干草堆上、被捆得像粽子一样的阿鬼,无奈地叹了口气。


    算了,看样子确实是问不出什么。


    江陵重新盘腿坐下,闭上眼睛开始运功疗伤。


    他现在倒是有些明白了,为什么殷尘对阿鬼所做的任何动作都不避讳自己,是因为他知道,阿鬼根本什么都不可能告诉自己。


    但,既然他算半个哑巴,那殷尘带他回来,又是为什么呢?


    ......


    单于锋收到消息的时候,正在清点战损。


    圣月教这个分舵比他预想的要弱。


    一共四十七人,俘虏十三,剩余全部杀死。


    缴获白银一百二十九两。


    黑虎帮这边只折了十几个弟兄,放在任何一场帮派火并里,这都算得上是一场干净利落的胜仗。


    但单于锋脸上看不出半点喜色,对手下的小头目余老四吩咐了一句:“俘虏押回总舵交刑堂,弟兄们的尸首收殓好,伤者送回去治伤。剩下的,一把火烧了。”


    余老四领命要走,又回过头来,欲言又止。


    单于锋瞥了他一眼,“还有事?”


    “总舵那边传来的消息……”余老四搓了搓手,“铁面场的阿鬼被黑面煞杀了。”


    单于锋的动作顿住了。


    他沉默了几个呼吸,缓缓转过身来,“什么时候的事?”


    “就在咱们出发那天夜里。”


    “怎么杀的?”


    “用了小半个时辰。”余老四说着,语气里不由自主地带上了几分佩服,“那黑面煞正面打不过阿鬼,就专攻关节。先废了阿鬼的左胳膊,又废了他右腿。当时在场的人都看傻了。”


    旁边的马六也凑了过来,他是个使双斧的壮汉,上个月刚去铁面场看过阿鬼的擂台:“大人,阿鬼那怪物您也见过,刀砍上去连皮都不破,一个人能活撕七八个好手。这个黑面煞能把他杀了,绝对不是一般人。”


    单于锋听着手下们的议论,没有打断。


    他当然知道阿鬼有多棘手,也早就把阿鬼视为威胁。


    他在私下里推演过,如果自己正面对上阿鬼,胜算不超过五成。


    所以单于锋原本的计划很简单,等这次剿灭圣月教分舵的任务完成,就找个机会帮萧安除掉阿鬼。


    结果他还没来得及动手,阿鬼就被人杀了。


    “黑面煞……”单于锋在唇齿间咀嚼着这三个字。


    单于锋收回目光,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双手。


    他的手指修长有力,虎口和指节上布满了厚厚的老茧,皮肤表面隐隐泛着一层淡淡的金属光泽——那是炼皮境的标志。


    困在炼皮境巅峰整整这么久,他想尽了办法。


    每天挥刀五千次,绑着铁砂袋从城南跑到城北,无论如何努力,那道门槛就是撞不开。


    直到五天前,萧安把他叫到了房间。


    “单于锋,你跟了我这么久,”萧安眉目温和地说道,“立了多少功劳,我心里有数。我萧安能有今天,你功不可没。”


    “二当家的过奖,属下只是尽本分。”


    萧安笑了笑,从怀里掏出一个檀木锦盒,推到单于锋面前。


    盒盖掀开,一股浓烈的、带着铁锈味的药香扑面而来。


    盒中铺着猩红绒布,中央躺着一颗丹药,通体赤红。


    单于锋瞳孔一缩:“血精丹?”


    “下品血精丹。”萧安语气平静,


    “原本是只有帮我除去拳馆祸端,才能获得的,但我实在不忍心你始终被困在炼皮境以下,所以,这枚就破例送给你。”


    单于锋沉默了片刻,只觉得心头一片火热,直接单膝跪地,双手抱拳:“属下感谢厚赐。”


    “起来,别搞这些虚的。”萧安摆了摆手,“给你这颗丹药不是白给的。


    你可务必要突破炼皮境。之后对圣月教动手,你可是主力之一。”


    “属下遵命。”


    当天夜里,单于锋服下了那颗血精丹。


    药力发作的瞬间,他感觉自己像被扔进了一座熔炉。每一根骨头都在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仿佛有无数把铁锤同时敲打他的全身骨骼,要把它们一寸寸敲碎再重新熔铸。


    那种痛苦足以让人发疯。


    整整一夜。


    当第一缕晨光透过窗棂照进来时,单于锋睁开了眼睛。


    炼皮境。


    他终于踏入了这个门槛。


    单于锋对萧安的感情一向很复杂,有感恩,也有忌惮。


    而如今,他更是给了自己一份自己这辈子都无法拒绝的大礼,单于锋知道,除非萧安死了,否则,自己这辈子,恐怕都得为他卖命了。


    思绪回转,他转身对手下吩咐道:“加快速度,今日之内回去复命。”


    “是!”


    杨大志没有哭求,而是大声痛斥着顾千城几人,要不是手脚都被捆绑着,他一定会冲上去跟这些人拼命。


    这个事情也就算过去了,秦江留在了秦家,秦先志则回了自己家中。


    武威门院弟子对这些金丹期修士的买卖会天然不会看上眼,也无心参加,至于大商盟开设在兰奢城中的商行,早已把各种宝贵物品运送到了天外天,留下来的,仅仅一些供金丹期修士运用的法宝灵物。


    这儿的人都得到过李满意的帮助,他们没有贰言,十分支撑李满意。


    机甲师的能力,配合着K223的性能,莫说面对十多二十架常规机体,就算是面对十多二十名A级机甲师,也是能够拿的下来,只是比较普通机甲师,将会费些时间。


    今日见他们动作也熟练,而且泼蒜泥水也不是什么难事,陈佑怡也真觉得自己身体有些吃不消,便默默点头答应了。


    要是换个不懂行的人听到这话,下意识的就会以为周莉各科目现在基本都已经及格,剩下的就是拔高成绩了。


    说实话,之前朱天磊的确觉得这个刘美凤十恶不赦,但不知道为什么,现在再看到她的脸,听到她嘶哑的更加厉害的声音,之前的愤怒竟然被一种同情或者说是悲哀所取代。


    “那是当然。”我心中暗下决心:一定要学会骑马!骑马不仅能代步、方便出行,更是保护自己的必备技能。


    “好好,大师您请,”李先生他们现在对墨归念是心服口服,所以看到她很随意的将其拍了一个照片,似乎又给人发了一个信息。


    后来莲花庵上下被杀,只有静慧幸免,那孩子却要为师父师伯师姐们赎罪,她居然自己实验天花,周嬷嬷这些天就是去守着她的。


    周嬷嬷说了,夏百合也得说,不过她没说是莲花庵,要说了,周嬷嬷一下子就能找到静慧的。


    送走王邵潭,秦羽靠在沙上沉思良久,而后给马婷妤打了一个电话,和她说了刚才的事,不管最后有没有和创美合作,分出一部分资金用于公益事业都是非常有必要的。


    “听说是来商量会议准备前的工作。”安谨兰观察着门口的护卫,计算能进入的时间。


    不过转念一想,又觉得自己天真。这世上有什么东西是免费的呢?免费的东西只怕自己也不敢要。更何况自己如今已然欠了人家几条命了,便是这份恩情已经无法偿还了。


    它就像潘多拉魔盒一般,静静地在那里,却散发着诱惑的光芒,在引诱着张暮去揭开一切的真相。


    他们有自己的空间,秦墨麟带着封星影,就停留在秦墨麟的空间里。


    他最近的确是懈怠了,总觉得反正战斗的机会不多,没必要像白瑚他们一样整天拼命训练,所以他把大部分时间和精力都放在了基地建设上。


    第二天一大早起来就被母神大佬收拾起了仪容仪表,给林苏准备的服饰是一套十分仙气的裙子,粉色为主调,各种云纹倒是和林苏听搭的,就是发型和首饰神马的让林苏觉得心累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