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完了?”
秦弈轻笑一声,语气里带着几分意料之中的淡然。他披上外衣,系好腰间束带,不紧不慢地从内间走了出来。
凌寒体恤秦弈受伤,没让他参与这一仗,秦弈难得清闲了半日。
“进来吧。”他在木桌前坐下,提起茶壶倒了两碗凉茶。
齐风掀帘而入,在他对面坐下。
秦弈将其中一碗茶推到他面前,“北莽的使团已经过了界山关了吧?”
齐风刚端起茶碗,闻言手腕一顿,茶水险些晃出来。他抬眼看向秦弈,声音里满是不可思议:“您怎么知道?”
北莽派出使团的消息,他今早才从父亲的暗线那里得知。赤焰营里除了他,估计没有第二个人知道。可秦弈坐在这大雁口的营帐里,连城门都没出过,却张口就说出了远在界山关的事。
“很难猜吗?”秦弈抿了一口茶。
“北莽这十万大军,占了他们将近四分之一的军力。若是真被一口吞了,北莽元气大伤还是其次,更重要的是国本动摇。到那时,北莽不想打也得打,乾元和北莽之间,就是一场不死不休的国战。”
他将茶碗搁在桌上,“乾元这边,情况也不乐观。刚刚灭了西凉,国库烧了大半。又赶上数十年难得一见的大旱,赤地千里,朝廷连赈灾的银子都凑不齐,哪还有余力支撑又一次全面开战?”
秦弈轻笑一声,“北莽也是看出了这一点,才敢选择南下夺取界山关。只可惜,瘦死的骆驼比马大,北莽还是小看了中原的正统,更小看了我们的陛下。”
齐风端着茶碗,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过了好一会儿,他才回过神来,苦笑着摇了摇头:“五公子……我感觉全天下的人好像都小看了你。”
他的语气里没有恭维,只有一种打心底里升起来的惊叹。他父亲是齐静秋,镇国公麾下第一谋士,他从小在谋士堆里长大,听过无数运筹帷幄的故事。但那些都是写在纸上的,遥远得像传说。而此刻坐在他对面的这个人,年纪比他还小,却能仅凭几条边关奏报,就把朝堂上那些老狐狸们挖空心思布的局看得一清二楚。
秦弈没有接这个话茬,“两国谈判期间,打不起来了。”
他的语气笃定,“我猜最后,北莽这十万人也只有人能回去,马得留下。”
陛下……真是好手段啊。
用二皇子钓鱼,用北莽的贪婪做饵,用一场大旱做幕布,把整盘棋下得天衣无缝。不费朝廷额外的一兵一卒,就断了北莽下一次南下的本钱。十万匹战马,那是北莽骑兵的命根子,没了马,北莽十年内别想再对乾元构成威胁。
秦弈站起身来,走到齐风身侧。齐风下意识地想要起身,被秦弈抬手按住了肩膀。
“有一件事我想不明白。”他垂下眼帘,目光落在齐风脸上,“陛下看起来运筹帷幄,每一步棋都下得天衣无缝,是个聪明人。可他既然是聪明人,为何会自断手脚,诛了镇国公的九族?”
齐风的脊背微微发僵,握着茶碗的手指不自觉地收紧。
秦弈没有移开目光,“齐风,林渊可是乾元四大宗师之一啊。一个宗师镇国,可抵十万雄兵。”
“五公子……”齐风的喉结上下滚动,额角渗出冷汗,“这、这我真的不知道。”
“除非……”秦弈收回按在齐风肩上的手,“镇国公他真的想要谋反。”
齐风猛地站起来,茶碗差点从手里滑落,“五公子!这话不能乱说!”他的声音压得极低,目光飞快地扫了一眼帐帘方向,确认帘外无人后,才长长地吐出一口气,“这要是传到京都,别说您了,整个赤焰营都得跟着陪葬。”
秦弈没有继续追问。他看着齐风脸上的惊慌,心中已经有了答案。
就在这时,褚锐的声音从帐外传来:“队正,旅帅让您去一下他的营帐。”
秦弈的动作微微一顿,终究还是来了。陛下,我很好奇,你到底知不知道我的存在?
如果知道,为何不杀我?
如果不知道,那沈空青此来,又是为何?
秦弈收回思绪,嘴角浮起一抹极淡的笑意。他走到这一步,已经没有后退的余地了。与其猜来猜去,不如亲自去看一看,这位把天下当成棋盘来下的陛下,究竟在他的命数里,落下了哪一子。
凌寒营帐,秦弈掀帘而入。
凌寒坐在首位,一身铁甲卸了大半。
沈空青坐在一侧,手中端着一盏茶,茶盖在杯沿上轻轻拨了拨。
秦弈的目光在两人的脸上各停了一瞬。
“拜见监军大人、旅帅。”
凌寒抬了抬下巴,“坐吧,监军大人有些话要对你说。”
秦弈看向沈空青。
沈空青没有急着开口,抬手示意秦弈面前桌上一碗已经斟好的热茶,“不着急,先喝口茶。”
秦弈的目光落在茶上。茶水澄澈,升起一缕若有若无的白雾。他没有伸手去端,静静地看着白雾在空气中蜿蜒、消散。
“监军大人,”他抬起头,目光平静地迎上沈空青含笑的眸子,“有话您就直说吧。这醉仙倒,我可无福消受。”
“哈哈哈哈……”
沈空青被当面戳穿,脸上的笑意反倒更浓了几分。他放下手中的茶盏,拍了拍手,语气里没有半分不悦,“不愧是镇国公的儿子。”
凌寒的眉头不易察觉地皱了一下,但依旧没有开口。
沈空青收起笑容,正了正神色。
“此次前来,我只是奉命将你带回京都,并无害你之心。”
“奉命带我回京都?”秦弈沉默了一瞬,冷笑一声,“奉谁的命?谢宁还是太子?”
沈空青神色不变,微微摇了摇头。他端起茶盏抿了一口,缓缓说道:“奉陛下之命。”
如果只是如此的话,张世平不会放在心上,毕竟天下大乱,皇帝又怎样?自己家财万贯,去哪里活不下去?
“仅只是一个中立海城的驻点分部,便能左右一个三流门派存亡吗?”再一次,李云牧体会到了暗黑刺蛇在主世界的恐怖庞大能量了。
朱自清在贴近大自然、感悟大自然、描绘大自然的同时,赞美那些在大好春光里辛勤劳作、奋然向前的人们的思想情感。
战舰直接丢下了一个巨大的金属舱,然后转身飞走了。金属舱自动打开,有全副武装的士兵从里面走出来。
如果达到了器凝武铠,仅只会产生一种特性的话,那么无疑,现在李云牧的青龙武铠,从凝塑初始,就诞生出了三种先天特性了。
可是不开口又有点担心叶唯把什么都憋在心里,自己的这个好友就这样,坏的什么都收着掩着,不说出来,总是自以为这样就是为别人好,让别人少点操心,殊不知她这个样子更让人担心。
从羊羊研究中心离开后,韩虹走到街上带着墨镜,粉丝都有点认不出来,也没上过什么报道。
“你……好……”穆里尼奥的表情有些尴尬,他刚才以为只是普通球迷,没想到对方是那个‘一直和他作对’的年轻中国人。
一千五百年的等待,一千五百年的寻找,妖灵让许南钦永葆青春,却似乎已经不是一千五百年前那个有点呆有点迟钝的许南钦了。
只听一声金鸣声响起,铁枪应声而断,在刘知远惊惧的注视下,方天画戟,轻松贯穿他的身躯。
当然的,猴哥也是知恩图报的人。就像日后他就算再桀骜不驯,心中也始终对传授了他各种法术的菩提老祖怀有着崇敬的心。
虽说如此,哪吒的话却还是让江辰有了更好的突破口。于是他便顺着哪吒的话,继续以叶昊的身份发道。
我想让那段曾经真的已经干干净净的成为了曾经,又想要抓住这次机会问一问姚峰,七年前他为什么就那么决绝的离开了我。
想着放几张风景照上去凑凑数,有很多傻乎乎的粉丝和网友也都会吃这一套。
那既然如此,自己为什么能够进去呢?这一点现在江辰还不太清楚。但是,有一点却是清晰地。
一米长的大鱼缸内,点着霓虹色的灯光片,几条金鱼已翻了肚皮,朝冷眼旁观的来者瞪着眼睛。
也算是加强了她所饰演的九尾天狐的设定,不会显得太过突兀莫名。
苏野摇了摇头,这里没有上帝,他只期望雷奥娜的记忆靠谱,自己能在某一层看到一个老头。
踏上去社团大楼的架空廊道,太阳一下子猛烈很多,抬头能看到飞机云。
“好。”我接了过来。那个哨子做的非常粗糙,但是并不硌手,应该是总被人拿在手中,已经被摸的非常光滑了。
六耳猕猴眼带杀气,瞳孔绽放金光,好似正午的烈日一般刺眼,他双眉倒竖,浑身法力光芒萦绕,恣意张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