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孙子男志的武力值只能算是中上等,和林神医您相比差远了。”
摇龙摆尾中,林阳帅气地甩了甩头。
这不是屁话吗?
像老子这样才华横溢、如沐春风,要颜值有颜值,要实力有实力的人,天下独一份儿!
要颜值有颜值,要实力有实力的人。
天下独一份儿!
“然后呢?”
“然……然后……”
“林神医,我……我不行了!”
苏清瑶紧紧抓着林阳身上的白衬衫,整个人软成了一滩水。
“快点说!”
“这可是工作,你他么能不能专业点儿?”
苏清瑶带着哭腔,哭腔中又夹杂着麻酥酥的颤音儿。
颤音儿中又伴随着浓烈的抓心挠肝的余音绕梁的‘猫叫声’。
“林……林神医,你……你这会儿让我专业……”
“臣妾……臣妾做不到啊!”
随着最后一个字砸落。
苏清瑶身体内欲望的闸门被彻底冲开,天崩地裂,势不可挡。
可林阳不死心啊。
继续追问。
而苏清瑶在咿咿呀呀中时不时地蹦出一两个字。
“镰仓组……二把手……和……”
“和谁啊……”
“和……”
“哎呀,你他娘的能不能一股脑儿全都说完啊?”
“我……我说……说了啊!”
再然后!
草,还他么的有什么然后啊。
除了猫叫声。
再也问不出一个字儿来。
果然,女人心海底针。
女人的嘴,骗人的鬼。
说是汇报工作,这会儿极致上头了,连个屁都问不出来。
“这他么的都怪谁啊?”
这时候,一个声音从角落中响起。
“还不都怪你个小王八蛋!”
林阳转过头,就看到孔二狗从门后的角落中走了过来。
只是,这头上怎么……
“我说二狗兄弟,你这是什么造型啊?”
孔二狗咬牙切齿地看着头顶上的蕾丝花边’一根布‘道。
“你他么还有脸问老子。”
“老子在这门后边补觉呢,你他娘的领着这个小骚货进门儿就生扑。”
“你他娘的扑就扑,为什么要把这个东西让到老子的头上来。”
林阳看着孔二狗气炸了的样子,刚准备起身去帮忙摘下来。
可是……
“林神医,你别走,别……别离开我。”
“我……我没你不行!”
林阳低头看了看正上头的苏清瑶,不好意思嘿嘿一笑道。
“二狗兄弟,我……我那个现在特殊情况走不开,要不……要不你过来点儿。”
结果……
身下的苏清瑶狠狠地掐住了林阳的腰眼儿。
“对,林神医,你再过来点儿!”
林阳气得呀。
一巴掌就呼在了苏清瑶的翘臀上。
“有你什么事儿啊?闭嘴!”
可是吧,这小骚货,你越是让她闭嘴,她就越是叫得欢。
不光她叫。
孔二狗在一旁也是上蹿下跳的叫唤着。
“你这不要脸的熊玩意儿,赶紧把这个东西给老子摘下来!”
林阳刚刚张开双臂,苏清瑶就不乐意了,两只手死死地攥着林阳。
苏清瑶道:“不行。你得搂着我!”
林阳:“还让老子搂着你呢,老子现在就给你两个大嘴巴子。”
“没看到我二狗兄弟都急成啥了吗?”
苏清瑶:“只要你能搂着我,我愿意让你打嘴巴子!”
林阳听完,心里一咯噔。
“卧槽,多日不见,当真刮目相看,现在的渡仙门的女弟子都这么奔放的吗?”
极限拉锯战中,林阳不得已道:“二狗兄弟,要不你再使使劲儿,说不定自己能摘掉呢?”
结果。
孔二狗还没说话呢,苏清瑶就来了一句。
“嗯,对,再使使劲儿!”
林阳怒斥道:“闭嘴!不是跟你说的。”
可嘴上这么说,林阳还是暗暗发力,满足需求。
孔二狗听到苏清瑶骚浪贱的声音更嘹亮了,便怒了。
“林阳,我给你一秒钟,你他么的再不把这个玩意儿从老子的头上摘下来……”
“老子……老子就把这房顶拆了,让所有人都……”
话还没说完,林阳就嗖地一下把孔二狗的头上的‘一根布’取下来了。
“二狗兄弟,消消气儿,不值当!”
“下次我注意,我保证不会再扔到你的头上了!”
孔二狗吐出一个字。
“滚!”
说完,孔二狗便撅着屁股朝着外面走去。
林阳冲着小狗的背影喊了一嗓子。
“二狗兄弟,为这么点小事儿不值当哈!”
“这!么!点!小!事!”孔二狗从牙缝中咬出这句话。
奇耻大辱竟被你一笔盖过?
好你个林阳!
孔二狗突然顿住了狗腿!
林阳立刻感觉到一股杀气。
立刻开启防御机制。
他本以为孔二狗会一口咬上来,可是,万万没想到啊……
孔二狗转过头,和颜悦色地看着他说道。
“林阳,希望下次你和中井贵子上床的时候,也能这么快活。”
“虽说中井贵子看起来肤白貌美大长腿,可毕竟是六十岁的奶奶了。”
“身体各方面机能都已经退化了。”
“你可一定要‘多使点劲儿’。”
说完,孔二狗摆摆手,不带走一片云彩地走了。
林阳:杀人诛心啊!
孔二狗你个王八蛋!
你明明知道老子怕什么,你还故意哪壶不开提哪壶!
“啊啊啊啊!老子快要呕死了!”
结果,身下的苏清瑶却不合时宜地来了一句。
“林神医,你再使点劲儿。”
林阳那个气啊。
小骚货。
使劲儿是吧?
行,老子满足你。
随着一声痛苦的‘野鸡打鸣声’。
苏清瑶彻底晕了过去。
这时,正在旁边房子里面紧急补充能量吃饭团的大健,突然间顿住了咀嚼的动作。
“良子,你有没有听到鸡叫声?”
良子大口大口地吞着饭团,原本小山一般的饭团此刻已经见底儿了。
可他还是只有三分饱,于是把贪婪的目光放在了大健的餐盘里。
“什么鸡叫声?我没听到。”
大健皱了皱眉,又抬起头看了看墙上的钟表,自言自语嘀咕道。
“不对啊,还不到晚上十点呢,公鸡就开始打鸣了。”
“什么打鸣不打鸣,你别多想了。”说到这里,良子指着盘子里面的饭团问道。
“你还吃不吃,不吃,我可吃了,我还没吃饱呢。”
大健没回答他,而是忽然一下站了起来。
“不行,事出反常必有妖,我得尽快把这事儿告诉林先生。”
说到这里,他又万分富有使命感地叹息了一声。
“唉,谁让我现在是苍月组的二把手呢,责任重大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