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修真小说 > 我的乡村女人 > 第312章 阮芳
    那女人眼睛瞪得溜圆,惊恐到了极点,身体剧烈挣扎起来,铁链哗啦哗啦响。


    王大力另一只手按住她肩膀,压低了声音,“别怕,我不是坏人。”


    女人哪里听得懂,只当是朱大炮的人又来糟蹋她,拼命摇头,眼泪哗就下来了。


    王大力急得满头大汗,楼下朱大炮那帮人还在喝酒,这铁链哗啦响,万一被听见了......


    他忽然一拍脑门,掏出手机,手忙脚乱点开翻译软件,对着话筒用尽量标准的普通话说,“我不是坏人,我是来救你的。”


    手机里传出标准的越南语女声。


    女人挣扎猛地一顿,瞪着王大力,又瞪着手机,脸上的惊恐变成了惊疑。


    有用!


    王大力赶紧又对着手机说,“你别害怕,我不会伤害你。”


    越南语再次响起。


    女人的眼泪还在流,但身体慢慢不抖了,那双深褐色的眼睛里倒映着手机屏幕的光。


    她嘴唇哆嗦了几下,终于开口说了一串越南话。


    王大力把手机递过去,她对着话筒说了几句,翻译软件转成汉语:


    “你是谁?你为什么要救我?”


    王大力打字:“我叫王大力,是一个......路过的好人。我看见你被锁在这里,我要带你出去。”


    自己......姑且算个好人吧。


    女人看完这行字,眼眶又红了,眼泪扑簌簌地往下掉。


    她哆嗦着接过手机,一个字一个字地打字,然后递给王大力看。


    “我叫阮芳。我是越南人。三年前在城里打工,被人贩子抓走了。”


    王大力的瞳孔猛地一缩。


    “然后呢?”他打字。


    “他们把我卖给了一个叫朱大炮的男人。就是他。把我锁在这间屋子里,不让我出门,不让我跟外面联系。强迫我......做那种事......不做就不给饭吃,还打我......”


    王大力攥紧了手机,指节捏得发白。


    三年。


    一个人,被锁在屋子里,三年。


    朱大炮这狗东西,玩的还挺花。


    一边买个女人在家里一边还想霸占李秀兰李秀梅姐妹。


    他深吸一口气,把那股翻涌的怒火压下去,继续打字,“他有没有带你去看过医生?”


    阮芳摇头,眼泪甩在屏幕上:“没有。从来不。我生病了就自己在屋里扛着。他不让我出门,怎么能看医生。”


    王大力心里头已经骂了朱大炮一万遍,但却感觉怪怪的。


    好像有什么不对劲。


    嗯?


    好像是......缺个孩子。


    一般人买越南女人,不都是想生孩子吗?


    可这屋里也没个孩子,女人肚子更是一点没生过孩子的样子。


    朱大炮把人弄了三年,都没生个孩子!


    “你被他强迫......这么多年,怎么没怀过孕?”


    阮芳愣了一下,似乎在回忆,然后打了一行字:“从来没有。他从来不采取措施,但我的肚子一直没有反应。我不知道为什么。”


    王大力皱了皱眉,目光在阮芳脸上停留了几秒。


    他嘀咕了一声,“这不对啊,一直做那种事,怎么没生个孩子?”


    琢磨了一下,王大力又打字:“阮芳,我会一点医术,要不我给你号号脉,看看你身体有没有什么问题?”


    阮芳犹豫了一下,点了点头,把手伸过来。


    她的手腕细细的,青筋凸起,皮肤苍白得近乎透明。


    王大力把三根手指搭上去,闭眼凝神,真气透体而入。


    片刻之后,他睁开眼睛,表情有些微妙。


    阮芳的身体虽然虚弱,营养不良,气血两亏,但她的生殖系统没有任何问题。


    子宫、卵巢,功能都是正常的。能怀,也能生。


    那么问题就不在阮芳身上。


    在朱大炮身上。


    王大力嘴角慢慢翘起来,露出一个解气的笑。


    朱大炮那个坏种,天天出去搞女人,搞了这么多年,搞了那么多女人,一个崽都没搞出来。


    他还以为是自己命里无子,原来是压根儿就不能生。


    这狗东西,坏事做绝,老天爷都不让他留后。


    “怎么样?”阮芳打字问他。


    “你身体没问题。”王大力把手机递给她看,“是朱大炮不能生育。”


    阮芳看完这行字,愣了好一会儿,脸上浮起一种复杂的神情,有解气,有悲哀,还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


    她咬着嘴唇,没有说话。


    王大力把目光移到她脚踝上的铁链上。


    拇指粗的链条,乌黑发亮,锁扣是老式的大铁锁,锈迹斑斑,但结实得很。


    他用真气试了试,拽不动,掰不开。


    这铁不是普通的铁,淬过火,硬得跟什么似的。


    就算他用尽全力,也未必能弄断,反而可能惊动楼下的朱大炮等人。


    还是得钥匙才行。


    “钥匙呢?”王大力打字问,“钥匙在哪?”


    阮芳打了一行字:“钥匙就在朱大炮身上。他随身带着,从不离身。我每次......要拉屎或者洗澡的时候,他才会给我开锁,让我去卫生间。其他时候都锁着。”


    王大力看完,点了点头,把手机揣进兜里,压低声音说:“你别急,等楼下那帮人走了,我去把朱大炮身上的钥匙弄过来,把你救出去。”


    阮芳看着他,使劲点了点头,用生硬的汉语说了两个字:“谢......谢。”


    王大力冲她笑了笑,竖起一根手指放在嘴边,示意她噤声。


    阮芳赶紧捂住嘴,眼睛弯成两道月牙,那里面全是泪光。


    楼下客厅里,划拳声、笑骂声、酒杯碰撞声还在继续,朱大炮那帮人喝得正酣,谁也没注意到楼上的动静。


    王大力在床边坐下来,靠着墙,竖起耳朵听着楼下的动静。


    阮芳缩在床角,抱着膝盖,眼睛一眨不眨看着他,像是怕他忽然消失了一样。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阮芳忽然动了一下。


    她坐卧不宁,身体扭来扭去,脸上的表情越来越痛苦,眉头拧成一团,嘴唇抿得发白。


    她咬着牙,可那种难受是咬着牙也压不住的,身体不自觉蜷起来,一只手按在小腹上。


    王大力眉头一皱,“你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