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修真小说 > 凡人修仙:从杂役峰开始推演长生 > 第一百零九章 二轮
    别人不知道,白虚作为太虚仙门的元婴修士存在,自然知道陆寻的无,代表着什么。


    天机碑并非全能,虽说是天道的产物,但对于超脱其理解的事务,自然就无法给出解答。


    而白虚给出特等的评级也是因为,他看出了陆寻的五色灵根并非杂糅,而是均衡合一。


    五行灵根,在其眼中,并非秘密。


    紧接着陆寻下去之后,白虚的声音继续道:


    “东域青云宗,沈寒疏。”


    沈寒疏走上石台。


    她走得很慢,每一步都很稳。


    白衣如雪,剑挂在腰间,面容娇好,引得台下一阵骚动。


    不少人下意识将沈寒疏与冰灵根的慕容灵比较起来,一时竟难分伯仲。


    沈寒疏没有在意旁人的目光,她径直走到天机碑前,没有犹豫,直接把手按了上去。


    一道银白色的光芒从石碑中涌出,锋利如剑,直冲云霄。


    那道光中隐隐有剑鸣声,清脆悦耳,像一柄剑在吟唱。


    白虚长老的眼睛又亮了一下。


    变异灵根,剑灵根!


    根骨特等,悟性上等。


    “特等,通过。”


    “又一个特等!”


    “不但相貌难分伯仲,资质也不相上下。”


    沈寒疏收回手,转身走下石台。她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但长时间的相处,使得陆寻注意到她的手指在剑柄上轻轻敲了两下,这是沈寒疏的一个小习惯。


    代表着她在高兴。


    下一个。


    “东域青云宗——氾竹慕灵。”


    氾竹慕灵跃上石台,走到天机碑前,深吸一口气,将手按了上去。


    陆寻是知道的,氾竹慕灵的灵根是四灵根。


    果真,四色的光芒从石碑中涌出,不算亮。


    悟性那一栏亮了又暗,暗了又亮,反复三次,最后稳定在一个偏上的水平。


    “上等,通过。”


    氾竹慕灵长长吐出一口气,走下石台。她走到陆寻身边,小声说:“还好还好,是上等,吓死我了。”


    最后一个,还没上场的。


    “东域青云宗——赵无极。”


    赵无极走上石台。


    只有他的测试中规中矩,灵根水火土三灵根,根骨上等,悟性中等。


    综合评定中等,刚好压线。


    “通过。”


    “东域,青云宗——青竹。”


    第一轮测试持续了一整天。


    上千人,一个一个地上台,一个一个地测试。


    有人哭着下来,有人笑着下来,有人面无表情地下来。


    有人当场被淘汰,直接走人。


    有人压线通过,跪在地上磕头。有人拿到上等,仰天长啸。


    傍晚的时候,第一轮结束了。上千人剩下不到两百。


    青云宗五个人,全部通过。


    白虚长老站在石门前,看着剩下的不到两百人,点了点头。


    “明天,第二轮,擂台淘汰。今晚好好休息。”


    他转身走进石门,身形化作一道遁光。


    这才第一天,大家也没想到是这个结果。


    好消息是,大家远道而来的任务,已经完成。


    谁也没想到的青竹凭借天品的悟性被破格升入仙门,也就意味着太虚仙门至少可以庇护青云宗十年。


    好在,余下的几人也没有淘汰,眼下没了后顾之忧,众人反而轻松了许多,对明日的比试多了几分期待。


    数个时辰前,青竹被那元婴修士带入仙门时,他还一脸懵逼。


    直到确认老者告诉他被破格收入门中,这才喜形于色。


    他不由回想起云鹤子第一次见到他的时候。


    十二岁,青竹在杂役峰扫地。


    云鹤子路过,只是看了他一眼,便决定收了自己为徒。


    他以为云鹤子在开玩笑。


    堂堂阵峰峰主,收一个杂役弟子当徒弟?


    云鹤子没有开玩笑,把他带到阵峰,扔给他一块石板和一把刻刀,就让他说画。


    他画了。


    第一次画阵纹,他画得歪歪扭扭,但出乎意料灵气的走向是对的。


    云鹤子当时的眼神,他永远都忘不了。


    “再画。”他又画了。


    这一次更快,更准。


    云鹤子看着石板上的阵纹,沉默了很久,然后说了一句让他记了一辈子的话。


    “青竹小子,你是个天才。”


    没有人相信。


    阵峰上的师兄们不信,其他峰的弟子们不信,连他自己都不信。


    他只是个杂役弟子,灵根中等偏下,资质平庸。


    他怎么可能是个天才?


    但云鹤子信。


    老头子每天教他阵法,从早教到晚,从最简单的聚灵阵到最复杂的九宫锁天阵。


    他学得很快,快到云鹤子都惊讶。


    一道阵纹,别人学三天,他看一眼就会。


    一座阵法,别人琢磨一个月,他三天就能布出来。


    云鹤子说:“你的悟性,是老夫见过最强的。”


    他问:“那为什么我的灵根这么差?”


    “灵根是天给的,悟性是自己的。天给的可以不要,自己的不能丢。”


    他不懂,但深刻地记在心中。


    现在青竹站在太虚仙门内,忽然很想告诉他。


    师父,你说得对。


    我是天才。


    ……


    月华升起。


    陆寻等人在原地打坐,忽地睁开眼。


    只见看见一人正朝他走来。


    那人穿着青色道袍,筑基后期,面容普通,但眼神却十分明亮。


    他径直走到陆寻面前,停下,抱拳。


    “陆道友,在下北荒苍梧宗弟子,姓周,单名一个‘宁’字。白天的测试,陆道友的特等,在下佩服。”


    陆寻站起来,回礼。“道友客气。”


    周宁笑了笑。“在下不是来套近乎的,是来提醒陆道友的。”


    他压低声音,“道友可曾得罪过御兽门的人?”


    “御兽门?”陆寻眉头微皱,脑中回想起白天那个叫秦峰的人,一瞬间联想到了什么。


    周宁是个很擅长察言观色的人,他明白,陆寻已经有了猜想。


    “多谢道友告知。”陆寻认真地拱手道。


    “不谢。”周宁微笑抱拳,起身告退。


    陆寻的确想起了一个人。


    自己一行人出来中州碰到的秦家之人。


    秦峰,秦家。


    “对了。”周宁走了几步,忽然想到了什么,停下脚步,又说上一句。


    “天选大会不禁止私斗,只要不出人命,宗门是不管的。万事小心。”


    夜深。


    陆寻脑中梳理最近的事,以及明天的比赛。


    擂台淘汰。


    一对一。


    禁用法器、符箓、丹药、阵法。


    唯一能使用的就是法术的运用,和体术的比拼。


    如今能用的也就是五行元磁神光和枯荣诀,还有刚学会的神识化刃。


    大慈门的功法不到万不得已,不能轻易使用。


    修为虽说筑基初期巅峰,比大多修士差了一截。


    但他的根基是天道筑基,灵气的浑厚程度不比筑基中期差。


    他深吸一口气,将杂念从脑海中驱散。


    灵气在体内运转一个大周天,两个大周天。


    青帝长生诀的生机之力滋养着经脉,金刚不坏身的骨骼泛着淡淡的金色光泽,破神诀的神识之刃安安静静的悬浮在识海之中。


    “那你说安平王会不会也是装的?若是如此,广陵王要是知道真相……可就未必会反对了……”牧碧微这么一下却又绕了回去。


    姐妹俩一直暗暗注意红孩儿的举动,值到把汤全部喝完,默不作声微微笑了笑。


    “谁要你侍候,走开!”叶君宜一脚踢在他腿上,挣扎开,走出净房。


    这些闲话少说,且说她安排好一切,方是见徐子谦走进了屋,拿了红色、青色两个锦袋给她。


    说完,又是一个分身出现在托马斯身旁不远处,直奔萨尔加斯而去。


    有吃什么都好说,白眼狼十分嗨皮的埋头啃着猪蹄。紧跟夜琉璃身后的夜琉湘此刻心中恨极了前面的几人,再看四周望着自己的视线,对夜琉璃的恨意可以说有增无减。


    “那你怨谁,还不是因为你一开始就嫌弃我的蛋炒饭!”陶花抱怨地说道。


    本来荷木婶一家过来的时候,东西就不多。所以大家并没有耽误太多,就收拾干净去了新去处。


    她只知道屋外是湖,但没有想到,屋前一米以外就是湖,这一下直接扑进了湖里。张谨言回身抓她,只扯住了半个袖子,丝溜一声,袖子被扯破,她跌了下去。


    两个络腮胡男人看见老大的妞居然跑出来了,还是跟着赵雄飞,意识到大事不好,刚想爬起来抓住赵雄飞和胡丽丽,赵雄飞直接再次两拳过去,两个络腮胡男人再次晕死了过去。


    雪白刀气再次出现,逃走的几人,被劈中后背,直接在半空炸碎。


    “老公,你是不是已经做好饭啦?肿么没有看到包子们?”九儿吐字不清地问道。


    另外四家剩余的人口,加起来不足一百万,而蓝眸族,还有三千万之巨。


    “学长,我厉害吧!”李诗诗睁着水汪汪的大眼睛看着庚浩世,一副求表扬的表情。


    而且景厉琛送水姐姐回来,还给她拿伞也没有什么的,不过心里还是有点闷闷的。


    吴良忙着接待从京城来的特使,他也不知道这特使给他带来的是福是祸。他殷勤地将特使领到自已租住的客栈房间里。他租住客栈,一来是行踪隐秘;二来是客栈里的人南来北往的都有,从中也可打探到常世雄和红线的消息。


    巨大的红色火鸟,在阴阳大阵逆转之下,似乎没有了刚才那样狂暴,看上去,有些萎靡不振,那汹涌彭拜的能量波动,也在一瞬之间,下降了不少。


    修炼,是能量转移的过程,也是掠夺的过程,将诸多资源的能量融入自身,这就是修炼。


    “我答应你什么了?我怎么不知道?”景厉琛自顾自地端着一杯牛奶走到餐桌旁坐下。


    “楚河风,你,你什么时候回来的?”熊大海脸色变得极为难看的说道。


    听着服务员说服自己的话语,她还是有些为难,抬眼看墨逸辰,只见他没看自己,只顾着跟身边的服务员说话。


    这全部都捐了,本来家里条件就不是很好了,母亲又刚从医院里出院,正是用钱的时候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