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修真小说 > 监狱里烧香:被误以为是算命先生 > 第416章 撒旦是我小弟,一句话改你的命!
    “撒旦!”


    奥利弗第一个反应过来,整个人从地上弹起来:“是撒旦归来了吗?”


    身后一个女信徒尖叫出声,声音劈了,嗓子都快喊碎了。


    “天哪!”


    十几个信徒全疯了,趴在地上嚎啕大哭。


    奥利弗老泪纵横,九十岁的人了,哭得跟个孩子。


    他双膝跪地,额头撞在青石板上,一下又一下。


    “我就知道!”


    他沙哑着嗓子,磕得额头全是血:“我就知道您不会抛弃我们!”


    “六十年!整六十年!”


    后面一个老头抱着旁边人的胳膊,浑身颤个不停:“我从三十岁信到现在,所有人都说我疯了,说撒旦早死了……”


    他哭得说不出话,用力捶着自己胸口。


    这么多年的坚守,被全世界唾弃,被七神教追杀,被亲人断绝关系。


    全值了!


    礼堂里烛光摇曳,十几个人哭成一团,情绪完全失控。


    但。


    哭了足两分钟后。


    奥利弗擦掉脸上的血和泪,往前看了一眼。


    整个人僵住了。


    面前站着的,是个黑发黑瞳的大夏男人。


    白发垂腰,五色斗篷在身后翻卷,面容年轻,气质超然。


    跟他们想象中的撒旦,没有半点关系。


    奥利弗的表情从狂喜变成茫然,又从茫然变成警惕。


    “你是谁?”


    他的声音沙哑,喉咙里还带着刚才嚎哭的余韵。


    身后的信徒也回过神来,一个个从地上爬起来,看着赵毅,脸上全是困惑。


    “这不是撒旦。”


    一个信徒低声说。


    “大夏人?”


    另一个皱起眉头:“他怎么会出现在这?”


    “这里是我们的秘密礼堂!”


    一个女信徒本能地往后退了一步:“七神教的人都找不到这,你是怎么进来的?”


    奥利弗缓缓站起身,把身后的信徒们护在身后,眼睛里透着戒备:“你到底是什么人?”


    赵毅站在礼堂正中央,烛光从两侧照过来,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


    他看了一圈信徒,淡淡的说道:“你们可以理解为,撒旦也是我的手下。”


    礼堂里安静了三秒。


    然后炸了。


    “你放屁!”


    一个六十多岁的男信徒第一个跳出来:“撒旦是地狱之主!你算什么东西?也配说这种话?”


    “亵渎!这是亵渎!”


    女信徒愤怒的浑身发抖:“撒旦是神!他怎么可能给一个凡人当手下?”


    “他在侮辱我们的信仰!”


    十几个信徒全围了上来,眼睛里烧着火。


    撒旦是他们这辈子唯一的寄托。


    被全世界抛弃的人,就剩这一个信念撑着。


    奥利弗站在最前面,佝偻的脊背挺直了几分,酒糟鼻上的血管都暴起来了。


    “你敢诋毁撒旦。”


    “我就是拼上这条老命,也要捍卫撒旦的荣耀!”


    赵毅看着这个九十岁的老头:“井底之蛙。”


    “奥利弗·克伦威尔,一九三四年出生,漂亮国得克萨斯州,职业是码头工人。”


    奥利弗瞳孔放大。


    赵毅没停。


    “你有三个孩子,老大叫汤姆,一九七二年死在矿井塌方里,尸体被埋在三十米深的碎石下面,找到的时候只剩半截身子。”


    奥利弗的嘴唇开始颤。


    “老二叫杰克,一九八五年被七神教的执法队当街绞死,罪名是私通撒旦,你亲眼看着他被吊在城门口三天三夜,没人敢去收尸。”


    奥利弗的眼泪下来了。


    “老三叫莉,你唯一的女儿,二零零三年为了保护这座礼堂的位置不被泄露,被抓住审讯了七天七夜,舌头咬断了也没说一个字,最后活疼死在牢里。”


    礼堂里没人说话了。


    那些刚才还气势汹汹的信徒,全都呆住了。


    奥利弗的两条腿在打颤,整个人靠在墙上才没倒下去。


    赵毅的声音继续响着,不紧不慢:“你妻子玛格丽特,去年冬天走的,死在你怀里。”


    “而你。”


    赵毅看着奥利弗的胸腔位置:“肺癌晚期,癌细胞已经转移,最多活一个月了。”


    奥利弗整个人靠在墙上,呼吸急促到快要窒息。


    眼前这个大夏男人。


    把他这辈子最隐秘,最痛的事,一件不落地全说了出来。


    全对!


    一个字都没错。


    身后的信徒们看着奥利弗的反应,全都信了。


    “但这……”


    奥利弗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声音虚得像风:“还是不能完全证明……”


    “万一你提前调查了我呢?”


    他倔。


    九十年的人生教会他一件事,越是看起来不可能的事情,越要多留个心眼。


    赵毅没跟他废话。


    翻动识海中的生死簿,找到奥利弗的那一页,涂掉了肺癌两个字。


    紧接着奥利弗浑身一震。


    他低头看向自己的胸口。


    那种折磨了他三年的闷痛,胸腔深处像被石头压着的窒息感,呼吸时肺叶摩擦的刺痛,此刻……全部消失了!


    奥利弗张着嘴,两只手疯狂地按着自己的胸口,大口地呼吸。


    气是顺的。


    肺是好的。


    三年了,他第一次呼吸得这么顺畅。


    “怎么……怎么可能……”


    他的声音在抖,整个人在抖。


    这不是医术。


    不是法术。


    这是掌控生死的权能。


    奥利弗的额头重磕在地上,邦的一声闷响。


    “神灵在上!”


    他的声音嘶哑而狂热:“请恕我等冒犯!”


    身后十几个信徒全跪了。


    哗啦一片。


    膝盖磕地的声音此起彼伏,看向赵毅的眼神,是毫无保留的狂热。


    赵毅依旧平淡。


    改一个底层凡人的命数,消耗的法力微乎其微。


    他负手而立:“你们呼唤我,所为何事啊?”


    奥利弗跪在地上,抬起头来,嘴唇动了动。


    想说什么,又咽回去了。


    脸上的表情很复杂,但更多的……是不好意思。


    “那个……”


    他搓了搓手,九十岁的老头脸上居然浮起一层红。


    “尊敬的神灵。”


    “市里最近……太多母亲失去了工作。”


    他吞了口唾沫。


    “她们的孩子没奶粉喝。”


    身后的信徒们也低着头,全是一副难以启齿的表情。


    奥利弗继续说,嗓子越来越低:“七大教堂都不管,那些高在上的神父说这是命,让她们认命。”


    “我们这些人……实在看不下去。”


    他的手指揪着那身洗得发硬的灰色衣服,指节泛白。


    “您……能不能想个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