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修真小说 > 监狱里烧香:被误以为是算命先生 > 第428章 恶心的异种,一秒扇一千巴掌
    “你!给老子站住!”


    陈凯的声音都在抖,他追着那只芦花鸡,在广场上绕了三圈。


    但那只鸡。


    就是抓不住!


    两条短腿跑得跟风一样,在人缝里钻来钻去,灵活到了离谱。


    陈凯的手每次差一点就能够到,那鸡就往旁边一蹿,轻轻巧巧地闪开了。


    陈凯的脸左边,血还在渗。


    那颗跟了他三十多年的痦子,没了。


    那不只是一颗痦子。


    那是他的命。


    他从娘胎里出来,样貌普通,天赋平平,祖上没留下什么好血脉,陈家那群人背地里说他是废物,当他是笑话。


    可这颗痦子,让人一眼就能记住他。左脸颊,黄豆大,上面两根硬毛,走哪都是独一份。


    后来他得到了一颗星辰,脱胎换骨,两个月武神。


    陈凯那时候就想明白了。


    命数这东西,早就写好了。


    他相貌不出众,老天爷给他留了这颗痦子,就是为了让人记住,这个长着痦子的男人,将来是天命之子。


    这颗痦子,是他来时路的见证,是他与众不同的标记。


    现在。


    被一只鸡叨走了!


    “我他娘的!”


    陈凯的牙根咬得咯吱响。


    那只芦花鸡把痦子叼在嘴里,嚼了两下,脸上的表情都变了。


    它停在广场边缘,那颗痦子直接吐在了地上。


    “我以为是好吃的呢。”


    公鸡的声音沙哑粗糙,带着一股子嫌弃,嘴巴在地上蹭了好几下:“没想到是个破痦子。”


    它往后退了一步,继续蹭。


    “特么的,真恶心啊。”


    广场上安静了一秒。


    然后炸了。


    哄笑声从四面八方涌出来,压都压不住。


    几个原本站在一旁端着架子的侍卫把脸转到一边,肩膀抖得厉害,但嘴角的弧度已经控制不住了。


    人群偏后的位置,那几个年轻人早就笑出了声。


    锦缎长衫的年轻人捂着肚子,声音压得极低,但遮不住那股子嘲意。


    “天命之子,让鸡叨了脸,还被嫌恶心了。”


    佩剑少年侧过身,在旁边人耳边说:“天命天命,今天真算开了眼,这就是天命?”


    短发青年一声都没吭,但那张脸上,笑意浓到快溢出来了,他只是偏过头,不去看陈凯,肩膀在那里抖个不停。


    “我尼玛!!”


    陈凯的声音已经不像人发出来的了。


    他扑过去,双手朝那只鸡猛压下去,真元全力爆发,气浪把周围的草皮都掀起来一层。


    就差一寸时。


    一个声音开口了。


    “可以了。”


    陈凯的手顿在半空中。


    他扭过头。


    一个穿着灰扑扑粗布衣裳的男人,站在他和那只鸡中间,神情平静,半点没有要退开的意思。


    “它是我的灵宠。”


    赵毅偏了偏下巴,声音不紧不慢:“你回去吧。”


    陈凯死死盯着他。


    从头到脚,再从脚到头。


    粗布衣裳,面目平平,没有任何标识,没有任何来历,就这么站在他面前,拦着他,叫他回去。


    “你算哪根葱?”


    陈凯的声音冷到结霜,脸上残留的血迹还没干:“犯下这么大的错,还敢站出来包庇。”


    “让开,那鸡我要了。”


    “我乃王也。”


    男人说了这四个字,顿了顿说道:“出自武当山。”


    广场上有几个人的表情动了,但更多的人是陌生,是茫然。


    陈凯也没变脸。


    “武当山?”


    他重复了一遍这三个字,然后嗤了一声:“区区一个武当山,也敢在这里放肆。”


    “武当山是什么东西?就算你们武当山的教主来了,犯下这么大的错,也得给我磕头道歉。”


    “胆敢冒犯武当山。”


    “掌嘴。”


    赵毅动了,抬起右手。


    陈凯的脑子还没反应过来,巴掌就像雨点一样打在脸上,打得他站都站不稳,整个人踉跄着往后退。


    就一秒。


    陈凯摔在地上,嘴里的牙掉光了。


    两边脸肿了一大圈,眼缝挤成了一条细线,嘴唇开裂,血往下淌,整张脸连原来的轮廓都找不到了。


    广场上鸦雀无声。


    秦雄坐在太师椅上,手里的玲珑宝塔握得死紧,盯着那个男人的背影,眼神一动不动。


    那一秒的速度,金丹都没追上眼神,他只看到了人影一晃,然后陈凯就成了那副样子。


    几个老者对视了一眼,全都没开口,谁也没先说话,气氛僵在那里。


    人群里,那几个年轻人靠在一起,声音压到了最低。


    锦缎长衫的压着嗓子,声音都在抖:“这,这是哪来的人?”


    佩剑少年咽了口唾沫,嘴唇动了动:“武当山的。”


    “废话我知道武当山的,武当山有这等人物?”


    “我哪知道,”


    佩剑少年摇了摇头,目光黏在那个灰扑扑的身影上移不开:“金丹,我觉得不止,那一秒的速度,金丹出不来。”


    短发青年没说话,只是两眼直直盯着,手攥成了拳头,指节全白了。


    一千巴掌。


    一秒之内。


    金丹都没看清。


    这是什么概念。


    陈凯趴在地上,挣扎着撑起身体,嘴里的血一口一口往外吐,那张已经肿得辨不出原本面目的脸抬了起来,眼缝里射出狠毒的光。


    “你死定了。”


    他的声音从肿烂的嘴唇里挤出来,含混但每一个字都咬得死准:“你不知道你动了谁,你打天命之子,你就是有一千条命,也不够赔的。”


    今天真是奇耻大辱,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被掌嘴,传出去要被笑掉大牙。


    话音未落。


    广场后方,一股沉压压的气势骤然炸开。


    一个须发花白的老人从人群后方走出来。


    脸上的皱纹深得跟刀刻的一样,眼神浑浊,但浑浊里藏着千年沉淀下来的搏杀气息。


    他是陈家老祖。


    陈家立家千年,他是那根最老的桩子。


    此刻那双老眼死死锁住赵毅,脚下踏出来,每一步落地,气浪就往四面推一圈,广场上的人全往两边退,腾出一条道来。


    “当着天庭的面,当着东北各家的面,打我陈家的脸。”


    他的声音沉,每个字都压着力:“好,很好,老夫亲自来接教。”


    说罢。


    陈家朝赵毅猛轰而去,要将其搏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