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都市小说 > 掀桌分家!带妻女进山顿顿吃肉 > 第75章 没脸?那就把皮扒下来!
    赵家大院门口。


    随着赵山河那一嗓子“大家给评评理”,原本死寂的人群,瞬间炸开了锅。


    几百道目光,像是几百把剔骨尖刀,狠狠刮在林家父子身上。


    最先反应过来的,是站在最前面的妇女主任,王秀兰。


    她盯着地上的林强,先是愣了一下,随即那张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涨成了猪肝色。


    太脏了!


    太恶心了!


    只见林强趴在雪地上,两条破布条一样的棉裤挂在脚脖子上。


    那两瓣冻得青紫的屁股蛋子,在寒风中剧烈颤抖。


    最要命的是他身下,那一滩黄色的尿冰,正死死糊在两腿之间,散发着一股令人作呕的骚气。


    “哎呀我的妈呀!!”


    王秀兰猛地捂住眼睛,指缝却张得老大,尖叫声刺破了长空:


    “耍流氓啦!!!”


    “大伙快看啊!老林家这小子疯啦!光着腚往寡妇门前凑啊!”


    这一嗓子,直接给这件事定了性。


    本来是“翻墙入室”,瞬间变成了性质恶劣百倍的“流氓罪”。


    “我……我不是……”


    林强哆哆嗦嗦地想解释,但他那个姿势,那个黄色的冰裤裆,根本就是黄泥掉裤裆——不是屎也是屎。


    “不是什么?!”


    旁边的胖婶是个暴脾气,手里正拎着刚买的一捆冻得梆硬的大葱。


    她一步跨上前,指着林强的鼻子骂道:


    “裤子都脱了,前面都那个样了,你还说不是?!”


    “你姐夫不在家,你就翻墙头?你这是想干啥?你是想欺负你亲姐?还是想欺负咱们全村的妇女?!”


    “我……是被狗咬的……”林强哭着喊冤。


    “放屁!”


    赵山河站在台阶上,冷冷地补了一刀:


    “我家的狗是猎犬,最通人性。”


    “你要是没那脏心思,狗能专门咬你裤裆?狗能把你扒得这么干净?”


    “轰!”


    这句话,彻底点燃了在场所有妇女的怒火。


    在这个年代,作风问题那就是天大的事,是能把人脊梁骨戳断的!


    “打他个臭不要脸的!”


    人群里,不知道谁喊了一嗓子。


    胖婶早就按捺不住了。


    “姐妹们!这种脏东西,打死都不多!”


    她怒吼一声,抡圆了手里那捆冻大葱,照着林强光溜溜的屁股就是一下子!


    “啪!!!”


    冻大葱比木棍还硬,抽在冻僵的皮肤上,那声音脆得让人牙酸。


    “嗷————!!”


    林强发出了一声凄厉的惨叫。


    本来屁股就冻得跟脆皮一样,这一葱抽下去,瞬间起了一道紫红色的棱子!


    疼!钻心的疼!


    “别打!别打屁股!要裂了!!”


    林强一边惨叫,一边在雪地上像条大肉虫子一样顾涌。


    但他起不来。


    那个冻住的裤裆像个枷锁,把他死死钉在地上,只能撅着屁股挨揍。


    “打!给我狠狠打!”


    桂英嫂抄起手里的笤帚疙瘩,二丫妈脱下了纳底鞋。


    雨点般的攻击,密密麻麻地落在了林强那无处安放的屁股和大腿上。


    “啪!啪!啪!”


    每一声脆响,都伴随着林强的哀嚎。


    没几下,那屁股就肿得跟发面馒头似的,没眼看了。


    就在这时,一直趴在旁边装死的林大炮,悄悄抬起了头。


    他想趁乱爬走。


    他那条被青龙咬穿的小腿还在流血,在雪地上拖出一条刺眼的血痕。


    “往哪跑?!”


    赵山河眼尖,手里茶缸一指:


    “这还有个老的呢。”


    “当爹的带着儿子翻墙头,儿子脱裤子,爹放风。这叫啥?这叫上梁不正下梁歪!是一窝流氓!”


    “我……我是来走亲戚的!”


    林大炮刚想狡辩。


    “走亲戚走墙头啊?走亲戚带空手啊?”


    赵山河冷笑一声,目光如刀:


    “我看你是看我不在家,想来欺负孤儿寡母吧?”


    这一句话,让原本只是看热闹的男人们也怒了。


    欺负孤儿寡母,这是农村最被人瞧不起的绝户事!


    “老东西!你还要不要个B脸!”


    二嘎子冲上去,一脚踹在林大炮那条伤腿上。


    “哎哟!!”


    林大炮惨叫一声,又摔了个狗吃屎。


    这下好了,妇女们打林强,男人们围住了林大炮。


    唾沫星子、雪球子、甚至有人脱下鞋底子,劈头盖脸地砸了过去。


    “我不活了啊!!”


    林大炮抱着脑袋,撅着屁股,被全村人围在中间像条死狗一样打。


    他这辈子的老脸,今天算是彻底丢尽了。


    赵家大院门口,乱成了一锅粥。


    惨叫声、骂街声、狗叫声,谱成了一曲最讽刺的乐章。


    赵山河站在高高的台阶上,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一幕。


    他没有动手。


    他甚至连那杯茶都没放下。


    他就那么冷冷地看着,眼神里没有一丝怜悯。


    “当家的……”


    身后的林秀看着这一幕,手里的帕子都快绞碎了,声音发颤:


    “那毕竟是爹和弟弟……这么打……会不会出人命啊?”


    “出不了。”


    赵山河喝了一口热茶,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谈论天气:


    “疼,他们才长记性。”


    “秀儿,你看清楚了。”


    “以前他们欺负你,是因为你软,因为你怕丢人。”


    “今天,我就把他们的皮扒下来,挂在旗杆上晒。”


    “只有让他们成了过街老鼠,他们才不敢再来吸你的血。”


    林秀看着丈夫那张冷峻的侧脸,又看了看下面被打得哭爹喊娘、丑态百出的父子俩。


    她咬了咬嘴唇,眼底的那一丝不忍,终于慢慢被一种从未有过的解气所取代。


    “行了!”


    看着打得差不多了,王秀兰终于站了出来,摆出了妇女主任的威风。


    “都别打了!这种坏分子,不能就在这打了算完!”


    她指着地上已经不成人形的林家父子,大手一挥:


    “把他们架起来!拉到大队部去!”


    “当着全村人的面,公开批斗!让他们交代罪行!”


    “对!拉大队部去!游街!”


    几个壮小伙冲上来,像拖死猪一样,把林强和林大炮架了起来。


    林强那条冻住的裤裆,在被架起来的瞬间,发出了“咔嚓”一声脆响。


    “啊——!!!”


    又是一声惨叫。


    但他根本没有反抗的余地。


    一场浩浩荡荡的“游街”,开始了。


    林强在前面,光着腚,夹着“黄冰”,每走一步都是酷刑。


    林大炮在后面,一瘸一拐,满脸唾沫。


    而在他们身后。


    赵山河披着大衣,牵着林秀的手,不紧不慢地跟了上去。


    像是在看一场自己导演的大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