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网游小说 > 四合院:杀伐果断,开局众禽上刑场! > 第一卷 第215章 我开口她能不答应?
    脑子里“咯噔”一下,冷汗差点冒出来。


    可不是嘛!那老太太听着耳背、嘴慢,其实心里门儿清——早年就被人实名举报过,是帮着外头人递信送纸条的主儿!


    上头通报里白纸黑字写着:“敌特联络点骨干”,不是吓唬人的。


    秦淮茹赶紧在心里划清界限:


    我蹲这儿,是因为挪用公款买粮票,想填饱孩子肚子;她蹲这儿,是往国境线那边递消息!


    这能一样吗?一个是饿急了伸手,一个是拿命换钱!


    嘴上马上接了一句:“我们真不熟!见了面也就点个头,连话都少说。她从不来我家串门,我也没上她家蹭过一碗热水!”


    管教挑了挑眉:“你这么着急撇清?”


    “没没没,我没着急!”她摆手,笑得有点干,“就是实话实说嘛。”


    管教这才松了口气,语气也缓下来:“哦,这样啊。那正好说个事——聋老太现在腿全废了,挪都挪不动,尿盆端不稳,吃饭要人喂,上厕所得两人架着。你们俩又在一个所里改造,离得近,我们寻思着……你愿不愿意搭把手,帮她照应两天?”


    原来绕这么大一圈,就为这个!


    秦淮茹当场僵住,手里的饭盒“哐当”撞了下膝盖。


    ——让我伺候她?


    开啥玩笑!


    第一,沾上她,等于脖子上挂个“可疑人员家属”的牌子,以后减刑批不批得翻三遍档案!


    第二,她自己婆婆贾张氏,身子骨硬朗着呢,天天指着她鼻子骂,她尚且喘不过气;现在让她伺候一个瘫在床上、脾气还阴晴不定的老太太?


    她连做梦都不敢梦这一出!


    再说了——


    她又不是她亲闺女,没签过赡养书,没领过养老津贴,连她生日几月都不知道!


    谁乐意天天擦屎擦尿、听她半夜咳成破锣?


    “不干。”她脱口而出,声音干脆得像敲铁片,“真干不了。”


    管教有点意外:“你连考虑都不考虑?”


    “不用考虑。”


    她抬眼,直视对方,“我义务在哪?法律条文里写了‘服刑人员必须代管同监区病号’吗?没写吧?那就不是我的活。”


    管教点点头,很痛快:“行,明白。照顾是自愿的,不强求。你同意,就调你过去同屋;不同意,原地待命,该抡锤抡锤,该搬砖搬砖。”


    “别调!真别调!”她两手直摇,“我就守好自己那一亩三分地,好好干活,老实改造,别的我啥都不想掺和!”


    管教笑了下:“中,那这事算翻篇了。”


    “谢谢同志!”她松了口气,转身就走。


    刚到工场铁丝网门口,就听见有人扯着嗓子喊她名字——


    “秦淮茹!秦淮茹——!”


    她脚步都没停,只侧脸扫了一眼。


    聋老太坐在轮椅上,被人推着,仰着脖子,脸涨得发紫:“他们找你了吧?说让你来陪我住是不是?我可全指望你啦!你不来,我明天就得躺着啃馒头渣儿!”


    秦淮茹眼皮都没抬。


    “喂!你装听不见?”


    老太太音量又拔高,“我答应你——只要你肯来,我就撮合你跟傻柱!结婚证我托人办!他要是不肯,我让全家摁着他签字!你想嫁他多久了?这回机会送到眼前了!”


    四周顿时静了一秒。几个干活的女犯人手上的扳手都停了,齐刷刷扭头看过来。


    秦淮茹耳根一下子烧起来,手指死死掐进掌心。


    喜欢傻柱?


    她喜欢的是他蒸的包子、炖的肉汤、还有藏在衣兜里塞给孩子的两块糖!


    她拦着别人跟他相亲,图的是——家里五张嘴天天有热乎饭吃!


    结果在聋老太嘴里,倒成了“痴恋郎君、苦等成婚”的戏本子?


    她在肚子里冷笑:


    大姐,您怕是听岔了——是他追着我要娶,不是我赖着他不放!


    可这话她懒得说。


    说了,对方也不信;不说,反倒落得干净。


    “聋老太!”监管员抄着铁皮喇叭吼,“闭嘴进场!再嚎一句,下午加干两小时碎石!”


    轮椅“嘎吱”一声被推走。


    没过五分钟,刚坐到工位上,老太太又嚷开了:


    “哎哟——我手!我手腕子钻心地疼!干不了啦!让我歇会儿!”


    监管员甩着小本子走过来:“又装?上礼拜你少干三十七个铆钉,这周还敢耍滑?今儿完不成,明儿早上加练俯卧撑五十个!”


    老太太缩了缩脖子,没再吭声。


    老太太瘪着嘴,眼泪汪汪地说:“今儿真干不动了啊!欠下的活……让秦淮茹来搭把手呗!她是我孙媳妇,手脚麻利得很,一天能干上万条,你们把她叫来,准保一个人顶俩!”


    她哪是只想让人照看自己啊?


    根本是想把活全甩给她,自己歇着。


    “想得美!”


    监管员当场瞪眼,“这事儿门儿都没有!自己的活,自己扛!谁也甭指望别人替你干,也没人能替你干!”


    “手没断,胳膊没瘸,就得动弹!活儿干不完,别想躺下!”


    半点余地都不留。


    老太太气得心口发堵,只能咬着牙硬撑,在疼和累里一遍遍重复动作,像台坏了的机器,只会转,不会停。


    可就隔着几步远,秦淮茹一直低着头,眼皮都没抬一下。


    “你拿傻柱当亲孙子,人家早就不认你这‘奶奶’了。”她心里默默念叨。


    她清楚得很——何雨柱绝不会再认聋老太。


    都把她害成那样了,还能回得去?


    午饭后歇息时,老太太一把拉住巡监的警察,急巴巴地问:“同志,你们找秦淮茹说了没?啥时候能让她调到我这儿来?好照顾我啊?”


    她琢磨着:准是警察压根没去说,或者没使劲儿劝,不然秦淮茹咋会那副冷脸?


    理都不理她。


    “我们去了,话也原原本本传到了。”狱警答得干脆。


    “那她咋说的?是不是立马答应,马上搬进来?”老太太忙不迭追问。


    “她拒绝了。”狱警平静道。


    “啥?拒绝了?”老太太一愣,“不可能!我开口她能不答应?咱俩一个院住着,抬头不见低头见,熟得不能再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