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网游小说 > 四合院:杀伐果断,开局众禽上刑场! > 第一卷 第288章 现在?没门儿
    他想写的,只有一个人的名字:秦淮茹。


    从跨进监狱铁门那天起,这封信,他就攥在心里,攥得发烫。


    写了,不为别的,就想让她知道:


    “我还记得自己是谁,也还记得,欠她一句对不起。”


    他得先让对方原谅自己,才好张嘴说“等我出来就结婚”这话。


    之前那桩举报棒梗的事,把人彻底惹毛了。


    两人之间横着一道大山似的误会。


    不把这堵墙拆了,人家恨都来不及,哪还肯听你讲未来?


    可写信这事,他早磨破了嘴皮子,前前后后跟管教提了七八回,求给纸、给笔,全被一口回绝。


    这回调去后厨干杂活,他心里琢磨:总算混了个“厨房小能手”的名头,是不是也算有点分量了?兴许……这次能通融一下?


    “写信?”管教叼着半截烟,眼皮都没抬,“你想见谁?让人家来探监啊!


    不过现在不行,你才进来几天?连一个月都不到。


    按规定,满一个月后,家里人或者朋友才能申请来探视。


    急什么?等过了这个坎再说。”


    何雨柱脸都快耷拉到胸口了:“可……我这人不是在外面,她也在蹲号子!


    在女监服刑,现在正劳动改造呢!


    她根本来不了,我才想写信啊!真有要紧事跟她说!”


    管教摆摆手:“那也不行。写信一样得满月。”


    “那……能不能行个方便?”他声音压得低低的,往前凑了半步,“警官大哥,我求您了!真火烧眉毛了!您给我一张纸、一支笔,就成!”


    “回头我给您露一手,蒸饺、炸酱面、红烧肘子……啥都能整!保准让您吃得直拍大腿!”


    管教听完直摇头:“你咋就钻牛角尖呢?我不是不帮你,是规矩卡在这儿,就算你现在写了,信也发不出去。


    寄不到她手上,白忙活一场,有啥用?


    踏实等,一个月后,该写的让你写,该寄的给你寄,包送到她手里。


    现在?没门儿。”


    “您就帮帮忙吧!”何雨柱一再弯腰,嗓子都哑了。


    可再怎么低头、再怎么哀求,管教还是那句话:不能破例。


    这不是他一个人说了算的事,上头有章法,底下守规矩。


    没有规矩,哪来的秩序?这儿可是监狱,不是菜市场!


    看实在没戏,他只能蔫头耷脑收了声。


    心口又闷又烫,怕迟一天道歉,秦淮茹就更不想理他;


    怕晚一步开口,人就彻底把他拉进黑名单里了。


    恨不得立马掏出笔,在墙上写、在地上画、用指甲刻!只要能把话送过去就行!


    可人家不让,他又能咋办?只能攥紧拳头,咬着后槽牙熬,熬到那天:满月、放笔、能寄信!


    同一时刻。


    女子劳改所。


    秦淮茹正给聋老太太擦手、梳头、喂药。


    照顾老人是她分配的活儿,这阵子一直这么干着。


    老太太突然停下动作,望着窗外灰蒙蒙的天,叹出一口气:“唉……傻柱,他现在咋样喽?”


    何雨柱,是她心底一根拔不掉的刺。


    哪怕对方翻脸不认人,断了养老的念想,她也没真撒手。


    夜里做梦还梦见他搀着自己回四合院,门一开,还是从前那棵老槐树……


    死在院里,是她最后的念想。


    要是闭眼在这高墙里,她死都睁不开眼!


    “他完了。”


    秦淮茹轻轻吐出三个字。


    “完了?”老太太猛地扭过头,“啥意思?秦淮茹,你这话是啥意思?”


    她一脸错愕,压根没听懂。


    秦淮茹放下毛巾,声音冷而平:“您别惦记他来接您了,那是做梦。”


    老太太常唠叨傻柱,秦淮茹耳朵都起茧了。


    本来就烦他,一听名字就来气,哪还想听人一遍遍讲“他多孝顺”“他多念旧”。


    “咋就不可能?”老太太挺直腰板,“傻柱不是那凉薄的人!


    他认我当亲奶奶,我也当他亲孙子。他咋会真扔下我不管?”


    秦淮茹冷笑一声:“他要是管,当初咋连门都不让你进?


    连看都不愿看你一眼,你还指望他接你走?梦做太早了吧。”


    老太太晃了晃脑袋:“那会儿我刚出事,风言风语满天飞,他也是为难……


    等大家淡忘了,日子一长,他就敢了。”


    秦淮茹直接戳破:“那也得他能活着出来。”


    老太太一愣:“三年半,我能熬!我就信他三年,等他回家!我就想落叶归根,死在咱院儿里。”


    “趁早断了这念头吧。


    ”秦淮茹盯着她眼睛,“他三年……出不来。”


    “啊?”老太太皱眉,“啥意思?他判了三年半,好好表现还能减刑,咋就出不来?”


    秦淮茹语气像倒了一瓢冰水:“他加刑了,加四年。


    现在总共七年半。


    您算算,三年您能挺住,七年呢?别哄自己了。”


    “啥?!”老太太身子一晃,差点从凳子上滑下去。


    手抖得端不住搪瓷缸,哐当一声砸在地上。


    “傻柱……加刑了?!”她嘴唇哆嗦着,“他犯啥事了?你瞎编的吧?!”


    “我编?”秦淮茹弯腰捡起缸子,擦干净,放回桌上,“前天管教亲口跟我说的。


    那桩偷东西的老案子重审了,新判下来:加刑四年。七年半,实打实。”


    她顿了顿,补了一句:


    “您猜,七年后,您还在不在?”


    老太太没说话。


    只是盯着地上那一滩水渍,慢慢洇开,像一张哭花了的脸。


    七八年?她哪熬得动啊!


    他自己心里门儿清,顶多再活两三年,骨头都快散架了。


    何雨柱要是三年后还蹲在里面,那她就真成孤寡老太太,连指望都没了。


    “傻柱这回判得死死的,一辈子都翻不了身了,整个人早就垮了!”她心里一抽一抽地发紧。


    到这会儿,彻底凉透了,对阿雨柱那点念想,也跟着烟消云散。


    没盼头了,真没盼头了。


    秦淮茹说得对,硬撑着等,不就是睁眼说梦话嘛!


    太不靠谱了!


    更糟的是,傻柱案子不但没翻,反而加了刑;


    他爹何大清也栽了,出大事了,报纸上都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