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网游小说 > 四合院:杀伐果断,开局众禽上刑场! > 第一卷 第294章 咋就走到这一步了…
    “咋就走到这一步了……”


    他胸口堵得慌,喉咙发紧。


    突然有点后悔,当初不该硬刚,不该把何大清那点腌臜老底全抖搂出去。


    要是留三分余地,对方也许还顾点脸面,不至于撕破脸皮,拿自己身世开刀。


    这话说出来,他自己脸上都无光。


    可为了整倒何雨柱,他连这点羞耻都不要了。


    “我得回后厨!灶台还等着我呢!”一进监狱大门,他就嚷。


    可没人带他去厨房。


    直接推进监舍,锁上门。


    他愣住了:“咋不让我回灶间干活?我锅铲还没搁下呢!”


    狱警站定,语气很平,却沉得压人:“何雨柱,你后厨的活儿,暂停了。


    上头下了话,等这事儿查明白,再定你还能不能掌勺。”


    何雨柱脑子“嗡”一声,像被人抡了一锤。


    一句话,丢了饭碗?


    这些年攒的口碑、练的手艺、盼的转正名额……全碎了。


    还不止是停职。


    他们已经开始当真了,已经开始信那套说辞了。


    万一照片是真的呢?万一真有个东洋男人站在那泛黄相纸上冲他笑呢?


    他不敢想。


    他一点底都没有。


    “同志,你们……真信他了?”他扑到铁栏边,声音发颤,“千万别信!他就是在坑我!报复我!纯粹往死里踩我啊!”


    “我们没信他。”警察盯着他,一字一顿,“但也不能不信你。


    所以,查。”


    “怎么查?上哪儿查?”他嗓子干得冒烟,“他让你去宝定找箱子,那就是挖好的坑!就等你们往下跳!”


    “那你这么急赤白脸的干啥?”警察反问,“心虚?”


    “不不不!”他猛摇头,“真不是心虚!是怕你们信错人!怕你们走岔路啊!这事儿压根就没影儿!”


    心里却在狂敲鼓:


    万一有影儿呢?


    万一真有呢?


    他出生前的事,谁能打包票?


    “既然不怕查,慌什么?”警察拍拍他肩膀,“我们查,也是为你洗清。


    要是他造谣,我们替你讨回来。”


    “你别说了……”狱警转身往外走,“决定不是我做的,是上面的。


    你先歇着,等结果。”


    铁门“哐当”一声关上。


    何雨柱呆立原地,耳朵里全是轰鸣,眼前直冒金星,脑子空得像被抽干净了。


    “这事儿……真能是假的?!”


    话音还没落,


    “哐当”一下。


    何雨柱腿一软,直接墩坐在地,屁股砸得生疼。


    心口像被攥紧了,喘不上气。


    他头一次不敢再笃定自己是谁生的了。


    何大清那话,说得斩钉截铁、眼都不眨,绝不是随口喷粪!


    再恨儿子,也没人拿亲爹这种事开玩笑啊!


    更别提……他和何大清站一块儿,根本不像一家子!


    连他妈都不像!


    光这点,就够让人脊背发凉了!


    “万一坐实了……风声一漏,我彻底完蛋!”


    何雨柱脑瓜子里嗡嗡响。


    秦淮茹那边?


    就算棒梗那摊子事她还能捏着鼻子认下,这事一捅破,她转身就走,连影子都不会给你留!


    婚?想都别想!


    可这婚,是他在这儿熬日子、改过自新的最大盼头啊!


    眼看就要摸到边儿了,却突然一脚踩空。


    心里那点热乎劲儿,“噗”地一下,全凉透了。


    说不出的憋屈,压得人直不起腰!


    第二天,监狱就派了人,直奔宝定。


    目标:何大清在那儿的“家”。


    去干啥?两件事。


    一查他说的“换娃”是不是扯淡;


    二要钱:他越狱挨枪,现在躺在医院里吊命,医药费得家属掏!


    而这边,何雨柱早没了灶台上的差事。


    厨师帽一摘,又回工地扛水泥、搬砖头,干最糙的活。


    手上磨出血泡,心里更不是滋味。


    刚把后厨那套活儿摸熟了,火候、刀工、配菜都顺手了,结果兜头一盆冷水。


    又回泥巴地里滚!


    可他蔫儿不光是累。


    是怕。


    真怕。


    警察已经出发了。


    就怕那边一翻旧账,一拍板,“对,就是他亲爹!”


    他整天跟踩在棉花上似的,心悬在半空,晃荡荡,没着没落。


    下午,警察找上门,进了白寡妇家。


    门一开,白寡妇瞅见制服,脸色唰地变白:“哎哟,同志来了?是不是为着何大清的事儿?”


    她手还揪着围裙边儿,指节都泛白。


    何大清判刑那会儿,街道办和派出所轮番上门,查他们、问他们、盯他们。


    她男人的工作,当场就被叫停了。


    一家子吃喝拉撒,全卡在那张嘴上。


    “何大清,是你们家里人吧?”警察开门见山。


    白寡妇一愣,低头咬了下嘴唇,才抬眼点头:“嗯……他是我后老伴。”


    这话没法赖。


    要不是这层关系,哪轮得到他们被连根拔起?


    “那就是家属了。”警察点点头,“他现在在京郊劳改所,前两天企图越狱,被当场击伤,送医抢救。眼下命是保住了,但药费、手术费、住院费得你们出。”


    白寡妇一听,“啪”地把围裙往桌上一摔:“不给!一分不掏!”


    声音又尖又硬,一点没含糊。


    警察皱眉:“他是你们至亲,按规矩,这笔钱就得家属担着。


    医院说了,不缴费,立刻停药、撤监护,人死活,你自己掂量。”


    她冷笑一声,肩膀都绷直了:“停就停呗!我说没钱就是没钱!有钱我也不花在他身上!


    他这一蹲,我们全家跟着喝西北风!孩子上学的钱都凑不齐,还治他?


    让他躺平等死得了!拖累够久了,谁爱管谁管!”


    警察劝了三遍,句句在理。


    她眼皮都没抬,就一个字,“不!”


    态度太硬,硬得掰不动。


    人家真掏不出钱,你总不能掏枪逼着交款吧?


    警察最后叹了口气,只能作罢。


    “那麻烦把何大清那个旧箱子拿出来吧。”


    领头的换了话头,“他说里头有要紧的老物件,我们得带回去。”


    医药费没要成,那就转头办第二件。


    找那张照片。


    照何大清说的,他亲爹的照片,就在箱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