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身份证、出生证、小学毕业照,哪一页没写着‘龙夏国人’?
就凭何大清一张嘴,你们就给我安个‘小鬼子儿子’的帽子?他恨我啊!他巴不得我倒霉!他那是泼脏水,是陷害,是造谣!”
“少狡辩。”军官面无表情,“证据在这儿。”
他“啪”一声把一张泛黄照片拍在桌上。
何雨柱认得——何大清交上去的那张。
“光靠长得像就定亲爹?这不胡来吗!”他急得直跺脚,“满大街长得像的人多了去了!超市买鸡蛋都能碰上俩双胞胎!这就叫证据?太随便了吧!”
“对!就是随便!”他几乎喊出来,心里还在死撑,“绝对不可能!我不信!”
“随便?”军官嘴角一撇,眼神冷得像刀,“何大清图啥?图你家那半扇白菜帮子?”
“如果你觉得照片不够分量——”他手一翻,又掏出一封信,重重搁在桌上,“这个呢?”
“这是啥?”何雨柱盯着信封,手心冒汗。
“你自己读。”军官嗓音低下去,字字砸地,“你亲爹田中写的。写给他同伙的。信里清清楚楚说:他在龙夏留了个儿子,私生子,想认回来,可还没来得及动手,战败了,人跑了。”
何雨柱一口气没喘上来,嘴巴张着,却发不出声。
傻了。
彻底懵了。
原来真有实锤……原来那层皮,真被撕开了……
原来他和那个杀人不眨眼的魔头,真有一根看不见的脐带连着!
静了几秒,他哑着嗓子开口:“首长……就算……就算这事是真的……我和那人,一天没照过面,一天没吃过一顿饭,连他长啥样都不知道!我生在京城,长在京城,说的是京片子,喝的是豆汁儿,身上一根汗毛都没沾过东洋土!凭这个就要抓我、定我罪?我做错啥了?”
说着说着,鼻子一酸,眼泪唰地滚了下来。
委屈,太委屈了。
“委屈?”军官忽然提高声调,眼神锐利如箭,“你是他亲儿子,你血管里淌的是他的血!你忘了吗——当年田中部队屠村灭镇的时候,有多少孩子跟你一样,喊着爹娘被活埋?那些人冤不冤?他们娃哭断肠,有没有人替他们喊一声冤?”
“现在你站在这儿喊冤?你比他们更冤?!”
他一步上前,声音震得屋顶似的一颤:
“你躲不掉!逃不了!更别想装没事人!”
何雨柱张了张嘴,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他想争,却没词儿了。
因为对方说的,句句是钉子,颗颗砸在命门上。小日本干的那些缺德事,简直天理难容,谁听了不得气得牙痒痒?
他以前也恨得咬碎后槽牙……
可谁能想到,自己最恨的那人,竟跟自己血脉相连。
里头甚至有他最亲的人——他亲爹!
“田中家那帮人,在咱们这儿烧杀抢掠、坏事做绝,早该被绳之以法!结果呢?一溜烟跑没影了——躲得比耗子还深!”那军官板着脸说。
“现在给你个将功补过的机会:帮我们把田中揪出来,押回国受审,给死难同胞一个交代!”
“我……我不认识他!真没见过!我……我怕……怕办不成啊!”何雨柱声音发抖,手指都攥白了。
他心里门儿清。
对方要他抓的,就是那个逃了半辈子、手上沾满血的日本战犯——田中家族的主事人。
也是他亲生父亲。
“你是真帮不了,还是压根儿不想帮?”军官眼神一沉。
“我刚才说了,这是你唯一翻盘的机会!”
“帮!我帮!”何雨柱点头像磕头,“当然帮!我咋能不帮?可……可具体让我干啥?您直说!”
他没路可选,只能硬着头皮接下这摊烫手山芋。
大义灭亲,替天行道!
他这才知道,军方为啥非把他弄到这儿来——
不是来训话的,是来“借刀”的。
军官淡淡道:“行动还在筹备,你听指挥、配合到位就行。”
“成!我全力配合!”何雨柱挺直腰杆,重重应声。
顿了顿,他又试探着问:“那个……事儿办成了以后,能不能……通融一下?比如减刑?早点儿放我出去?”
他是想赌一把——万一松动一点,就能早些见到秦淮茹,风风光光娶她进门。
“何雨柱,”军官眼皮都没抬,“你现在是在谈条件?”
“我们不追加起诉,已经算宽大了。别的?别做梦。”
“明白!我懂!”何雨柱立马表态,“您指哪儿我打哪儿,拼了命也得办妥!”
他顿了顿,声音突然拔高,字字清楚:“我不是日本人,我是龙夏人!活着是龙夏的骨头,死了是龙夏的魂!”
“记住了。”军官转身就走,“从今天起,你就在这屋待命,等通知。”
门“咔哒”一声锁上。
是个单间牢房,空荡荡的,连根杂毛都没有。
静得能听见自己心跳。
一股冷飕飕的寒意,顺着脊梁骨往上爬。
他瘫坐在地上,地板冰得刺骨。
脑子里却嗡嗡响:“田中……他早就知道我是他儿子?二十年前,就琢磨着认我?”
这事他压根儿没想到。
二十年前,他亲爹居然动过找他、认他的念头。
要是真来了,真把他带走了……
说不定现在正躺在东京哪栋洋楼里喝清酒,哪用蹲监狱、担惊受怕?
天天提心吊胆,连觉都睡不踏实!
一瞬间,他竟对那座岛国小岛,冒出点说不清道不明的羡慕。
可转念一想:“要真被带走了,还能遇上秦淮茹吗?没她,日子再舒坦,有啥滋味?”
秦淮茹三个字,像根线,一下子把他拽回现实。
对他来说,这辈子最亮的一束光,就是遇见她。
没了她,金山银山堆在眼前,也是灰的。
所以他不后悔,反而挺庆幸——
幸亏当年田中没来京城接他,也没把他捎去岛国。
而是自己跑了,把他这个“见不得光”的儿子扔在了这儿,才阴差阳错,让他撞上了秦淮茹,守住了这份活生生的暖意。
“他们肯定是拿我当鱼饵,引田中上钩——只要他露面认我,立马落网,当场拿下!”
这点,他心里透亮。
就在谢夜雨准备将这条琥珀项链收入怀中的时候,正在这时,一阵娇美的声音,从之前异王等人出现的地方传了出来。
罗猎来到鬼樱树前,伸手在黑色的树干上摁了一下,树干富有弹性,摁下去之后会出现一个凹窝,随后又迅速弹回恢复原状。
何飞望着苏菡,苏菡却望着地面上大理石花纹,似乎都希望对方先说些什么有实际意义的话来。
比如这本沈百龄的外院同学的自传中,就记载了和沈百龄并肩作战时的很多细节,虽然没有任何正面描写,但只要对照已知的材料,就不难推测出在外院时候,沈百龄在各个阶段呈现出的功法特征。
身后传来缓慢而沉重的脚步声,却是那刚刚逃走的独目猿人再度出现在冰宫之中。
任剑几乎想都没想,就说我还在外边忙着呢,肯定回不去,你自己看着安排吃点什么就好,不用管我。
顿时,法师与道士们也是抓紧时机,对着石墓尸王身上越来越多的红色区域发动了雷电术与灵魂火符术。
听了赵铸的话,这头咒灵似乎也在思考着什么,而这时,赵铸和他的距离,已经被拉近到了三米。
高明又偷眼望去,这一回屏幕上不断闪烁的,却是钱卫东三个字。高明便又犹豫起来,没挂断却也没接。铃声不屈不挠地响着,震得人有些心烦。老丈人大人终于受不了,便说高明,到阳台上去接吧。
直到夏暖暖的呼吸渐渐的平稳,眉头间的褶皱也舒展开了,季子炎才停下了动作,下床穿衣去准备午餐。
很明显这应该是一个废弃已久的大户后院,我随之沿着那石径往前而去,渐渐的我听到前方传来了些许“哗哗”的流水声音。
进了屋,楚思南好奇的摸了几把那些助兴用的设备,一脸的疑惑,这个见多识广的老刑侦一时间也没想到这些东西的作用。
膳房外,元尘默默的望着里面的这一幕,心里酸涩,却欣慰的勾了勾唇。
山野间阵阵凉爽的晚风吹过,夹杂了些许泥土淡淡的味道,仔细闻去,倒感觉那凉风中似乎夹杂了一股淡淡的香气。
当天下午霍光晟就一个电话打来责骂了霍修默一番,叫他去公司。
她拿着咸鸭蛋在手里掂量了一下而后将咸鸭蛋在塔娜的脸上滚了一圈,最后放在了一边儿,只见那些苍蝇立刻转移了地方全部投入到了咸鸭蛋上。
静室是专门用来拘禁犯错的嫔妃,里面漆黑一片,昼夜如是。拘禁在里面的嫔妃,不能进食,只能双膝跪地,面朝墙壁,反思己过,幽暗加恐惧,让人几欲疯狂。
马钦差扯扯嘴角,一军主帅不见踪影,这是何等大事!在这位凌夫人嘴里倒是三言两语就抹去了。
旨意非常简单,大致是说苏如绘迁宫后,太后连着几日进饭不香,为了体恤太后,故此长泰下令,让苏如绘戴罪归居仁寿宫,不过依旧是禁足,因此不再住在鹿鸣台,而是赐居玉堂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