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网游小说 > 四合院:杀伐果断,开局众禽上刑场! > 第一卷 第443章 他其实早后悔了
    秦淮茹头皮一炸,浑身汗毛倒竖。


    她当然不信。


    什么享福?什么幸福?全是假的!


    他是要把她们拖进地狱,一点点碾碎,才肯罢休。


    眼前这人,早不是当年帮衬邻里、热汤热饭的傻柱了。


    是疯子,是恶鬼。


    谁信疯子的话,谁就得死。


    “你骗我!”她猛摇头,眼泪砸下来,“别哄我了……你恨我都恨到骨子里了,还会给我幸福?你会让我活?你只会让我……生不如死!”何雨柱没吭声,就那么死死盯着秦淮茹,眼神跟刀子似的,刮得人脸上生疼。


    “何雨柱!你倒是说句话啊!别想把我们弄走!我们死也不跟你走!”


    秦淮茹嗓门都劈叉了,脑袋甩得像拨浪鼓,脖子都绷出青筋。


    可何雨柱就跟聋了一样,眼皮都不抬一下。


    站那儿足足半分多钟,才一转身,咔哒一声,把门关严实了。


    秦淮茹愣在原地,脑子“嗡”一下,全空了。


    眼睁睁瞅着那扇门合上,连门缝都没留一条,她整个人像被抽了骨头,软在椅子上,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心里堵得慌。


    不是委屈,不是生气,是那种说不上来、咽不下、吐不出的闷。


    她知道,刚才那一通嚷嚷,等于对牛弹琴。


    白费劲,白张嘴,白浪费唾沫星子。


    可她还是喊了,就想赌一把,万一他心软了呢?万一他改主意了呢?


    结果呢?人家连个眼神都没赏她。


    压根儿没听。


    “小当和槐花……她们咋样了?”


    冷不丁,这念头像根针,扎进她脑仁里。


    俩闺女也被抓来了,可一直没见着人影,也不知道关在哪儿。


    是挨打没?饿着没?是不是……已经……


    她心头一揪,手心全是汗。


    “早该问问的!早该问小当她们在哪!”


    她后悔得直咬嘴唇,刚才光顾着拦人、求人、吼人,把最要紧的事全忘了。


    现在人走了,门锁了,再想问,门板都凉透了。


    “嗐,没事,没事……孩子命硬,肯定好好的。”


    她自己哄自己,拍着胸口顺气,勉强把心往下按。


    人是慢慢静下来了,可那股子怕劲儿还在骨头缝里钻。


    以前她真不怕死。


    那会儿以为横竖都是个死,索性骂个痛快,让他杀了自己还带点愧疚,背点良心债。


    可现在,命又捡回来了,喘气的机会有了,她反倒怂了。


    一想到东瀛那地方,想到何雨柱说的“好好‘招待’她们”,她后脊梁就窜冷风,头皮发麻,手脚冰凉。


    怕有啥用?


    身子被捆着,嘴被堵着,连喊救命都喊不出声。


    挣扎?呵,跟捆鸡似的,越动绳子勒得越紧。


    那就只能盼着:


    盼他们跑不掉!


    盼路上出岔子!


    盼警察快点找过来!


    只要别踏出国门,只要还留在龙夏这片土地上,就有翻盘的指望。


    一线活路,就攥在这儿了。


    屋外,何雨柱正带着手下嘀咕。


    逃。


    只有一条路:跑出国,去东瀛。


    那边才是他的老巢,是他说了算的地盘。


    这儿?哼,过街老鼠,人人喊打的头号通缉犯,躲着藏着,连抬头晒太阳都不敢。


    东瀛才叫家。


    他其实早后悔了。


    当初图啥?图报仇?派几个杀手暗中下手不香吗?


    图秦淮茹?人早就变了心,棒梗更是翻脸比翻书还快,直接把他卖了个底儿掉!


    现在倒好,里外不是人,进退两难。


    能不能活着回东瀛?他心里也没谱。


    四合院?早不是他的了。


    门没拆,心早搬空了。


    那院子跟他之间,隔的不是砖墙,是万丈悬崖。


    很快,计划定死了:


    往西南溜,绕道出境,再从邻国转车坐船,兜个大圈子回东瀛。


    美其名曰“曲线归国”,说白了就是没法直着走,只能歪着爬。


    他冷静多了,也怕多了。


    以前敢玩命,只为出一口恶气;


    现在怕死得很,死了,仇没报,人没整,气没撒,全泡汤了!


    小当和槐花还没挨过收拾,李建业还活蹦乱跳……


    他哪能现在倒下?不能!


    “就这两天,走人!”


    他脸沉得像锅底,“先换脸,再上路。”


    手下迟疑:“那秦淮茹和俩孩子……也一块儿带?”


    “必须带!”他斩钉截铁,“不带她们,我跑这一趟图啥?”


    “可……带着她们,容易露馅啊。”


    “那就一起换脸。”


    他眼皮一掀,“她肯配合最好;不配合,打晕,剃头,画皮,塞包袱里扛着走。总归得走。”


    手下皱眉:“要是半路醒了闹腾……”


    “闹腾?”他冷笑,“嘴堵严实,手绑死,腿卸一卸关节,反正到地头前,不让她睁眼,不让她喘匀气。”


    这话一出口,屋里安静了几秒。


    谁都懂:这不是吓唬人,是真干得出来。


    “行,听您的。”


    手下低头应了,不答应也得答应。拖油瓶再沉,主子发话,就得扛着走。


    “今晚起开始准备。先控制住秦淮茹,再绑两个娃。明后天,立马出京!”


    “是,田中先生!”


    人散得飞快,眨眼就没了影。


    同一时间,警察已撒开网,往西南方向压过去。


    李建业蹲在四合院门口的石阶上,叼着根没点着的烟,手指头不停敲膝盖。


    心焦。


    太焦了。


    这何雨柱滑得像泥鳅,前两次都能混进来,这次化个妆,换个身份,八成真能溜出京城。


    六十年代啊,没监控,没天眼,出了城,就是大海捞针。


    他叹口气,狠狠把烟掐了:“跑了就跑了,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只要他还敢踏进东瀛一步……我就盯死他,耗死他。他不死,咱全家甭想过安稳日子。”


    老婆还在家等着,肚子里的孩子刚查出来……


    这些事,哪件不是顶在刀尖上?


    容不得半点马虎。


    两天后。


    东西备齐了,人装好了。


    何雨柱一伙人悄无声息,推开门,闪身进了胡同深处。


    他们的第一站,不是边境。


    是,出京。


    先离开这座城,才是活命的第一步。跑出京城,才算熬过第一关!


    这事儿,真不是闹着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