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忍着，看他葫芦里卖啥药。”棒梗攥着拳头，在心里默念。
他啥也干不了，只能等。
等何雨柱下一步指令。
等他开口，才是唯一能活命的机会。
“四合院那边，打听清楚没？”
隔壁屋里，何雨柱正靠在椅子上，手指一下下敲着扶手。
早派了几个人出去摸底，专查四合院的动静。
毕竟大戏马上开场，不摸清底细怎么唱？
老话说得好：知彼知己，打起来才不掉链子！
手下人立马答：“探风的还没回来，不过快了，估计一会儿就有信儿。”
“嗯，等。”何雨柱点点头，脸上平静得很，连眉头都没动一下。
说完，他忽然眯起眼，脸一下子沉下去，牙关咬得咯咯响：
“李建业，你等着，还有小当！你敢反水？哼！我要让你哭都找不着调！”
话音落地，眼神凶得像刀子。
这一回，他盯的不止李建业。
小当也榜上有名。
在他眼里，小当就是叛徒，背信弃义，必须挨刀！
不收拾干净，他咽不下这口气！
绝不能咽！
棒梗出狱的消息，像阵风，嗖一下刮遍了整座四合院。
“棒梗出来了？！”
有人惊呼出声。
谁不记得他？骗光大家钱的那个混小子！
原先还以为至少蹲二十年，没准直接枪毙呢，结果呢？六个月！
就这么轻飘飘出来了！
气人不气人？
可又能咋样？
人家钱一分不少退回来了，白纸黑字签了谅解书。
谅解书都盖了章，你还嚷啥？
这才半年，人就昂首挺胸走出看守所，一身轻松，跟没事人一样。
听说这消息时，多少人当场气得拍大腿！
“可不是嘛！判了半年，今天满刑，人就出来了。”
“有人瞧见了，坐一辆锃亮的小轿车，笑得见牙不见眼！”
“坐车？啥车？”
“不知道，反正不是自己开来的，是别人接的！”
“那接他的人谁啊？这么大面子？”
“八成是那位‘贵人’呗！人家派车亲自来接，排场不小啊！”
“这贵人到底是谁？跟棒梗啥关系？”
“鬼知道！听说他以前在港岛住过，八成是那边来的！”
“十有八九！”
大伙越聊越窝火，可又干瞪眼，没法子。
正七嘴八舌议论着，后院角落里，李建业正竖着耳朵听着，眉头越拧越紧。
“这人……有点邪门啊。难道是……”
他一边琢磨，一边下意识摸了摸下巴。
这事他早觉着不对劲了，那个掏钱捞人的“神秘人”，到底是谁？
总觉得哪不对劲，可又抓不住头绪。
想了一会儿，他摇摇头，转身回了屋。
“妈，院里都在传呢！”
同一时间，中院秦淮茹家。
小当下班进门，甩下包就开了口。
“传啥呢？”秦淮茹随口问。
“传棒梗的事。”
“棒梗？”她嗤笑一声，“提那小混蛋干啥？又偷又骗，还敢来祸害人？”
“我和他早就断了母子关系，你也早不是他妹妹了，他爱干啥干啥，跟咱半个铜板关系没有！”
小当赶紧摇头：“不是他作妖，是他出狱了。”
“就算他来找咱，我也绝不认！”
“啥？！”秦淮茹猛地抬头，脸色变了，“出狱了？跟咱有啥关系？他……不会又回四合院吧？可千万别来啊！”
小当摆摆手：“没来，听说被他那位‘贵人’开车接走了。”
“接走了？太好了！”秦淮茹长舒一口气，重重点了下头，“只要不来咱眼前，啥都好说！”
一听这话，她整个人松快多了。
“妈，您真没琢磨过，背后撑腰的那位‘贵人’，到底是谁啊？”小当随口一问。
秦淮茹摆摆手：“琢磨啥呀？人家又不是咱家亲戚，跟咱八竿子打不着，纯属他自个儿的朋友呗。”
“他朋友？他还有这种朋友？”小当一愣。
秦淮茹立马接话：“他在港岛混那么多年，认识几个有钱人，有啥稀奇？说不定就是当年那个团伙里的，对，就是骗人的团伙！他自己就是从那窝里爬出来的，如今旧同伙把他捞出来，怕是还想拉他继续干老本行呢！”
“可别想骗到咱头上！”
她挺直腰板，“我早跟他划清界限了，一刀两断！现在我当他不存在，他骗谁也骗不到我这儿来！”
小当没吭声，低头琢磨了一会儿，才轻声说：“也许……没这么简单。”
“没这么简单？”秦淮茹一挑眉，“小当，你这话啥意思？哪儿不简单？你想到啥了？”
她盯住女儿，见她眉头拧着，眼神发飘，心里咯噔一下，这孩子，准是有事儿。
“有啥想法，别闷着，跟妈说。”她伸手拍拍小当手背。
小当摇摇头：“真没想明白……就觉着，哪儿不对劲。”
“是你想多了。”秦淮茹摆摆手，不以为然。
小当点点头：“可能吧……是我多心了。”
说完就没再开口。秦淮茹见状，也没再追问。
这事就这么过去了。
反正对她来说，棒梗早就不是儿子了，户口本上抹了名，电话拉了黑，连影子都不愿想起。
“李建业同志！”
这时，后院传来一声喊。
来人穿着制服，肩章锃亮，是警察。
李建业正蹲在菜畦边拔草，听见动静直起身，抹了把汗：“哎哟，警官同志，您咋来了？”
心里却咯噔一下：警察不敲门、不打电话，直接上门，能是小事？
果然，对方开门见山：“李建业同志，今天来，是给您带个新消息。”
他脑中“嗡”地一响，果然是冲着何雨柱来的！
还能有谁？小当突然现身，当年那案子早被翻了出来，而带走她的，就是何雨柱！
“是……关于何雨柱的事？”李建业声音绷紧。
“对。”警察点头，“他很可能已经回来了。”
“真的？！”李建业眼珠子差点瞪出来，“人在哪儿？！”
“目前还在查，线索指向他已经入境，从东瀛过来的，极大概率就在京城附近，但具体藏哪儿，还没锁定。”
李建业深吸一口气，胸口热得发烫，等了十年，仇人终于露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