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走向崩坏。
在破旧巷子的墙壁上都挂着巡察局招人的告示。
而外面的街道上，就算此地偏僻，也时不时有巡察路过。
整座城市的安保力量正在急速飙升。
刚好。
大量多出来的编制岗位让无数追梦的人看到曙光。
两个垃圾桶旁边，企鹅少女蹲在地上，手指在地上画着圈圈，眼神满是幽怨。
“毕竟当时情况太紧急了，我卖你也是迫不得已。”
“好吧好吧，你到底想要我做什么？”
陆绝倒没有想要报复的想法，他只是想多了解这个自己生活了二十多年，却最近才恍然发现真实一面的世界。
“我不需要你替我做什么，你回答我几个问题就行。”
“真的吗？那太好了！咕咕嘎嘎！”
“嗯，你叫什么名字？”
“咕嘎！”
“你不用说你的口头禅，回答我的问题。”
企鹅少女摸了摸自己脑袋，有些困惑道：“我就叫咕嘎啊。”
陆绝短暂沉默，继续问道：“你来自哪里？”
“圣卡佩拉。”
“圣卡佩拉？这什么地方？”陆绝掏出手机搜索，却发现世界上压根就没有这个地方，他微微眯眼，兴趣大增：“具体在哪个地区？我是说自然地区。”
企鹅少女的毛毛虫眉头皱在一起，她似乎很是为难。
“你愿意说地名，却不愿意说在哪里。”
陆绝猛地怒喝：“你忘了你差点害死我！？”
“好吧好吧我告诉你.....”企鹅少女低着头，小声地说：“在帝国北部，暗影岛大都会，圣卡佩拉城镇.....不过你得答应我！你不能骚扰我家乡的人！”
陆绝有些麻了。
啥玩意？
暗影岛大都会？
佛耶戈在现实复活了？
“你等等，你说得这些地方.....”陆绝努力组织措词：“帝国？暗影岛？大都会？你确认这些地方是现实存在的？”
“那当然不是了。”
“我们在虚界。”
随着企鹅少女说出这句不亚于我铠他超的话，陆绝感觉自己的大脑褶皱全都被抚平了，他也算是明白为何张欣会认识企鹅少女，原来当真是老乡见老乡，刀刀碰枪枪。
“你来自虚界？”
“对啊。”
“你是怎么非常自然地当着一个人类的面说出这些的？”
“啊？难道不能说吗？”
企鹅少女的神色显得很困惑。
嗡！陆绝的感知力瞬间倾数爆开。
眼前这个披着企鹅衣服的女孩，感知所见的真实模样与肉眼所见并没有不同，实打实的血肉之躯，且没有任何诡气存在，只是体内有着另一种绯红色的光晕，充斥着四肢百骸。
但不排除自己的感知力仍旧无法窥见其真实一面的可能性。
“我是人类，你来自虚界，难道你不知道，我们双方是死敌？”
陆绝当场祭出永恒幽冥之刃，同时随时准备呼唤林雨晴出场。
他眼神狠厉。
企鹅少女先是一愣，随后看到陆绝充满杀意的眼神，顿时腾得站起来，怒气冲冲指着陆绝：“你要做什么？什么死敌？我是好人！你觉得我是坏人？”
“你是人吗？你不该是鬼？”
“虚界里面都是鬼。”
“炼狱山，酆都城，恶魔海，不是你们那的？”
企鹅少女嗡的一声，从背后的铁箱里里抽出一把造型奇特，酷似中世纪骑士剑的双手大剑。
“你以为就你有武器吗？”
“谁告诉你虚界只有恶灵的？”
“休想让绯红之月的荣耀沾上那些污秽的东西！”
气氛变得剑拔弩张。
陆绝深吸一口气，想起咕嘎在包子铺的行为。
如果是鬼，应该是无法直接进食人类的实体食物。
而且当初咕嘎的确是冲着杀死张欣去的。
他放缓语气：“那你跟我讲讲虚界吧。”
说着，他收起永恒幽冥之刃。
企鹅少女咕嘎警惕观察良久，陆绝双手一摊表示自己无敌意，这才让她犹豫着收起武器，啪得一声将双手大剑重新插进武器箱。
“我先说好，我只能说我知道的，而且是我愿意说的！”
“没问题。”
“你想问什么？”
“只要是有关虚界的信息都行。”
“哦。”
随后在咕嘎的讲述中，蒙着神秘面纱的虚界缓缓向陆绝展现了一部分真实面貌。
原来炼狱山，酆都城以及恶魔海，放眼整个虚界只是极小一小部分。
虚界的范围广阔到无法想象，意思并非疆域，而是范围。
虚界就像是宇宙里的病毒母体，吞噬融合过无数文明世界。
目前的蓝星文明，只是虚界吞噬过程中的其中一个目标。
因此虚界可以通往无数已经被入侵的文明世界。
这其中就包括咕嘎的故乡。
一个充斥着艺术，蒸汽，朋克，机械与神秘的古老文明。
根据咕嘎的讲述，从她出生以后，有了自我意识开始，就已经生活在虚界之中。
她居住在名为圣卡佩拉的城镇，该城镇位居暗影岛大都会。
里面有许多熟习机械蒸汽与古老神秘的人类。
“所以说，你的武器箱就是所谓的机械之力？”
陆绝狐疑地看向咕嘎身后的武器箱。
方方正正，通体银白，表面有着偶尔流动的银色线条。
如果细看，的确与现实任何国家的科技都沾不上边。
是很纯粹的机械工艺。
“那当然！这是我最信赖的伙伴！”
咕嘎很是自豪地向陆绝展示。
杀伤力爆表的银色双手大剑。
可以腐蚀任何金属的金色铲子。
随心所欲掌控的链条武器...繁杂缭乱，充满异域风情。
“既然你生活在虚界，那你们不会和邪灵发生冲突吗？”
“怎么会没有冲突！”咕嘎咬牙切齿：“该死的恶灵，已经让我的故乡圣卡佩拉死了许多朋友！我们教派建立的初衷就是消灭周围所有恶灵！那个妖艳的女人就是我的目标！可是没想到她竟然还供养着一个上位血魔，要是早知道，我就强行嗑药，提升境界一起干掉它们了!”
“嗑药？境界？”
原来在咕嘎所在的圣卡佩拉，所有人都信奉着机械与神秘之神。
他们通过药剂，训练和机械共鸣来强大自己。
入门为机械战斗师，称为初学者。
接着是感应机械，产生共鸣，人械合一，称为掌控者。
能成为掌控者就已经是圣卡佩拉的中流砥柱。
而那些支撑圣卡佩拉的强者，都是已经机械飞升的存在，称为飞升者。
但放眼整个虚界，各地区虽然境界规则不同，但总体可以分为五个层次。
六星级的血魔只处于第二层次，摆脱了虚界邪灵炮灰的命运，算得上精英怪。
而第三层次，便是能够掀起灭城风暴的灾祸，是横行在虚界各地区的超级病毒，陆绝暗自猜想，估计让镇魔八部头疼的江白湖水鬼只是第三层次的入门者。
第四层次，鬼神，盘踞各地所有恶灵头顶的绝对至尊。
第五层次，咕嘎说她也不知道。
就连第四层次的鬼神，她也只是知道点皮毛，听说过两个名讳。
陆绝严重怀疑虚界并非只有五个层次，而是咕嘎顶多了解到第四层次，所以她觉得虚界的上限无非就是再上一个台阶，也就是所谓的第五层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