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谧的卧室里,流淌着温馨暖黄的光芒。


    谭衍舟回到家时,就将马甲给脱了,眼下穿着一件深灰色丝质衬衣和纯黑的西裤,衣摆利索地扎进裤子,又被一圈皮带扣住。


    男人眸色不动,望着妻子低下头,看着很大胆,事实上迷茫又生涩,怎么下口都不知道。


    明明什么都不会,连经验都没有。


    一个笨拙的、试图讨他欢心的傻姑娘。


    谭衍舟叹了口气,掌心宽大,捏着李婧玫的下巴,“不用这样。”


    “您不喜欢吗?”她的脸颊贴着男人的小腹,仰着头,眼睛很干净,没有半点引诱的成分。


    她是真心问出这个问题。


    谭衍舟的眼皮跳了跳,笑了,“我有说过这种话吗?”


    “您不记得了?”李婧玫眨眨眼,提醒他:“之前在床上,您好奇过。”


    什么样的情况好奇,当然是被她……


    男人眸色暗沉,弯腰,吻着妻子的嘴唇,轻笑道:“笨蛋,那是跟你调情说的话,当不得真,我怎么舍得让你吃呢?”


    他的妻子太乖了,但有些口子真的不能开。


    不然,他一定要将她弄脏。


    李婧玫微微睁大眼睛,“我以为您喜欢。”


    女孩抬手攀住谭衍舟的宽肩,像小猫舔水似的,轻轻碰了碰他的薄唇,声音又轻又细:


    “我都可以的,谭先生,我不在意,真的。”


    “以后吧。”他顺势将人抱起来,“现在,我更想做另一件事。”


    李婧玫抱着他的脖子,总能用天真的语气,说出让人欲念横生的话:


    “是要做了吗?”


    “坏孩子,一到晚上,脑子里全是这些。”


    他笑着拍了拍女孩的翘臀。


    李婧玫动了动,裙摆漾开,像一簇花,她轻轻哼了哼,略带控诉:“明明是您每天都要的……”


    除了她的经期、还有他出差的日子,夫妻生活哪天缺席过?根本没有,每天都不落。


    她都习惯了。


    “不急,让我好好看看你。”


    谭衍舟第一次看妻子穿鱼尾裙,难免想探索一番。他把人放在L字形的沙发上,李婧玫躺下后,又想爬起来,被男人按回去。


    “乖乖躺着。”


    他站在沙发旁,居高临下打量她。流金色的裙面华光溢彩,像绸缎似的,裹着妻子窈窕又性感的身段,她披着乌黑的长发,有些散在身后,有些落在锁骨,还有一两缕很俏皮,钻到白皙细腻的沟壑间。


    李婧玫被他看得浑身发热,不安地动了动,怯生生喊他谭先生。


    “真的很像一条小美人鱼。”谭衍舟用欣赏又爱慕的眼神看着她,“我应该给你买很多的珠宝钻石,搭上更配了。”


    他爱不释手看了会,单膝跪在沙发上,俯身靠近她,修长的指节在妻子的身段上探寻。


    “您在找拉链吗?”


    李婧玫有些紧张,咬着下唇,又松开,水灵灵的眼神落在他俊朗沉稳的面容上。


    她已经适应和他做那些亲昵的事。


    会让她快乐、流泪,也会在结束后生出浓浓的眷念和不舍。


    “找到了。”他说,将藏匿起来的、一枚小小的拉链沿着裙面拉开,就像在拆一件礼物。


    李婧玫卷翘浓密的睫毛抖了抖,悄悄揪紧身上的沙发。


    “这是什么?”


    谭衍舟注意到她的胸口,有两枚薄薄的、肤色的小片,中间被扣起来。


    李婧玫看着他的手,小脸通红,低声说:


    “那是胸贴,穿裙子的时候,用它比内衣更方便。”


    谭衍舟问:“直接撕开吗?”


    “嗯……”她细若蚊蝇应着。


    男人秉承着求知好学的态度,亲手撕开。


    失去束缚后瞬间解脱,在橘黄的灯光下闪烁着细腻的莹润。


    李婧玫没眼看,抬起手臂搭在眼睛上,整个人燥燥的。她忽然觉得这样的情形,比俩人上床时更羞。


    谭衍舟亲了亲,继续剥开俏生生的美人鱼,忽然,指尖一顿,目光停在某处。


    他蓦地笑了,倾身压住妻子,拨开眼睛上纤细的手臂,不轻不重咬她的颈侧,又细细衔着,问她:


    “怎么还穿丁字裤?嗯?”


    一开始,只是想脱掉妻子的鱼尾裙。但裙子之下,有意思的东西还挺多。


    李婧玫已经很害臊,动弹不得,弱弱解释:


    “这样裙面不会有印痕,会更好看。”


    “会不会难受?”男人一边亲她的脸蛋,一边问。


    女孩老实回答:“刚开始不适应,会的。但多穿会就习惯了,也还好。”


    谭衍舟挑眉,“我看看。”


    “……”李婧玫一想到那种画面,就觉得没脸见人,她抓住男人的臂膀,可怜兮兮地摇头:


    “不要了好不好?哪有您这样的。”


    谭衍舟却说一不二,显得有些强势,“听话。”


    李婧玫红了眼眶,抗争不了,只能窝窝囊囊顺从。


    她不敢看男人,害怕看到他,就会顺势看到自己那样……的模样。太糟糕了。


    虽然视觉没有,但触觉却异常清晰。


    单薄的、零星一点的可怜布料被脱掉,目光灼灼,似乎要发烫。


    李婧玫一不小心碰到了耳朵。


    她心头一惊,睁眼看去,下一秒,瞳孔骤然紧缩,喉咙里的声音变了调:“谭……谭先生……”


    她险些哭了:“您别……太脏了。”


    李婧玫对他有尊敬、有依赖、有爱慕,但她唯独不敢亵渎谭衍舟,更不敢让他——


    可现在。


    这一幕快让她疯掉,但随之而来的,还有更隐秘的情愫。


    这个高高在上的男人在……


    李婧玫的胸口剧烈起伏,谭衍舟又亲了亲,掀起眼皮,越过妻子可爱的小腹,深邃的眼神锁定她的神情,声线低沉沙哑:


    “不脏,宝贝身上很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