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婧玫在港城学了两天,收获颇丰的同时,小臂也被戒尺打出几道红痕。


    返回京市前,冯逸贤还给她布置了接下来半个月的作业:


    “回去画一部完整影片的分镜图;再看三部史坛影片,半个月后回来给我汇报内容;最后,有空去街头巷尾观察生活和路人。影视这行,最忌讳脱离地气儿!”


    李婧玫表示知道了。


    回程途中,谭芮可看到她的手,一边轻轻揉着活血化瘀,一边嗷呜叫唤:


    “我已经尽力了,如果大哥要是问起,你一定要帮我说话啊!”


    她的零花钱已经经不起折腾!!!


    李婧玫笑道:“会的。毕竟都是我的问题,没有跟上老师的教学进度,受罚也跟你无关。”


    她这两天哭得太惨,倒不是被骂的原因,而是疼。


    不过疼也没事,她是真的学到东西!


    落地京市后,谭芮可要赶回学校,李婧玫坐车回缦海西府。


    小冬叽叽喳喳道:“太太,这几天您不在,我和丁叶姐都想死您了!”


    李婧玫笑道:“那下次过去,也带上你俩!”


    回到家后,兰姨端来暖身的甜汤,盯着李婧玫,让她赶紧喝了。


    “对了太太,昨天有人送东西过来,说是您之前在珠宝展销会购买的腕表和胸针。我已经给您放到卧室了。”


    上次明星佩戴的珠宝,大部分都是样品,下单后还要等大半个月才能配送到手。


    李婧玫咽下甜汤,露出甜甜的笑:“麻烦兰姨了。”


    她吃完东西,上楼回屋,两件锦盒放在梳妆台上。李婧玫打开看了,准备等谭先生回来送给他。


    她又去衣帽间,准备拿睡衣洗澡,结果,目光一僵。


    李婧玫羞得面红耳赤:“……”


    怎么又被找到了?!


    只见储物格里,叠好的蕾丝内裤上,摆着根东西。


    赫然是她当初藏起来的成人用品之一。


    -


    晚上九点,谭衍舟忙完回到家,臂弯搭着一件西装外套,身上穿了单薄的银灰衬衣和黑色马甲。


    他似乎很热,袖子挽到臂弯,问兰姨:“太太呢?”


    “在书房画图呢。”兰姨闻到一丝很淡的酒香气息,又道:“需要让厨师给您做醒酒汤吗?”


    男人淡声:“不用了。”


    他回到卧室,去衣帽间拿睡衣,忽然想到什么,又绕到女士更衣间,拉开其中一格抽屉,果然,里面除了摆着妻子的内衣内裤,那条东西已经不见了。


    已经看到了……


    谭衍舟轻轻笑了笑,进了浴室。


    另一边,李婧玫恨不得左右开弓,一起手绘分镜图。


    经过两天高强度的训练,以及老师教的各种技巧,她现在的进步越来越大,对镜头的把控感逐渐加强。


    谭衍舟洗完澡,进来时,就看到这一幕。


    妻子端端正正坐在他的办公椅上,握着铅笔埋头苦干,左手边是画完的素稿纸,垒了小小一摞,右手边的纸张更崭新,四四方方没有棱角。


    他轻声走过去,也不出声,只是拿起分镜图看了看。


    还别说,画得有模有样,还不赖。


    “您觉得怎么样?”李婧玫头也不抬,问他。


    谭衍舟淡笑:“很不错。手绘风格简单,但画面信息一目了然,分镜之间有连贯的叙事逻辑,节奏也不拖沓。”


    “我的妻子不愧是有天赋的天才,才学两天已经进步神速!”


    李婧玫仰头望着他,惊叹:“您还懂这个?”


    男人挑眉,淡笑:“小时候耳濡目染过。”


    “等我画完这张,我有东西要给您。”


    “不着急,慢慢来。”他边翻边看,又问:“学习了两天,感觉怎么样?苦不苦?”


    “不苦呀,老师对我简直是倾囊相授!”


    又过了七分钟,李婧玫收笔,拉着他回到卧室,从化妆台的抽屉里取出两个锦盒,红唇一张一合。


    “上次珠宝展销会,我给您挑了两件礼物。”


    她先取出腕表,给谭衍舟戴上,又不太好意思,腼腆道:


    “虽然都是花您的钱,但您放心,以后等我赚钱了,我用自己的钱给您买!”


    “我们是夫妻。我的也就是你的,不用分得这么清楚。”


    谭衍舟失笑,无边框镜片下的双眼,深邃又直勾勾,专注地盯着她。


    妻子这么小就嫁给他,而他,也理所应当承担起妻子的所有花销。不然他赚了这么多钱,还能给谁花?


    等她给他戴好了,男人才看向自己的手腕。


    “很好看,我很喜欢。”


    谭衍舟去搂她的腰肢,低头,薄唇已经追吻上去,衔吮着红润的唇瓣,轻声道:


    “不能辜负宝宝的一片心意……以后,我都戴着它。”


    才分开两天,李婧玫感觉很久没有被他亲过了,指尖攥紧男人的衣摆,身体已经软化,张着嘴乖乖回应,溢出细细的嗓音。


    良久,李婧玫瘫在他怀里,脸蛋酡红,换着气。


    谭衍舟的手臂揽着她,目光扫了眼另一个锦盒:“这个又是什么?”


    “给您买的胸针。”她想起谭芮可的提醒,仰头,顶着双清澈透亮的眼睛,细声细气道:“就是不知道您会不会喜欢。”


    男人打开一看。


    黑丝绒的填充棉上,赫然卡着一枚银白色的木兰花胸针,点缀着细碎又完整的钻石,火彩灼灼。


    整体设计风格清雅矜贵,和女款的不一样,倒是很适合光风霁月的绅士佩戴。


    谭衍舟扬眉,几乎一下子猜中妻子买下它时心里在想什么。


    看来他在妻子心目中的形象特别伟光正啊。


    “我一看到它,就觉得很适合您。”李婧玫很实诚。


    谭衍舟微微勾唇,“下次参加重要场合时,我一定戴上这枚胸针。”


    第一次使用,总得挑一个万众瞩目的时刻,才能不辜负妻子对他的心意。


    她眼睛亮亮,“我也要看!”


    “好,也给我的宝贝看。”谭衍舟合上锦盒,轻轻捏了捏她的鼻尖。


    俩人相视一笑,李婧玫咬着唇,对他的喜欢快要透过干净清透的眼睛流出来。


    她轻轻拉着谭衍舟的睡衣往床边走。


    他似笑非笑,一步步跟着妻子过去。


    李婧玫跌坐在床边,望向面前高大挺拔的男人。她仰着头,乌黑浓密的发丝垂在腰间,露出一张白里透粉的面容,红唇齿白,又乖又清纯。


    但妻子做的事,又大胆到极点。


    她抬手,轻轻碰了碰男人的裤料,就是不说话。


    谭衍舟淡笑着,捏起妻子的下巴,低头吻上去。俩人一边接吻,一边……


    又过了会,李婧玫喘着气,微微垂头,肩后的发丝滑至胸前,遮住半张艳粉的漂亮脸蛋,衬得鼻尖精巧,唇瓣潋滟生姿。


    谭衍舟站在妻子面前,一只手牢牢按住单薄莹润的肩膀。


    他仰头,露出锋利深邃的轮廓线条,急促地吞咽喉咙,颈侧的青筋顺着弧度微微起伏,整个人充斥着浓烈的欲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