奶油小泡芙?
亏他敢说!
李婧玫被他调侃得羞恼,抬起软绵绵的脚,大着胆子踹了踹男人的腹肌,嗔怒:
“不许说了!”
一开口,平时温声细语的声音,都已经叫哑了。
谭衍舟顺势捏着妻子的脚,亲了亲脚背,笑道:“现在抱你去清洗?”
“我要纸巾。”
李婧玫感觉兜不住了,小声控诉他:“一点服务意识都没有。”
以前他戴着,完事后还会给她擦一擦,再抱去清洗,但是今晚结束了就没有,反而还坐在那里看着,任由东西淌出……
谭衍舟怎么可能没有服务意识,他很乐意伺候自己的太太,甚至喜欢她骑在自己头上作威作福。
男人嘴角啐着笑,摆出一副君子坦荡荡的姿态:“因为好看。”
李婧玫:“???”
她羞得脸色爆红,抄起枕头软绵绵砸过去。
“以后还是戴着吧!”
在外说一不二、叱咤风云的谭董,这会被抱枕爆头了,仍摆出一副笑盈盈的模样,就这样专注又温情地注视着妻子跟自己玩闹。
他心里升起诡异的满足感,抽出纸巾给她擦干,丢进垃圾桶,又将人打横抱起,往浴室走。
“小心点,别流到地上。”
李婧玫一只手搂着男人的脖子,另一只手不轻不重打他嘴巴。
谭衍舟反而还凑上去亲妻子的手心。
浴室里,李婧玫舒展手脚,闭起眼睛,任由男人伺候自己,清洗干净,只是偶尔仍会挨两巴掌。
“咬什么咬,还没吃够?”
李婧玫瞪他,呛嘴:“洗就洗,那么深干什么?还怪我!”
折腾一阵,夫妻俩才回到床上,被套床单换上新的,谭衍舟抱住妻子,拍着她的背,慢悠悠哄人入睡。
-
第二天下午,李婧玫才睡饱。
她起床洗漱,也不知道是不是错觉,总觉得昨晚清洗的时候没有弄干净。
她贴了张护垫,换了身衣服遮住那些痕迹,然后下楼。
谭芮可早就到了,这会坐在客厅,上半身窝在沙发里,长腿往茶几一搭,比在自己家还要惬意。
她怀里抱着一盒点心,听见动静,回头看了眼,眼里闪过惊艳。
漂亮就不说了,身材还好,人往那一站就能闻到香风。
可恶,大哥何德何能!
谭芮可笑道:“玫玫,你要吃冰淇淋奶油小泡芙吗?”
“不不不用了,可可你吃吧。”李婧玫现在已经不能直视泡芙。
“你变了,你可是我的饭搭子啊!”
谭芮可又往嘴里塞了一个,站起身:
“走吧,趁电影开始前,咱们先去吃晚饭,我跟你讲有家干锅可好吃了,上次我和室友——”
下午五点,谭芮可开车载着李婧玫,来到大型商场的地下车库。
她解了安全带下车,听见不远处爆发激烈的争吵和得意洋洋的笑声:
“那是你亲哥,你怎么能帮着李念娣害他!”
“唐诗雨,我和你妈对你很失望,告诉你,以后休想从我们这里拿到一分钱!”
“不给我?那你们还想给谁?唐家郁那个蠢货已经进去了,惹恼谭衍舟,他这辈子都别想出来,现在我才是你们唯一的孩子!”
“你们没有传宗接代的儿子,只有我一个女儿,叫唐诗雨!”
谭芮可也听见了,抱臂靠着跑车,“有时候这京市就是小哈。”
李婧玫收回视线:“走吧,去吃干锅。”
俩人准备乘坐电梯上楼,结果这时,谭芮可忽然道:“呐,你们找了一个月的李婧玫,就在那。”
唐家夫妇扭头,看到李婧玫,已经顾不得找唐诗雨算账,下一秒直接冲过来,抓着她的手,哀求道:
“念念,看在阿姨的面子上,放过家郁吧。”
“对,算叔叔求你了,我和你阿姨就只有他一个儿子,以后还要靠他养老送终。叔叔向你保证,只要这次让家郁出来,我一定把人带回去,不再让他打搅你,行不行?”
李婧玫被拽住,隔着虚空,看到唐诗雨拎着车钥匙站在对面。
对视了两秒,她率先移开目光,开车离开。
李婧玫看着老泪纵横的两人,声线平静:
“这一切都是他自作自受。”
闻言,唐母直接翻脸,骂她:“李念娣,你还有没有良心?!”
“你忘了小郁从小到大对你的好了吗?要不是他,你和李招娣都不能活着长大,就算能活着,也早就被王小芬和李志刚卖给其他老男人,哪还有你现在的风光!”
李婧玫淡笑,字字珠玑:“我没有良心?我要是没良心,去年暑假他就进去了!”
那时,唐家郁把王小芬三人接到京市,试图拿他们对付她。
她念在小时候的旧情,心软了,让谭先生放他一马。
“诚然,唐家郁小时候确实对我和姐姐都很好,我也感恩他,但后面,我所经历的一切苦难都源于他,是他毁了我姐姐的生活、也是他为了一己私欲让我错失上大学的机会!”
“那小郁做这些也是因为爱你,不想失去你啊!”唐母狡辩道。
李婧玫冷笑:“我不稀罕这样的喜欢,也恶心这种为了得到一个人就要用毁掉她的方式!”
如果唐家郁从始至终都像儿时那样,没有偏执、没有病态、没有为了私欲不择手段,是一个温和正直又开朗的邻家哥哥。
那她最后就算去外面读大学,也会铭记他对她的喜欢和付出,最后也是能够结婚的。
唐母被她说的话噎住。
儿子做的那些事,他们做父母的都知情,但权衡之下,还是选择偏袒。
唐父沉声,盯着李婧玫:“所以这事一点商量都没有?”
唐母的愧疚也只有一瞬间,最后还是顶着狰狞的脸,附和道:“李念娣,做人做事别太绝。”
李婧玫听笑了,直视两人的眼睛,嘴角的弧度敛平:
“所以呢?你们也想进去陪唐家郁吗?”
“我看也不是不可以。”
谭芮可收起手机,忽然接话,轻描淡写的声音,充斥着上位者的傲慢与轻蔑。
话落的瞬间,商场的安保乘坐电梯赶过来,对李婧玫和谭芮可毕恭毕敬:
“太太,三小姐。”
“这里有两只阿猫阿狗烦死人了,还不赶紧带走?”谭芮可翻着白眼。
安保们立即上前捂嘴,将人擒住。
谭芮可挽着嫂子的手臂,嗤笑:
“真有意思,跑到谭家的商场搞威胁这套,两个大蠢货生了一个小蠢货,蠢得整整齐齐。”
李婧玫没忍住,噗嗤笑出声,“好会骂,可可也教一教我?”
“成啊,改天带你去冯女士那里进修,出师后的厉害程度,能把大哥骂得狗血淋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