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孩子教育】
谭霖和谭阅宁过完三岁生日,疯玩了一整天。
晚上九点半,姐妹俩已经洗香香躺在床上睡着。
李婧玫放下绘本,一人亲了一下,给她们盖好被子,起身离开,轻轻关上门后,对负责照顾的女佣们交代了两句,然后去找谭衍舟。
书房里,男人已经开完临时的线上会议,此刻握着钢笔,在摊开的笔记本上写东西。
李婧玫推门进来,就看到这幕。
“还在忙吗?”她轻声问。
闻言,谭衍舟抬头,笑道:“已经结束了——来。”
他对妻子招手,很温柔,李婧玫绕过办公桌,自然而然坐在大腿上。
男人放下钢笔,搂住妻子的腰肢往怀里带,爱不释手般,亲她的耳朵、脸颊、唇角、颈部,低沉磁性的嗓音透露出一直不变的生理性喜欢。
“小霖大宁都睡了?”
“嗯,今天玩累了,睡得很快。”李婧玫被亲得很舒服,明明不是炽热的接吻,还是会软掉,依偎在他的胸膛。
谭衍舟抚摸妻子白净的脸庞,淡笑,低头咬住红唇的唇瓣。
李婧玫‘唔’了声,乖乖张开嘴。
从结婚到现在,已经快九年了,大多数夫妻会面临的七年之痒,在他们这里完全没有。
每一天都在热恋中。
良久,深吻结束,李婧玫满脸通红,喘着气,平复紊乱的呼吸。
谭衍舟假装没有察觉妻子的难耐与小动作,嘴角挂着一丝恶劣的笑意,拿起桌上的笔记本,温声问:
“宝贝要不要看一看?”
李婧玫被勾得不行,凶巴巴瞪他。
“看我干什么?”谭衍舟装傻充愣,屈指挠她的下巴,“想要了?”
“不想!您今晚别跟我一起睡了。”
她重重一哼,还是接过笔记本,压下心底的渴望,认真看上面的内容。
谭衍舟微笑拒绝:“那不行。”
“emmm……”李婧玫看到他写的东西,瞬间梦回二十岁,那年,谭先生也给她手写了未来指导规划。
而现在手中这份,是关于孩子的教育,还没写完,目前主要分为五大类。
——性别与安全、寻找支点、构建财商、权力体系、接纳挫折。
她仰头问:“三岁会不会太早了?能听懂吗?”
“不早,每个阶段会有不同的教育方式。”谭衍舟解释:“不会太深入,先让她们有这个意识。”
他不是传统旧派的男人,女儿一样是香火,就该以继承人的标准培养。
李婧玫依旧开团秒跟:“好!”
浅浅聊完女儿们的教育问题,夫妻俩回到卧室,去浴室洗澡,谭衍舟给妻子脱衣服的时候看到……不由得挑眉,轻扇,戏谑道:
“这么多?”
李婧玫私底下非常胆大包天,闻言,抬脚踩着这张英俊非凡的脸,还笑嘻嘻的,嘴里一如既往称呼‘您’。
“您不喜欢吗?要您我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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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第二天早上,餐桌只有父女三人。
谭霖用勺子轻轻搅拌鲜虾馄饨,望着威严沉稳的父亲,稚声稚气问:
“爸爸,妈妈呢?怎么不起来和我们一起吃早饭呀?”
谭衍舟面不改色道:“妈妈昨天陪你们玩得太累了,要多睡会,吃完饭不许去打搅。”
谭阅宁顶着两个小揪揪晃悠,质疑了:
“可是妈妈跟我和小霖玩的时候,一点也不累呀。”
“因为玩的时候大脑会分泌多巴胺,让人精神奕奕的同时,也会降低疲惫。”谭衍舟一本正经转移话题:“吃完早餐去书房,我们聊聊天。”
姐妹俩面面相觑,不由得挺直肩背,异口同声:“好!”
半个小时后,书房里,办公桌外侧安置着两张椅子,谭霖和谭阅宁规规矩矩坐好,双手交叠压着桌面,一副乖宝宝认真听讲的样子——但这都是假象,皮起来能把人折腾疯。
谭衍舟给她俩各自发了一份订好的文件。
“爸爸,这是什么呀?”谭霖现在能识六百个左右的字,但仅限图形记忆,而非理解各方面的含义。
男人摸了摸女儿的脑袋瓜,淡笑:“一份亲子纲要。但不重要,只是一个仪式感。”
“钱?财?权力?”谭阅宁一边翻,一边抓重点,脆生生念着:“坐斤?不不不,是挫——折,嗯!”
谭衍舟坐在她俩对面,以非常温和慈父的姿态聊天:
“跟我说说,你们对钱的了解都有哪些?”
谭霖奥特曼举手:“钱可以动起来,用于买卖交易;也可以存起来!当然啦,它还可以表示商品的价值。”
谭阅宁紧随其后,单手托腮:
“其实吧,我觉得钱本身没有意义,只是账户上的一串数字,还是一沓纸。但是呢,大家要生活,没钱又万万不行,就像集团里辛苦工作的哥哥姐姐叔叔阿姨们。”
男人脸上挂着淡笑,让她们继续畅所欲言。
“要是钱不值钱了,他们的幸福感就会大打折扣。哎。”
“再加一条,如果买卖的东西更贵,生存压力就会变成一座山。所以说人找钱好累噢。”
“如果钱追人跑就好了,但我认为这种特殊,只存在极少部分人手中。”
“赞同,就像我们的私人账户,里面的钱都超过九位数了,是多少人几辈子都无法挣到的数目。”
“那这样看钱可以带来自由,换取时间。”
“可我总觉得哪里不对劲,应该还有比钱更重要的东西。”
“……”
“……”
姐妹俩你一言我一语,想到哪说到哪,倒是有一点头脑风暴的雏形。
期间,谭衍舟还细心地倒了两杯水。
最后,他笑道:“聊了这么久,钱作为货币,本身不产生任何价值。但是,和钱相对应的财,就完全不一样。至于为什么不一样呢?”
“来——小霖大宁,爸爸陪你们玩场富翁游戏。”
谭衍舟从抽屉里取出提前准备好的早教玩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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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一家四口】
关于三岁的启蒙教育,谭衍舟和李婧玫做到尽职尽责。
两个孩子也完美继承父母的优良基因,除了——
“完蛋啦,我这次的数学怎么才考三十分,还越补越低!”
这天上完私教课,五岁的谭阅宁拿着试卷,圆溜溜的大眼睛瞪得老大,明明做的时候信心百倍!
被司机和保镖送回家,她没有看见爸爸妈妈和小霖,问:“兰姨,他们呢?”
“先生太太在花房,大小姐也才过去。”
“好嘟,谢谢兰姨!”
谭阅宁飞奔过去。
家里改建了一座恒温花房,原因很简单,爸爸一年半前迷上栽种花卉,每个品种开出的第一朵,都会摘下来送给妈妈。
而妈妈在宾大攻读MBA时,爱上交际舞,尤其喜欢拉着爸爸跳。
所以,最后花房成了他俩闲暇时,呆得最多的地方。
果不其然,谭阅宁走进花房,听到悠扬的轻音乐。
她歪头看了眼,复古的喇叭留音机上放着黑胶唱片,指针一圈圈转着,往里走,看见正在花丛里跳舞的父母,以及双膝跪在沙发上、趴着椅背的姐姐。
谭阅宁学着她的样子,双手托腮道:“小霖,我可能基因突变了。”
爸爸很厉害,管理大集团,样样出类拔萃。
妈妈也厉害,国际知名大导演,名下好几家大公司,去年取得MBA学位。
怎么就好竹出歹笋了呢?
谭霖拍了拍她的脑袋,顶着一张乖巧的脸蛋,笑眯眯安慰:“没事的大宁,克隆人嘛,难免会有一点点小瑕疵,嘻嘻”
谭阅宁决定和她来一场自由搏击。
她俩调皮的动静不小。
李婧玫余光瞥见,笑道:“又在闹了。”
“没关系。”谭衍舟很清楚女儿们只是玩闹,轻抬手臂,“我们跳我们的。”
妻子从手臂下转了一圈和他拉开距离,裙摆荡漾,扫过男人的西装裤,但下一秒,又被谭衍舟牵着手拉回来。
李婧玫被带到怀里,被宽大的手掌握住腰肢。
谭衍舟低头吻上妻子的唇瓣。
正在自由搏击的姐妹俩,看到这一幕,也不打架了,在沙发上蹦蹦跳跳鼓掌,笑嘻嘻喊:
“爸爸妈妈羞羞!”
李婧玫被起哄得脸皮发烫,双手攀着男人的肩,亲完后,埋进宽阔结实的胸膛。
谭衍舟紧紧抱住妻子。
如同拥抱了整个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