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日后?
陆景天此刻的内心那叫一个高兴。
毕竟三日后便能有机会结识太师,这是多少校尉梦寐以求的?
乔慕呐,乔慕,天要助我,你拿什么和天斗?
与此同时。
乔慕等人正围坐成一圈,一个个面色凝重,显然内心都藏了不少事儿。
她看了一眼高位上的太傅,内心有怨言却又不敢多说一句。
太傅下手实在是狠。
她知道太傅不会再下心思去营救孙欢,但她再也没想到他会动手杀了孙欢。
思索时,耳边传来太傅冷厉沉着的声音。
“陆景天显然和以前大有不同,我们不能够子再让他继续调查府衙一案,否则迟早会查到我们头上。”
他的手指敲打着桌面,扫视着众人。
林枭是个无勇无谋的世子,官家之间的斗争,他从来都不拿手,只能将眼神放在了乔慕身上。
乔慕看向太傅冷厉的眼神,此刻内心犹如被烈火炙烤一般,快爆出了嗓子眼。
半晌后,她才从肚子里搅腾了那么一句话出来。
“太傅大人,三日后是太师的族宴,我今日瞧见谢大人去了锦衣卫,极有可能他是去邀请陆景天的。”
太傅一听,眉眼一皱。
“你的意思是,太师想要拉拢他?”
“是。”
太傅拨弄着手中的茶碗,周围的气氛顿如深冬。
这不是好事。
太师与自己一直都不对付,他也隐约嗅到了自己计划的苗头。
现如今他还想要拉拢陆景天,明摆的是想通过他来扳倒自己。
不行,绝不能让他那么做。
乔慕见太傅,有些犯愁,索性上前一步窃声道:“武悦大人,太师的族宴,通常都是比试诗词歌赋。这诗词歌赋,皇上最为喜欢。”
武悦一听,顿时明白了乔慕的用意。
“你的意思是,让皇上前去参加族宴,让陆景天当着皇上的面,丢人现眼?”
“没错。”乔慕点点头,又补充道:“陆景天我很清楚,此人诗词歌赋的水平可谓是相当差劲。”
“可锦衣卫诗词歌赋差劲一些,这是情理之中。”
武悦不解,这么做,对陆景天毫无伤害,是何意义?
乔慕见武悦不解,又立马解释道:“大人,大悦王朝对锦衣卫的考核相当严格,不仅武考要过关,文考更是严格。而陆景天是我当年帮他走了后门,文考找人替考过后,才当上的锦衣卫。”
武悦当即便明白了。
“极好,那三日我便找机会和皇上一起前去沈云家中参加族宴,借机陆景天提笔作诗,揭穿他替考的真相,借皇上的手除掉他。”
此刻的陆景天正沉浸在愉悦之中。
丘二娃似也听说了,一脸激动的凑到他跟前羡慕道:“老大,三日后真的是个好机会!你这要是表现的好,这不就有机会靠上太师了?”
“瞅你这话说的,那不叫靠,那叫太师的欣赏。你现在给好好的学学怎么说话,待三日后你老大我推荐推荐你,给你升个小旗当当。”
丘二娃见陆景天这么说,立马抱住了他的手臂,满脸感动。
“老大,小弟我跟你这辈子有福同享,有难同当!”
他说着,猛地想到了什么,眼神突变神秘兮兮说:“老大,听闻太师的族宴是诗词歌赋为主的聚会,我记得你文考是找人替考的吧…会不会露馅?”
陆景天一听,脸上表情也变得有些沉重。
这可是个难事儿了。
读书时代背了那么多诗,拿谁的诗去展示自己?
李白?杜甫?还是曹植?
要不还是用白哥的吧,开口便能封神!
一句仙人抚我顶,结发受长生,不得给他们吓的一愣一愣的?
丘二娃见陆景天满眼沉重,连忙想了个法子。
“要不提前背点打油诗,最后再说自己常年破案,疏于阅读糊弄过去?”
陆景天一听,连忙摇头:“不必不必,你等老大我的好消息便行。说不定这次下来,你老大我还能被封个诗仙的封号呢!”
“真假的?”
“你老大我门路多,你不懂。”
陆景天与丘二娃打闹完,起身往苏府走去。
最近三日他打算将案件搁置,待结识了太师以后两边一并调查。
这么做,会调查的更加快速精准。
时间飞逝,很快便到了太师族宴。
陆景天今日特意穿上了最得体修身的衣裳。
由于太师府在皇城内,离苏府有段距离,所以他找了一匹马准备进入皇城。
至于为什么不坐马车。
马车太贵不说,重点是骑马够帅!
他一路驰骋在路上,所到之处,皆是惊叹与夸赞。
“那便是陆总旗!他骑马的姿势真是让人垂涎三尺。”
“年轻人肌肉真是结识,我要是年轻个十岁,真是想给他提过来藏屋里,来个娇屋藏精!”
陆景天早已习惯这样的夸赞。
人太优秀,总会有这样的苦恼。
当然,并非苦恼他们夸赞自己,而是苦恼他们对自己的夸赞根本不够!
很快,他便进入了皇城,来到了太师府门口。
他正准备下马,却猛然发现了远处一辆金顶玄盖的马车缓缓驶来,停在了太师府门口。
马夫是一名女子,她轻轻撩开马帘轻声道:“娘娘,太师府到了,您下车小心些。”
这时,从马车内伸出了一支嫩白如玉的纤纤手。
接着便看见一头乌黑秀丽的长发打洒落在手背。
一名长相端庄大气,明艳惑人的女子从马车上走了下来。
她站稳的瞬间,周围的气场似乎都跟着变的明媚了起来。
四周的路人,也忍不住驻足观看。
有的甚至屏住呼吸,不敢大声喘气,生怕惊吓到了这位天仙般的女子。
“这女子,好生美艳。”
“我从未见过如此绝丽动人的女子!”
陆景天看的也有些懵。
此女的身材以及面容,是他迄今为止,见过最为美艳的存在。
够劲儿的!这要是能碰上一下,那真得要哆嗦到变成人干。
若是没猜错,此人应当是大悦王朝最为年轻的太后,沈昭月了。
怪不得老皇帝死之前都要纳进后宫,不愿她被其他人夺取。
换作是他自己,也会这么做。
越是绝色的东西,越想占为己有,揉进骨髓。
“可惜了…”
可惜年纪轻轻便驾着这么一个身份,独守空房。
要是有机会,还真想安慰安慰她。
不为别的,单纯就是希望她的世界能够被阳气填满。
此时,沈昭月似是发现了他,转头望去。
望过去的一瞬间,她的右手一紧,心也跟着跳漏了半拍。
两人就如同千年相见一般,站在原地对视,恍如隔世。
半晌后,一旁婢女凑到她身边开口道:“娘娘,还没看够呢,可别忘记您现在的身份,会给他带来危险的。”
沈昭月听后,只能不舍的将眼神从陆景天身上挪开看向身边婢女:“扶我进去。”
陆景天跳下马背,抬手摸着下巴,一脸不解。
沈昭月看自己的眼神为何带了一抹拉丝的情愫?
难道她跟原主之间有着不为人知的过去?
很可惜,这段记忆仿若消失了一般,陆景天无法读取。
“若真是如此,对自己还有好处。”
陆景天说着,大步跨进了太师府。
林琳想说不苦,但想到安音身体柔弱,需要休息,如果她坚持要守夜,安音恐怕不好意思自己睡,到时也跟着她一起守,那她就害苦了安音,转头看了看暮瑾言,点了点头,没再坚持。
中年男子一脚踩在那倒在地上为首青年的胸口,一脚又将为首口袋里的热武器直接踩坏。
吉米朝着金鹏点点头,随即发动车子,拉着二人直朝那旅店开去。
付将军并没有言语,认真的看了他半晌,忽然就笑了,接着便是仰天哈哈大笑。不仅付敏道,就连军中士兵也被将军的举动惊到了,纷纷侧目偷窥。
随后,那藏獒得意般的仰天汪汪大吼了几声,张开大嘴一个猛子就朝傻强冲了过去,大有一口就解决掉傻强的意思。
他勒停了坐骑,望着沐浴在阳光中的落钟山,胸中各种情绪交杂。
“苏炀,真的不用你帮忙了,我可以自己弄的!”朱木艺看苏炀这幅强撑的样子,也很是过意不去,赶紧劝着苏炀走了。
“逃走?笑话,既然你冥顽不灵的话,那就不要怪我了。”这时候的何一平手中出现了一个折扇,折扇打开,上面是一枝红梅。
众人虽然感觉这样不妥,但是也没有办法,零、赵子茜和刘染两人因为值夜的原因,倒是不显疲态。但是玲珑穆月和墨阳却是已经受不了了。
只是不知道她又是如何会在暗黑世界醒来,竟然还不是僵尸状态,而当她醒来后,在真实世界她的尸体竟然不见了,这一切的一切,都是那么诡异。
风云突变,原本占据了绝对的上风,把林天死死压制在诛仙弩车阵内的风氏家族突然迎来了迎头痛击。
北冥玄霄点了点头,轻捏下巴,肯定了林影的话,而其余修仙者,皆是无言,对林影的分析,没有丝毫否定的意思。
李寺的嘴角翘起,眼神之中都是带着寒光,只要他愿意的话,完全可以轻而易举地将他们击败,因为他现在的力量实在是太过强大了。
但如今的楚君墨,和阿曦嫣已经相处过几次,也是不经意间有些喜欢上了阿曦嫣,只不过他自己还没有完全接受这个事实罢了。
受训成员得知林峰为他们弄来了洗筋伐髓的药酒,一个个疯似的拿着碗冲到仙酿面前,深怕来晚一步就被别人喝光似的。
众人定眼一看,远远的看到从西北方,一人御剑而来,慢慢的落在众人前面,这人正是天荡山掌门轩辕昱。
对此幻莲也能理解,要不是还要照顾瑶儿,她也是很想陪着烟雨好好出去随便走走的。
“放心吧林少!,龙腾帮由我看着,不会乱起来,我会让朱雀加大情报收集力度!”赵泽对着电话那头的林峰肯定说道,毕竟之前林峰也和他通过气。
当君不遇终于来到一座超级大的火山跟前时,居然看到火山口有一朵含苞欲放的白色莲花,而那个呼唤他的声音就是从这朵莲花里发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