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其他小说 > 你透视眼不去赌石,乱看什么? > 第一卷 第26章 你不是喜欢玩吗,那我陪你玩
    她手一抖,差点把手机扔进汤锅里。


    “完了完了!”


    她慌乱地看向姜帆:


    “肯定是我爸看我这么晚还没回去,来查岗了。”


    说着,她示意姜帆噤声,接通电话:


    “喂,爸爸~”


    电话接通瞬间,她立马换上一副撒娇的口吻对那边喊了句。


    看见她那比翻书还快的变脸,姜帆差点没笑出声。


    这时电话那头,传来一道正气十足的中年男人声音:


    “柔柔,都这么晚了,怎么还没回家啊?”


    郑婉柔瞪了眼憋笑的姜帆,用那甜腻腻声音道:


    “我现在在我同学家呢,白天的时候不是跟您说我有一个同学生日嘛,所以就玩得晚了点。”


    “不过您放心,我马上就回去。”


    那头郑婉柔的老爸似乎也没怀疑,宠溺笑道:


    “行,别玩得太晚,这都快十点了,你一个姑娘家家一个人在外面不安全,要不要爸派司机去接你?”


    郑婉柔连忙说道:


    “不用不用,一会我叫我同学送我回去就行。”


    “嗯嗯,好,我知道了,那我先挂了。”


    “爸爸拜拜”


    挂断电话后,郑婉柔这才如释重负般松了口气。


    姜帆喝着饮料看着她笑眯眯道:


    “都这么大了,还有门禁啊?”


    郑婉柔无力翻了个白眼:


    “没办法啊,谁叫我是独生子女,又是女孩,所以从小家教就严。”


    姜帆笑着点头,也终于明白这小丫头为何如此反差了。


    不过话说回来,刚刚电话那头的声音听起来有些耳熟呢?


    没等他细想,郑婉柔已经起身:


    “行了,我爸都打电话了,我得快点回去了,我先走了。”


    姜帆指着刚刚才上桌的一堆菜道:


    “喂,你点这么多还没吃呢……”


    郑婉柔头也不回摆手:“你吃吧,实在不行打包回家。”


    姜帆:“……”


    但还没走出几步,她突然又转身跑了回来。


    “对了,我们加个微信吧!”


    姜帆看着去而复返的小丫头额头泛起一抹黑线,但还是拿手机加上了她好友。


    通过申请后,郑婉柔这才再次转身:


    “走了,以后有机会,咱们再切磋!”


    说完,她骑上摩托车,轰的一声便化作一道黑色闪电消失在马路尽头。


    姜帆看着她远去的背影无奈地摇了摇头,又看了眼她的微信。


    头像是一只很可爱的起司猫,名字也很俏皮,叫柔柔今天也要努力吖。


    点开朋友圈一条动态都没有,应该是屏蔽了。


    收起手机,看着满满一桌子才上的菜,姜帆无奈一叹。


    忽然他又想起来刚刚的事情,脸色又瞬间阴沉下来。


    孙有为为了报复自己,居然会派人对自己下黑手。


    常言道君子报仇十年不晚,但小人报仇一天到晚!


    这家伙一而再再而三地搞小动作,比耗子还烦。


    而且他如今已经不是之前任人拿捏的软柿子了,这个仇他必须得报。


    就在他思索着要怎么好好教训一下对方时,突然他又想起来什么。


    “不对,这家伙既然敢找人搞我,那妍姐那边……”


    他脸色一变,立马拿出手机拨通了秦妍电话。


    …………


    此时,秦妍家中。


    她应该刚刚洗漱完,头发还湿漉漉的,穿着一身真丝睡裙准备给自己倒杯水。


    秦妍刚走到客厅,放在茶几上的手机就急促地响了起来。


    她微微皱眉,走过去拿起手机,看到屏幕上显示着“姜帆”的名字,心中不禁涌起一丝疑惑,这么晚了,他打电话来做什么?


    “喂,小帆,这么晚找我有什么事?”


    秦妍接起电话,声音带着一丝慵懒。


    电话那头,姜帆语气急促:


    “妍姐,你在家吗?你没事吧?”


    秦妍一愣,一脸疑惑:


    “我在家啊,刚刚洗完澡正准备休息呢,你怎么了?是出什么事了吗?”


    电话中,姜帆一顿,这才意识到自己废话了。


    要是秦妍出事了,她还能接通电话?


    “哦,没什么,就是打电话来关心一下你。”


    姜帆笑了一声,语气故作轻松道。


    秦妍更加莫名其妙了:


    “所以,你半夜打电话过来,就是因为这?”


    姜帆嘿嘿一笑:“可不嘛,妍姐,咱们都好几个小时没见面了,我都想你了。”


    为了不让秦妍多想,他插科打诨说道。


    果然,秦妍很吃这套,顿时俏脸一红:


    “臭小子,又调戏你姐姐我,还有事吗?没事的话我就挂了。”


    姜帆笑道:“没事了,妍姐你早点休息,记得梦里想我哦!”


    挂断电话后,姜帆脸上的嬉皮笑脸收敛起来。


    “看来,孙有为这次是专门针对我的,既然妍姐不知道,那就还是别告诉她了,免得她担心。”


    他思索了两秒,随后起身喊道:


    “老板,打包!”


    …………


    回到出租房,已经快十一点。


    他也没洗漱,直接盘腿坐在上床修炼起来。


    第二天一早,经过一晚上修炼,他感觉自己昨天消耗的真气补回来不说,甚至隐隐感觉比之前还浑厚不少。


    他感应了一下身体变化,然后起身去了卫生间简单洗了个澡。


    随后又给秦妍发了个短信过去,说今天自己有事不去公司了。


    秦妍还以为他生病了,专门打了个电话过来询问情况。


    对此,姜帆很是感动。


    秦妍还真是个体贴又知心的大姐姐啊。


    但他当然不会说自己今天要去找孙有为的麻烦,只是简单糊弄了两句便挂了电话。


    挂断电话后,姜帆眼神变得冷冽起来。


    “孙有为,你不是喜欢玩嘛,来而不往非礼也,那我今天就好好陪你玩玩。”


    收拾好东西,他下楼打了辆出租车。


    虽然他不知道孙有为现在在什么地方,但是他有办法找到。


    吴康可是孙有为身边最忠实的狗腿子,只要找到吴康,那自然也能找到他下落。


    很快,他便打车来到了自己之前上班的店里。


    一进门,便看见有两个店员在打扫卫生。


    看见突然走进来的姜帆,其中一个三十多大姐很是意外:


    “小姜,你怎么来了?你不是已经被……”


    姜帆点了点头,直接问道:


    “周姐,吴康还没来吗?”


    被唤作周姐的店员摇头:


    “店长还没来,你找他有事?”


    几乎就在她这话刚说完,这时一辆BYD停在了店门口。


    看见那车,姜帆一眼就认出那就是吴康的座驾。


    他没有丝毫犹豫,直接走了过去,拉开车门坐了上去。


    “别乱说话,这个林海一听手下把自己的身份说出来,有些不高兴,他更不愿意趁人之危,现在社会上有很多人都说是自己把马涛弄的脑溢血了,想要夺权篡位。


    李子孝在后面心不在焉的迈着步子,他的眼睛一直盯着秦曦倩的黑色短裙看,就像是在看一件作品一样非常的入神以至于秦曦倩说的话都没有听见,直到他撞在秦曦倩后背上才回过神。


    知道吗?三先子把死人办的风风光光,也就把活人办死了。这个浑货,老爷弄是守不住了,没有杀神的老爷弄就象被抽去了脊骨的蛇一样。


    那副楼梯不高,直通通的坠向地面,统共加起来也不过六七级,此时,楼梯口有一个白色的护士装出现,她的身后鱼贯的跟着一行军人,人数也不多,前面的两个已经上了台阶,后面还跟着三个。


    九头兽的眼冷如刃,瞬间就冲入魔气中,无数道兽力滚向幽火之上的沈君。


    程锦看着她逃走时,慌乱却不失妙曼的背景,嘴角扯出一丝淡淡的笑意。


    江璐,他绝对不会放过她,绝对不会。伤害他的人或许还有活路,冒犯她的人绝对不会放过。


    “这是怎么回事?这笛声怎么那么的熟悉?”叶少轩回味着刚才的笛声感觉似曾相识。


    蓝映尘的话虽然听起来很好笑,但在许愿的心里却是那样的温暖,无论怎么样,只要他们相爱并为之而努力,许愿相信,他们总会有一天可以劝服家里的父母,如愿地在一起的。


    她以前最喜欢到处乱跑,签证早就准备好,哭着哭着就笑出声來。


    沈知念静静地观察到现在,依旧无法确定幕后真凶。但她觉得,应该不会是雪嫔。


    沈知念当然感觉到了,马车里逐渐低沉的气压,却依旧像什么都没发现一样,沉浸地欣赏一路上的美景。


    似乎对于他来说眼前这件事情都是一件非常简单的事情,根本没有任何的变化。


    南宫玄羽也不知怎么的,目光竟第一时间,落在了沈知念的绿头牌上。


    家里没菜,陆玄又跑到陆家老院子,把那地里为数不多的菜都拔回来。


    “本王记住了。”李泰认真的点点头,心中对于和吐蕃人的交往已经划下了准线。


    所谓最难消受美人恩,不过还好路明非觉得自己也应该活不了多久了,大不了下辈子给零当牛做马偿还这辈子的人情。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自己开始喜欢戴上耳机反复地听同一首歌,看到林为泽与妹妹们作出亲密举动时会觉得酸涩,在他摸自己头时除了害羞也没有丝毫反感。


    不过她们也不是只沉浸在幻想里,坐火车会遇到的情况她们在家里也都提前预料到了。


    大家都很守秩序,一个一个地排队把福利领完就高高兴兴地拿回家了。


    皇上听完之后,对地龙的想法表示同意,允许作为一条附加条件列入谈判之中去。


    夜幕降临,繁华的省城里歌舞升平,无数年轻人出入各个夜店酒吧,卸去工作时伪装出来的死板面孔,尽情享受着轻松丰富的夜生活,喝酒,聊天,唱歌,蹦迪,兴起时随意约个炮,玩耍得不亦乐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