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郑东风这里离开,已经是下午三点。
按照计划,他们准备今天晚上八点动手,至于动手地点,等郑东风消息。
毕竟,现在可是法治社会,不可能说光天化日之下就当街行凶。
而且,最关键的一点是得给赵东风召集人马的时间。
走出小楼,姜帆摸出一支烟点燃:
“也不知道郑东风这次能召集多少人马,不过看他信誓旦旦的样子,应该会有不少人吧?”
不再多想,他叼着烟就朝着市场外走去。
可还没走出去几步,忽然他脚步一顿,目光似乎被什么东西给吸引住了。
就在他正前方,有一个年过七旬的老头怀里抱着一件被长布包裹的东西,不断地对路边的人询问:
“老板,要看看吗?祖传的古画。”
“老板,看一眼吧,祖传的古画。”
“老板……”
可周围的人却是没一人理会他,甚至还有不耐烦者一把将其推开险些跌倒在地。
老者也没生气,拍了拍自己衣服继续找下一个人询问。
姜帆看着老人手里的东西眸光一顿,他隐隐约约间透过那长布的缝隙看见里面藏着的似乎是一卷字画。
他犹豫了两秒走了过去,道:
“老人家,你卖的什么啊?”
看见终于有人主动上前询问了,老人激动无比:
“老板,这是我祖传的字画,你要看一眼吗?”
姜帆点头:
“那就打开看看吧。”
老者也没含糊,当即打开长布露出里面的东西。
果不然,是一副已经泛黄的字画。
随着画卷缓缓展开,只见一张古朴苍劲的《五峰踏雪图》映入眼帘。
画卷虽然因为年代久远而显得微微泛黄,边角也有些磨损,但画中的意境却极为深远。
画面上峰峦叠嶂,云雾缭绕,溪流潺潺,仿佛能听到那潺潺流水声和山间鸟鸣声。
笔触细腻,墨色浓淡相宜,每一处细节都处理得恰到好处,尽显大师风范。
姜帆心中一动,他虽对古玩字画不是特别精通,但也能看出这幅画绝非凡品。
同时他也很好奇,自己的双瞳眼除了能透视之外,是不是还能鉴定古玩。
抱着试一试的心里,当即就激活了透视。
果不其然,下一秒——
一段信息浮现在了他脑海中。
【《五峰踏雪图》,明代画家宋旭真迹,市场价三十万!】
姜帆一愣,原来双瞳眼不仅能透视,还能鉴定真伪呢!
那岂不是说他以后能在玉石和古玩两界横着走了?
压下心头狂喜,姜帆平静问道:
“大哥,你这画,想怎么卖?”
老头犹豫了一下,嗫嗫的开口道:
“老板,这是我祖传的古画,要不是因为我孙子闹了大病我也不会卖,这样,你就给我五万行吗?”
五万?
那绝对是大漏啊!
要是自己拿下,少说能翻五倍。
但是听见对方说是因为自己孙子生病才来卖画的,姜帆心中又有些于心不忍,于是问:
“大爷,你孙儿得了什么病?”
老头瞬间眼眶泛红:
“是后天性脑萎缩,他才七岁,不知道怎么好端端的就闹了这么个病,我们前前后后砸锅卖铁凑了四十多万了,还差五万块。”
说到这,老头抹了抹自己眼泪。
姜帆能看出他不是在说谎,不禁心头有些同情起来。
虽说他算不达则救济天下,但是看着老人那满是褶皱、粗糙干裂的手,以及那双浑浊却透着绝望与期盼的眼睛。
又想起当年自己爷爷也是因为没钱治病才走的,一时他心生恻隐之心。
“这样吧大爷,这幅画,我十万块钱买了!”
“多……多少?”
老头闻言,难以置信。
“老板,你真的愿意出十万?”
姜帆笑着点头:
“嗯,你要是不信,我现在就可以给你转账。”
老头顿时激动不已,对着姜帆就是连连道谢。
姜帆摆了摆手,掏出手机就准备转账。
旁边的人见姜帆居然真的要买下这幅画,顿时心生鄙夷道:
“小子,你眼睛没毛病吧?这老头的花一看就知道是假的,你还花十万块钱去买?”
“是啊,小伙子,这幅画一看就是高仿的,你看那纸张明显一眼做旧啊,谁买谁傻哔。”
“就是,就这画一百块钱我都嫌贵,你居然还花十万,简直是有钱烧的,有这钱不如给我。”
听见周围人诋毁声音,老头气得面红耳赤想要争论。
姜帆却是拦住他:
“算了,别理他们!”
这画是不是真的他自己心里清楚,这群沙雕懂个毛啊?
还给你钱?
我是你爹啊?
很快,十万块钱就被转过去。
老头确定钱到账后,立马将画递给了姜帆,旋即道:
“老板,你是好人,这样,为了表示感谢,我再送你一个画筒吧。”
说着,他将自己背后一个用竹子做的画筒递给了姜帆。
姜帆看了眼就也没客气,直接收下了,但是奇怪的是,这明明是竹子做的手感却沉甸甸的。
和老头道了声谢,便直接离开古玩玉石市场打了辆车回家了。
刚一到家,姜帆便迫不及待地又打开画卷看了起来。
不得不说,大师的作品就是好,哪怕隔了几百年,依旧引人入胜栩栩如生。
不过姜帆并不打算急着出手,毕竟他现在手上的钱还够用,等哪天不够了再卖也不迟。
于是他卷好画轴,准备塞入那老头送的画筒之中。
可就在他刚刚拿起画筒,又觉得有些奇怪。
“欸,这画筒怎么比起普通画筒长这么多啊?而且这是什么竹子?这么重?”
好奇之下,他放下手中的画,又拿着画筒研究起来。
这画筒应该是毛竹做的,年限估计有段时间了,通体已经包浆发褐。
姜帆试着在手中掂量了一下,大概有三四斤重。
“哐当!”
就在这时,他突然听见里面传来一道碰撞声。
“嗯?里面还有东西?”
姜帆一愣,连忙把画筒给倒了过来却发现什么也没有。
于是他又试着摇晃了一下,碰撞声又传来!
奇怪!
姜帆立刻坐直了身体,激活了透视。
下一秒,手中画筒变透明起来。
随后惊骇发现,这画筒下半部分居然是一个夹层!
而在夹层之中,还有着一把约莫一尺半长的短剑!
“这是?”
姜帆立马找来了一把剪刀花了些功夫才从底部一点点划开了夹层!
当夹层打开的瞬间,只见一把外形精致短剑赫然出现在姜帆眼中!
姜帆小心翼翼地将短剑从夹层中取出,放在眼前仔细端详。
这短剑约莫一尺半长,通体呈现出一种深邃的乌黑色,没有剑柄,在剑鞘上两端各自有一个环扣。
姜帆一惊,目光一扫:
【玲珑袖剑,明朝锦衣卫配用,价值五十万!】
看见信息瞬间,姜帆直接整个挖槽住了。
明朝锦衣卫的袖剑?
这画筒里怎么会藏着这么个玩意?
就比如,如果有一个十分难解答的题目,在现在这个时代找不到任何解决这个题目的方法,但是如果通过时空法则,前往未来的话,说不定就可以在未来找到解决这个难题的方法。
“额你这么说我都没办法反驳,对不起,是我的医术有限!”可乐克斯神色一暗,很是难过的说道。
“嘿,那也不是不可能吧,如果代价够的话。”艾克说完,两人同时停下了叙话,视线一齐看向大门方向,两双轻微的脚步声随着距离越来越清晰,不多时,兰迪的身影再一次出现在艾克面前。
间谍船第一时间把姥姥的变化发回总部,特工们稍加处理就上报给刘怀毅,刘怀毅看着现场的录像和分析报告沉吟片刻。
他不过是弄柏华的钱,想发财,并不是想弄龚平的钱财。他也曾提议用假的资料交给柏华,豪劲没有表现出热情,事到如今,龚平也不能怪他。
进了道门,清宁郡主和张知节直奔鲁王修道的宫殿。已经得到消息的刘公公,正匆匆而来,在离大殿不远的地方截住了张知节一行。
“吼吼吼!”脚下,一枚枚栩栩如生,张牙舞爪的麒麟虚光闪烁跳动。
“伊泽,这是你的名字。”云城躺在‘床’上四下观察的时候,看到了‘床’上的一把木梳,上面似乎有个名字,冰冰冷冷的念了出來。
“还敢无视我。。。受死把!混蛋!”基尔巴特掏出了导力器,一阵光芒闪动,从通道的后头传来一阵骚动,一头机械狮子模样的人偶冲了过来。
“好了,没事的,冷艳锯的状态一直很好,应该是发现了什么吧,你们要是等不及,就先到附近练练级。”妖岚涩一挥手,示意众人别来烦自己。
陈肖然正准备继续走,可这时,一辆车便驶来,停在陈肖然二人身前。
终于,服务员的脸上浮现出了一抹笑容,此时此刻,他的脸上都写满了‘得意’这两个字。
“死到临头还敢口出狂言,杀!”一名古仙目露凶光,对阵纹师他是心有忌惮,但那也只是两军对垒之时,像这种打斗,阵纹师就是个笑话。
“以为我会怕?”典风冷笑,气场全开,时间的力量爆发,震慑住了所有人。
她喜欢古月,因为祖上有一位修士,就是以乐理通大道,成了大帝。
经理脸上一抹冷笑,然后看了一眼我的卡,然后就在电脑键盘上噼里啪啦的打了起来。
“此去皇宫,装饰最为奢华的便是关雎宫,你进去一看便知,何须我带路?”我背对威武走向不远处的树桩,等我再次转身打算坐下时,威武早已没了踪影。
游戏玩家的素质下降了不止是一个档次,当然这也是因为巅峰的人数关系,巅峰的出现让不少不玩游戏的玩家都加入到了其中。
我体内的至阴血不受我控制的疯狂运转起来,将那股清凉一点一点的从我身体百骸逼了出去,最后将那股清凉逼到额头的位置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