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人……”
“我知道。”
兮禾正欲传音提醒,就被姜川出声打断。
后者眉头紧锁,死死盯着那尚未散去的烟尘,就见倒塌的废墟一阵晃动后,那狰狞庞大的身躯,竟又重新站了起来。
且就在这时,姜川忽然察觉到异样,猛地将旁边的灵狐一把抱起,然后转身一跃,躲闪至一旁落下。
几乎同一时间,一道黑影袭来。
咔咔咔——
伴随着机扩转动的声音,那巴掌大小的黑影扑了个空,可旋即竟灵活转向,又朝着姜川扑了过来。
速度之快,肉眼难辨。
姜川运转神识,这才看清黑影模样。
此物通体漆黑,六足巨齿,竟是一只足有巴掌大小的蚂蚁!
妖兽?
不对!
细细感知一番,对方却没有丝毫生气,竟是一只蚂蚁傀儡!
眼看蚂蚁傀儡再度扑来,姜川当即横剑格挡,那不断开合的钳齿咬在灵剑上,竟是发出金石撞击般的颤鸣!
姜川被震得手臂微麻,当即脸色一沉,狠狠一拳砸了出去。
嘭!
蚂蚁傀儡砸落在地,风化千年的青石板地面瞬间炸裂,砸出一道数尺深的大坑后,这才原地挣扎着半晌爬不起来了。
“咦?”
就在这时,一道惊讶的声音自半空传来。
城口刚来的方向,不知何时多了两道身影,两人共乘一艘飞舟,皆是一袭赭黄道袍,就连身形模样都极其相似。
看到两人的瞬间,就连姜川都微微失神。
这二人模样,肉眼看上去竟同此前被他斩杀的符师赵腾一模一样,当然若是神识细细分辨的话,还是能瞧出三者之间的差别。
顷刻间,姜川就猜到了二人来意。
这时,其中一人皱眉冷声道:“阁下好手段,仅仅用了一击,就险些废了我这铁齿蚁傀,看来三弟死在你手中,并非气运所致。”
来人话说得轻描淡写,可心下却远比脸上震惊。
要知道,他这铁齿蚁傀看似只有炼气后期的实力,但其周身都是用玄铁打造,且加上虫族自身的结构特性,完全足以硬抗筑基初期修士攻击一段时间。
但怎料,姜川竟只用了一拳,就将其差点废了。
可他又怎知道,姜川心中震惊也是丝毫不弱。
按照他的肉身强度,先是经过灵气淬炼再加上他修炼的《血荒经》,这一拳之威只怕比之猊石那种力修也不遑多让。
可尽管如此,一拳下去也才让那蚂蚁傀儡短暂失去了行动力。
地上挣扎片刻后,竟又重新爬了起来。
“那二人?是道玄宗弟子!”
城墙塔楼内,一名青云弟子惊呼出声。
伽罗兰试炼之前,以青云为首的正道特意召开大会,所有参与试炼者皆彼此打过照面,因此他们一眼就认出那两人身份。
“嗯!赵腾、赵桀、赵旬,这赵氏三兄弟在道玄宗名气不小。三人本就是世家大族出身的孪生兄弟,彼此配合无间,他们虽是筑基中期修为,但据说三兄弟联手,就算是寻常筑基后期的修士也得退避三舍。”
“不过看样子,那老三赵腾似乎已被此人所杀,如此一来那两兄弟断然不会放过这小子!”老者捧着书册,头也不抬道。
“既是友宗弟子,大师兄我们不去助其一臂之力吗?”姜韬问出这句话的时候,目光闪过一抹不易察觉的挣扎之色。
余下几人闻言面面相觑,旋即竟哄笑起来。
对于姜韬这位师弟,老者似乎格外重视,抬头看着他道:“非我同门,其心必异!什么友宗同盟,本质上不过利益所驱罢了,我们何必为了这二人以身犯险。”
“再者,那赵家三兄弟虽少了个赵腾,实力稍打折扣,但剩下两人联手,只怕也堪比筑基后期……那小子,只怕离死不远了。”
老者一番解释后,竟是得出了和屈凉风差不多的结论。
姜韬闻言,眼底挣扎之色更甚。
倒不是担心姜川安危,而是他想亲自出手,和对方堂堂正正一战。
哪怕是死,对方也只能是败在他的手下!
念及此,姜韬再度看向战场,目光微微闪烁起来。
“依着老三的性子,他能败在你手里,想必是技不如人。这试炼之地,本就十死一生,但我三人既是兄弟,自然要为其讨个说法!”
说话间,赵桀从飞舟上跳了下来,嘭的一声踩碎了青石板,同时手中出现了一对巨锤法器,大步流星地朝着姜川冲来。
与此同时,咆哮声骤然响起。
街道一侧倒塌的废墟中,那阴兽猎犬似是终于被激怒了,竟先一步扑向姜川。
“主人!”
兮禾急切传音。
“我知道,你在我肩上躲好,无须出手。”
姜川当即出声,灵狐不善搏杀,这种级别的战斗她能派上的用处不大,姜川还指望着它能去寻找玄阴重水,所以不指望她出手。
阴兽猎犬扑来的瞬间,姜川顺势侧闪躲避。
同时左手挥拳,再度将扑来的玄铁蚁傀砸在地面上。
只是下一秒,赵桀的攻击就到了。
两柄巨锤抡起,竟是直接将空气摩擦地扭曲起来,夹杂着磅礴的真气,狠狠地朝着姜川的脑袋砸了下去。
如此声势,已经远超寻常筑基中期。
这若是砸实了,只怕普通筑基初期的修士,顷刻就会被砸成肉糜。
但姜川见状却不退反进,断浪斩再次催动,只不过这次却换成了一把无名重剑,以同样刚猛的方式横扫了出去。
嘭!嘭!嘭!
金属撞击伴随着真气爆裂的声音不绝于耳。
片刻工夫,巨剑、重锤就已经对攻十几下,赵桀越打越是心惊,终于在断浪斩的气势叠加到极致的时候,被姜川狠狠扫了出去。
只是没等他继续追击,一只无比熟悉的巨掌,就从半空中拍了下来。
出手的,赫然是飞舟上的赵旬!
嘭——
烟尘四起。
以姜川为中心的地面顷刻炸裂,形成了一个数丈宽的巨坑,就连街面都被阻断了。
“咳咳——”
姜川的身形渐渐从烟尘中浮现,一枚巴掌大小的古朴铜镜在其周身环绕,虽然看着略显狼狈,却没有受到半点伤害。
被扫飞出去的赵桀,仅仅拖行一段距离后,就稳住了身形。
其周身浮现了一层岩石铠甲,竟是其独有的护体神通。
刚刚虽被击退,也并未受伤。
只是此时的他和半空的赵旬交换了一下目光,皆从彼此眼中读出了几分凝重。
与此同时,城内各个隐秘角落。
凡见此情形者,都不约而同地脸色微变。
唐雅看得出来,穿的不好的这些人应该真的是下岗人员,都被李老板给弄过来了,这里对下岗人员还真是倍加的珍惜。
“是你救了我吗?谢谢。”他怎么隐约记得,自己好像是被一个头上长角的东西救上来的呢,难道那时候是出现幻觉了?
“咳咳,我怎么知道…”林枫被吴晓梦惊醒,也是一阵纳闷,这种事情似乎已经发生几次了,还真是有缘。
戒吃?邱明上下打量一番,想了想,或许是戒痴,但是管他呢,先加入寺庙再说。
美队醒来之后并不知道老杜根这个曾经的战友还活着,老杜根也出于某些原因没有与其相认,但却一直默默关注着美队的情况。
她惊惶地后退了几步,抱着头不知在喃喃自语什么,一步一步后退,最后夺门而出。
“那就这吧,多少钱,我先付定金。”许牧深从皮夹里面掏着银行卡。
但张太白和太虚却对此完全无所谓,论体质,他们再怎么也不会比一般的阿斯加德人差。尤其是张太白,在‘太白气剑法’突破到三重天后,体质发生了翻天覆地的蜕变,同样是非人的存在。
“我想跟你说件事情!”陈老太爷神色认真了起来,这让唐雅的心忽然紧张了起来,陈天翊不知道去了哪里,袁红也不在身边,陈老太爷不会是想赶自己走吧。
听到这里黑衣人终于明白了怎么回事,自已自称邪师,但是真正邪师就在自己的面前时,自己还不认识,真是报应呀!想到这里黑衣人也知道自己必死无疑了。
不少人是想,或许从西市买要时间,要不然,东华长公主席上就没别的酒菜了。
游客从广场东边走到洗边,早就看腻了千篇一律的表演。饶舌跳舞卖艺的收成远不该这么低,但因为同质竞争,收益却远逊于洛洛的代打、左泊棠的卖画。
卫骁就是那种宠起人来能把人宠上天的那种,但是对于其他的,他真的连一个眼神都吝啬。
秦明拍去头顶的沙石,哈哈地笑道,真元一提,毫不犹豫地再次发动了攻势。
莫弈月手掐真诀,身后三剑一齐飞出,与袭来剑气击在一处,方一触到,三柄长剑与那两道剑气便悉数抵消,散作无数光点飘然不见。
男人眉峰已然捻了起来,从西裤兜探着手机,大概是想把她第一感受给满月楼听,好诊断情况。
隔壁监控显示她就是坐着坐着忽然软绵绵的倒下去了,看起来不像是睡着,估计是晕过去了,也不知道是不是病了。
但是综艺节目都是提前录制后播的,电影上映在即,再去录综艺节目播得就有些迟。
花厅,林慕深和林慕圳两个在看电视,看见林茶进来后,笑着和她打了招呼。
“这么轻的刀,如果配上自己瞬间爆发的速度的话……”贺云龙一边手头接二连三的斩杀着围墙边的丧尸,一边似乎想到了一个招式。
穆骞面有难色,不知道该如何将这件事说的清楚。他今天来,其实是受人委托。南瑜出事之后,外面彻底炸开了锅。